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被懷疑了
第二天,我在店裏開了門,正在裏屋收拾東西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接著有一個婉轉動聽的女聲說道,“請問,林浩醫生在嗎?”
“在,請進。”我一邊應答,一邊從裏屋走出來。
我剛走出來,立刻眼前一亮,來人竟然是美女警花於莎莎。
隻見她今天沒有穿正式的警服,而是穿了一身休閑服,雖然沒有製服那麽誘惑,但凹凸有致的仍然很有韻味。
“林醫生,不忙啊?”於莎莎莞爾一笑說道。
我覺得她現在的這種笑容那麽可愛,與上次見她時,那種鐵麵無私冷若冰霜的臉簡直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不過男人都喜歡多變的女人,這倒是亙古不變的。
“不忙,於警官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
於莎莎婉轉地一笑說道,“上次你給我診斷的那些問題,差不多都是正確的,我今天休息,就得空過來,讓林醫生好好給我瞧瞧病。”
原來是這樣,突然見到她,我的第一感受驚豔,第二感受就是我是不是又犯了什麽事?現在聽她說是來瞧病的,我也算鬆了一口氣。
“於警官隻是一心為人民群眾服務,過度勞累了而已,注意休息就好了。”我笑著調侃著說道。
於莎莎佯裝生氣地說道,“林醫生,你作為醫生,對你的病人就說這種場麵話,可就不嚴謹了啊。”
“怎麽會是場麵話呢?”我笑著說道。
“那行,既然你說注意休息就能好,那我可就回去休息了,要是我的病不見好,那我可就抓你回去,定你個欺騙行醫的罪。”於莎莎故意板著臉說道。
我知道她是在跟我開玩笑,我也是跟她開了個玩笑而已,於是,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出來。
我指了指我的營業執照說,“林警官,你應該也看到了,我是個婦科醫生,你得病症是內分泌紊亂導致,你應該去看中醫才對。”
於莎莎歎了口氣說道,“中醫我看過不少了,都不治病,上次你分析我的病情分析地非常準確,所以我就想讓你幫我瞧瞧病。你真不會中醫啊?”
“這個怎麽說呢?”我想了想說,“你要說不會,我也看過一些中醫的書,要說會吧,咱又不是專業的,也不敢貿然給病人用藥。”
“沒事沒事,”於莎莎說道,“中醫養生不傷身體,我都吃了那麽多的中藥,也不在乎這一次,那就請林醫生幫我開些藥吧。”
“於警官,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我糾正道,“是藥三分毒的道理你應該聽說過,現在隻是有一大批庸醫,為了錢什麽藥都敢給你吃,我可不敢,我要是拿不準的病症絕對不能給你吃藥。”
“那林醫生,你這是要拒診嗎?”於莎莎搓著雙手,關節“嘎巴嘎巴”的響著。
我去!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啊,難不成我不給看病還得挨頓打?
“行行行,”我趕緊說道,“於警官,要想確定你的病症,我需要給你把把脈,你不介意吧?”
“當然。”說著,她就擼起了袖子,露出了白皙的胳膊。
那光滑細膩的皮膚,並沒有因為長期的體力運動而有絲毫粗糙,可能是基因強大的原因,她的皮膚簡直比很多公司白領,甚至是十幾歲的女學生的胳膊都水靈。
很難想象,這樣一條令歹徒聞風喪膽的胳膊,居然也具有讓男人垂涎三尺的性感。
我咽了口口水,輕輕地把手放到了她的脈搏上。
皮膚上的溫度從指尖傳入我的身體,兩個人的距離這樣近,近到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
我記得李偉以前對我說過,凡是有植物味道體香的女人都是處女。我看著於莎莎,差點想入非非了。
“林醫生,你想什麽呢?”
“我……哦,我在思考你的病情。”我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心中暗暗鄙視自己,我什麽時候變的和李偉一樣了?見到美女就胡思亂想。我趕緊打住思緒,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眼前的於莎莎可是警察啊!
“林醫生,我得了什麽病?”
“於警官,跟我上次說的一樣,你這種情況是心腎不交,也就是腎虛,治療的方法仍然是補腎。”
一說起來補腎,很多人都容易想歪,其實這是不對的,對於中醫來講,腎虛分為腎陰虛和腎陽虛,隻是主管身體的陰陽失調了而已,並非通俗的理解為那個方麵的能力不行,更不能和陽.痿/早/泄這些功能下降扯上關係。
可明顯於莎莎是不懂這些的,她一聽到是補腎,先是臉上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羞澀之意,然後就生氣地扳起了臉說道,“林醫生,我是認真地來找你看病的,你就這麽調侃我?信不信我告你調戲女病人?”
我苦不堪言,趕緊笑著說道,“於警官,你誤會了,所謂的腎虛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中醫講究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腎主水,心主火,腎水難止心火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於莎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林醫生,看來我錯怪你了。抱歉哈。”
“沒關係沒關係。”我笑著說道,“我是婦科醫生,被病人誤解是常有的事,經常有病人誣賴我耍流氓,哈哈。”
於莎莎表情認真地看著我說,“林醫生,你真是個好人,頂著這麽大的口舌壓力,仍然堅持治病救人,我們的澀會就需要你這樣的大公無私的好公民。”
被警察這樣誇,我高興地笑著。其實我根本不敢跟她講,要不是我還身負巨債,我也不會起早貪黑地在這裏開診所。不過,聽了於莎莎的這樣一番話,我想,就算我的債還完了,我也仍然要繼續開診所,繼續為人民服務,要不,她今天誇我的這一番話,我可就受之有愧了。
“林醫生,”於莎莎忽然臉上露出兩片緋紅,羞澀地說道,“那我的婦科病,你也幫我看看吧。”
“於警官,你得先治療心腎不交,你的婦科病是由心腎不交引起的,所以我認為,一旦你的心腎不交治好了,婦科病自然也就好了。”
“真的?那太好了,那我就先治療心腎不交,今天就先不做婦科檢查了。”於莎莎高興地說。
看著她如釋重負的樣子,我已經知道了,她很羞澀於讓我給他做婦科檢查,可迫於身體難受,又不得不讓我檢查,現在我告訴她婦科檢查可以暫時先不做,她才會這樣如釋重負地高興。
“那林醫生,我這個心腎不交,要吃點什麽藥呢?”
“中藥。”我說,“我這裏都是些婦科用藥,一會我開一個方子給你,你拿著方子去中藥藥店抓藥就好。”
“謝謝林醫生。”
我開了幾味中藥,然後把方子遞給於莎莎。臨走前,她還主動要求加了我的微信,我說,以後身體要是有什麽不適,顧不上來店裏,也可以在微信上向我谘詢。
於莎莎剛出去,波姐就進來了,波姐一臉邪惡地笑著說,“林醫生,看不出來啊,連警察你都敢泡?”
“波姐,你別拿我開涮了,人家於警官是來找我看病的。”我笑著說道。
波姐“嘖嘖”了兩聲說,“我看於警官出去時臉上的那種笑容,分明就是女孩情竇初開的表現嘛。”
“哈哈,波姐,你就別開玩笑了,人家於警官是長期惡疾,到處求醫治不好,我剛給她開了個方子,高興的笑呢。”
“開個方子就把微信都加上了?是想開個房子吧?”波姐調侃地笑著說。
“波姐,你快別逗我了,說吧,你找我什麽事?”我無奈地說道。
“沒什麽事,就是盯梢的那小孩說有警察在你這,所以李哥擔心她是過來踩點的,所以今天我們店關門了,都休息,我不想回家所以過來找你聊聊天。”
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李聚賢也真是太小心謹慎了,看到有警察進了我的店裏,他就誠惶誠恐,還關門一天。這不是驚弓之鳥嗎?
“李哥是不是太謹慎了點?”我笑著說,“於警官隻是來找我看病的,人家根本就沒看你們店。”
“唉,小心駛得萬年船嘛。李哥現在也不好過,三天兩頭有警察找他,他也是怕了。”
“怎麽會呢?”我驚訝地說道,“憑李哥的人脈關係,警察怎麽會老找他呢?”
“這個我也奇怪呢,按說李哥在這方麵都已經打點好了,可警察就是總來找他的事。”波姐停頓一下,眼睛四下掃視了一圈,看到沒人才湊到我麵前,小聲地說道,“李哥現在懷疑有人想搞垮他,在背後給他使小手段呢。”
我驚訝地看著波姐,她的眼神告訴我,她沒有說謊。可她為什麽要把這些告訴我呢?
難道是李聚賢在懷疑我?
波姐帶著肯定地眼神點了點頭,仍然賊兮兮地小聲說,“林醫生,本來李哥沒有想過你,可今天那個女警察忽然穿著便裝出現在了你的店裏,李哥忽然就懷疑到了你,又聯想到昨天你那位朋友在我們店鬧事,種種疑點都跟你有關係,所以李哥這才懷疑到你了,所以你要小心點。”
我靠!我忽然就有些生氣,我本本分分的做我的生意,跟李聚賢也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居然懷疑我出賣他?
“波姐,麻煩你給李哥帶句話,就說我林浩雖然沒錢,但有骨氣,為人正直,背後耍小手段的事我長這麽大還沒學會怎麽做呢!”我咬著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