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翻看會所花名冊
我一頭霧水,實在是不知道李偉為什麽會生這麽大的氣,還說我瞞著他什麽事,我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我到底瞞著他什麽了?
“李偉,你冷靜點,我先給你包紮,其他的事我們再說。”
“再說?嗬嗬,”李偉嘲諷地笑著說,“我等不到再說,你現在就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裏邊賣?”
“你說什麽?”我聽李偉這話,已經猜出了幾分,大概是李偉在裏邊碰到熟人了。
“你還裝!”李偉嘲諷地笑著說,“魏淑雲在對麵那個會所賣,你敢說你不知道!”
“什麽!”我像是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瞬間就傻了。
魏淑雲是李偉的前女友,上研究生那會兩個人正熱戀交往,後來因為女方家庭反對,兩個人就無疾而終了。雖然李偉這人大大咧咧,整天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可我知道他對魏淑雲絕對是真心的,剛分手那會李偉連著三天三夜地喝酒,喝累了就睡,睡醒了接著喝,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李偉對哪個女孩這麽認真過。
聽李偉剛才那話的意思,他應該是在雲中夢見到魏淑雲了,所以覺得我知道魏淑雲在那裏做小姐卻沒有告訴他這事,可這事我真的不知道,雖然我在雲中夢對麵開診所這麽長時間了,我真的不知道魏淑雲居然是對麵的小姐。
“李偉,你在對麵見到魏淑雲了?”
“嗬嗬,林浩,你還跟我裝是不是?”
“李偉,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瞞著你,我真的不知道魏淑雲在對麵。”我說的很誠懇。
李偉愣了一下,然後就又嘲諷地笑了,說,“得了吧?你是覺得我和她分手了就沒關係了是吧?我告訴你!不管我和她分手沒分手,她都不能做這個職業!”
李偉說了這個話,我忽然就覺得他有些太霸道了,雖然我也很厭惡小姐這種職業,可人家人家已經跟他分手了,說到底確實是跟他沒關係了,人家做什麽是人家的自由,他還管人家那麽多幹嘛!
“沒話說了吧?林浩,你是最了解我的,你應該知道我和魏淑雲分開完全是家長逼的,也怪我沒有錢。不過她還是愛我的,她說過,等我有了錢,她一定會跟我私奔的。”李偉自嘲地笑著說,“現在好了,老婆在自個的兄弟眼皮子底下賣,兄弟還瞞著我,嗬嗬,真是可笑。”
李偉額頭的傷口又崩開了,有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我想上去幫他處理傷口,卻被他一把推開。
李偉眼睛瞪得大大的說,“林浩!既然你這樣對我,那好,咱們兄弟就到此為止!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
“李偉,你胡說什麽呢?”我心裏一陣疼痛。
李偉眼睛紅紅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話,轉身就跑了出去。
“李偉,李偉。”我喊了好幾句,他根本就不搭理,越跑越快。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忍不住扔掉了手裏的藥瓶。李偉這個人平時愛開玩笑,今天卻這麽認真,看來他是真傷心了,也真的下了決心要跟我斷交了。
四五年的好兄弟了,忽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的心裏一時難以平靜,自己也跟自己生悶氣。
想了半天,我決定還是跟波姐打聽打聽,這個魏淑雲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她真的在對麵賣,那我怎麽會一次都沒見過她呢?
一邊想著,我一邊打通了波姐的電話,也沒管波姐現在忙不忙,我直接就說讓波姐來我店裏一趟,有事跟她說。
波姐這人不錯,我又給她看過幾次病,上次還救了她的好姐妹唇姐,所以波姐跟我的關係在無形之中就拉近了好多,波姐二話沒說,直接就跑到我店裏了。
進了店裏,波姐坐在椅子上整理自己的上衣,一邊整理一邊說,“林醫生,啥事啊這麽急?”
“波姐,你知不知道你們店裏有個叫魏淑雲的姑娘?”
“林醫生,你別逗了,我們店裏的姑娘有哪個會用自己的真實姓名出來做,都是代號,我哪知道誰叫這個名字啊。”波姐笑著說。
“那你有沒有姑娘們的照片,我看到她的照片指給你看。”
“這個有,我們有一個花名冊,上邊有所有姑娘的照片和特點,”波姐忽然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說,“怎麽林醫生,看上這個姑娘了?”
“沒有,是有別的事,你要是方便把花名冊拿出來的話你就拿過來給我看看。”我很認真地對波姐說。
波姐看到我認真的表情,也沒有繼續開玩笑,也認真地點點頭說,“行,這個可以,我現在就回去拿。”
說著波姐就站起身,走之前從我的桌子上拿起衛生紙,撕了一大塊,一臉厭惡地擦拭著自己胸脯。從她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她胸脯上那一片粘稠的液體。
很快,波姐就抱著一本冊子回來了,那本冊子很厚,裝訂精美。
波姐把冊子丟給我說,“你自己找吧,所有的姑娘的照片都在上邊呢。”
我抱著這本冊子,忽然有一種在飯店點菜的感覺,不過現在看的可不是菜單,而是一個個天生尤物的名單。
剛翻開第一頁,我立刻就擯住呼吸了,全身都像是觸電了一般,一陣酥酥麻麻劃過。
我的身體不禁有些反應。而剛剛和李偉吵架的不愉快此刻早已拋之腦後了。
波姐笑著說,“林醫生,看中哪個了,你說話,波姐請你一發。”
“波姐別開玩笑了,我就是給我那兄弟找找她女朋友。”我一邊翻看著,一邊說。
我越翻心裏越激動,這本冊子裏的姑娘,各個是尤物,而且除了三點沒露以外,什麽都露出來。
“你說的是剛才在店裏被祖權打了那個兄弟?”波姐說。
“是的,你剛才看見他挨打了?”我問道。
“看見了,你這麽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波姐拿過花名冊,一陣翻騰,最後定到一頁,推到我麵前給我看,說,“是不是這個姑娘?”
我一看,照片上的那個姑娘打扮十分妖豔,染著黃頭發,畫著很重的眼影,臉上塗抹了好幾層胭脂,全身一件衣服都沒穿,上半身用兩隻手捂住了重要部位,下半身因為側著身子,並不能從正麵看到那個部位。
仔細一看,能認出來是魏淑雲,可她現在的妝扮,跟上學那會完全是判若兩人啊,上學那會她沒染頭發,不畫眼影,清純的都讓人不忍心觸碰,而現在,像是從大染缸裏出來似的,五顏六色的。
怪不得我沒見過魏淑雲呢,就她現在的這副樣子,就算我見過了,也不一定能認出她來啊。
也說不定我是見過她的,隻是沒把她認出來罷了,而她或許也會因為李偉的關係有意地躲著我。
我看著波姐說,“就這姑娘,她在你們店裏做什麽?”
“林醫生你這話問的,你應該知道,我們店裏的姑娘,沒一個是不賣的,就這個姑娘,你看她下邊的標價,一發就一千多塊,這在我們店裏也算是小紅人了。”
這下我徹底死心了,本來我還想告訴李偉,也許魏淑雲隻是無奈去做一些服務員或者前台類的工作,現在連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怎麽?這姑娘就是你那兄弟的女朋友啊?”
我點點頭,然後又覺得不太對,馬上又搖搖頭說,“是前女友。”
“怪不得呢,”波姐繪聲繪色地說道,“你剛才是沒看到,你這兄弟在樓道裏聽到姑娘在屋子裏的叫聲,楞說是他女朋友,直接闖進了人家屋子,把那個男顧客一陣亂揍,打翻了很多東西,祖權他們這才趕過來把你那兄弟揍了。”
我一聽,心裏覺得這也真特麽的巧合,李偉就進去了10幾分鍾,居然還碰到這種事,說來也奇怪,這麽長時間了,這小子仍然能從人家的叫聲中就把人認出來,這可真奇了怪了。
“我兄弟挨打的時候這姑娘就沒說什麽?”李偉口口聲聲說魏淑雲愛他,那他挨打的時候魏淑雲去哪了?
“還說呢!”波姐義憤填膺地說,“姑娘一直大喊著‘我不認識他,給我把他攆出去’,我那會還真以為是個小混混進來搗亂呢,要早知道是這個女人無情在先,我當時就上去扇她兩個大嘴巴子。”
波姐這個人很有正義感,說起這個事來,她一口一口喘著粗氣,十分氣憤。
“波姐你別生氣了,這事跟你也沒關係,”我安慰波姐道,“要怪就怪我那兄弟太傻,這樣的女人他也看不透。”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樣的女人!自己有男人還出來賣,眼看著自己男人挨打還一個勁的在旁邊煽風點火。我也是做這個的,可我那不是迫不得已嗎?我要是有一個男人願意對我好,願意養著我,我還用自己做這個嗎?”
我忽然覺得我以前對波姐的看法可能有些太過於片麵了,以前隻把她當成是一個風塵女子,卻沒想她的難處,也許她也是有苦衷才不得已做小姐的。
我正跟波姐聊著天,波姐忽然驚叫一聲,“呀!都八點多了,太晚了,我得回家睡覺了,林醫生,下次咱們再聊。”
波姐對我擺了擺手就走了。
波姐走後,我才想起來,矮胖子的那塊玉石的事還沒著落呢,路晴雪這幾天還正請著病假呢。現在李偉的這種狀態,再找他幫忙肯定是不行了,那我隻有再找門路了,想了半天,我想起波姐對玉石也有一些研究,不妨問問波姐,有沒有門路可以做塊假玉石。
今天確實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玉石的事等明天來了再問問波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