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闖女廁所
“哼!就憑你們幾個,想把我從東哥身邊趕走?未免太天真了。”未甜嘴角勾著冷笑,眼神冰冷地盯著方環。
方環被未甜的目光激怒了,直接就將手中的酒,潑在了未甜的身上。
“啊!”
未甜還沒慌亂,那幾個富家女倒是先驚叫了起來。她們都沒有料到,方環會突然來這麽一手。
“環,這……這可是在酒會大廳。”
她們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在這裏弄出太大的動靜,勢必會驚動薛煥東的。
剛巧,薛煥東也在這個時候,朝她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方環心中一慌,連忙對幾個富家女使了一個眼色。
未甜還沒反應過來,她們幾個女人,就捂著未甜的嘴,將她往洗手間的方向推。
未甜心中一動。她知道,她這邊的動靜,薛煥東通過耳機都是能聽到的。現在可不是她想逃走,而是……身不由己啊!
薛煥東投過來的目光,在看到方環的身影後,目光沉了沉。
未甜就由著這幾個女人,將她推搡到了洗手間。
其中一個女人,挨個拍隔間的門,將人都趕了出去。寬大的洗手間裏,就隻剩下未甜和幾個富家女。
方環伸手就要給未甜一巴掌,卻被未甜眼疾手快地擒住了手腕。
“你!”方環使勁掙了掙,沒有掙脫,不由得心下一慌,“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未甜勾了勾嘴角,卻一點要放開方環的意思都沒有。
方環大概不知道,未甜可是練過跆拳道的,對付她們這幾個女人,綽綽有餘。
其餘幾個富家女,一見方環被製住了,都嗷嗷叫著,想要衝上來,撕扯未甜。
未甜知道,她這邊這麽大的動靜,薛煥東很快就會派人找過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她要趕緊解決了這幾個女人,然後,趁機溜走。
到時候,就算被薛煥東抓回來,她也可以說,是方環她們把她丟出酒店的,跟她可沒什麽關係。
因此,未甜對於這幾個富家女,可一點兒也沒有手下留情,幹淨利落地拳腳相加,很快,那幾個女人就哀嚎著倒地一片。
未甜拍了拍手,正準備從洗手間逃出去,剛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等看清楚那胸膛的主人,未甜不由得淩亂了。
未甜:我……我沒有看錯吧?薛煥東他……他居然闖進了女廁所!
薛煥東一雙冷眸,在地上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未甜的身上。
“有沒有哪裏受傷?”
雖然語氣冰冷,未甜卻似乎,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絲關心的意味。
對方撂倒了一大片,她如果一點事兒都沒有,恐怕會讓他更加提防她。於是,未甜期期艾艾地摸了摸自己的肋骨,扮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好像……傷到了這裏。”
話音剛落,薛煥東的大手一伸,覆蓋住剛才未甜摸過的肋骨處,然後,手一提,就將她擁入了他的懷中。
未甜一驚:這……早知道,說背部受傷好了。
不得不說,肋骨這個位置,實在是有些尷尬,往上一點靠近胸,往下一點靠近腰。雖然它處在中間的位置,貌似不敏感,然而,胸和腰的敏感點,都能被它觸發啊!
方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未甜,氣哼哼地對薛煥東說道:“煥東哥哥,這個女人,把我們都打了。你幫我把她趕出去!”
薛煥東的眼神閃了閃,神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薛煥東:“方環,是你糾集這些人,打她吧?”
“不是的,煥東哥哥,我……”
方環以為薛煥東不知情,正想顛倒黑白,就被接下來薛煥東的話給震住了。
薛煥東:“你不要狡辯了,剛才你們的話,我都從耳麥裏聽到了。”
方環:……
“這裏的事情,我會交給安保處理。今天薛氏集團的酒會,不歡迎你們。”
說完,薛煥東便摟著未甜,轉身出去了。
身後立刻響起一片鬼哭狼嚎。那幾個富家女,今天晚上,都是抱有目的來的,原本想著,就算攀不上薛少,也可以在酒會上認識別的富家子弟。
畢竟,這是薛氏一年一度的例行酒會,會邀請整個江灣市的名門和商界巨亨、政界要員參加。來參加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沒想到,酒會都還沒有進入主題,她們就被趕了出去。相信,接下來,她們都無緣薛氏集團的酒會了。
此時,那幾個富家女,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她們怎麽也沒料到,不過是教訓一個,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而已,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不但沒有教訓到別人,反而被趕出了酒會。
“環,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要不,你去跟薛少求求情吧。你和他自小一起長大,他一定會看在你的麵子上,收回剛才的決定的。”
方環咬著嘴唇不說話。正是因為從小跟薛煥東一起長大,她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再去招惹薛煥東,不然的話,下場隻會更慘。
方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是我。計劃有變,你繼續拍照,錢我照付。”
掛了電話,方環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放心吧!那個女人,得意不了多久的。”
未甜被薛煥東擁著,走出去不遠,忽然就感覺他頓住了腳步。
未甜側頭,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薛煥東眯著眼睛,打量了她一會兒,然後,伸手幫她將頭發往後抹了抹。接著,大拇指揉了揉她嘴唇上的口紅。
未甜:!
未甜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隻見薛煥東蹙眉歎了口氣,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在哪兒?帶上裝備,來更衣室。”
酒會的更衣室,房間很大,一整排的落地鏡,還有專門的梳妝台。更衣室裏,還有專門的隔間,可以供人換衣服。
未甜開始還不明白,薛煥東為什麽要帶她來更衣室。等她從落地鏡裏,看到自己的形象之後,一下子就明白了。
隻見她的頭發被抓得亂糟糟的,臉上的妝容也花了,裙子上,也被剛才那個方環,澆了一大片的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