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內心的渴望
葉默欣賞著自己剛做的指甲,笑著說。
“很簡單,就是讓她死。”
“都這個時候就不要撂狠話了,來點兒實際的行不行?”
轉過頭一臉認真看著冉雨薇。
“媽,我沒跟你開玩笑。”
“你,你真的要讓葉言言死?”
見葉默點頭,冉雨薇著急的說。
“寶貝啊,犯法的事情我們不能做。你不能為了絆倒葉言言而把自己一輩子搭進去。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葉默聽完一邊拍著冉雨薇的後背一邊哈哈大笑。
“媽,你是不是真的老了?”
冉雨薇一臉的不解,她想不通這跟年齡有什麽關係。
雖然這輩子為了達到目的,也做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但卻從來沒有觸犯過法律。
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默默,你別以為媽媽是在跟你開玩笑。你可以算計她,但是不能要了她的命。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折磨是比死還要難受的。”
自己苦口婆心的說教,但葉默卻在心不在焉的玩手機。
生氣的拍了一下葉默的後背,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媽媽跟你說話呢,你聽見了沒有。”
葉默極為不耐煩的看著冉雨薇。
“都說這樹老了根多,人老了話多。媽,你一直這麽絮絮叨叨是嫌自己老的太慢了嗎?”
“你這個孩子怎麽就不懂呢?媽媽是為你了你好。那個葉言言怎麽樣媽媽不關心,但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啊,要是你出了什麽事兒媽就活不了了。”
見冉雨薇一臉的悲傷,葉默趕忙上前安撫。
“媽,你沒明白我的意思。你想啊,當初那葉言言的媽不也死了嗎?”
“她是生病自己病死的,跟我沒有關係。”
葉默殷勤的遞給冉雨薇一杯咖啡。
“其實也不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要是沒有你在旁邊攪和,她應該不會死的那麽快。”
“哎,我說你是誰的女兒啊?怎麽向著她說話呢?”
往冉雨薇身邊湊了湊,葉默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的意思是,想要讓你一個人死,並不一定要親自動手。像我這麽漂亮優秀的女孩,有的是男人願意為了我付出一切。我想要什麽,張張嘴就有人替我辦了。”
聽到這裏,冉雨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狡詐的笑容。
“不愧是我女兒。”
葉默窩在冉雨薇懷裏撒嬌。
“媽,你說過。當年葉言言的媽媽鬥不過你,現在葉言言也注定要輸給我。這話我一直深信不疑。你先暫且忍耐一段時間,等我鬥垮了葉言言,拿下司厲爵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司氏集團的規模非常巨大,所涵蓋的領域也非常的廣泛。
尤其是在本市,大型的商場、超市、美容院、體育館之類的項目都有涉及。
若那司厲爵成為自己的親女婿,那豈不是出入這些場合根本連錢都不用帶了。
冉雨薇想想都覺得爽。
“女兒啊,媽媽相信你的能力。在你的計劃中,但凡是需要媽媽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葉默摟著冉雨薇的肩膀,笑嘻嘻的說。
“哎呦,有這麽一個媽媽我真是太幸福了。”
冉雨薇笑嗬嗬的摟著葉默。
此時的葉言言並不知道,一場針對自己的陰謀已經開展。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司厲爵那一晚尤為的瘋狂。
早上起床的時候,葉言言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洗漱的時候,她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歎息。
司厲爵好像尤為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看來一會兒又得費力的遮蓋了。
視線落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做防護措施,這個月的例假也沒來,難道……
葉言言找出之前買的驗孕棒測了一下,等了很久上麵還是隻有一道杠。
一種失落的情緒將她包圍,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內心也渴望著一個孩子的到來。
曾經無數次在夢中見到他,卻始終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
親愛的孩子,若是你願意原諒你的母親,就再來做我的孩子吧。
將驗孕棒扔到垃圾桶,坐在梳妝台失神的化著妝。
突然想起之前樂正宇說過,做流產手術有可能會出現並發症導致不孕。
難道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深吸一口氣,看來有必要去找樂正宇檢查一下身體了。
收拾妥當以後下樓,張姐迎上來。
“夫人,少爺讓我轉告您,公司那邊出了點兒急事兒他得趕過去處理。”
葉言言嗯了一聲,安靜的吃著早飯。
之前在司厲爵的治理下,葉氏已經走上了正軌。
到了年底,各部門都在清算、總結。
葉言言倒是閑了下來,一上午就處理幾份文件,簽了幾個字。
按下麵前電話的按鈕說道:“你進來一下。”
不一會兒,小秘書推門進來。
“副總裁,您有什麽吩咐?”
“下午有安排嗎?”
助理攤開手裏的文件查看了一番,搖搖頭說。
“倒是沒什麽大事兒,也就是各部門的合算清單需要拿過來給您簽字。”
葉言言低頭略略思量了一下。
“下午我會出去一趟,如果有突發狀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秘書好奇的問。
“副總裁,您去哪啊?需不需要帶個小跟班?”
“不需要,你呀。就好好的在這上班吧,隨時盯著點兒下麵,有事兒隨時向我匯報。”
秘書拍拍自己的胸膛,滿是自信的說。
“放心吧,現在的我已經進化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菜鳥了。”
葉言言仔細一想還真是,最近秘書的做事能力的確是提高了不少。
“是不是回去自己偷偷的下苦功了?”
秘書聽完突然歎了一口氣。
“那簡直是魔鬼訓練,我這輩子都沒有經曆過那麽嚴格的培訓。要是當年有人這麽逼著我學習,上進。說不定我的履曆上就寫的是清華大學或者北大的畢業生了。”
“培訓?誰給你培訓的?”
捂著嘴巴一臉懊悔的秘書在心裏哀歎,完了,完了。總裁說要保密的,但自己這張嘴怎麽就這麽欠,雖然沒有說出具體的人,但葉言言那麽聰明,她肯定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