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病房陪夜
左震麒的吻重新回到何溪的嫩唇,企圖撬開她的牙齒穿入進去,何溪狠狠地用牙齒反擊,狠咬他的唇,左震麒感受到嘴角傳來的疼痛感,身子停止掠奪撐在何溪上方。
何溪不知哪來的力量,一把推開左震麒,緊緊地拉住自己身上被他撕開的外套,錯愕的喊道:“左震麒,你瘋了吧,我現在是夏軒夜的未婚妻。”
左震麒一聽這話,立刻火冒三丈,狠狠地掐著她的臉頰,凶神惡煞的怒吼道:“你最好給我記清楚一件事,你隻會是我左震麒的,隻屬於我一人。”
說完左震麒將何溪推倒在床上,何溪用一隻手撐著身體。
她看見左震麒冷峻的臉,像染了一層徹骨的冰霜,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一雙墨眸尖銳地盯著她,眼中竄著簇熾烈的火焰。
何溪一驚,欲言又止,怔怔地一動不動。
這時,窗外的雨再次吧嗒吧嗒的打在窗戶上,整間病房靜的隻有雨聲和呼吸聲……
左震麒的眼光正好掃到她桌麵上擺放的小米粥,像是沒動過,他蹙眉看著她漸漸沒有血色的臉,心裏燃起的火焰瞬間熄滅。
這女人,又沒有好好吃飯,想起以前陳向東說她有輕微貧血,不悅地皺起眉頭看著她。
冷冷地說:“粥沒動過,本來胃就不好,還不定時吃飯。”
何溪被他的話打斷了思緒,她看了看他眼神集中的地方,是任知帶過來的晚餐,原本想等涼了吃,沒想到過了這麽久。
“想等涼了吃,可是……”
話沒說完,左震麒便拿起小米粥走出病房外,何溪看他出去,立馬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換了,然後躺在床上,將剛才落在被子上的手機藏了起來。
過了不久,左震麒端著小米粥來到床前。
何溪強裝鎮定地看著他,他拉了張椅子坐在床旁邊,吹了一口粥遞到何溪嘴邊。
何溪乖順地一口一口喝下去粥。
小米粥喝完後,左震麒將碗放到桌邊,抬眸看了窗外,雨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演愈烈……
何溪聽見外麵雨聲漸漸變大,甚至可以感受到外麵的風力一定是極強,看了全黑的天色,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
“要不,你讓護士加床吧。”何溪提議道。
左震麒不以為意,將碗拿出去,何溪以為他是去找護士加床,便躺下身子準備睡覺。
不久,她感受到身邊傳來暖暖的溫度,一隻大手抱住她,何溪瞪大眼睛想回頭。
“睡覺。”耳邊傳來左震麒的聲音,冷冷的氣息撲打在何溪的臉頰上……
何溪知道掙紮也是徒勞,放棄任他抱著,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她內心也道不明對左震麒的感覺,以前是顧及到孩子的存在,但是得知左右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代表著她和他是不是還有機會,她突然想起夏軒夜,搖了搖頭,妄圖消除掉腦中的想法。
“別動。”左震麒冷冽地說道。
何溪放鬆身體,呼出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睡覺。
清晨,經曆過一天一夜的狂風暴雨後,外麵現在出來大大的太陽,讓人感覺特別舒適,既溫暖又不會太過刺眼,雨後,窗邊上的風信子散發著清幽的香味,不時有鳥兒在窗前飛過,發出嘰嘰喳喳的叫聲,微風迎麵拂來,這樣的天氣跟昨天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左震麒躺在讓人送來的象牙白躺椅上,用直板電腦玩遊戲,每次過關,唇邊都會揚起得意的淺笑。
何溪躺在床上,一臉詫異,左震麒什麽時候開始玩遊戲,以前跟他在一起,他整天都是忙碌工作,除了工作還是工作,生活枯燥無味。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左震麒,你什麽時候回公司?”
左震麒不理她,繼續玩遊戲。
何溪伸手搖了搖他的腿,焦急地說:“章齡快來了,你在這裏,我怎麽跟人說。”
左震麒抬眸冷冷暼了她一眼,繼續玩遊戲。
“左震麒……”何溪氣得直錘手,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幾分鍾後,遊戲再次過關了,左震麒將電腦扔在桌邊,無趣地說:“沒意思,每次都這麽容易通關,一點挑戰都沒有,回去讓他們重新研發。”
“你玩夠了嗎?可以好好聽我說話嗎?”何溪惱羞成怒地說,氣鼓鼓地瞪著他。
左震麒雙臂環胸,不悅地瞪她:“不就是一個女人來看你,大驚小怪。”說著抬手看了看手表。
“左震麒,你說的輕巧,她來了我怎麽解釋你在這?搞得我小事大做一樣,趕緊走,她要來了。”何溪看著手機快到點,這章齡嘴大,如果她說給夏軒夜聽那指不定兩個人又吵起來,她真心煩了他們兩個無止境的爭執。
左震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站起身,拿起水杯倒水喝。
“左震麒……”何溪氣急敗壞地看著他。
左震麒不理她,依然輕鬆自在地喝水。
何溪直接跳下床,搶過他的水杯:“你走不走啊,你不走,我走。”
何溪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腳走出病房。
左震麒看著她的背影,這女人怎麽就那麽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難得久別重逢同處一室,他無奈地聳肩。
越過何溪,一手將她抱起放到床上,眯著眼嚴厲地警告她:“給我靜靜待在醫院別跑。”
然後左震麒轉身拿起電腦走出病房門,見他出去後,何溪摸了摸胸口,她多怕這次苦肉計不成功,果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當初自己不去電影學院真是可惜了才華,指不定現在的影後之爭也有自己一席之地。
左震麒離開沒半小時,何溪等來給她送飯的章齡。
章齡一進門,甩手扔了包包脫了高跟鞋,赤腳走到何溪身邊遞給她愛心午餐。
她一臉笑嘻嘻,“何溪,今天的午餐可是夏總親自挑選的外賣哦,全城最美味的日式店,我說著都流口水了。”
何溪看著章齡愣了一下,夏軒夜一般不給自己吃這些外賣,主要她的病剛好,不能隨便亂吃,不禁懷疑地看了一眼章齡。
“別這樣看我,真是他親自下單,他嘴裏說,見你最近粥都沒喝幾口就喊飽,所以給你變換下菜色吃吃哦。”章齡好聲好氣地解釋。
“你也一起吃吧。”
何溪看章齡那垂延欲滴的樣子,就知道這家店多有名,便招呼她一起吃。
“夏軒夜昨晚……”
章齡將一塊墨魚壽司塞進嘴裏後,久久咀嚼後,才說:“他昨天在公司沒回去,不過昨天拿了一份資料,估計你的事有轉機哈。”
何溪笑著看了看章齡,夾起一塊鰻魚壽司遞給她,章齡張口一口搞定。
她也夾了壽司慢悠悠吃起來,她知道夏軒夜一定會幫她,但正是他這麽不遺餘力,才讓何溪內心對他的虧欠更多,她怕自己還不起。
“章齡,等下你給我辦出院手續吧,我現在沒事了。”
章齡皺著眉,一時之間不知怎麽回複她,“何溪,我知道你在這裏很悶,但是現在真不適合出去,要不是夏總派人在下麵嚴守,還有那個左總也派了手下,估計你這裏早就雞犬不寧了,現在出院無論去哪一定會有記者跟著圍堵。”
聽到章齡的話後,何溪突然發現自己的處境遠比自己想的糟糕,不禁皺起了眉。
左家地牢。
左震麒後麵跟著幾個黑衣人走進地牢深處,還沒靠近便傳來女人的哀嚎求救聲。
黑衣人打開緊閉的門,出現眼前的是早已滿身是血的戴安娜,她雙手雙腳被人用鐵鏈綁住掛在那裏,室內牆壁上懸掛著各種鐵製工具,她現在殘喘一息垂下頭,旁邊的人都恭敬朝左震麒彎腰鞠躬。
何其看到左震麒來了,走到他身邊。
“這個女人一直沒說幕後黑手,隻是將全部的罪攬在自己身上。”
左震麒餘光看了戴安娜一眼,她比以前少了嬌豔嫵媚,淪落到現在這副殘花敗柳的樣子。
他墨眸裏閃爍著攝人的寒光,森冷地盯著戴安娜,陰沉地命令道:“那就打到她肯說為止。”
戴安娜抬頭,看著這個外表俊美卻心狠手辣的男人,舌頭伸出來舔舔嘴邊的血跡。
“左震麒,你這個陰狠的男人,我是不會說出來的,你打死我吧,我會帶著這個秘密到地府下看何溪怎麽入獄,她隻要入獄,那她這輩子就完了,哈哈哈……”
何其看了看戴安娜靠近左震麒說:“我看她寧死不說,現在要怎麽處理?繼續打?”
左震麒淩厲地看了一眼戴安娜,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我不要她死,往死裏虐,但不允許死,我倒要她看看何溪是如何不入獄還當上左氏集團夫人的。”
“是,左總。”
左震麒手裏接過下屬的冷毛巾,擦了擦手,走出地牢,裏麵傳來比剛才更大聲的嚎叫,還夾帶著詛咒話語。
左震麒看著天空,蔚藍的天空,白雲朵朵,早上的太陽早已躲到雲層後,這樣使得氣溫剛好,新鮮的空氣迎麵撲鼻,空氣中彌漫著花香味。
左震麒不禁順著花香走到後花園,園丁正將花一盆盆搬出來,見到左震麒,立馬停下工作,朝他恭敬地叫了聲少爺。
左震麒沒有回應,而是走到開得正好的風信子旁邊,看著遍地的花,都是何溪愛的,她的多肉植物有時養不活,但是他都命人去買回來,他曾經在她消失後的夜晚裏來過溫室無數次,每次都會閉著眼睛憧憬著,何溪養花,他帶著小孩在旁邊,小孩搗亂,何溪抱起孩子哄著……
一聲鈴聲打斷他的臆想,屬下遞過手機。
“李少找您,要接嗎?”
左震麒拿過手機。
“老大,左右找到了,現在在我這裏。”李康說。
“我現在過去找你。”
左震麒掛斷電話後,看著滿園植物,何溪,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妻子,然後過著悠然自得的生活,決不允許別人再輕易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