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和小秘書險中求生
他們走了之後,我才感覺到身上到處都是酸疼的,這都是被他們打的。
我不禁發出一聲苦笑,我林浩做人一向本本分分,從小就是老師和家長眼中的好孩子,可偏偏讓我攤上了這個麽沒能耐的父親,本來一個月好幾千的的工作、單位分的房子,都不得不放棄了。
十年寒窗苦讀,本來該我享受生活的時候,現在卻在這裏開起了診所,過著有苦又累的生活。
這還不算什麽,關鍵是,我這麽老實的一個人,為什麽老天對我這麽不公平?
先是被李聚賢懷疑,在李聚賢的店裏差點被打,再然後是路上被祖權攔住,直接弄破了大動脈,差一點就沒命了,現在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偏偏又跟著路晴雪遭殃,挨了這麽狠的一頓打。
這麽短的時間內,我竟然連著挨了三頓打!
嗬嗬!
我不禁再次苦笑連連,仰天長嘯道,“老天啊!你怎麽對我這麽不公平!”
“林浩,你怎麽了?你不要這樣。”路晴雪聽到我這麽的話,有些被嚇到了,有些緊張的說道。
我沒有搭理她,我隻感覺我的生活太悲哀了,為什麽我越是老實,越是本分,到最後受到傷害的越是我?
那一刻,我心裏有一種可怕的想法,憑什麽我要這麽逆來順受?憑什麽我要承受這些?從今天起,誰也不能再欺負我!
我林浩,雖然是一位仁醫,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助更多的患者,但同時,我也不會像以前那麽老實,任由他們來欺負!
見我半天不說話,路晴雪有些害怕,再次緊張的說道,“林浩,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
“你別跟我說話!”我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怎麽了?”路晴雪驚訝的問道。
“我怎麽了?哼!誰用你替我給他錢了?那錢本來就是我應該得的!你這種行為是在助紂為虐你知不知道!”我說的很激動,身體也隨著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而劇烈的起伏。
路晴雪一向伶牙俐齒,可現在她也看出我是真生氣了,語氣有些嬌弱的說道,“林浩,你別這樣,我也沒辦法,要不他們會打死你的。”
“打死我又怎麽樣!那樣我死的有骨氣,現在呢?我成了一個花錢買命的懦夫!”我激動的說著。
“不是的,林浩,你聽我說,在我眼裏,你一直都是一個大英雄。”路晴雪語氣很著急的說道。
“大英雄?嗬嗬,”我苦笑了一聲道,“你不是一直說我窩囊廢嗎?”
“我那是……”路晴雪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頓了一下才說,“我那隻是為了激你,跟你開玩笑的。”
“為了激我,嗬嗬。”我再次苦笑,“那你成功了,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跟你一起扛下了這事,我差點連命都沒了,還搭上了十五萬!”
“對不起啊,”路晴雪諾諾的說道,“那十五萬是我替你還給矮胖子的,你不用還我。”
“用不著你來憐憫我,我林浩還不至於靠女人來資助呢!”我生氣的說道。
“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路晴雪緊張的說道。
我一想,她當時也是沒辦法了,也是為了我的命著想,在那樣的情況下,她也別無選擇。她花了那15萬,不是正說明了她重情重義嗎?要是一般人,說不準我被打死也不會替我給15萬。
一想到這些,還有最後她見我生氣了,諾諾的說話語氣,我不禁有些內疚,我覺得我不應該對她發脾氣。
一時,我內疚極了,但麵子上還是抹不開,所以我也不說話了,就這麽安靜的待著。
見我不說話了,路晴雪還以為我在生氣呢,緊張的待著哭腔說道,“林醫生,我知道我錯了,你就別生氣了,我答應你的讓你摸/胸,一會解開繩子,我一定讓你摸,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心裏不禁一震。
據我對路晴雪的觀察和了解,這小丫頭是非常潔身自好的,她之前答應的讓我摸/胸也隻是被逼無奈才會答應的,現在她為了讓我不生氣,居然主動說讓我摸,說實話,我是非常感動的。
從這一點來看,路晴雪真的是一個善良的女孩。
可現在這種情況下,雖然她願意,我也不能摸啊,要不然豈不是乘人之危了?
我聲音低沉的說道,“路晴雪,我們想辦法把繩子解開吧。”
她聽了我這話,好像有些驚喜和興奮,語氣中帶著喜悅說道,“你不生氣了嗎?”
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隻是淡淡的說,“我們快點想辦法解開繩子吧。”
“嗯。”她很高興的答應道。
可兩個人的手和腳都被綁著,想解開繩子談何容易啊?
我嚐試著去找繩子的頭,可手腕被綁著,隻有幾個手指可以活動,根本就找不到繩頭,而且就算找到了也很難解開。
“林浩,你想辦法把繩子崩開試試。”路晴雪忽然天真的說道。
我很無語,如果可以做動畫表情的話,我估計我此時的表情就是額頭滴下來三滴汗。
“大姐,你以為看武俠片呢,我還把繩子崩開,我哪有那麽大的力氣。”我無奈的說道。
“我不是讓你把繩子崩斷,我的意思是你使點勁撐一撐繩子,沒準能讓繩子鬆動,那樣,咱倆的活動空間就大了。”她說道。
對啊!我嘿嘿一笑,我剛剛誤解了她的意思,以為她讓我像武俠片那樣把繩子崩斷,那樣就是打死我我也做不到啊,可是如果隻是撐一撐繩子,讓繩子鬆動一點,這倒是可以試試。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以,於是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卯足了勁,然後,猛地向外使勁,試圖把繩子撐開一點。
雖然,我一使勁,身上就被勒的非常疼,而且我剛剛挨打,身上到處都疼,一使勁就更疼,可為了把繩子撐開,我也股不了那麽多了,一直壓著呀,使勁繃著繩子。
“哎呦,哎呦,勒死我了!勒住我的胸了!”路晴雪卻忽然叫喚起來。
我趕緊鬆開了勁,問道,“怎麽了?”
“不行不行,繩子正好勒在我的胸上,你一使勁,勒的我胸/疼。”路晴雪說道。
我無語,本來我還感覺繩子在我使勁的時候多少有些鬆動呢,結果她一直喊著勒的胸疼,我也不敢再使勁了,隻好先停下來,再想別的辦法。
“女人真是麻煩。”我無意中抱怨了一句。
雖然隻是我的一句無心之言,可路晴雪卻聽在了耳朵裏,說道,“這我也沒辦法啊,誰讓繩子正好勒在我的胸上了呢。”
“行了行了,快想別的辦法吧。”我隻感覺腿都麻了,再過一會可能會因為血液不通暢而暈倒,到時候可真是九死一生了。
“要不然,我們挪動一下,挪到茶幾邊上,用茶幾把繩子磨斷吧?”路晴雪忽然又興奮地說道。
“唉,”我歎了口氣,“也隻能試試了。”
說完,我倆就商量怎麽挪過去。雖然我倆距離茶幾隻有不到一米長的距離,可現在我倆手腳都不能動彈,這一米的距離簡直就是跨越千山萬壑啊!
最終,我倆確定了方案,我倆喊“一”的時候,兩個人的腳同時發力,使得我倆的屁股可以抬起來,再喊“二”的時候,我倆就同時往茶幾那個方向發力,使得屁股可以往茶幾那邊移動一點距離。
然後,我倆便按照這個方案實施了。
“一、二!”
“一、二!”
“……”
一共挪了十來下,可是,卻隻挪了一半的距離,我已經累得全身是汗了,我估計路晴雪也出了好多汗,因為我問道了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那是一種可以迷惑男人的味道。
我在上學的時候就看到過一篇文章,不同的女人,體液是不同的味道,越是漂亮的女人,她們的體液越香。那種香味不是任何香水和化妝品能模仿出來的。
所以,親愛的讀者們,如果下次你們在公交車上聞到了可以提起你欲望的味道,心裏要知道,那是你身邊某個漂亮的女人分泌的體液。
言歸正傳,為了求生,我和路晴雪還在艱難的挪動著,眼看就要夠著茶幾了。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歇一會。”路晴雪忽然停了下來。
我有些不高興道,“眼看就夠著了,再堅持一會啊,歇什麽歇?”
“我靠!我屁股都快顛爛了!我是一點都挪不動了。”路晴雪抱怨著說道。
“行行行,那歇一會吧。”其實,我屁股也快顛爛了,生疼生疼的,我也隻是在求生的欲望驅使下,在堅持而已。
我倆歇著的時候,路晴雪忽然用天真的聲音說道,“林浩,其實人的一生,能有一次這樣的經曆,感覺還不錯,挺有意義的。”
“你們女孩子就是多愁善感,我可不想再有一次這樣的經曆。”我直接說道。
“林浩,你好沒勁啊。”她忽然不滿的說道。
我估計她此時的心情就像是剛剛燃起的火焰,卻被我潑了一盆冷水一般,所以她才會這麽不滿。要是擱在以前,我和她鬥起嘴來,她越是生氣我才越是有成就感呢,可今天我似乎不一樣了,我竟然有些不忍心澆滅她的熱情。
“咳咳,其實也還好,能有這樣一次經曆確實沒白活,說實在的,我沒想到咱倆竟然能有被綁在一起的一天。”為了不打擊她的熱情,我說道。
“喂,林浩,以前總聽人家說,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大概就是咱倆這樣吧?”路晴雪忽然打著趣說道。
“也許是吧。哈哈。”我聽了她這話,不由自由的笑了起來。
恍惚間,我發現我似乎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這麽開心的笑過了。
聊了一會天,我倆又努力挪到了茶幾邊上,然後靠在茶幾上,使勁蹭繩子。
一直蹭了一兩個小時,蹭斷的時候都快中午了。
我倆喜出望外,路晴雪把身上的繩子全扒拉下去以後,高興的歡呼起來,手舞足蹈,甚至撲到了我身上,跟我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她這個擁抱是太過於興奮而做出的無意識的舉動,所以抱完她就尷尬的臉紅了,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
“我要去洗澡。”我說道。
然後我就徑直走進了衛生間,此時此刻,我隻想好好的把自己洗幹淨,洗掉鉛華,洗掉以前所有的恥辱。我在心裏告訴自己,林浩,從現在起,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