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造娃
突然,席銘昊放下了筷子,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問:“你不覺得我們的這頓飯少了些什麽嗎?”
“少了什麽?”宋詩秋懵懂的問,她努力的在想到底少了什麽。
“少了點兒紅酒。”席銘昊失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到客廳的酒櫃那裏,將他珍藏的紅酒拿了出來。
“那我去拿杯子。”宋詩秋有些不好意思,她難得主張的一頓飯,竟然忘記了準備酒,真是笨,本來是想著的,後來給忘記了。
席銘昊倒了兩杯紅酒,暗紅的液體因他的移動在透明的高腳杯中來回的晃動,掛在酒杯上的液體將杯身染成了紅色,如同紅寶石雕刻的一般美麗。
他將其中一杯放在了宋詩秋的麵前:“來,一起喝。”
宋詩秋接過他遞來的酒輕輕地跟她撞了一下,小口的抿著那暗紅色的液體,酸澀的酒液在她的口中逐漸的濃鬱起來,咽下後的甘醇更令人心神蕩漾。
“這是什麽酒?我好像沒有喝過。”宋詩秋拿著杯子在鼻尖聞了聞,甘醇的果香從裏麵散發出來,讓人嚐了一口又想嚐第二口。
席銘昊奪過她喝空了的杯子,又給她倒了第二杯,遞給她時提醒了一句:“這是我讓人從法國莊園裏帶回來的陳釀,不對外銷售的,別看它是私自灌裝,但是這酒比那些名酒要珍貴的多,一瓶酒要這個數!”他張開五根手指給她看。
“這麽貴的酒?”宋詩秋驚訝的看了眼杯子中的液體,“難怪味道這麽好,看來的省著點兒喝。”
她的一句話把席銘昊逗得噗嗤笑出了聲:“我還供得起,不過,這酒後勁可大,所以,真的不能給你多喝,不然待會兒該鬧我了。”說完,他突然詭異的笑了下。
宋詩秋有些毛骨悚然,但是這酒卻是濃烈,她又嚐了一口,便覺得頭腦有些暈暈的。
這一杯下肚後,她頓時覺得腦袋暈暈的,臉頰也泛起了兩朵紅暈,看向席銘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好像真的有點兒喝多了。”
“喝多了,你上樓吧。”席銘昊得逞的放下手裏的杯子過去扶她,“剛好我喝的有點頭暈上樓吧。”
“哦,可是這一桌子的菜,我們好像也沒有吃多少,好浪費呀。”宋詩秋看那一桌子也沒動了多少的成果十分惋惜的說。
“沒關係,如果你怕浪費大不了,明天我都吃了,我們先上樓。”席銘昊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機會怎麽可能破壞了氣氛。
席銘昊將她扶到了房間裏,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唇。
宋詩秋沒想到他的吻來的這麽突然,蒙了一瞬間後,柔軟的雙手快速伸到他的胸膛推拒著。
席銘昊將她的雙手攥住放開她的唇,濃重的呼吸在她的耳邊縈繞:“你答應我的承諾可得說話算數。”
宋詩秋怔住,隨即問:“什麽承諾?”
“造小人兒啊。”
“你唔……”
席銘昊再次封住了那張誘人的小嘴,絕對不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
宋詩秋的身體早已出賣了她的理智,加上酒精的作用,整個人暈暈的像飄上了雲端,身體裏有種不老實的情緒在隱隱的躁動著。
席銘昊見她身體已經有些發軟,抱著她的身子一個旋轉來到了床上,“等我去洗澡。”
宋詩秋陡然睜大雙眼,腦袋裏的弦瞬間崩斷,天哪,她剛才……
席銘昊看著她發傻的樣子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小家夥,乖乖等我,我不想帶著外麵的塵埃弄髒了我的寶貝。”
席銘昊起來,進去洗澡,嘩啦啦的水流聲從洗手間響起,讓躺在床上的宋詩秋臉更加的赤紅了,天哪……她就要麵對這樣的場麵,叫她咋麽辦好……
心,撲通撲通的從她的胸膛裏幾乎頃刻便能跳出來,她悄悄地從床上爬起來,想要逃跑。
一想到待會兒他從裏麵出來可能全身赤……裸的樣子,她就恨不得一頭撞進地縫裏去。
這樣想著,宋詩秋便光著腳悄悄地朝著門口挪去,準備第一時間逃跑,隻是,她低估了席銘昊洗澡的速度。
他就像料到宋詩秋的舉動一般,在她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一把將她抱進懷裏。
“席銘昊你……”宋詩秋緊張的大叫,但眼前的景象讓她頓時定住。
小麥色的肌膚光滑的還滴著水,身上散發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尤其是他此刻緊著自己的身體好像正有著某些地方在不安分的頂著自己的身體,。
“你……你……”宋詩秋害羞的別過臉,不知道再說什麽好。
席銘昊將她重新抱回床上,細細癢癢的吻夾雜著他的話語響在她耳邊:“別說話,你得履行承諾……”
月上中天,宋詩秋的臉頰深深的埋在被子裏,隻留給席銘昊半個背影。
撥弄了著她漏在外麵的長發,略帶委屈的問:“真不理我了?”
“理你個鬼!席銘昊,你個說話不算話的東西,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說好的半個小時,說好的隻許一次,你竟然一次說話都不算數!”
宋詩秋的聲音從被子裏悶悶的傳來。
席銘昊拉了拉她拽的緊緊的被子:“好了,我的錯,我這不是為了……為了產量高麽,萬一娃兒淘氣不肯進去怎麽辦,所以才辛勤了一把,我耕種也是很辛苦的,你都不心疼心疼我。”
“不心疼!”
“不心疼拉倒,我今晚上可都沒吃飽呢,對了,家裏換了人做飯了?”席銘昊問。
宋詩秋聽到他這麽問緊張的一下子從被子裏鑽了出來:“怎麽了?菜是不是不好吃?”
“嗬嗬嗬嗬……”席銘昊看著她出來的小模樣頓時笑了。
“你……流氓!”她快速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春光,臉頰也跟火燒一般。
“好了,又不是沒看過,我就是想說,今天的菜很好吃,有一種特別的味道。”席銘昊還似回味般的咂咂嘴。
“什麽味道?”宋詩秋問。
“幸福的味道。”席銘昊將她撈進懷裏,“告訴我,那些菜是不是你做的?”他剛才已經問過王媽了,心裏很是感動,她一個人,竟然做了整整一桌子的菜,幸好他沒有繼續談業務而將她撂在家裏。
他進了進她的身子,湊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兩個字:“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