第一百九十五章 巨獸
隔著狼的頭皮,陳奕能感受到它頭蓋骨碎裂的聲音,甚至可以想象出崩碎的骨頭渣子崩射到腦髓中的場景。
陳奕的鞋子底部有著一個個小金字塔一樣的精金尖錐,排列在鞋子板上,這雙特製的皮靴,現在成為了粉碎的利器。
他快速奔走在灌木中,腳有意識的朝著狗頭……不,是狼頭上踩上去。
精金尖錐在大腿肌肉支持下,和堅硬如鐵的頭蓋骨接觸,到底誰更硬瞬間區分。
這個世界的生命到底是碳基生命,雖然有些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但是無法改變碳基生命的物理本質。
陳奕就像踩貝殼一樣幹脆,這些狼抬頭的動作在他的感知中實在是太慢了——然後這些狼就永遠無法抬頭了。
隻要有足夠的時間,陳奕可以輕鬆殺死全部狼群,就像成年男子踩死一隻隻剛出生的哈巴狗一樣。
他現在純粹是擦著死碰著傷,任何一個有意識的觸碰都能造成骨頭碎裂,甚至不需要連踩幾次地麵。
多次與地麵接觸而發力,對於力量的使用是華而不實的,因為反複的踩,就需要多次抬腿,這是一個不必要的能量消耗。
同樣,陳奕的武技沒有任何多餘,完全適合於戰爭。
目標在自己遠方,無法看準,那就要用火力來覆蓋提高命中概率,如果目標距離近,那麽就要利用近距離看得準的優勢,追求出手精確。
在近距離實施多次打擊,純粹是判斷不準確的浪費。
既然是近距離格鬥,那就要做好每一擊對準敵對生命的心髒、咽喉等要害,一次成功,不要有多餘的動作。
死去的狼臨死前發出了嗚咽聲音,狼群中的狼王,聽到了這一連串同族死亡泄氣的聲音正在快節奏地逼近,而與此同時一個身影也如同炮彈般直線快速逼近。
這個狼王嘴裏閃爍著青色的光芒,準備將某些東西吐出來,然而剛剛吐出來的時候,後頸就被不可反抗的力量拎了起來。
陳奕看著被自己用長劍拍下的所謂藍色的光芒正在迅速衰退,原本的藍色飛刃一樣的東西,在側麵拍擊下迅速飛散。
然而這個看似運動飛快,如同透明一樣的東西,其實並不是透明的,裏麵有一層寬不過五毫米、長不過五厘米,月牙紙片一樣的東西,厚度大概是0.03毫米左右。
這個厚度有多薄呢,紙張的厚度是0.1毫米,這個大概隻有竹子內壁的一層膜的厚度。
藍光碎裂後,裏麵包裹著的殘渣在引發的氣流四散下,迅速飛濺,但是依然被陳奕的視力敏銳地捕捉到了。
它們和空氣接觸後閃爍了幾點光,然後就消失了。
這些殘渣在藍色刀刃潰散的過程,基本上是正常人肉眼所不能探查的。
因為這個藍光刀刃的速度本來就很快,隻能看見裏麵是透明的,而裏麵的薄片正常人根本看不到,四散的殘渣崩散的更快,由於量少,就如同狂風中一縷煙一樣迅速消逝。
就在這微弱的閃光消失後,陳奕注意到左側葉子上沾上了砂礫大小的殘渣,小心翼翼地取下葉子,用味蕾來接觸這個白色殘渣。
“呸!”他很快就一口吐沫吐了出來,並有些疑惑地說道:“堿?氧化鎂?”
陳奕好奇地看了看被自己拎著的銀毛狼,它此時像狗一樣眼睛溫順地半咪著,耳朵貼著腦袋,一副忠犬的樣子。
周圍的狼群遠遠地圍著,眼中露出畏懼的神色看著陳奕。動物對強大生命畏懼的天性,讓它們不敢上前了。
陳奕掐著狗一樣拎著銀狼走出了包圍,期間有三頭野狼從三個方向試圖從他的腿、喉嚨、胳膊三處發動進攻。
準備咬腿的那隻,脖子直接歪了,橫飛了三米撞在了樹幹上發出皮袋子摔打的噗通聲,貼在樹幹上保持著奇異的扭曲姿勢。
咬胳膊的那隻狼準備糾纏住陳奕沒有空著的那隻胳膊,可惜動作不夠快,還在凶相畢露、張牙舞爪朝著胳膊咬去時。
陳奕心中原本還殘存的對於小動物的憐憫,被這醜陋的表情驅逐得一幹二淨,直接兩指插進狼的眼中,然後一巴掌將它拍到一邊去。
最後剩下的那隻準備咬喉嚨的,已經從陳奕後背跳起,將前腳搭在他的肩膀上,準備張開狼吻用獠牙咬下去的時候,陳奕就這樣一手拎銀狼突然蹲下去。
由於下蹲夠猛,需要緩衝,原本抓住銀狼脖子的手,在蹲下接觸地麵的時候,突然往下按,直接將銀狼按到泥土中。
準備咬喉嚨的狼前腳猛然失去了支撐,然後後腳也突然不平衡起來,蹲下後的陳奕用剛剛插完狼眼,兩根指頭上還沾滿血的手拽住了站著的狼的一隻腳,一發力直接甩袋子一樣把它甩起來。
由於甩的力氣太大,連尾巴都一下子斷裂了,尾根帶血的狼在地上翻滾著飛了出去。
蹲下、甩,然後站起來,順便將剛從泥土中拔出來頭的銀狼又一腳踩入泥土中——全部動作零點一秒不到,三頭狼便一死兩個重殘。
受了傷的野獸會瘋狂,這句話有道理,但是隻發生在獵人追捕野獸,讓野獸感受到絕境的時候,野獸受傷才會瘋狂。
然而在野獸在捕獵過程中遇到如此酷烈的打擊,是非常識時務的。
三頭狼的偷襲失敗後,剩下的狼迅速掉頭撒腿扭屁股夾著尾巴就逃了。
有被重騎兵衝鋒衝死的中階武者,有被在法術弩炮打死的高階武者,但是還真的沒有被猛獸咬死、被普通人用冷兵器照麵砍死的武者。
體重和陳奕相近的野獸,遇到他這樣的存在隻能被碾著打。
當然如果這群狼有組織的輪番進攻的話,對陳奕還是有殺傷力的,可惜它們的組織在狼王被任迪拎著走後,就徹底消失了。
也許這群狼準備急著回去重新選狼王,瓜分後宮了。
拎著白色銀狼從叢林中走出來的陳奕,讓遠處急急忙忙拿著武器戒備商隊傭兵們下巴卸了一地。
高階魔物,這玩意很稀少,少到什麽程度?這片叢林中的野獸就像拿著管製刀具的混混,然而
魔物就像拿著大黑星的悍匪,在這片黑森林中出現一隻魔物簡直是商隊的噩夢。
高階魔物這東西,軍隊是可以匹敵的,但是這種野獸非常狡猾,不可能和軍隊硬撼。
隻有施法者和單兵戰力強大的騎士小隊,才能圍剿魔物。
當然打殘打死魔物是一回事,這樣活活從叢林中像拎白菜一樣拎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赫爾伯特平靜地看著陳奕拎著的這個受傷的東西,又聽他說道:“我突然發現有關這家夥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似乎看著這家夥很老實的樣子,赫爾伯特伸出手準備摸一摸,然而這頭狼突然凶性大發,準備反咬他的手。
赫爾伯特眉頭一挑,便將狼的雙嘴用一隻手牢牢的攥緊。這頭白狼無論怎麽掙紮都張不開嘴了——一個傳奇法師的力量與敏捷也不是一隻狼可以欺負的。
陳奕對赫爾伯特說道:“要不你先把這東西揍服了?”
赫爾伯特說道:“你先去找後麵的商隊問路。”
陳奕說道:“這個交流工作,我不擅長。”
赫爾伯特笑著說道:“有的時候在交流之前,工作就已經完成了,現在你去說話,非常有效果。”
陳奕想了想。轉身朝著商隊走過去了,赫爾伯特看著手上的銀狼笑著,按住它的嘴,然後將它爪子上一個尖利的指甲突然拔掉,從指甲的根部帶起血淋淋的肉。
銀狼從鼻孔中發出痛苦的聲音,看著笑眯眯的赫爾伯特,頓時如同看大魔王一樣畏懼。
刑訊逼供,在神經末梢密集的部位製造最大的痛苦,也是他書店藏書記載的知識的一部分。
…………
陳奕奔跑飛躍朝著商隊這裏跑過來,馬塞看著他朝著這邊衝過來是,還算冷靜,對後麵人喊道:“都不要動!”
然而這時候一個傭兵手上的鳥弩突然鬆了,一個箭斜斜歪歪的射過來。明顯就是在陳奕快速接近的過程中走火。
射出這個箭的士兵,陳奕也看到了,臉上滿是驚駭之色,表情的多重變化也清晰可見,這個箭也沒有任何準頭。
陳奕前進的過程中單手一撈將這個無力的箭撈了下來。然後原地站著等待。
對於這一枝無心之箭,陳奕沒有任何報複的心思。
沒有惡意、沒有殺傷力的攻擊,實在找不出在這方麵斤斤計較的意義。
陳奕接下這支箭,並在原地站立所表現的是一種善意,以強大的實力站在交談對象警戒範圍邊接上,不再靠近。
這種意思,一般人都能看得出來,走南闖北的商隊頭腦自然不會不明白這個意思。
看到陳奕停下來後,馬塞鬆了一口氣,剛剛馬塞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裏了,在狠狠地回頭瞪了一眼剛剛射箭的冒失鬼後,他放下武器,朝著陳奕這裏走過來,用了平民對貴族的姿態行禮說道:“這位大人,請饒恕我們的無理。”
陳奕問道:“這個森林的路你們熟悉嗎?”
見對方沒有絲毫詢問剛剛自己過失的事情,馬塞心裏一鬆,回答道:“這位大人,這條路為我們圓桶商會經常行走的道路,我們圓桶商會和鐵臂伯爵,翠鳥伯爵的家族有生意來往。”
陳奕沒有給他繼續廢話介紹自己背景的功夫,直接說道:“我們要去藍河公國,你們來幾個人到前麵帶路。”
馬塞心裏頓時沉到了穀底,因為陳奕沒有絲毫對自己所說的幾個家族有任何反應,隻好幹笑地說道:“這位大人,帶路不成問題,隻是我們這支小小的商隊真的對您的去處不感興趣,我們帶路後,能否放過我們。”
聽到馬塞這樣的懇求,陳奕怎麽會不明白其中的根結,想了想說道:“你們跟山賊做生意嗎?”
馬塞聽到陳奕這樣的文化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問出這話的人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嫉惡如仇的騎士,然而騎士怎麽可能不攜帶象征著榮耀的家徽呢?而另一種就是山賊了。
陳奕繼續說道:“我們準備在藍河公國南部五色穀山區落草,你們的商隊在那裏有生意嗎?”
馬塞苦笑地說道:“大人您何必作弄我呢,以您的實力,帝國任何一位將軍都願意將你收入帳下。
“五色穀山區,靠近輝日帝國的重要產糧區平原,一個帝國的精銳軍團常駐在那裏。如果大人真有什麽困難,小人不才,可以為你引見鐵臂伯爵。”
陳奕說道:“不必了,你們負責帶路,我可以保證你們商隊在路上和我們同路過程中的安全,並且保證在離開的時候不對你們施加任何形式的傷害。”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擲地有聲。
馬塞無奈地說道:“大人,越過這座森林,然後到達冰羅碼頭,沿著藍河順流而下三百公裏就到了您想要的目的地。但是如果您這樣大張旗鼓地進入公國的繁華地段,可能會有意料之外的後果。”
陳奕說道:“我記得藍河從附近經過,帶我到河邊。”
馬塞臉色不太好看地說道:“大人,如果能從黑森林渡過藍河,大家早就開辟這條路了。可是這個黑森林河岸聚集著大量鱷魚,這些鱷魚常年盤踞在此。是不可能跨越的。”
陳奕想了想說道:“你帶路就是了。”
“那好,這裏距離河岸不過五十公裏,如果大人想看看,在下榮幸至極。”
這五十公裏的路程並沒有什麽幺蛾子,隱藏在灌木叢中毒蛇之類的,逃不過赫爾伯特精神力的探查,而大型生物也沒有,這塊地盤原來是現在陳奕隊伍中那隻套著精金嘴套,四肢被鋼環套著的銀狼的。
之所以說是鋼環而不是腳鐐,是因為這玩意是陳奕用天賦電流直接熔化捏成的,沒有什麽鑰匙一說。
這隻銀狼今天算是日了狗了,純粹是打獵沒長眼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五十公裏不可能一天就跋涉完,到了晚上,陳奕的隊伍開始升起篝火,從法師小屋中取出物資。
夜晚,陳奕和赫爾伯特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陳奕往銀狼的後腦勺拍了七八下,它便有氣無力
張了張嘴巴。
它的四肢被綁在十字架上,頭部被鐵窟窿固定嘴巴隻能對準一個方向。
之前陳奕就猛拍過銀狼幾次後腦勺,讓銀狼吐藍色飛刃來。
這個動作粗俗暴力,就跟牛奶倒不出來,直接拍瓶底一樣。
不過這隻銀狼已經吐了十三個風刃了,似乎實在吐不出來了。
然而赫爾伯特拿出了鋼針笑眯眯地看著銀狼,這隻銀狼似乎陡然被電了一下,眼裏帶著濃厚的恐懼,張開了遍布血絲的眼睛,艱難張開嘴,嘴裏麵藍光忽明忽暗的閃爍,似乎不穩定的電燈泡。
最終似乎是一團放光的氣態物質開始在銀狼嘴裏聚集,這一團閃光的氣態物質艱難地形成了幽藍色的透明刃,裏麵一條藍色銀白線條如同一條彎曲的刀片。
狼嘴中的風刃射入了通明玻璃管道中,裏麵細小比紙片薄、和鉛筆芯直徑一樣狹窄的金屬刃條瞬間激發撞擊到玻璃管道盡頭的金屬板上。
給銀狼重新戴上保險,赫爾伯特隨意地一坐在癱成一攤軟泥的狼身上,說道:“貌似看懂了。”
陳奕點頭說道:“所謂切割性質根本不是不明藍色形態氣流帶動的氣流,氣流也不可能有殺傷力!”
赫爾伯特說道:“是啊,彈丸太不起眼,瞬間氧化。在巨大動能撞擊下迅速粉碎成灰塵,讓人肉眼無法觀察。”
他又笑著拍了一下狼腦袋說道:“小朋友不錯啊,竟然會釋放電磁炮。”
這頭銀狼在酷刑伺候下,釋放自己的魔法技能,在兩位感知極佳的演超人眼中大致弄明白了這個銀狼魔法的殺傷機製。
首先狼嘴裏麵噴出一陣閃光的氣態物質,氣態物質猶如電離氣體一樣閃光,充斥在狼嘴中。
這一過程中,陳奕和赫爾伯特通過磨碎的磁粉在狼嘴邊快速的線條扭動,探測了磁場的性質。
然而這個磁粉測試也讓銀狼的這次魔法失敗,閃光氣體並沒有成型。
而在閃光氣體在銀狼嘴部充斥的過程,陳奕可以看到氣體中央,藍色的銀白薄刃條出現。
這一過程,陳奕打斷了一次,化驗了銀狼嘴裏的唾液,結果是其中含有高濃度的氯化鎂。
陳奕也算是明白組成刃條中鎂的來曆了,這個魔法完成後它嘴裏就是高酸性的。
充斥在銀狼口中的能量氣體似乎電解出現了單質鎂,組成了刃條,然後最後一步,通明藍光包裹著猶如細線一樣的鎂條快速發射。
當藍光飛刃接觸目標的時候,有一個磁力高速釋放的峰值,這個瞬間鎂刃加速到了陳奕都無法觀測的速度。
這個威力有多大呢?經過測試,鋼鐵盾牌會被切碎,精金護甲上也會留下痕跡。
讓陳奕不僅想起另一個世界的納米飛刃,納米飛刃殺人是靠強度,這玩意切人是靠速度,靠動能。
所以這個藍色的光刃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接觸後裏麵的鎂刃釋放。
越是研究,陳奕與赫爾伯特對這個魔物就有了濃厚的興趣,如果有條件的話恨不得把這頭狼綁在手術台上,用刀片解剖一下,查詢一下疑似發光氣體,到底是哪個組織釋放的,全身有沒有電能釋放線條。
馬塞看著陳奕和赫爾伯特充分發揮科學素養折騰銀狼,眼裏有點心疼,確切的說是心疼錢。
一頭活體銀狼絕對是魔法師和貴族願意高價收購的,然而再這麽折騰下去,似乎活不過明天了。
陳奕最後說道:“好了,以後有的機會實驗。讓人把這家夥剝皮製成棉襖子吧。”
這時候馬塞再也坐不住了,跑過來期期艾艾地說道:“大人,如果您不介意能將這個賣給我們嗎,我們願意出一千金幣。”
陳奕與赫爾伯特對視笑了笑,其實發現馬塞眼巴巴地看著這頭銀狼的時候,他倆就明白這頭狼最後的歸宿了。
當天晚上,這頭銀狼被馬塞喜滋滋用鐵籠子關上,烤肉伺候著。
被兩個煞星折騰了一宿。這頭銀狼也算是老實了,根本連報複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本來在叢林中有母狼有小弟,結果一次狩獵被暴打,然後被揪出來一夜十四次。
經過一夜休息,第二天行軍,迅速到達叢林中大河邊。
大河波濤洶湧的水聲隔著數公裏就可以聽到了,這是一條寬廣的大河,河流寬三百多米,滾滾的河水緩緩地流動著。
陳奕甩了甩腳上的泥巴,看著這個河流,同時也看著河灘邊上曬著太陽,長著獠牙,龐大如山的爬行類們。
這玩意和地球上的鱷魚不怎麽像,還是稱作棘龍更為恰當,體積甚至比地球上的棘龍還大。
身上粗糙的皮膚堅若龍鱗,後肢發達,前肢有著恐怖的利爪,嘴巴長長的前突,背部長著風帆一樣的東西,貌似在進化曆史上就隻有長成這個樣子才適合兩棲灘塗生存。
經過商議,陳奕和赫爾伯特覺得還是叫這玩意棘龍比較恰當。
然而赫爾波特則是更加細致地觀察,在注視河麵好一會後,對陳奕說道:“這條河裏麵潛藏著不少棘龍,其中有一條反應強烈的生命體在那裏的石頭後麵呆著……”他指著河灘後麵三百米的一個位置。
隨後又補充道:“體型可能有點大。”
一座十幾米高的小山後麵,一個布滿綠色長條花紋的屏風狀生物周身散發著無形的力場,這個“屏風”高十米左右,保守估計應當為正常棘龍的兩倍,體重至少五十噸以上——看來是個傳奇生物。
“轟!”一聲岸邊的原本趴著的一條棘龍,像小狗一樣站起來,就這樣邁著大長腿朝著河流中走去了,逐漸在河麵上露出風帆一樣的棘背。
陳奕沉思了一番,這些棘龍注定是無法在叢林中橫行的了,但是灘塗這塊平地上貌似沒有什麽的東西能夠阻擋他們。
他有自信能在灘塗上搞死這樣一隻巨獸,但是,萬一這些家夥群毆上來,那情況就不妙了。
畢竟這種巨獸要對付人類這樣體型的生物,隻需要擊中一次就行了,然而陳奕卻不清楚這個生物的要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