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身體無礙
“副總裁,都怪您平時太平易近人了,我每次跟您說話的時候都不自覺地放鬆。這話一不小心就說出去了。本來我都已經答應人家保密了,您就當什麽都不知道成嗎?”
其實秘書也知道這掩耳盜鈴,但她也是沒辦法。
跟葉言言坦白總比等待著司厲爵的審判要好的多。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對著葉言言來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拿著文件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高樓林宇。
在這冰冷的城市中,能有一個貼心人是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拋開之前背叛的事情不說,司厲爵對她的確是做到了無微不至的關心。
這個小秘書衝撞了他多次,但是因為她喜歡,就一直留在了公司。
雖然現在名義上他還是葉氏的總裁,但具體的事物已經基本都交到她的手中了。
培訓小秘書是為了能讓她輕鬆一些吧。
這樣的司厲爵怎麽能讓人不動心。
但心裏的那道傷疤卻一次次的提醒自己不可以……
她實在是做不到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跟司厲爵甜甜蜜蜜的生活。
太多的東西充斥著大腦,葉言言有些煩躁的搖搖頭。
拿起外套和包包離開。
她並沒有用公司的車,而是打車前往樂正宇的醫院。
醫院裏永遠都是人滿為患,有人曾經說過,你如果覺得自己活得很淒慘,那就來醫院看看。
沒有錢看病的人,有錢卻治不好病的人,發生意外事物的人……
這裏每天都在上演著人生百態。
永遠有比自己過的好的人,但更多的人過著還不如你的生活。
醫院的前台的護士認識葉言言,見她進來了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葉小姐,您來了。”
葉言言輕笑著點點頭。
“正宇在嗎?”
“他正在做手術。”
說著看了一眼時間,再次開口道。
“要不您去他辦公室等他吧,應該也快結束了。”
葉言言說了聲好,輕車熟的往樂正宇的辦公室走去。
她心裏清楚,做手術這種事情其實沒有什麽準確的時間可言,每個病人的情況不一樣,手術的難易程度也不一樣。要是再有個突發狀況,醫生奮戰個幾個小時那都是常有的事兒。
反正今天她也沒有什麽事兒,所以就沒有提前跟樂正宇打招呼直接過來了。
樂正宇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簡單的陳設。辦公桌後麵的書架上擺滿了各類的醫學書籍。
無意中瞥見辦公桌上的照片,葉言言欣喜的拿起來。
“言言你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呢?”
葉言言手裏拿著相框,笑著說:“怎麽?你還打算給我整個歡迎儀式?”
樂正宇愣在那裏沒有說話,葉言言再次問道。
“怎麽?這個笑話太冷了是嗎?”
“冷是冷了點兒,但總歸是好的轉變。比你之前總是一張生無可戀的樣子要強的多。”
走到一旁的沙發那坐下,有些疲憊的捏著額頭。
“給我倒杯咖啡。”
“喂,我才是客人好不好?”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還是為樂正宇倒好了咖啡放在他麵前的桌子上。
“你這裏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變。”
樂正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著說。
“是啊,東西都沒變,但是人變了。曾經那個天真爛漫,喜歡冒險的女孩已經嫁作人妻,那個愣頭青的小夥子也變成了治病救人的醫生。”
葉言言始終沒有放下手裏的相框,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上年輕的自己。
“這應該是十八歲那年,跟你一起去蹦極的時候拍的吧。你那麽恐高的人還被我拉著去蹦極,開始前請教練幫我們拍下了照片。你看看你嚇得一臉驚恐的樣子。”
樂正宇看著照片,抬手輕輕彈了葉言言的額頭。
“是啊,看你那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雖然時隔多年,但你的那個笑容還是牢牢的在我腦子裏麵。”
“真想再去一次。”
樂正宇一聽,趕忙求饒。
“我的大小姐,你饒了我吧。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這麽折騰了。”
此時葉言言心中的想到的人已經不是樂正宇,而是司厲爵。
“誰說非要跟你一起去了……”
話一出口才覺得有些不恰當,生生的停住。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樂正宇搓搓手爽朗的笑了起來。
“也是啊,你可以一個人跳。那個,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兒啊?別告訴我這是想我了,所以來看看我。”
這話題雖然雖然轉移的略顯生硬,但葉言言卻絲毫不在意。
“我是來找你檢查身體的。你知道,我跟司厲爵有協議,三年之內我要給他生個孩子。這段時間我們……”
說起這事兒葉言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的例假一直沒有來,用驗孕棒測過了也沒有懷孕。我想讓你幫我看看,是不是上次流產之後身體出了問題。”
聽到這裏,樂正宇不再嬉皮笑臉的玩鬧,示意葉言言坐過來。
“那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不舒服?流產之後例假正常嗎?每次來的時候肚子疼不疼,血量多不多,還有是什麽顏色的,有沒有血塊。”
葉言言被這些問題問的有些懵,她不知道應該先回答哪一個。
“那個,感覺還好。別的……”
“我帶你去做B超,路上你慢慢跟我說。”
樂正宇帶著葉言言做了很多檢查,看見他一臉的嚴肅,葉言言也不敢多問。
此時她正坐在樂正宇的辦公室裏百般無聊的玩著手機。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樂正宇手裏拿著好幾張化驗單。
“我,我沒事兒吧。”
樂正宇一屁股坐在葉言言身邊,將另外一隻手裏拿著的藥放在桌子上。
“就目前的這些檢查結果來看沒什麽大問題。但你的例假不準,來的時候肚子疼痛難忍。還是得條理一下的,這些藥你回去一定要按時吃。每一種藥怎麽吃,吃多少我都給你寫到盒子上了。”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細如塵,葉言言感覺自己的心被暖暖的包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