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心思細膩
“不用我說,等會佟大夫來了,肯定也不會讓你喝咖啡的。我出去和吳媽一起做燕窩給你。”宋采白一臉認真地站起來,卻被秦嘉石一把拉住了。
“不要,你在這裏陪著我,我就感覺好多了。”秦嘉石低聲說。
自從母親去世後,秦嘉石好久沒有體會到這溫暖的感覺了,直至宋采白來了之後,他的心才漸漸得了安慰。
宋采白急急忙的,高跟鞋還沒有換下來,被秦嘉石一拉,重心不穩,一個踉蹌,直挺挺地朝秦嘉石倒下去,那美麗的雙唇碰到了秦嘉石性感的雙唇上。
秦嘉石就勢伸手把宋采白環抱住,因為發燒,他的氣息越發灼熱,他似乎強忍住自己似的,在宋采白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吻。
宋采白有點艱難地起身,整整淩亂的頭發,她知道秦嘉石現在的狀態真的是需要好好休息,替他掖了掖被角,說:“好好休息吧。”
“不敢靠你太近,怕傳染了你。”秦嘉石喘著粗氣說,宋采白知道他忍得很辛苦,給他端來了一被溫開水,期間,秦嘉石還在不停地咳嗽。
“好好睡一覺吧。”宋采白抱著他的頭,撫摸著他那英俊如雕塑般的臉。
秦嘉石覺得一陣寧靜的溫馨,宋采白的懷抱溫暖又馨香,秦嘉石好久沒有這樣充滿了溫暖和安全感,他在宋采白的撫摸下,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有甜甜的花香,母親臉在麵前漸漸地顯出來,她還像當年一樣的年輕、美麗、優雅,母親對著自己微笑著,秦嘉石感覺自己還是一個孩子,張開雙手像母親跑去,可是,母親卻轉身離去,進入一片亮光中,身影越來越模糊,直到消失不見了。
“媽媽,媽媽…。”秦嘉石驚恐地叫起來,拚命地朝那個亮光跑去,但是,母親終究如同空氣一樣消失了。
“媽媽!”秦嘉石從閉著眼睛,手揮舞著,想要抓住母親。
“怎麽了?你怎麽了?”有一雙優雅的手搖醒了在夢魘中的秦嘉石。
秦嘉石一睜開眼,見自己卻是在宋采白的懷裏,宋采白熱切的樣子,仿佛自己小時候生病時母親懷抱著自己的樣子。
宋采白伸手拿過旁邊一條柔軟幹燥的毛巾,輕輕地擦著秦嘉石的滿頭大汗:“做噩夢了嗎?”
秦嘉石點點頭,想翻個身,宋采白卻發現她由於夢魘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我給你拿衣服換掉。”宋采白站起來,走到衣櫃,拿出秦嘉石的一套內衣褲,平時,宋采白從沒碰過秦嘉石的貼身衣物,此時,秦嘉石見她性感的身軀,拿著自己的衣物,覺得一陣甜蜜的溫暖。
“做什麽夢了?”宋采白邊拿邊問秦嘉石。
“夢見我的母親,她還是那樣的年輕優雅美麗,可是,她又不見了,走進一片光影中消失不見了。我真的好想她.……”秦嘉石的眼神黯淡下去。
“我在書房裏見過你母親的照片,她真的好美,你和他很像。”宋采白說。
“恩,你和她一樣美。”秦嘉石深情地望著宋采白。
宋采白害羞起來,把衣服扔給秦嘉石,說:“換上啦。”
秦嘉石調皮地皺皺眉:“咳,我這渾身無力的,換不了啊。”
“你!”宋采白吃驚又有點生氣地抬起眼:“你又不是小孩子!不會要我幫你換吧?”
“我現在是病人啊!”秦嘉石做出虛弱的樣子。
“不管,你愛換不換!”宋采白賭氣似地,嘟著嘴,一屁股坐在窗沿。
她雖然背對著秦嘉石,可是心裏卻在秦嘉石身上,指望著他能自己把衣服換掉。還要自己幫他換,不是羞死人了嗎?
可是,就這樣坐了好一會兒,還沒見秦嘉石有什麽動靜。這個家夥,不會這麽擰吧,身體都不顧啦?哼,不管他!
又過了一會兒,還沒見秦嘉石有動靜,就聽他輕輕地哀歎了幾聲好冷啊。
咳,這樣下去不行的,本來就發著燒,這衣服上的汗濕再吸入體內的話,不得加重病情啊?
好吧,好吧,不就是換個衣服嘛?替他換就是啦。
宋采白無奈地轉過身,氣嘟嘟的一個臉:“你真的沒有力氣自己換嗎?”
“我要能換不早就換了嗎?”秦嘉石冷冷地說。
“好吧,好吧。”宋采白有點賭氣似的拿起衣服說:“我幫你換!”
宋采白這一換起來,就特別地細心,先是把暖氣打開,把房間溫度提升上去,然後,把秦嘉石的上衣脫掉,拿著一塊大毛巾,把他身上的汗漬擦幹,再給他穿上幹淨的內衣。
接下來,得把秦嘉石的褲子脫掉,照樣擦汗,咳,真是羞死人了!
心一橫,反正在一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宋采白把秦嘉石的褲子脫下來,低頭在他的雙股間認真地擦著他身上的汗漬。
正擦著的時候,忽然門被打開了,佟大夫走了進來。
“哎呀,不好意思!”佟大夫看到如此香豔的畫麵,先是嚇白了臉,繼而又是尷尬紅了臉,慌忙退出去了。
宋采白也嚇了一跳,趕緊甩掉手裏的毛巾,把被子扯過來,給秦嘉石蓋上,神情十分慌張。
“怕什麽?我們是合法兩口子。”秦嘉石笑著說。
“都怪你,你看,現在被別人看去了,這傳出去,多難聽呐!”
“老婆和老公親熱,有什麽難聽的!”秦嘉石一把把宋采白攬入懷中。
誒?他的力氣不是還挺大的嗎?宋采白抬頭看著秦嘉石的帥臉,一定是裝的,剛剛一定是裝的!搞得自己出了這麽大的糗事!
佟大夫在外麵忐忑不安的。他本是秦家的家庭醫生,和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很熟悉。吳媽打電話給他的時候,說先生生病了,語氣很慌張,搞得佟大夫心裏也慌張起來了。
剛剛進來的時候,發現秦嘉石的門半掩著,因為慌張,也沒想那麽多,一下子就推門進來了,沒想到見到了如此尷尬的一個場麵。
“佟大夫,您請進來吧。”宋采白紅著臉走出來,明顯她也很尷尬。
“好好!”佟大夫感覺拿起藥箱,頭也不敢抬地走進了秦嘉石的臥室。
他給秦嘉石量了體溫,確實是高燒了。詢問了他何時發病的,感覺如何等等。
宋采白像一個盡責盡責的小媳婦似的,不時地在一旁補充著:“他還愛出虛汗,出了虛汗,一身的衣服全濕了。”說著又想起自己剛剛給秦嘉石換衣服被佟大夫撞見的情形,又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