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輕鬆
赫爾伯特看著陳奕難為的表情說道:“搞不定嗎?”
陳奕微微笑道:“跟魔物拚肌肉是個愚蠢的行為,這家夥太大了,現在的我們能用的手段非常少。”
赫爾伯特點了點頭,這次千裏大行軍總要有一點不順利的時候。
陳奕突然想到什麽說道:“這裏都是灘塗,如果不是灘塗,而是堅硬河堤還是有一點辦法的。”
赫爾伯特於是對身後老實站著的馬賽比劃著問著這種地方的地點。
馬賽聽完了赫爾伯特的話說道:“回老爺的話,當初我們商隊沿著河岸找渡河地點的時候,在上遊二十公裏的地方,有符合您說的條件。
“不過那地方河岸非常陡峭,河岸垂直距離河水五六米高,根本無法作為渡河的地點。放小船下去,會被水裏的猛獸一下子頂翻的。”
陳奕和赫爾伯特很快到達了那裏,果然如同馬賽所說沒有棘龍,確切的說那裏是一個平坦的岩石台麵。
這個不知道經曆多少歲月衝刷的花崗岩台麵大約長三百多米,凸起衍生到河岸邊,河流可以衝刷掉泥土,但是無法衝掉這個堅硬的岩石。
這塊巨大的岩石台麵上根本沒有棘龍,因為這個石頭實在是太高了,想曬太陽的棘龍跳不上來,而且從這裏摔下去也是非常刺激的。
一般人的確是無法從這裏渡河,然而這裏對於赫爾伯特來說是一個良好的作業平台。
馬賽看著陳奕和赫爾伯特指指點點說著,什麽角度力矩的聽不懂的語言,感覺自己帶路似乎帶對了。
陳奕問赫爾伯特道:“這個工程需要多少鋼鐵。”
赫爾伯特心算了一下回答道:“三百噸鋼鐵應該就夠了,這個賬目我出。”
陳奕看了看赫爾伯特給出的公式說道:“這麽大的工程需要多長時間。”
赫爾伯特算了一下,說道:“三天,最多三天。”
當天晚上馬賽帶著商隊離去了,地行龍的腳步在森林中緩步的行走,馬賽不經意地回頭看了後麵的叢林。
旁邊的夥計膽戰心驚地問道:“頭,那支軍隊應該不會來了吧。”
馬賽麵露肯定的神色,拍了一下這個夥計的頭說道:“都說過了,不會來了,快點幹活,還有五天的路就到冰羅碼頭了,想要美酒烤肉就快點幹活吧!”
想到城市中的烤肉、酒還有風騷的舞女,整個隊伍的陰霾的氣氛一掃而空。
馬賽扭著頭看著前方的路,腦海裏縈繞的是揮之不去的疑惑,那支軍隊到底會怎樣渡河?
隻要有赫爾伯特在,隻要有數百個人手,效果不下於基地車。
另一個世界的地球古典時代有一個大名鼎鼎的科學家叫做阿基米德,杠杆定理浮力定理這些基本的物理學知識,他在人類進步上留下了濃烈的一筆。
阿基米德晚年時,羅馬軍隊入侵敘拉古,他製造的鐵爪式起重機,能將敵船提起並倒轉。
具體猜測的場麵是從高大的城牆上升出數個杆子,然後杆子上垂下鐵爪,將靠在城牆下的船隻徹底抓住,然後通過杠杆原理將船隻掀翻。
赫爾伯特現在要玩更大的,阿基米德時代隻有木頭,而現在一個個法師之窗打開,開始投放物資,一堆堆鋼鐵便出現了。
在這個硬質地的岩石上製造鋼鐵零件非常容易,首先用塑石術軟化石頭,而後在石頭上雕刻好磨具,再然後一個個鋼管、大型齒輪、螺絲鉚釘也用類似的變化係法術鍛壓成功,隻要稍微精加工即可,與此同時,堅硬的地麵上也插入一個個鋼材結構。
在這些插在岩石上的鋼柱結構完成後,一對對起重機的模型已經出現了。
很快在起重機中間,一個鋼板船殼子也逐漸弄出來了。
人類雙手的力量並不大,但是可以通過引導自然的力量展現出巨大的力量。
當燒著木材的蒸汽機轉動牽動著鋼絲鎖通過一係列滑輪將四十噸重的船殼子緩緩抬起,慢慢地通過起重機交還負重,運到了河岸邊慢慢地垂放下去時,河流中遊泳的棘龍看得目瞪口呆。
這個巨大黑鐵風格的船體從岸邊懸空放下,在水的浮力下穩穩的落入河中。
赫爾伯特是第一個被吊放在這個固定在岸邊的船殼子上麵的,接下來第二步驟就是吊裝蒸汽機進入船體,然後吊裝軸承明輪一體的結構進入關鍵位置。
看著有人跑到了船上,水裏的棘龍也不甘寂寞了,遊到大鐵船旁邊試圖撞擊這座船,但是整體鍛壓的船用鋼板結構實在是太硬了。
不同於眾多鉚釘拚接的民用船鋼板,哪怕在陸地上沒有阻力幹擾,用奔跑加速,都無法撞穿,更何況是阻力極大的水中,就這樣用身子撞鋼板純粹是製造震顫。
而高過水麵五米的船沿更是讓棘龍沒辦法跳上來。
當然船體下方偶爾傳來幾聲磨牙的聲音。啃船用木頭啃慣了,現在估計鋼鐵不適合胃口,啃了兩下就結束了。
很快陳奕也下來了,赫爾伯特下來是準備安裝機械,陳奕下來是因為船頭一個床弩安排好了。
絞盤上的巨大力道,讓一米長的純鐵帶著倒鉤的鋼矛刺入水中。
原本隱蔽在水裏麵好好棘龍痛苦地扭曲著身軀,鋼鐵的倒鉤正好勾上了這個棘龍的脊椎骨,連接鋼矛的鋼絲鎖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陳奕這一下可不是亂放的,他這一下勾住的是棘龍中的霸主,足足有15噸重,這個大家夥原本就是準備躲在小弟後麵看熱鬧的,距離大鐵船四十米遠。
然而陳奕站在船上麵看到就是這家夥的生命跡象最強烈,好家夥一發入魂,鋼矛毫無阻礙地刺穿了肉體,插入其內髒,然後由於拉力又帶著了骨頭。
感受到船體的輕微搖晃和水麵上翻騰巨大水花的聲音,赫爾伯特想跳上來看一下什麽情況,這時候,陳奕喊了一聲:“都趴下!”
而後從船首直接響起一眾水流衝擊鋼板的聲音,然而水流衝擊到鋼板中還帶著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在水花中半截冰錐落在了赫爾伯特麵前,陳奕撿了一個完好無損的,大概有一個水筆那麽長,對赫爾伯特說道:“高壓水槍一樣的水柱中混著這玩意,有點凶啊。”
陳奕的獵物從早上一直掙紮到下午,最後血液流幹死在河裏麵,這
個棘龍原本還是想裝死一下,結果赫爾波特眼裏這家夥沒死,直接補了一個沒有倒鉤,但是帶著血槽的鋼矛。
這一下直接射在裝死棘龍外翻暴露在水麵的肚皮上。
至於血槽鋼矛怎麽來的,有赫爾伯特鋼鐵武器形狀什麽的完全可以根據需求迅速改。
肚子上被捅了一刀的棘龍連死都裝不下去了,半死不活的在河麵上發出嗚咽的慘叫,那個生硬刺耳,哀婉、淒涼多種情緒混雜其中。
可惜,沒人理會。
最後陳奕看著赫爾伯特工作的時候嫌吵,又補了一槍。
戰場的冷酷莫過於如此,隻要是敵人,隻要是對自己一方有威脅,沒有任何同情直接冷靜地施加傷害。
同樣自己被傷害也不沒理由失態,傷害承受住,繼續朝著任務完成的方向行動。
第三天早晨,大鐵船上麵的蒸汽裝置和傳動結構已經安裝完畢,無需什麽船員室之類的東西,也無需廚房。
在浩浩蕩蕩的河岸邊上第一批人被運送到滿是碎石的河岸邊上,通過投石器灑下了大量的鐵蒺藜。
這些鐵蒺藜有拳頭那麽大小。人是不容易踩上去的。
不過腳掌比較大而且是鴨掌蹼結構的棘龍,幾噸重的體重踩下去,直接就倒下來了,等著被長矛戳死。
幾噸重的棘龍有著修長的大腿兩個電腦鍵盤並在一起那麽大的腳掌,然而眼睛沒有看路,或者是上萬年來從來沒有無恥的家夥在灘塗上撒尖銳的東西。
腳掌踩下去,鐵刺立刻插入肉和骨頭中,腳趾之間肉皮被劃爛十幾厘米慘不忍睹的傷口,這可是要比其他動物獠牙咬傷的痕跡慘烈多了,用不著算咬合力,直接算棘龍的體重就行了。有的奔跑的過快的棘龍腳上甚至劃到骨頭上麵。
大概有三十六頭不長眼的棘龍想過來打牙祭,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腳部受到重擊,然後摔了下來,在地麵上掙紮雙腿迅速的擺動,想要甩掉什麽東西,它們大概是以為自己的腳被什麽動物咬住了。
然而倒地糊身軀大麵積的和地麵接觸,被其他鐵蒺藜刺穿。變成了翻滾的掙紮,大量的泥點飛濺,落在了士兵的衣服上。
看著這個登陸灘頭悲催的棘龍,陳奕自我感覺良好地說道:“野獸,終究還是野獸。”
鐵船在飛渡後完成了使命,在幾年後重新發現早已鏽蝕不堪。然而插在岩石中的鋼鐵起重機地基,是這段渡河事件的鐵證。
…………
五色穀,這個名字非常有仙氣,然而卻是西境與北境的分水嶺。
五色穀山脈以北是大平原,然而南邊就是藍河蜿蜒流淌的地帶。
這個距離帝國首都不到五百公裏的地帶是拉爾特教會著名的試煉地,每五年教會都會根據名單嚴格的釋放魔化生物。
這些魔化生物,每隔一段時間,從修道院畢業的正式牧師要需要鍛煉戰力的時候。會在這裏打野拿經驗,是積累戰鬥時刻快速穩定施法的經驗。
對於生活在山區附近的普通平民這是災難性的,所以帝國皇帝陛下恩準對於這片土地上的民眾不征收任何賦稅。
每年大量的破產農民無路可去,實在活不下去的就會到達這裏生活。
然而這裏在沒有魔物的時候也並非世外桃源。這片明明處於帝國核心部位的山林附近生活的平民,卻被帝國貴族稱呼為邊民。
因為不收取賦稅,所以在這裏生活的平民並不能作為領主們的財富。
這是一個貴族主導的世界,商人的價值就是依附於貴族貿易換取財富,平民的價值就是為貴族生產創造財富。
隻有製造財富,貴族領主們才會對平民施加保護。
至於邊民,既然沒有保護的價值,那麽就是無主的,誰都可以過來找一點樂子。
然而這個時代的貴族們找樂子,絕不是躺在床上左邊飲料,右邊零食,手裏拿著手機刷屏抱著電腦放片。
美女美食之類的享受會被認為是頹廢,他們的樂趣是沾血的。
這群身穿精美鎧甲的騎士出現在這裏,人數不多,大概是三百多人的樣子,二三十人為一個小群,每一個小群中央有一個家族徽章特別華美精致的年輕人,被周圍的騎士保護著。
和駱駝身高差不多的駿馬,身穿精鋼鎧甲,馬上一把套在劍套的騎士劍沒有拔出來,帶著花紋的騎士槍在手中揮舞,這樣的一位騎士培養的價格非常高。
當然在騎士團後方多達三四千人的仆役,則負責輔助狩獵的精銳部隊。
當然帝國真正完全由這種鋼甲騎士組成的軍團也是有的,這種軍團的珍惜程度僅次於戰鬥牧師團,在戰場上排成一列,披掛著鋼甲一排的衝過來,就連地行龍也要避其鋒芒。
一位嚴格的騎士並不僅僅是裝備優良,還要有一往無前的意誌。麵臨槍陣,不後退,麵臨投石機砸下的巨石不閃避,麵對天空中落下的箭雨不眨眼。
這樣一支一萬多名騎士組成的軍團,是唯一可以從大型魔法中衝出來不潰散並且保持戰鬥力的軍隊。
然而這樣的軍團,也隻有帝國能養得起十幾個,其他領主之類的,想都別想。
現在的這支重騎士隊伍,就是在發泄,在五色穀山腳下一個個村莊雞飛狗跳的,迎來了這波瘟神。
十幾個騎士驅趕著大量所謂的邊民。稍有逃跑動作,騎士就繞過去,用長槍戳穿頭蓋骨。
往往十來個騎士能夠驅趕兩三百人。將這些邊民驅趕到一處後,貴族的仆役們就準備好繩索和木枷將這一個個邊民銬住,準備為奴隸市場添上新的貨源。
當然一些有些姿色的年輕女子會被隔開,少爺們玩累了後需要放鬆一下,在會從戰利品中發泄一下鮮血刺激後多餘的暴躁。
當然仆役們做的非常用心。因為他們知道,當主子們玩膩了後,這些玩具就會賞給自己。
赫爾波特和陳奕看著遠方這種混亂的場麵,赫爾伯特突然問道:“這個人數有點多,能搞定嗎?”
陳奕說道:“冷兵器時代,烏合之眾戰鬥力等同於零。”
陳奕看著騎士部隊聚攏的平民越來越多有一萬七八千人的樣子,對還在考慮戰爭代價的赫爾伯特說道:“赫爾波特,對那些小民來說,和他們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宣
傳思想教育什麽的,取得的效果太慢了,而用赤裸裸的強權說話,才能讓這裏的人在短時間內服從於我們。
“現在就是我們展現強權的時候,哪怕死兩三百人都是可以的。因為這幾千人目睹了我們的強大後,就非常好組織了。”
對於陳奕這番點撥,赫爾伯特的糾結解開了,代價還是要付出的,但是隻要代價付出的有必要性,那就用不著猶豫了。
什麽時候好用能有效的發動人手聽從於自己的安排,那麽這個方法就是對的,用思想教育宣傳還真的沒有直接一場廝殺直觀明了。
…………
磐石伯爵的三少爺崩般今天非常滿意,在這場狩獵中他捕獲到的獵物最多,想想自己驅趕獵物中有幾個十幾歲的青澀女孩,崩般不禁感覺到身上有點燥熱。
將鎧甲解除後,崩般從馬上跳下來,大搖大擺地向同齡人的少年炫耀今天自己多麽勇武,一槍就戳死幾個賤民的強大戰力。
然而淒厲的敵襲喊叫出現,四百米外一隻不明身份的軍隊正在快速逼近。
前去詢問的家仆騎士,已經歪斜地從馬上摔下來。
陳奕看著被自己用刀刃劃破喉嚨的家夥滾到了草叢中,剛剛這個家仆還在趾氣高揚的詢問“你們是哪一個部分的,狩獵已經結束了,回家玩泥巴吧”之類的嘲笑話語,下一秒就在他的劍下變成了屍首。
陳奕明白自己和這幫貴族世界觀相差太大,注定是談不到一塊去,所以根本沒有多餘的同情心給注定是要敵對的敵人。
可憐這個家仆本來還以為是一隻貴族部隊遲來趕到狩獵場,出於給自己家主人長臉的心思,嘲弄幾句,沒想到直接遇到了殺氣騰騰的軍隊。
警報響起,上千人的營地亂哄哄看了過來,但是並沒有第一時間一起拿起武器。
一位貴族看著遠處到達的隊伍,說道:“那個家夥這麽冒失,難道就這麽不給磐石家族麵子嘛。”
而磐石家族的三少爺崩般已經是怒發衝冠地帶著人衝過去了,甚至連鋼甲都沒披掛。就拿起武器氣勢洶洶地準備去找這個遲到貴族晦氣。
崩般原本因為狩獵而不錯的心情瞬間電閃雷鳴:“竟然敢殺我家族的仆役,想死嗎?”
然而他帶隊衝到了一百米之內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對了,前方的這支隊伍,迅速的從後方走出一隊士兵訓練有素的蹲下舉起赫赫有名的戰爭器具實施瞄準。
崩般頓時魂都嚇飛了,嘴裏顫抖地喊道:“軍弩。”
說到軍弩,差不多是帝國的一號違禁品。
一個剛剛沒怎麽訓練的農民拿起十字重弩對騎士法師都有威脅,然而現在這支隊伍一下子出現了這麽多。
手持弓弩麵對騎兵衝鋒麵不改色完成瞄準任務哦士兵……崩般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陰謀氣息籠罩在自己頭上。
突然間感到自己頭被撞了一下,崩般在天旋地轉中從馬上摔下來,最後的時刻他在想,到底自己得罪了什麽人,有人竟然用軍隊過來攻擊自己。
陳奕的隊伍手持弓弩,瞄準後打出了一輪齊射,這個弓弩射出的彈丸是手指長的金屬箭,初速度可以達到一百五十米每秒。可以在一百五十保持穿透皮甲的殺傷力。
齊射過後,騎著馬的三十七個騎士由於倉促間沒怎麽穿鎧甲,直接被全部射死。
跟在崩般後麵的家仆們看到這個驚世駭俗的一幕,瞬間當機了。
他們不是沒殺過人,剛剛跟在主子後麵砍殺平民的時候,一個個都表現的非常嗜血,然而現在流自己的血,竟然傻乎乎地呆站著不敢動了。
然而陳奕根本沒有繼續給他們思考的機會,第二排齊射開始,鋼製弩箭穿透腦門血花彪濺的場麵大量出現,整個後麵一百多人如同割麥子一樣迅速倒下。
戰鬥剛剛爆發,赫爾伯特才明白,陳奕哪來的一千多人朝著四千人的武裝力量進攻的自信。
這群武裝力量比西境諸國的要差多了,至少西境為了抵抗亞人入侵,還是有點武力的,這幫貴族純屬是出來過家家。
弓弩兵完成射擊後,長槍兵迅速列隊向前奔跑。路過一百個屍體的時候,順便留下二十個人對每一個屍體完成程序上的補槍,將一些中箭後裝死的家夥全部送到地獄。
看到崩般和他的侍從從馬上摔下的時候,在營地中準備看戲的貴族們就已經感受到了不對勁了。
死了一個仆役是小事,最多隻是引起兩個貴族之間的矛盾,小孩子打架一樣,死了貴族就不一樣了,而且一上來就這樣毫不留情的殺人。
在看到對方士兵訓練有素的補刀行為,所有的貴族意識到了這絕對不是什麽遲到的貴族,而是一個殺氣騰騰專門針對自己這一方的職業化軍隊,而且直接朝著自己這地方過來了。
有的貴族拿起刀槍準備反抗一下,而有的貴族見勢不妙準備上馬逃跑。
不留一個是這次陳奕這次作戰所追求的目標。在逼近一百米後,弓弩兵再次射擊了,沒有槍口火焰噴薄的炸響,同樣也沒有火藥燃燒的戰場迷霧。
自行車踏板一樣旋轉的扳手,被士兵快速上弦將肌肉的力量儲存在弩臂和彈簧鋼弦上,然後在扳機扣動後通過給手指大小的弩箭傳遞動能釋放。
單個組成團隊衝鋒的貴族抵抗意誌瞬間被這一陣鋼鐵箭雨精準的射擊擊垮,因為集火的太精準了。
一位穿戴盔甲整齊的騎士剛躲過這一劫,從跪倒的馬匹上跌下來,隨後看到一個巨大的箭頭出現在自己眼前,然後插入自己鼻尖,箭杆逐步沒入自己。
陳奕拉開了高階武者身體素質才能拉開的弓,給這位身體素質強大的騎士補了一箭,直接將這位騎士頭部釘在了地麵上。
騎兵根本衝不起來,隨後就遇到平槍齊步衝鋒的槍兵。
步伐一致,槍頭保持一線,所有士兵舉槍的角度保持相同,可以同時發力刺擊,這就是精銳部隊,如同一麵牆一樣撞上了驚慌失措的貴族狩獵隊伍,頓時撞擊產生了血花。
被這麵牆一樣的部隊逼得向後退的貴族家仆下一刻就看到了自己身上被奇怪的三棱槍頭刺穿,長槍兵組成的人牆就這樣氣勢如虹直接推了過去。
一個小時前放肆的用笑聲麵對哭喊求饒的家仆和貴族,現在也隻能無力地哭喊求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