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第174章 你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宋以珊當時嚇得魂飛魄散,二話不說,立刻來到三江大橋。
結果,當事人還沒和她說一句話,就被某個男人抱走了!現在她竟然遇上這一茬,這麼無恥的男人,真是刷新了她對無恥的定義!
「啾!」
宋以珊正氣得直跳腳,想著怎麼回去,片刻前絕塵離開的車突然退回來,車窗搖下。
「你有個兩個選擇,一,繼續留在這裡欣賞三江大橋的夜景,追擊,爆炸,車毀人亡,嗯,這些都是驚悚懸疑故事的絕好素材,免費贈送你;二,我可以送你回家,條件是,最後我需要用你的車送我自己回家,明天會把車還給你。給你一秒鐘的時間考慮。1……」
康許默剛數完1,副駕座的車門迅速被打開。
宋以珊坐在副駕座上,轉頭沖著駕座上的人吼了一句,「康師傅,謝謝你啊,這麼大半夜的,還要勞煩你送我回家!你這麼高尚的情操,終於讓我明白,你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康許默慢條斯理地開著車,悠悠地回了一句,「不用謝,送美女回家,這種差事也不是每天都有,就當是今天晚上我的玻璃心受到驚嚇,上帝先生賜給我的福利。你住哪?」
宋以珊不經意間就被他誇了,想要繼續生氣,繼續罵人,最終開了口的卻是她住的地址。
康許默眉頭皺了皺,表示不知道,等紅燈的時候,把她說的地址輸入到導航儀裡面,一個地址,有三個字不會寫,問了前兩個,宋以珊還很平靜,問到第三個字的時候,宋以珊恨不得直接把這個無恥賴皮到極點的男人丟到三江里去!
問題是,不管她怎麼急得想跳牆,康許默始終不為所動。
他這份淡定,當然是莫御為身上習得的,據說如今的年輕女孩都喜歡這種欠扁的高冷霸道總裁,他當然沒什麼別的想法,純粹只是雄性動物在雌性動物前想要展現魅力的一種本能。
康許默裝了一路的高冷,終於把她送到了目的地,突然想起最重要事忘了做,他是要來給她上思想政治課的!
「宋小姐,你等等,我剛才說的事,不是跟你開玩笑,是非常嚴肅的態度,也希望你非常嚴肅地對待。你攛掇梁景辰突然去杭州,搞了這麼一出,兩個人最後掰了。你們女人倒無所謂,轉身就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但我那兄弟不一樣,他統共就睡過那麼一個女人,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這個女人跑了,等於就抽掉他身體所有的肋骨了。亞當與夏娃抽肋骨的故事,你應該知道的吧?」
宋以珊看到這個男人一本正經的樣子,很想笑,卻覺得這個時候笑,顯得很不合時宜,畢竟她最好的閨蜜今天差點出了人命。咬文嚼字這種事情,她這種職業出身的人,還會怕他?
「康師傅,我每時每刻都很嚴肅,這一點,你不需要質疑!你那兄弟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我的姐妹為人如何,我比誰都清楚!她還沒睡過男人,就被你什麼兄弟睡過了,到底誰虧啊!他睡完了,又沒什麼損失,聰明得不可一世。可我那姐妹不一樣啊,她原本智商就那麼一點點,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白痴。現在沒有男人保護她,我當然要保護她!」
宋以珊不等他反駁,繼續,「還有,別跟我講什麼亞當和夏娃的故事,我最討厭這個說法,憑什麼你們男人都認定,夏娃是亞當的肋骨?為什麼亞當不能是夏娃的肋骨?女人都沒有肋骨嗎?」
宋以珊停頓片刻,「還有,康先生,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狗頭軍事,好好的事情不幹,唆使你那個什麼愚蠢的兄弟,送什麼劇本?什麼意思,想玩潛`規`則嗎?早不送晚不送,酒後亂了性,想要自己好過,就隨便拿點東西來打發叫花子嗎?你以為女人跟男人上`床都是圖他的錢嗎?給錢就上,那我給你錢,你要不要做這個叫花子?」
康許默木然地看著這個女英雄一樣的人物,許久,吞咽了一下嗓子,清理了一下已經被她的輪番轟炸徹底炸毀的大腦,才恢復正常,最終只回了一句,「行,不愧是寫驚悚懸疑的……」
「誰說我只寫驚悚懸疑?那也只是為了生活,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們這種人一樣,出身豪門,高學歷,高智商,高收入?」
宋以珊被戳到痛處,越說越激動,眼圈有些紅。
「……」康許默被她這樣的一面嚇到了,更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在女人面前其實也就是個紙老虎,尤其這麼彪悍的女人面前,他已經詞窮了!
「那個,我打的回去,謝謝你的車……」
「我說了不借給你嗎?我有這麼小氣嗎?借了就要用,用完按時還,不用你借什麼借?牙疼還是胃疼?」
宋以珊說完,推開車門,跳下車。
「嘭!」
車門重重關閉,車身晃動了幾下,康許默被晃得頭暈,迅速閉上了眼睛。
他很確定,在他波瀾不驚的28歲生命里,做的最恐怖的一件事,就是今天借了這個寫驚悚懸疑故事的女人的車!他不想借都得借!
該怎麼還啊?
康許默啟動車子,一邊在心裡想。
這件事,真的很驚悚!
——
同一時間,梁景辰坐在車裡,驚魂未定。
從三江大橋回梧楓園的路上,車廂里一直很安靜。
莫御為專註著開車,視線始終聚焦前方的路,都沒看她一眼,也沒跟她開口說話。
梁景辰從被他抱起來的那一刻開始,整個人就開始緊張,到現在,隨著離梧楓園越來越近,她的緊張也越來越甚。
她突然意識到,兩輛跑車追擊的時候,她雖然也恐懼,但總體還是很鎮定,因為想著怎麼活命。可現在,她真的覺得很緊張。
她說不上來為什麼這麼緊張,就像她說不上來,為什麼不讓他送她回宋以珊的公寓?
她在橋上的時候,好像聽到宋以珊在叫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