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愉快地晚餐
宋詩秋聽到這樣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臉上的紅暈更甚了,她的頭垂得低低的,拿起刀和碟子為他切了一大塊蛋糕下來送到他麵前:“先吃蛋糕。”
席銘昊接蛋糕時的手特意連她捏在盤子上的手一起包住,“一起吃。”
“一起怎麽吃?”宋詩秋反問,目光陡然落在他使壞的手上,快速鬆開碟子在他的手臂上懲罰性的拍了一下:“討厭!你又戲弄我!”
“咯咯咯……”席銘昊忍不住又樂了起來,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情緒,隻不過是越來越喜歡,越來越幸福的感覺,他就知道,這個女人遲早是要抓在他手裏的。
宋詩秋想為自己也切一塊陪著他一起吃,哪知她的手被他按住了。
席銘昊幹脆端著自己的蛋糕盤子挪到了她的跟前,用叉子叉起塊兒蛋糕送到她粉嫩的唇邊:“喏,我都說了一起吃。”
宋詩秋看著已經沾在她唇上的蛋糕,隻好不得意的張開口,伸出粉嫩的這頭將那綴著一顆櫻桃的奶油蛋糕卷進嘴裏,甜膩的奶油味被櫻桃中鮮嫩的果汁所衝淡,混合成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她的口中不斷蔓延,但更多的是他此刻給她的溫柔。
這一點溫柔就如同山間的泉水,甘甜的流淌在她的心裏,直至蔓延到她的全身,哪怕身上的每一根毛孔也都在張揚著她此刻感受到的幸福。
宋詩秋咽下那一小口蛋糕,索性也不害羞的拿起餐桌上的叉子,直接叉了一口送到了他的唇邊:“你也吃。”
“好。”席銘昊目光緊緊地盯著宋詩秋的秋波的眼眸,如峰的雙唇微微輕啟,將唇邊的蛋糕戀戀不舍的含進口中。
“就……一塊蛋糕你至於這樣吃下去麽。”宋詩秋總覺得他這蛋糕吃的別有居心。
“你說呢?”席銘昊咽下蛋糕給塊在她臉頰偷了個香,“我想吃你……”
“你……別胡鬧了,你看菜都要涼了。”宋詩秋趕緊從椅子上起來,躲著他不老實的手,萬一哪個傭人出來丟死人了。
“好了,跟你逗著玩的,這麽一說,我還真餓了。”席銘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宋詩秋拿起盛湯的勺子打開那碗她燉了許久的山藥牛腱湯,在湯盅裏盛了一些遞到席銘昊跟前,“你嚐嚐,聽說這湯對舒筋骨有好處,你每天處理文件開會都要坐那麽久,剛好需要。”
“嗯,你想的還挺周到,是該給我補補,挺費力氣的。”席銘昊很滿意的接過那碗湯,因為放的時間有些長了,溫度剛好涼到不太燙,他舀了一口帶著腱花的湯放入口中。
宋詩秋頓時緊張的盯著他慢慢咽下湯汁開始咀嚼的神情,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讓他滿意,她知道席銘昊在口味上是個十分挑剔的人。
果然,席銘昊在咽下口中最後一點牛腱肉的時候,濃黑的劍眉輕蹙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舒展開,“以前好像沒讓人做過這個湯,味道還可以,是你喜歡喝嗎?”席銘昊問。
宋詩秋的小心髒從他咽下那口湯的時候就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還好,他並沒有說難吃,那說明她做的還是可以的,終於有些信心了,就是不知道剩下的菜是不是也讓他滿意。
“我是想讓你多喝點兒,你真的不覺得難吃嗎?”宋詩秋不放心的追問。
“不難吃,傻瓜,不就是一口湯,你幹嘛這麽在意,難道……真的怕我不行?”席銘昊壞壞的問。
“什麽不行?”宋詩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心思全都在菜上,拿起筷子給他加了另外一個荷塘小炒,顏色很清爽,裏麵是荷蘭豆、蓮藕還有銀耳碎翻炒的,很清爽的一道菜。
男人大多是喜歡吃肉的,見到桌上一下子多了很多青菜他的臉色不是太愉悅,心想著,可能是詩秋喜歡吃青菜,所以家裏保姆才按照她的吩咐做的,也就作罷了。
宋詩秋把荷塘小炒夾了一些放在了席銘昊麵前的碟子裏,“嚐嚐這個。”
席銘昊本來以為她要嫁給自己吃的,可是看到她將菜放在了自己麵前的盤子裏,不禁有些犯難,但她夾得,不愛吃也得吃。
勉為其難的放進了口中,清脆的荷蘭豆還有滑滑的銀耳混合在一起,倒是別有一種清香,讓他這般挑剔的人也連連點頭:“味道還不錯,不過,你別光顧著我,來,你也吃。”
席銘昊將盤子裏的那條魚頭下最鮮的一塊肉取下來,細心的摘下上麵的毛刺送到了宋詩秋的唇邊,“吃肉,免得下次身體不舒服,又把我嚇得馬不停蹄往回趕。”
“是不是耽誤了你什麽事情?”宋詩秋急切的問,她隻是想給他一個驚喜,並不是成心為難人的。
“沒有,隻要是你叫我,什麽事耽誤了都不叫事,就是……你得給我好好的養身體,不然怎麽造小人兒。”席銘昊說著目光還朝著她的小腹瞟了一眼。
“你……”宋詩秋幹脆扔掉筷子不理他了,從進門的時候這個家夥就沒離開過這兩句話,現在可倒好,還變本加厲了。
席銘昊見她生氣的小樣子,立刻求饒了,“好了,開開玩笑,不是說陪我過生日麽,你忍心讓我好容易得來的一次生日宴在委屈中度過嗎?”他說著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朝著宋詩秋眨巴眨巴眼睛。
宋詩秋這才想起來是給他過生日的,於是也不再跟他計較,其實細想想,自己的男人開些這樣的玩笑也不是多過分的事情。
她將每一樣才全都夾了一點兒放到席銘昊的碟子裏:“喏,每一樣吃一口,懲罰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席銘昊極其享受的朝著她夾到盤子裏的菜,似乎經過了她的手,就都變成了美味佳肴,不過,他的心裏可是在計劃著更美妙的事情,不自覺得連咀嚼的動作都掛上了微笑。
“我怎麽中覺得你有陰謀?”宋詩秋疑惑的問。
“沒有,不過……我有個小計劃,但是得等吃完飯再告訴你。”席銘昊說著,唇角的壞笑逐漸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