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路晴雪房間裏的聲音
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路晴雪正坐在沙發上,頭發仍然是亂糟糟的,還穿著剛才那件絲綢連衣裙,看到我出來,一直盯著我看。
我邊擦頭發邊問,“幹嘛這麽看著我?”
她一頓,然後笑著說,“沒事。”
說完,她就跑進了衛生間,然後大喊道,“我也要洗澡!”
我進了房間後,忽然想起來她剛才看我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好像在等著我說什麽話。
我再一想,對了!她不會是等著我摸她/胸吧?
她答應我了,等擺脫了束縛讓我抹/胸的。雖然我是跟她開玩笑的,但她也許是當真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然後穿上衣服,準備去店裏開門。
我心裏暗暗發誓,祖權!矮胖子!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我在樓下的家常菜館簡單吃了一份蓋飯,春苗看出我臉上的淤青,問我怎麽弄的,我沒說是被打了,隻說是不小心撞門上了。
到了店裏,我把門打開,一股發黴的味道撲鼻而來。
是啊,已經一個月沒開門了,店裏本來就比較潮,發黴了是正常的。
我把門窗全部打開,又打開了電風扇,使得屋裏的空氣流通起來。
然後就是桌子椅子上,全都落了一層土。我拿了一個塑料盆,拿了一塊抹布,接好水以後,我必須要全擦一遍。
我正背對著門口,擦貨架上的土。波姐忽然進來了。
“林醫生,我正接客的時候,從窗戶看到你把門窗全打開了,我就知道你回來了,等客人一走,我就趕緊過來了。”波姐驚喜地說道。
我轉過身來,笑著讓波姐自己找地方坐。
波姐的表情忽然一愣,問道,“林醫生,你臉上的淤青怎麽弄的?”
我趕緊遮遮掩掩地說道,“我搬家了,不小心撞到的。”
“你搬家了?”波姐驚訝地問道。
我點頭,“就在附近。”
“你的傷怎麽樣了?”波姐忽然一臉關心地問道。
“哦,沒事了,早就好了。”我雲淡風輕地說道。
動脈破了這回事,隻要把血止住了,後邊等傷口恢複就差不多了。
“那就好,反正我這會也沒客人,我來幫你打掃打掃。”波姐說著就擼起袖子過來。
“不用了,波姐,你快歇會吧。”我客氣地說道。
“你這麽見外幹啥?”波姐大大咧咧地說道,“上次多虧了你,我叔叔才……”
波姐說到這裏,頓時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無意中說漏了一個什麽秘密似的。
“你叔叔?”我忽然一驚,“波姐,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我們快點擦櫃台吧。”波姐遮遮掩掩的說道,同時低下頭,目光似乎在故意躲著我。
波姐的動作很慌亂,一個勁的洗抹布。
從她的行為來看,她一定很緊張,而且刻意在隱瞞什麽事。
我忽然就覺得,她叔叔的死,絕對不是自殺那麽簡單。
“波姐,你跟我說實話,你剛剛想說你叔叔怎麽了?”我搶過波姐手中的抹布。
我並不是想給她叔叔翻案或者舊事重提,我隻是擔心波姐誤入歧途,走上不歸路,所以我想跟波姐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我說我叔叔都死了,你就是我最親的人!”波姐不高興地把抹布搶回去,氣咻咻的去擦櫃台了。
我看出她十分不願意跟我說清楚,那我也不方便再問了,隻能再等機會跟她說了。
波姐擦櫃台的時候,我也沒閑著,我在整理藥品。
貨架比較高,我站在地上都夠不到上邊,所以貨架前長期都準備了一個凳子,一般取放在高出的藥物,我都是踩著凳子取的。
波姐把下邊擦完了,她要擦上邊,所以她直接踩著凳子就要站上去。
我正埋頭整理東西,轉頭一看,波姐一隻腳已經踩在了凳子上,正準備要上去。
那麽高,讓一個女孩子來做這樣的事,我感覺十分不好意思,於是我趕緊過去扶住波姐說,“波姐,上邊我來擦就行。”
“哎呀,你費什麽話!我上去擦!”波姐大大咧咧的說道。
說完,她就一把推開我,手扶著櫃台邊沿,一躍就站了上去。
我隻好繼續去整理我的東西。
我時不時的看波姐,生怕她站的那麽高掉下來,好在波姐比較熟練,並不恐高,站在上邊仍然活動自如。
屋裏的風扇來回擺動,忽然,風扇轉到了波姐的方向。波姐正穿著超短裙,被風扇一吹,裙子飛起來了。
可能是職業因素導致,波姐根本就不在乎這個,風扇沒轉到波姐的方向,她的裙子就被吹飛一次,波姐就好像啥都沒感覺到似的。
我給波姐看過病,她的那裏我自然是見過的,可從正麵全部看到,和現在這樣從縫隙間隱約看到,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現在我有一種偷/窺的快/感,這種感覺讓人心情難以抑製的興奮。
我愣愣的看著,每過兩秒,波姐的裙子就被吹起來一次,我就能看到一次。
我咽了口口水,小帳篷撐的高高的。
“好了,擦幹淨了。”波姐忽然就下來,轉過了身。
我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趕緊轉身,背對著她。
“行了行了,別躲了,我都看到了。”波姐笑著說道。
“那個……波姐,你先回去吧。”我緊張的結結巴巴說道。
“我回去幹嗎?難道我還怕你把我上了啊?”波姐調侃著笑著說道。
“不是,我……我……”我十分羞愧,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林醫生,天天看那麽多女人的,碰到喜歡的也不能,真是委屈你了,來吧,把門關上,波姐送你一發。”波姐忽然笑著說道。
說實話,我已經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做個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了,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委屈自己了,我是真的想嚐試一下女人是啥滋味。
波姐說了這種話,我差一點就忍不住了,可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望。我忍住了,因為我和波姐工作離得這麽近,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真做了以後,那見麵得多尷尬。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縱容自己,尤其是因為波姐是做/小/姐的,我今天跟她做了不要緊,可我過兩天沒準會忍不住去會所裏花錢找其他小姐,這玩意就像毒/品,越來越上癮,我守著這麽大一個會所,天天不務正業幹那事,那我這個人豈不是要廢掉了?
所以,我絕對要忍住,就算要做,也不能找/小/姐,這是我給自己定的最後底線。
我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有些慌亂的說道,“波姐,我要去上個廁所。”
說完,我就貓著腰,趕緊跑進了後邊的衛生間。
我走出來,波姐已經回去了,我也鬆了一口氣,我也在擔心,要是波姐仍然不依不饒的說要送我一發,我還真擔心我會忍不住。
我自己又打掃了打掃,收拾了收拾,總算是打掃幹淨了。然後我兌了消毒水,又用消毒水擦了一遍櫃台和貨架,所有做手術要用的工具,都得用消毒水浸泡。
消完毒,天已經蒙蒙黑了,零零碎碎來了幾個病人,都是買了些藥就走了。
等天完全黑了下來,我一看時間不早了,收拾收拾準備要回家了。
我回到住的地方,用鑰匙打開了門,客廳裏沒有開燈。我進來打開燈,在玄關處換了拖鞋。
路晴雪房間的門關著,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在家。
我準備要回我自己的房間,可路過路晴雪的門口時,我隱約聽到裏邊傳來女人的呻/吟聲,恩恩/啊啊的。
我頓時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駐足站在她門外,把耳朵輕輕貼到門上,我甚至都屏住了呼吸,仔細聽著裏邊的聲音。
這次,我真的確定我聽到了,確實是女人在呻/吟,雖然聲音不大,可我耳朵貼在門上,仍然聽得十分真切。
我心中忽然激動起來,難道路晴雪在裏邊自己解決?
有我這麽一個大男人不用,卻要自己解決,真不懂得珍惜自己!
我心裏猥瑣的想著,等她情/到/深處的時候,我便推門進去,到時候她看到男人了,定會求我讓她/爽,哈哈哈哈哈!
我站在門外等了有五分鍾,心想時間差不多了,於是我一使勁把門推開了,進屋一看,這一幕,我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