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把1%股份還給我
半夜時分,白家人陷入混亂,紛紛朝著醫院跑去。
剛剛白聿城來消息,找到白朗了,已經生命垂危。
聽說是白聿城找到的,薑茵茉擔心他也遇到危險,殘障人士跑得比誰都快,第一個趕到了醫院。
就在醫院冰冷的走廊上,薑茵茉看到他坐在長椅上,正無聲無息地抽煙。
男人不經意看到自己這邊,就將沒抽完的煙用腳碾滅。
落了滿地的煙蒂,又背著她做壞事。
薑茵茉迅速走過來,眼睛不斷掃視他的身體,“有沒有哪裏受傷?”
“手有點疼。”他伸出一隻手,指關節有著淡淡的淤青。
薑茵茉連忙捧著他的手,輕輕摩挲起來,“這下好了,我們成難兄難弟了。”
白聿城沒有說話,看著她的發頂,眼中浮沉著複雜之色。
“二叔是不是又闖什麽禍了,你真不應該救他,為什麽白擎風都不管,你要對他那麽上心!”
薑茵茉想到白擎風,又是一頓好氣,聽到他老子失蹤他竟然無動於衷,不僅沒去找他,還跟同事喝酒,大半夜喝了個酩酊大醉回來,還險些對她這個殘障人士動手動腳。
如果不是寶藍及時出現,她怕是要被他占了便宜。
看到寶藍對白擎風那個在乎勁,將他扶到樓上休息,薑茵茉就知道寶藍怕是對這個男人動了感情。
奇怪的是,她竟然對自己毫不避諱,忙上忙下地伺候白擎風,比荀佳佳好上不少。
薑茵茉竟然希望荀佳佳看到那一幕,她不爽,自己就爽了。
不過因為是寶藍,事情變得棘手,寶藍不僅是自己的經紀人,還是胡楠楠的好友。
帶著自家男人去處理了傷勢後,薑茵茉猶豫了一下,就把這事告訴了白聿城。
白聿城好像不知情一樣皺了皺眉,“寶藍的作風會影響到你的名譽,我看你還是盡快換一個經紀人。”
薑茵茉麵現為難,“她在業務方麵能力很好,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跟她解除合約吧。”
“現在不是講情分的時候,她的心思已經不在工作上,一個女人有了心愛的男人,還求而不得,你覺得她會用心工作嗎?”
薑茵茉想想也是,“到時候我去問問蔣安吧。”
“為什麽要問蔣安?”
“星途是我簽約的公司,他認識的人也比較多……”薑茵茉眼睛一轉,殷勤地看著他,“你有什麽好的人選嗎?”
這女人終於開竅了一回,白聿城摟著她出去,“有人選,好幾個,到時候你選一下,都不喜歡,我再重新找。”
薑茵茉疑惑地看著他,“你都提前準備好了?白聿城,你是不是早就想要換掉寶藍了?”
“之前鬧了幾次不愉快,就足以讓我起了換人的心思。”
薑茵茉總覺得哪裏不對,“你還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一句話把白聿城問到了,對上她嚴肅的眉眼,“你知道的事隻是冰山一角。”
來不及問這話是什麽意思,其他人就趕了過來,薑茵茉沒有看到白擎風的身影,倒是看到了寶藍。
寶藍跟著胡楠楠一起,倒也名正言順,而且作為客人,主人之一出事了,來看看也是一種禮貌。
她扶著胡楠楠,隱隱察覺她是興奮的,那種十惡不赦的壞人倒台,受害者的激動心情。
胡楠楠幾乎按捺不住,就算白朗不死,弄個植物人,也是上天對她恩賜了。
寶藍提醒她要冷靜。
薑茵茉也有類似的心情,這個二叔不僅對胡楠楠不好,而且各種妨礙她家男人,更何況先前自己被他算計,如果不是遇到戈蘭那個奇怪的男人,怕是她已經遭遇了不測。
白聿城告訴老爺子,“二叔去賭場輸了錢,三十個億,被人打成了這樣。”
賭場老板如果在場,心情一定是這樣的——“……”
老爺子往後麵倒去,被白管家及時扶住。
說起來白家有權勢有地位有名譽,唯獨沒有錢,白聿城恰好填補了這個空白。
但因為當初老爺子的阻止,沒有給他一點幫助也就算了,還百般阻撓,所以JK完完全全是白聿城個人財產,和白家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老爺子故意當著眾人的麵,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對白聿城說:“你幫他還一下這個賭債,畢竟是你二叔。”
薑茵茉的手被白聿城握緊,她反握回去,正要說什麽的時候,白聿城就率先開口:“墊一下沒問題。”
一字之差,完全是不一樣的意味。
薑茵茉覺得自家男人比自己會反擊,倒不擔心他會吃虧了,隻是這感情傷的也是嚴重。
如果心甘情願,別說三十億,三百億白聿城都舍得拿出來,但他心不甘情不願,一毛錢都不給。
老爺子故意當著眾人說這話,是因為知道私下聿城根本不會跟他客氣,但在人前,他應該還會要點臉麵,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態度。
墊就墊吧,反正老二沒本事還。
倒不是他想占聿城便宜,說來說去,還是極致的不平衡,讓他對弱者產生了惻隱之心,就想讓兩方資源平衡一下。
別等到自己走了,以聿城的無情和擎風的宿怨,怕是將他們趕出家門都有可能。
這也是老爺子現在迫切想讓白擎風盡快晉升的原因之一。
“二叔估計窮極一生也還不了這個錢,但您從我要去的JK1%股份可以還給我。”白聿城一語驚人,白管家連同幾個傭人看著老爺子,沒想到他做了這種事,雖然覺得哪裏不對,但到底是父母之心。
1%是白聿城拿出來孝敬兩位長輩的,長輩要把錢貼給另一家他心理再不舒服,也無話可說。
但現在白朗欠下三十個億,是不是該把東西物歸原主了?
白老爺子臉色驚疑不定,一直沒有說話。
等到所有人離開,他才問了一句,“是不是你陷害你二叔輸了那麽多錢?”
男人麵色無悲無喜,“我要是真想對他做什麽,就直接殺了他。”
這麽想,也這麽做了。
還剩一口氣的時候,他將白朗送到醫院來了。
活不活得下來,看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