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醫院驚魂
“我想你會想看下這份資料。”夏軒夜目光陰冷地看著左震麒。
左震麒接過夏軒夜手中的文件袋,他看完眉頭一擰,拳頭緊握,眼中殺氣乍現。
“我還好奇這幕後黑手怎麽就找不到,這個女人應該不陌生吧,戴安娜,這不是你以前的紅顏知己嘛。”夏軒夜的語氣變得怪異,目光幽冷地盯著他。
左震麒愣住,手裏一用力將文件捏地緊皺,一時之間竟也不知說什麽……
窗外的天空頓時變得烏黑,放眼望去高樓大廈被黑雲籠罩,漸漸雨滴拍打在大廈的窗戶外,雨勢漸大,不少雨水透過窗戶打進地麵。
章齡趕緊小跑過去關了窗戶,回頭看著兩個男人,對立而站,一聲不吭,章齡隻得安靜地走出辦公室並關上門。
“不說話?如果那時候,你把這個女人解決了,或許就沒有現在這麽多事了。”夏軒夜厲聲喝道。
如果不是他,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有這次機會繼續傷害何溪,一想起半夜何溪臉色慘白地跪坐在窗戶前不斷自責,還有馬上麵臨指控鋃鐺入獄的情形,夏軒夜抑製不住內心的怒火。
左震麒任夏軒夜這麽大聲對自己叫吼,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二話不說揮拳將他打垮,但是現在內心的愧疚使他無法行動。
夏軒夜這次說得對,如果那時得知是戴安娜安排的入室強奸,他能快刀斬亂麻,親自出手擺平這個女人也不至於讓她現在這麽猖狂。
“轟隆——”突然天空一聲巨響,左震麒身後不少閃電劃過邊際,模糊了他的臉色。
“這件事我會處理,但是現在輿論這麽大,哪怕解決這個女人也不能阻止何溪被指控的事實。”左震麒抬頭看著夏軒夜,墨眸裏閃現隱隱的憂色。
“那就要看你了。”夏軒夜眼神篤定地看著左震麒,他深信這個男人絕對可以辦成這件事,因為他現在有那個愧疚的理由非做不可。
左震麒背向夏軒夜,望著黑雲密布的天空下,道路上不斷行駛的車輛和過往的行人,突然隱約看到何溪在街道邊上,笑得十分燦爛,雖然下雨但是她又無懼風雨依然歡快地邁著步伐向前走,可是等左震麒想看清她的臉龐卻發現她的身影消失了。
依然是狂風暴雨,以及那些車輛那些人……
左震麒抽出一支煙,燃起,空氣裏彌漫著尼古丁的香味,久久未能散開,等煙燃盡後,左震麒將其撚滅在煙灰缸後跨步走出夏軒夜辦公室。
夏軒夜坐在辦公椅上,向後靠,閉上眼睛,陷入沉默的思考中……
左震麒踏出辦公室後,立馬撥通電話給秘書何其。
“馬上把戴安娜給我抓到暗牢。”左震麒命令道。
“是,左總。”
掛斷電話,“叮鈴鈴——”電話響了,左震麒瞥了一眼手機,煩躁的接通電話。
“李康,什麽事?”
“老大,左右那邊現在出了狀況,她逃走了,聽說她看了電視播放新聞後,便趁王夫人出去倒水時逃跑了。”李康說。
左震麒皺著眉,冷靜地說:“派人把她抓回來,不允許她去做任何事。”
“是。”
銀色法拉利一路急馳,如同疾風般向醫院飛馳而去……
醫院裏,空蕩蕩的走廊,因為外麵的狂風暴雨顯得更加可怕,不時的電閃雷鳴讓想去上廁所的何溪不禁打起退堂鼓。
一個小時前任知接到電話回去夜色處理事情,她就一個人在房間裏,不久天氣異變後,男女尖叫聲不絕於耳,她拿出耳機聽歌,不久那些嘈雜的聲音全部消失,整個醫院變得十分安靜,就像郊區外的老宅一般。
何溪拿著書突然想去洗手間,卻發現自己房內的洗手間堵塞,估計是大胖拉肚子造成的,無奈捂著鼻子走出房門打算去公用洗手間,走到半路卻發現走廊沒人,氣氛有點讓人毛骨悚然,再加上外麵時不時的雷聲“轟隆隆轟隆隆”響著,窗外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過天際。
看到公用廁所黑漆漆完全沒有燈光,讓何溪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這時,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左震麒,她毫不猶豫地接通。
“你在哪?”耳邊傳來左震麒焦急的聲音。
“我在走廊這邊,靠近廁所這裏。”
“站著別動,我去找你。”
電話那邊響起機械式嘟嘟嘟的聲音,何溪握著手機,站著一動不動。
這時,一個人影朝她襲來,那個人搭著她的肩膀搖晃她的身體,嘴裏不斷說著“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何溪受到驚嚇完全無法思考。
這時,她聽到左震麒極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她轉頭看到他奔跑過來。
左震麒將那個人一把甩開,那個人直接撞擊到對麵的牆壁直線掉落在地板上,兩三個醫生護士跑到他身邊將其按住,頭朝地。
左震麒一把抱住何溪,墨眸底隱隱浮現著擔心,神情慌張地安撫她。
“沒事了,沒事了。”
何溪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到了,她聽到左震麒的聲音,僵滯渙散的瞳孔漸漸恢複了清明,眼淚奪眶而出,浸濕了左震麒的襯衫。
他輕拍著她的背,讓她得到一絲安全感。
旁邊走來一名護士,十分愧疚地跟何溪道歉。
“對不起,你沒受傷吧,這名患者突然發病才會這樣。”
左震麒墨眸帶著狠辣,斜視一眼護士,護士突然感覺背後發冷,後退一步。
何溪把頭從左震麒懷裏伸了出來,朝護士輕輕地點點頭。
她發出哽咽的聲音:“我沒事。”
何溪拉了拉左震麒的衣服,左震麒攬著她走回病房內,給何溪墊高枕頭,讓她靠著坐,給她蓋好被子。
“有我在。”左震麒輕聲安慰她。
左震麒伸出修長的手指抹掉何溪眼角的淚水,這細微的動作讓何溪心裏蕩漾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暖暖的,她的心跳得很快,左震麒的溫柔體貼讓她開始想依賴。
“為什麽出去?”左震麒淡淡地問。
天知道,剛才來到房間看不到她的身影,他的心裏產生異樣讓他瞬間慌亂起來,現在看她安然無恙地坐著,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暗暗鬆了一口氣。
何溪聽到左震麒的話,從思緒裏清醒,才想起自己洗手間還沒去,不過她現在被他一問真的很急。
看著何溪窘紅的臉,左震麒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他清楚感受到何溪額頭的溫度後說:“沒發燒啊。”
“我是想上洗手間。”何溪憋著終於說出口。
她又補充道:“房間的廁所不知道為什麽堵了,所以才想去公用廁所。”
“現在還想去?”
何溪弱弱地點了點頭。
左震麒將她打橫抱起,直接帶她進了洗手間。
何溪見他進了女廁,心急如焚地說:“這是女廁,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上。”
左震麒在廁所空格前放她下來,指了指裏麵讓她進去。
何溪看著她,臉頰發燙:“你這樣站著,我不上了。”說完,急忙轉身。
左震麒拉住她,然後走到女廁所門口站著。
何溪看了看他,進去廁所裏。
等何溪洗手後從廁所裏走出來,看向窗外,大風吹刮著醫院旁邊的樹,那些樹彎了腰,再大力點,可就全倒了。
“怎麽突然這麽大雨,難道連老天都覺得我冤枉嗎?”何溪嘴角一抹無奈的笑意。
左震麒看著她,怔了一下:“你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看到那些報道還有網上的評論了,隻要左右站出來指控我,我就一定會入獄的。”何溪慘淡地笑著說。
心裏說不擔心是假的,畢竟輿論壓力那麽大,他們再有權有勢也很難保她全身而退,更何況左右對她的憎恨,又怎麽會放棄這個讓她受苦的機會呢?
何溪苦澀一笑,低聲說:“謝謝你。”
她知道為了這件事,夏軒夜已經好幾天沒有入睡,還要經常抽空看她,看左震麒現在的樣子,深深的眼圈讓何溪內心竟然開始有了異樣的湧動。
左震麒沒有說話,隻是走在何溪身後,靜靜看著她的背影,瘦弱的身影卻好像暗藏著一股力量,隨時會爆發,勇敢得讓人心疼。
回到病房後,何溪習慣性開啟電視機,電視裏正在播報天氣新聞,看著那些水掩蓋住車,不少大樹倒在馬路邊,她拿起電話隨便按了幾下,發送信息。
左震麒看她看完電視發信息,眉頭一擰,搶過她的手機,已發送的信息寫著:我很好,天氣惡劣,不用過來,自己小心安全。
何溪挺直身子伸手想搶手機,氣惱地說:“你憑什麽搶我手機,強盜。”
左震麒眯著眼睛看了看何溪,陰森森地說:“就那麽喜歡他?”
“你……”何溪從他眼裏看到致命的危險,她沒有多說,無奈的垂下眼眸,苦笑道:“隨你怎麽想。”
何溪說完人就躺回床上盯著電話,不出聲。
左震麒看著她,臉色黯沉下來,惱怒地低喝道:“隨我怎麽想?何溪,你消失了那麽久,突然出現卻搖身一變成為他的未婚妻,你讓我怎麽想,還是說,你早已忘了你對我的承諾還有我們簽下的契約。”
“左震麒,我隻想靜一靜……”
何溪話沒說完,左震麒就走過去壓在她身上,雙手插入她的掌心,與她十指緊扣,強勢的將她的手拉到頭頂,冷厲地說:“那我讓你好好回憶一下,你還欠我什麽。”
話音剛落,他便狠狠吻住她,像一頭饑餓的野獸,凶猛狂野地一點一點吃掉身下的獵物一般,火熱的吻從她的唇瓣慢慢滑落往下,他一手扯開她的衣服,在她裸露在外的胸前落下烙印,他的吻帶著輕微的啃咬,讓她酥麻迷醉的同時卻又感到微微疼痛,像一把烈火,激烈包圍她,將她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