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 女人間的友誼
其實他也明白蔣昕刀子嘴豆腐心,圖個嘴上痛快,不然今天也不會過來。
聊了一會兒,蔣昕問道:「咱們出去吃還是怎麼辦?」
她本想親自下廚,但看到劉濤仿若女主人的表現后,卻又改了主意。
心裡莫名的有點不是滋味,以前在天龍劇組的時候,呂言和她的關係最好,和其他人也只是普通的朋友,現在她突然覺得相比於自己,他和劉濤的關係更親近一些。
呂言樂了,揶揄道:「你還真拿自己當客人啦?」
「那不然呢?」
劉濤道:「我去做飯,你們倆先聊著。」
蔣昕道:「嘿嘿,辛苦你啦,我就坐著吃免費的午餐了,改天你到我那,我給你整頓好的。」
「還是別了」劉濤搖著頭道,卻沒說原因。
眼瞅著劉濤進了廚房,蔣昕貓著腰,一溜煙的坐到了呂言旁邊,壓低了聲音道:「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呂言莫名地道:「什麼怎麼回事?」
她又湊近了一點,伸出一根手指,點著呂言的胸口道:「你別給我裝蒜啊,我出道那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不是好上了?」
呂言伸手將她手打掉,道:「你能不能有點正常人的思維,她是因為心裡過意不去,才過來照顧我的,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蔣昕睜大了眼睛,力圖看出呂言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最終也沒能探究出所以然來,道:「真的?」
「我騙你幹嘛?」
她的餘光掃過廚房的防線,道:「那怎麼沒見你主動聯繫過我?」
呂言無語地道:「我又不是你男朋友,為什麼要主動聯繫你?」
蔣昕卻是不依不饒,看上去有點吃味,道:「她和你是朋友,我就不是了?虧我在你住院的時候請假去看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呂言徹底迷糊了,他百分之百確定蔣昕只是把自己當成了朋友,但這是什麼態度,勢頭不對啊?
遲疑了一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問道:「你和她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蔣昕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地道:「還行吧。」
呂言從她的話里聽出了問題,不由問道:「什麼叫還行吧,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蔣昕反問道:「那你是女人嗎?」
呂言無言以對,這種話他確實沒法反駁。
蔣昕想了想,道:「所以,給你說了你也不懂,就這麼說吧,不能算特別好,但也不能說不好,你懂不懂?」
如果呂言剛才承認了和劉濤有了超越友誼的關係,這話她就不會再說,但既然不是,就沒那麼多的擔心。
在交往初期,女人可能會再友誼和愛情之間更傾向於友誼,但蔣昕絕對不認為男人也是這種人。
「不懂!」呂言直接了當地道。
蔣昕翻了個白眼,道:「就知道說了也給你白說,對了,我說的這話你別告訴她啊,不然咱倆沒完。」
「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誰知道,你們倆的關係這麼好」她醋溜溜的道。
呂言笑了:「我說這真沒什麼值得抱怨的吧,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的。」
他這話確實是真話,受傷的時候,朋友里,來看他的只有高虎和眼前這位,難能可貴。
蔣昕將信將疑地哼唧了兩聲,道:「現在流行的暖男是不是說的就是你這種?」
「你扯的哪跟哪啊都是。」
「暖男一輩子沒女朋友!」她笑著道,如同一隻得勝的小母雞。
呂言再次無語。
暖男到底怎麼解釋他不清楚,但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看,他不覺得自己是。
劉濤走出廚房,正要說話,看到兩人嘀嘀咕咕的,眉頭不由皺了皺眉,咳嗽了兩聲,道:「吃飯啦。」
「來啦來啦,還是劉濤你最可愛」
因為蔣昕剛剛的一番話,呂言吃飯的時候話明顯少了很多,細心觀察起了劉濤和蔣昕之間友愛的互動。
雖然不知道劉濤到底是什麼想法,但看著兩人互相給對方夾菜,總感覺怪怪的,簡直堪比電視劇。
等了一會兒,劉濤和蔣昕終於發現了呂言今天有點反常,因為自打吃飯開始,他幾乎就沒出聲,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他。
呂言被兩人整齊劃一的動作嚇了一跳,道:「你們看我幹啥?」
蔣昕能猜到原因,沒出聲,劉濤道:「不是我們看你,是你今天的表現很奇怪」,說著,她眼角的餘光瞥向蔣昕。
要是往常,呂言還真不一定注意不到這樣的小動作,但因為一直留心著,這個細節幾乎完全落入了他的視野里。
女人心,海底針,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他現在有點懷疑兩個人是一開始關係就這樣還是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才導致這種情況的了。
但也沒打算參與這種事,完全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幫誰都不合適,說不準還裡外不是人。
一頓飯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過去了,下午蔣昕沒有多呆,她接戲也挺瘋狂,雖然趕不上高虎,但也相差不多。
劉濤和她一起走的,將兩人送出門,呂言才吁了一口氣,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可以很輕鬆,但是知道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送走了兩人,回房間躺在床上,沒有劇本,只能看書消磨時間,同時心裡還有點期待,和趙微合作,想想就挺激動的。
好幾次他都想拿起電話問問陳保國確認一下,但最終又忍了下來。
到了傍晚,劉濤又來了,做飯,拖地、收拾房間,呂言再大心臟,也不大好意思,道:「你不用這樣,弄的我都不好意思讓你來了。」
劉濤道:「等你好點了想讓我來也不可能。」
吃飯的時候,從始至終,劉濤都沒有提過蔣昕,彷彿她沒來過一般。
她不提,呂言更不會主動說,同時也對兩人為人處世的方法又多了一層了解。
蔣昕是那種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性格,事情憋在心裡她自己能難受死,劉濤正好相反,什麼都知道、都明白,但就是不說,讓別人難受死。
第三天,呂言焦急的等待結束了,因為陳保國來了。
**************
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