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金屋藏嬌(1)
尚巽以為長公主被趕走一次至少會有好幾天安分下來,卻沒想到僅僅是第二天她便又率人卷土重來。
當時他還膩在花與身邊看著她打絡子,昨天那一個早就被他纏著掛上了玉佩係到了腰間,手上還時不時的把玩著。
花與看不慣他大刀闊斧坐在這邊的樣子,故意趕他,“你去處理你的事情,整天在我這裏膩著幹嘛。”
這整個侯府算的上是尚巽的一言堂,本身老太爺在的時候他的威信就令人折服,現在老侯爺已經走了,很明顯爵位是要傳給尚巽的,老二家的又是個整天淨想這要分家沒閑心管府裏閑事的人,以至於兩個人明目張膽的就敢勾結起來。
私底下很多仆人也都是暗暗把花與當做大爺夫人對待的。
尚巽從她屋裏拾了一本經書閑閑翻閱,看到她細心做的批注,輕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善悟的人。”
花與手中動作未停,“怎麽,看不出來嗎?我不光善悟,我還善妒呢。”語氣裏帶著笑意,像是在打情罵俏。
尚巽以為她還在為昨天的事情鬱悶,剛想辯解幾番就聽見外麵鶴森求見。
“進。”
鶴森一進門,先給兩位主子見過禮,然後杵在一邊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尚巽看他這幅樣子,心裏一個咯噔,想說跟他去外麵,卻不想被花與叫住了。
“去什麽外麵,既然不是公事,就講給我聽聽嘛。”花與把僅剩一點結尾的絡子放一邊,趿拉著鞋故意挪到另一邊的尚巽身邊。
尚巽順勢就把人摟進自己懷裏,看她故意扮出來的錙銖必較的小模樣,心裏歡喜,親昵的刮刮她的鼻尖,“夫人讓你說,那你就說。”
夫人二字還是特意含在嘴裏過了一遍,說出口極其曖昧。
花與被他這略帶浪蕩不羈的樣子羞了一番,原先撐起來的刁蠻氣勢也差不多散了個盡。
鶴森垂著頭,恭敬道:“長公主殿下在書房等您。”
“嗬,”話音剛落,花與就扁著嘴巴掙出他的懷抱,“原來是書房裏有美人相候啊。說起來也是慚愧,我都沒進過你的書房。”說得百轉千回,委屈的不行。
但是尚巽卻恨不得咬著她的小鼻子恨聲訓斥她。可是他曾禁止她進入?
分明是這個小家夥嫌懶,每每他有急事公文要處理逗相邀去書房結果她卻因為這幾步路不願意挪動,甚至他商量著把公文桌案搬到她的小院子裏,她都嫌棄占了自己地方不樂意!
多金貴的個丫頭。
花與灰溜溜的摸摸自己的小鼻子,這樣子說好像是真的有些理虧。但是,理不直氣也得壯啊,她鼓起兩頰,控訴道:“你房裏有佳人這件事不能抵賴了吧!”
尚巽冷哼一聲,一把握住她的腰身,故意貼在她耳邊低沉細語道:“不抵賴。我房裏的佳人整天整夜誘的我心神不寧,我怎麽可能抵賴得掉?我都懷疑那是俏佳人,還是豔妖精?嗯?你說呢?”
花與美目一瞪,不由分說的就往他身上招呼,“你說誰是妖精呢!”別以為她聽不出來他是在含沙射影的說她!
“哎哎哎,輕點。我是,我是妖精!勾的小美人神思不屬。”
“你、你這人怎的這般輕佻?”花與氣得小臉通紅,豔若桃李。
“這可不叫輕佻,這叫風流——”尚巽被她這幅樣子逗樂的不行。
外麵等著的鶴森滿麵愁容。大爺,就算是您不想去見長公主,也不至於晾人家一個姑娘這麽長時間啊。
“行了行了,別在這邊跟我貧了。你快去見你的美人。”花與話是說的漂亮,但墊在人家身上的小屁股卻是懶得挪窩,還越發往裏麵窩窩。
尚巽就喜歡她這種黏膩的小性子,兜著她也不願意放手,隻是衝著外麵高聲道:“鶴森,你去回了長公主,說我不在府中。”
鶴森一瞬間臉就耷拉下去,說這話誰能相信啊。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讓人等了半個多時辰後才回這麽一句話。長公主要是不發脾氣,就是真的悶葫蘆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