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反擊
“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夏夢看向坐在對麵沙發上的王鷹,又轉頭瞅了瞅王鷹身旁的白鷺,“你們不會把我這裏當成約會地點了吧。”
“哪敢哪敢。”王鷹苦笑著擺擺手,“我們被追殺了?”
“追殺,誰還敢追殺你?”夏夢不解,自從高架橋上的一戰,夏夢對王鷹的印象直線上升,眼前的這個普通保鏢似乎並不那麽普通,他的實力絕非一般人可比,即使是夏家雇傭過得有特工履曆的保鏢,恐怕也比不上王鷹,不過對於王鷹的秘密,夏夢並沒有什麽興趣,隻要能保護好自己就行。
“夏大小姐,你還記得淩強嗎?”王鷹問道。
“記得啊,我不是把他揍得很慘嗎?”夏夢拿起一瓣橘子填進嘴裏,繼續說道:“我爸不是把這事壓下去了嗎?”
“夏先生是把這事壓下去了,淩強不敢明麵上搞我了。”王鷹看著夏夢,一臉無奈。
“什麽意思?”夏夢不解,王鷹便把剛剛發生的事以及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的原因告訴了夏夢。
夏夢聽後一拍桌子,氣憤地喊道:“這個淩強是欠收拾,他居然還想連你和白鷺一起幹掉,胃口挺大!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我爸。”說完夏夢就要起身去拿手機。
“行了!”王鷹製止了夏夢。“現在我們不能明麵對付淩強,否則就是和淩家翻臉,你爸爸恐怕也難辭其咎。”
“那怎麽辦?”夏夢氣呼呼的問道,“這也不行,難道就任由淩強那個混蛋到處派人陰你們嗎?”
王鷹看向夏夢,笑著說:“小姐,派出殺手的人恐怕不是淩強,而是淩老爺子。”
“你是說淩家那個老頭子?上次和我爸會麵的那個?”夏夢問道,“居然是他!”
“以淩強手下帶著的嘍囉來看,主要是長毛那一夥兒人,純粹是一群烏合之眾。”王鷹分析道,“能調動殺手追殺我和白鷺的人恐怕隻有淩家那個老頭有這種權力,光靠那個淩強,恐怕多找幾個打手都難。”
夏夢重重的敲擊桌子,“光天化日,竟然還派人下殺手,他淩家簡直是沒有法度!”
王鷹心裏也不是滋味兒,對於他來說,在華夏內遭遇暗殺,實在是難以接受,多次在境外執行任務出生入死的他,保衛的就是祖國的安寧,沒想到現在轉業後,會遇到這種爛事,實在有些失望。
“夏小姐,這種髒活,有個人可以辦。”王鷹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向夏夢說道,“長樂門!”
經過高架橋一戰後,長樂門內迅速團結起來,以偉傑為首的領導班子都被抓進監獄判了刑,而得益於之前的擴張,如今的長樂門逐漸聲勢浩大起來,長樂本人作為長樂門的一把手,他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由於之前夏夢王鷹的幫助,長樂重回首領之位,長樂門與夏家日漸交好,長樂還與夏鎮南父女二人合影留念一番。
長樂很快趕到了夏家,剛進門隻聽見王鷹喊道:“大舅子來了啊!”
“哼!”長樂不屑的走到王鷹的麵前,沒好氣的問道:“我說這便宜你得占到什麽時候啊?”
“幫我個忙,我就不占了!”王鷹笑眯眯的看著長樂,然後調轉目光向夏夢看去,夏夢便從一盤拿出了一個袋子,說道:“我們希望,你可以給這個人一點顏色瞧一瞧。”
長樂打開袋子,裏頭是一張照片,長樂仔細一看,不解的問道:“這老頭兒不是淩東山嗎?他惹著你們啥了?”
王鷹便將之前發生的事與自己的推測詳細地告訴了長樂,長樂點了點頭,答應道:“既然你和我曾經出生入死過,這個忙我就幫了,不過你需要幫到什麽程度?”
“什麽程度?”王鷹扶著下巴思忖著,夏夢立刻說道:“讓那個老頭兒害怕,再也不敢對王鷹下手,瞬便給他孫子長點記性!”
“好嘞!”長樂收起照片,“謹遵夏姐姐吩咐!”
“怎麽那麽怪啊……”夏夢看著眼前這個留著絡腮胡子的壯漢,“這個弟弟可真老,那我豈不是更老?”
淩氏集團內,淩強正和幾個公子哥模樣的人一起聊天,其中一個粉衣服的男人上前說道,“我說淩少啊,白鷺這種貨色的女人你就別掛念了,天下女人千千萬,何必單戀一枝花。”
“放屁,你是罵我們少爺眼力不好嗎?”一旁的長毛厲聲嗬斥。
粉衣服畏縮了一下,不再說話,一個紫衣服的男人繼續說道:“不敢,不敢,淩少,我昨天找了兩個妞,絕對不比白鷺差,全是剛剛上學的大學生,沒什麽經驗。”
“哦,你是怎麽騙來的?”淩強突然有了興趣。
“我騙她們安排一份周末工作,讓她們傍晚的時候來我那兒報道。”紫衣服一臉得意,“晚上的時候您來驗驗貨,行的話我就捆住她們給您享用。”
淩強立即答應,等到晚上的時候,淩強坐著車,離開了淩氏集團的大廈,車子直向南城開去。
到了一座立交橋上,淩強的車子突然紋絲不動,“怎麽回事?”淩強問道。
“好像是堵車了。”夜幕下,長毛向車窗外望去,周圍都是車輛,全都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下車,告訴他們快點兒,別耽誤老子的好事兒!”淩強不耐煩的命令道。
長毛急忙下車,過了一會兒,淩強沒聽見聲音,也不見長毛回來,心中疑惑道:“怎麽回事兒?”
淩強也打開車門,正要探身向外看去時,突然眼前昏暗一片.……
“找到了嗎?”淩東山坐在自己的客廳裏心急如焚,黑衣男子急忙回道:“我們隻找到了少爺的車,車裏是空的。”
“再給我找!”淩東山吼道,他的額頭青筋暴露,“我就不信三個人能平白無故的失蹤!”
黑衣男子回應著,急匆匆離開了,一個仆人走過來,說道:“老爺,有您的信件。”
“信件?誰寄的?”淩東山不耐煩的問道,“都什麽年代了還寫信?”
“沒……沒有署名,就寫了你的名字和地址。”仆人畢恭畢敬的將信件遞了過去。
淩東山粗暴地撕開信件,裏頭隻有一張照片:淩強嘴裏塞著一根香蕉,赤身裸體的掛著一個房間裏,雙眼緊閉,好像是昏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