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他們的關係
在2022年月底的時候，有一首歌紅遍了大江南北，它的創作者叫——燕秋！
陌生的名字，簡單的旋律，直擊內心的聲音，被無數人循環，而今天……
莫良微微仰頭，眯起眼睛，弧光在他的眼底轉圈，夜空被打得透亮了，台下閃爍著的熒光棒在輕輕搖擺，四周的黑暗吞沒了聲音，直到輕柔的前奏響起：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嘭！”一束白色的燈光忽然照亮舞台中央，那個絕美的身影，和她那輕輕撥動弦線的手指，都仿佛在發光，觀眾的眼睛亮了。
“準備好了哦，莫良！”季秋楠嘴角一勾，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那個隱在黑暗中的身影。
燈光隨之擴大，漸漸籠罩了莫良的臉龐。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莫良抿唇，抬起雙手，搖動起了手裏的沙錘。
一首《掙紮的秋紫色》在舞台上絕響：
我與眾不同，與眾不同的眼睛
那是平凡，平凡又平凡的心靈
黑色裏點綴出秋紫色的光明
夜空上浮現出閃爍著的星星
可笑，可笑那些，
都是災難的來臨，是開始掙紮的前襟
我開始閃爍，閃爍著非比尋常的倫理
掙紮，掙紮在希望之巔
掙紮，掙紮在痛苦深淵
原來幸福和罹難，隻有一線天
……
歌聲的基調，由懵懂到彷徨，由掙紮到信念，由呐喊到隨和，這是一首洗滌心靈的歌，是一首帶來某種力量的歌，它會在你的心裏上升又上升，最後像煙花一樣爆開。
終於，隨著歌聲的收尾，莫良垂下了手，他看著身前不過幾步之遙的季秋楠，卻發現兩人之間仿佛隔著看不見跨不過的溝壑。
“燕秋，燕秋，燕秋！”台下的喝聲和掌聲竄天的響，時不時冒出一句“燕秋我喜歡你”的突出呐喊，引來一陣笑意。
當然，也有很多人注意到了莫良，並深深記住了這個陪襯之物。
但終究，黑暗還是侵吞了季秋楠和莫良二人，表演落幕。
這一晚，莫良覺得會永遠烙印在自己的心裏，無法忘卻，因為它是某個人閃耀出的極致光輝。
天色越發暗沉了，風卷著深深的涼意。
而晚會結束後，經過一陣瘋狂的簽名環節，甚至有個瘋狂的男生把季秋楠的外衣搶走了後，兩人終於踏上了返回的行程。
這次摩托的速度慢了些，季秋楠掌控著龍頭，一身粉色的短袖衣緊貼著上身，讓莫良看清了那感慨過的細腰。
“對了，有個事想問一下你。”莫良撐著身子，屁股往後挪了挪。
“什麽？”季秋楠斜眸看著後視鏡，張開了紅色的唇瓣。
“為什麽要幫我？甚至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讓人記住這件事。”莫良扭頭看著來往的車輛，劉海被輕輕拂動。
“使用能力會被人忘卻的話，讓更多人記住就行呢。這麽一想的話，覺得你會對自己的未來充滿希望吧！”季秋楠手腕一動，又加快了一些速度。
“可是你拉我上台的方式會讓人產生流言吧？”莫良扭回頭，看著季秋楠的後背，“人都是自私這點應該不會錯的。”
“所以，我才不喜歡你，甚至很多時候都想打你一頓。”季秋楠凝眸，“受到幫助的第一想法不是感謝，而是質問緣由？”
莫良沉默，直到感受到耳邊忽然快起來的風，才有些發慌的開口：
“車速又快了。”
“我知道。”
“我有點難受。”
“我很喜歡。”
“……”莫良眼角抽搐，“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又表現得跟我一樣呢？”
“因為後座是你，換個人的話我就放慢速度了吧！”季秋楠斜眸，嘴角劃過毫不留情弧度。
“我們八字不合這點我再次確認了。”莫良深吸口氣，“那我就得罪了。”
聽到莫良的聲音，季秋楠身子一僵，暗自咬牙，卻又不好放慢速度。
下一刻，她感到肩上被披上了一件外套，然後一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腰，然後耳邊傳來低語：
“借你一件外套，咱們兩清了。”
“……”季秋楠眼角一抽，額頭上滿是黑線，“深惡的不良！”
“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莫良收緊手臂，眼神飄忽。
“很抱歉，我不喜歡比我小的。”季秋楠在短暫的僵硬後，撇了撇嘴，“而且喜歡我的人也不缺你一個。”
“也是……”莫良深吸口氣，語氣忽然一變，“那從現在開始，我就是21歲了。”
“你是白癡嗎？”季秋楠挑了挑眉。
“不，我戶口本上的出生日期填錯了，其實我21歲了。”
“……”季秋楠抿唇，保持沉默。
良久，莫良才再次開口：
“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真的，真真的。”季秋楠肯定地回答。
“那要是我告訴你一個妖人的消息，你會給我機會嗎？”
“吱——”季秋楠猛地刹車，停在了路邊，她扭回頭看著莫良，表情認真而嚴肅，“你有發現了？”
“我……”莫良看著季秋楠那嚴肅的表情，垂眸放開了手，“嗯！”
“什麽時候的事，有那個人的信息嗎？”季秋楠凝眸，重新發動摩托，往基地駛去。
“有照片，等回基地給你吧。”莫良有些興致缺缺。
“嗯！”季秋楠點頭，沉默了一會才開口，“你的條件我很討厭，讓我對你整個人的印象更差了。”
“嗯，我是個小人呢！”莫良眯起眼睛，仰頭看著夜空，“之前所有的話就當玩笑吧，我不喜歡你了。”
“呼！”季秋楠吐口氣，抿唇，“我很不喜歡你，我們八字不合。”
“嗯，我也回歸我本初的想法，在我眼裏你應該是個婊子才對。”
“哢擦！”季秋楠的肌肉繃緊，滿臉難看。
兩人的關係，好像依舊惡劣。
莫良低頭，嘴角輕輕翹起，他的眼眸在顫動著：
“謝謝你季秋楠，讓更多的人記住了我，你是天上的太陽，我卻隻是地上的向日葵，我們之間隔著山海雲霧，所以，相性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