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按摩
晚上,我回到家,聽到路晴雪的屋子裏傳出來女人的呻/吟/聲,我以為路晴雪在自己解決,所以才會發出了這樣的聲音。路晴雪這樣的大美女,我有些難以自控,心想這是個好機會,趁她情到深處,我就進去,看她什麽反應。
可當我推門進去,卻看到了她倒在床上,用手捂著肚子,閉著眼,一臉痛苦的表情,時不時發出呻、吟/聲。
女人在高/潮的時候,表情看起來也是很痛苦的樣子,而難受的時候,表情也是很痛苦的樣子,所以很多人都難以分別女人到底是痛苦還是舒服。
我是個婦科醫生,在這方麵有著別人所不具有的能力,所以,我一看到路晴雪現在的這個樣子,並不是在那個,而是難受了。
尤其是我看到她仍然穿著早起那件絲綢連衣裙,我猜測她應該是早起我走了之後就開始難受,所以連衣服都沒顧上換。
我趕緊走到床邊,看到她額頭全是汗,而且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床單上都有濕漬。
“喂,小秘書,你怎麽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
“我肚子好痛。”她沒有睜眼,一臉痛苦的說。
肚子痛成這樣,我首先判斷應該是急性炎症,必須要先吃止疼藥,然後疼痛減緩就要馬上輸液了。不過,我還是需要先確診了病因才能用藥。
“你忍一忍,我給你看病。”我說道。
她還算比較配合,聽到我說這個,她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經過她同意,我把她的身體扳平,讓她平躺在床上。
“啪”的一聲。
疼倒沒多疼,就是猝不及防,嚇了我一跳。
路晴雪也像是忽然從夢中驚醒一般,瞪大著雙眼怒吼道,“你幹嘛?”
“靠!你肚子不疼了?老子給你看病啊!”我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脫我內/褲幹嘛?”她咄咄逼問。
“我靠!”我有些無奈的想笑了,“我不脫下來怎麽知道你得了什麽病?怎麽給你看病?”
她愣住了,愣愣的看著我沒有說話,她的表情也恢複了自然,我還以為她不難受了呢。
不過她忽然一個皺眉頭的動作,讓我知道,她還在難受,隻不過在堅持罷了。
“真是好心沒好報!”我沒好氣的抱怨道,同時用手捂著被她扇過的臉,準備出去。
“林醫生,等等!”她忽然有氣無力的喊了一句,從聲音裏能聽出來她仍然很難受。
“幹嘛?”我沒好氣的轉過身。
“你幫我看病啊!”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卻逞強的說道。
“我有受虐傾向啊?被你打了還幫你看病?”我捂著臉,不滿的說道。
“對不起啦,我隻是正常的反應嘛,真不是故意的。”她終於一改往常的高傲,終於肯低頭了。
“哼!”我不滿的冷哼一聲,沒有再往外走。
她看出了我準備要給她看病了,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然後把內/褲退了下去。
“林醫生,我肚子好痛,已經很長時間了,你快幫我看看吧。”
我無奈的走了過去,身為醫生,就算被病人打了,可關鍵的時候還是必須以病人的身體為重啊!
“這會還疼嗎?”我看她這會表情沒有那麽痛苦了,也不呻/吟了,問道。
“現在好點了,沒有剛才那麽嚴重了。”她說道。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問道。
她想了一下說道,“從下午三四點鍾吧,你走了之後,我洗完澡,剛出來就發現肚子有些不舒服,我以為是吃壞了肚子,可肚子越來越疼。”
“是不是一會重一會輕的?”我問道。
“對對對。”她連連點頭說道,“這會不嚴重了,過一會就又嚴重了。”
我的判斷果然沒錯,正是子宮痙攣。
這種病多數是由於宮寒引起的,可能是上午我倆在地板上坐的時間太長了,寒氣進入/子/宮,而後我倆在挪動的過程中,又一顛一顛的,子宮在顛簸中,就形成了有節奏的痙攣,這就導致了她的肚子疼。
“你這應該是子宮痙攣,我要先給你進行按摩,減輕痛感,然後我去店裏拿藥,你今晚得輸液。”知道了病因,下邊的治療就方便了。
“按摩哪兒?”她忽然緊張兮兮的說道。
從她這麽充滿防備的樣子來看,她肯定是以為按摩子宮需要從應道進入呢。
“按摩小肚子,從外邊按摩子宮,放心吧。”我無奈的說道。
她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把裙擺撩了起來,把小肚子露出來,做好了讓我按摩的準備。
為了方便,我把外套脫掉了。我這個脫外套的動作又引起了她的恐慌,蜷縮著身子,滿臉驚恐的說,“你幹嘛?”
“大姐,你不要老是這麽防著我,你累不累?我熱了,我把外套脫掉。”我白了她一眼說道。
她將信將疑的把身子舒展開。
我把手放到她的小肚子上,緩緩的按摩著,邊按摩邊問她有沒有好點。
剛開始,她說沒什麽感覺,可後來,她說感覺裏邊熱乎乎的,疼痛感越來越輕了。
我說那就對了,按摩子宮就是這樣的感覺。
按摩了有二十多分鍾,我的胳膊都有點酸了,她竟然在我的按摩下昏昏欲睡了。
“好了,你自己用手捂一會肚子,我要去店裏給你拿輸液的藥。”我忽然說道。
“你走了我再疼起來怎麽辦?”她忽然緊張的說道。
“不會的,我剛才的按摩就已經治好了疼痛,不會再疼了,輸液隻不過是為了驅除體內寒氣。”
她將信將疑,猶猶豫豫的看著我。
“放心吧,沒事的,難道我還能一宿都陪著你嗎?”我開著玩笑說道。
她臉上露出了紅暈。
雖然治好了她的疼痛,可她這宮寒的問題,還需要盡快輸液,要不然寒氣在體內出不去,容易引發各種炎症。
所以,我馬不停蹄地跑到了店裏,拿了藥後回來。
我進屋看到路晴雪仍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內褲也沒穿,雙手捂在肚子上動也不敢動。她這麽緊張大概是怕我走了以後自己再疼起來吧。
“沒事了,你不用這麽緊張。”我一進屋,就輕鬆的說道。
我笑了笑,問她有沒有對什麽藥過敏,她說沒有。然後我就開始給她兌藥。兌好了藥,我拿過來一個立式衣架,把輸液的瓶子掛上去。
“要給你輸液了,你不用一直躺著,可以靠著坐起來,身上蓋點被子,別著涼了。”我提醒道。
她有些緊張的坐起來,然後靠在了床頭上,並把粉色的棉被蓋在身上。
我忽然莫名其妙的覺得她有點可愛,自從她肚子疼,她就一直吱吱嗚嗚的,似乎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事,都得我提醒她,好像病了一場就嚇傻了一般。
“把手拿過來。”我準備好了一切,接著要給她紮針了。
她緩緩伸出手,手指纖長好看,宛若拋光過的黃龍玉,皮膚光滑細膩。
“哼!”她忽然冷哼一聲,一下子抽出了手。
我才恍然大悟,剛剛太過專注,我居然摸著她的手走神了。
我這人就是,明明心裏已經知道了愧疚,可嘴上就是要強。
我故作不滿狀說道,“我要給你輸液,你這是什麽態度?”
“我靠!你那是輸液呢?再摸一會我手都讓你摸禿/嚕皮了!”她不滿的說道。
我理虧,一時不知道怎麽回應,想了想才說道,“你以為輸液那麽簡單呢?我不得找你的血管啊?”
“你找血管往手指頭上找啊?”她不滿的說。
“這個嘛……”我一時真的想不出來該怎麽說。
她忽然嘲諷的笑著說道,“我說你,冠冕堂皇的做個婦科醫生,不會就是為了占女人便宜吧?”
“我靠!”我故意反應特別劇烈,滿臉憤怒的站了起來,像是受了極大委屈一般說道,“我行醫一向光明磊落,你,你,你居然這樣說我!”
我一著急,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看到我生這麽大的氣,她也有些不好意思,麵帶歉意的說道,“你生這麽大的氣幹嘛?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你這是在侮辱一個醫生的人格你知不知道!”我仍然很生氣。
“對不起啦,我真是跟你開玩笑的。”她諾諾的說道。
唉,誰讓我善良呢,誰讓我是個仁醫呢,她一道歉,我就不那麽生氣了,關鍵是,她現在急需要輸液,我必須先給她輸上液,別的再跟她理論。
我給她插上了針頭,前幾分鍾還是有點不太放心,一直緊張的看著她的反應。雖然她說了她不過敏,可什麽事都有萬一,我擔心的就是她過敏,所以我一直觀察她的反應,幾分鍾過去,她沒有出現任何症狀,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哎,合租一場,按摩我就不跟你算錢了,可這藥,都是進口的好藥,等你病好了,你得把藥錢給我。”我說道。
“多少錢?”
“算一萬塊吧。”我高挑著眉梢說道。
“我靠!你這是靈丹妙藥啊!這麽貴!”她的反應非常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