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丹尼爾救場
未甜姿容秀麗,這一身狼狽的妝容,雖然瑕不掩玉,可是,她畢竟不能這個樣子出現在酒會上,成為今晚薛煥東的女伴。
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個帥氣的身影,從更衣室的門口走了進來。正是國際頂級美妝師丹尼爾。
丹尼爾先跟薛煥東打了一個招呼:“不是說,今天隻讓我吃喝,不勞駕我嗎?”
薛煥東隻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對於他的問題,並沒有正麵回答,而是指了指坐在梳妝鏡前的未甜,對丹尼爾說了句:“交給你了。”
丹尼爾是混血兒,個子很高,皮膚是白種人特有的白皙,卻比白種人的皮膚細膩得多,讓他看起來,仿佛從神話裏走出來的王子。
深藍色的眸子,仿佛會說話一般,微微帶著笑意,跟他剛才在酒會上,冷臉對待方環她們那些女人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丹尼爾也在打量未甜,嘴裏低低一聲口哨:“五官真美!”
未甜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紅果果地誇獎過,立刻臉色一紅,將打量丹尼爾的視線移開了。
剛要走出更衣室門口的薛煥東,聽到這句話之後,退了回來,眸色清冷沉鬱。
“你抓緊時間,我在這裏等著。”原本想要回到酒會上,招呼客人的薛煥東,臨時改變了主意。
丹尼爾從他的專用化妝箱裏,拿出了他的各種美妝裝備。作為女人,未甜在看到這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刷子粉撲後,也不由得慚愧。
丹尼爾一手拿著化妝棉,一手拿著清潔乳,對未甜輕輕一笑:“把眼睛閉起來。”
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然而,從丹尼爾的嘴裏說出來,就是有蠱惑人心的魅力。
未甜的臉,唰地一下子更紅了。她立刻心虛地閉上了眼睛。
丹尼爾輕笑,回頭對薛煥東眨了眨眼,那神色仿佛是在說:你的女人,好像跟我更來電啊!
正閉著眼的未甜,忽然就覺得,整個更衣室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冷得人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丹尼爾不愧是國際頂級美妝師,他隻給未甜畫了一個清清淡淡的妝容,就讓她整個人的氣質凸顯得淋漓盡致,尤其那一雙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鮮活靈動,讓人深陷其中。
化好妝,丹尼爾讓未甜站起身來,轉了個圈,然後,從更衣室裏,為她挑選了一件簡單的大紅色禮服。
薛煥東一直沉寂的眼眸,在看到裝扮一新的未甜之後,不自覺地亮了一下。
丹尼爾臉上笑意淺淺:“時間不夠,禮服也不是定製,不然的話,我會讓她更美。”
薛煥東站起身來,淡淡一句:“能看就行。”
未甜茫然地看著落地鏡裏的自己,她從來不知道,她有這麽美!
然而,看薛煥東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對她這樣姿色的女人,見慣不怪了。未甜心裏剛升起來的自信心,就被這麽打擊得體無完膚。
等到薛煥東和未甜,再次出現在酒會上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尤其是在看到,薛煥東身邊,那個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的女人時,大家都震驚了。
“那是哪家的小姐啊?從來沒有見過呢?”
“不知道啊!不過,能成為薛少的女伴,來曆肯定不簡單。”
“以前薛少的女朋友,吳雪莉呢?他們兩個,才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吧?”
“聽說,吳雪莉跟著一個畫家,跑到國外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
……
薛煥東的手,還是輕輕攬著未甜,有意無意地放在她的肋骨處,仿佛是為了護著她受傷的地方。
未甜現在終於知道,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了。如果不是她自己說,傷到了肋骨,薛煥東也不會一直將手放在那個地方。現在弄得她,走路都必須脊背挺直,整個人神經繃得死死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讓他碰到了什麽不該碰的地方。
聶振宇和尤咪,也出現在了酒會上。原本還慵懶靠在尤咪身上的聶振宇,在看到未甜的一瞬間,立刻坐直了身子,伸手從一旁拿起一杯酒,邊喝邊打量未甜。
尤咪立刻警覺地靠了過來,雙手攀上聶振宇的脖子,想要將他的目光,從未甜的身上移開。
尤咪撒著嬌說道:“振宇,有什麽好看的嘛,那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聶振宇將目光收回來,輕笑著將口中酒,輕輕渡給了尤咪。尤咪含羞張口,咽了下去。
他們這種旁若無人的親密勁兒,為一些人所不齒,大家臉上紛紛顯出嫌惡的神色來。
“那是誰啊?薛氏集團的酒會上,怎麽會有這麽輕浮的人存在?”
“你不知道嗎?那是薛家二少啊。不過,卻是個異姓人,和薛少同父異母。他是跟著他母親姓的。”
“還有這種事情。”
薛煥東完全沒有將聶振宇放浪形骸的舉動,放在眼裏。他看到也當作沒有看到。對於薛煥東來說,隻要聶振宇不要幹傷害薛氏利益的事情,由他怎麽折騰都可以。
薛煥東依然記得,父親在去世之前,將聶振宇托付給他時,說過的那些話。
“東兒,我這一世,虧欠過太多人,唯一想要補償的,就是振宇母子。他母親已經不在了。他……咳咳……你一定要……”
“爸,你放心吧。我會替你補償他。”
這是薛煥東對於父親的承諾。
這也是為什麽,這麽多年來,在聶振宇以揮霍薛家錢財為己任的時候,薛煥東一個字都沒有說。因為,他相信,如果父親在世,也不會有什麽怨言的。
這是薛家欠他們母子的,既然本身就是他的,他揮霍又有何妨?
聶振宇在薛家的狀態,完全就是一個浪蕩公子的樣子。以前是每天換女人,後來女人不換了,隻留下了尤咪,卻每天換跑車。現在,估計是跑車也換膩煩了,就開始折騰自己的形象。
前幾天還把自己弄成一頭紅發,腳踩風火輪的哪吒。今天,就把一頭紅發染成銀白,畫上男版煙熏妝,戴上誇張的耳釘和戒指,活脫脫一個叛逆野小子。
在全是正裝出席的薛氏酒會上,聶振宇的這個裝扮,也是另類得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