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他們的孩子
第373章 他們的孩子
厲銘寒眼眸深不可測的看了一眼蘇曉,皺眉拿起文件夾,握筆,刷刷刷地在上麵簽下名字,完全沒有征求董事會所有董事的意見。
丟下筆,起身,轉身離開會議室。
速度極快,動作一氣嗬成。
蘇雪見他走了,立馬起身跟了上去。奈何挺著大肚子行動非常不方便,喊著厲銘寒,“厲哥哥,你等等我,哎喲,孩子……孩子她踢我了呢。”
麵對著會議室的桌子,蘇曉始終沒有勇氣轉身注視著厲銘寒離開。
可誰知,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嗯?是嗎?這麽調皮?等出來之後,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熟悉的聲音,即便是相隔十年,二十年,她依舊能夠清晰的識別出來那是厲銘寒的嗓音。
方才,看著她不管不顧蘇雪,起身就走。心中竟油然而生一股欣喜,似乎感覺他並不愛蘇雪,也許他們就是在逢場作戲呢。
直到清晰的聽見厲銘寒折返回來,一邊關心著蘇雪,一邊攙扶著蘇雪離開。她最後的自我安慰方才被粉碎。
蘇曉動作機械的拿過來文件夾,雙手緊緊地捏著,似乎用力過猛,手隱隱的顫抖著,骨節處泛白。遂即,似乎身體被抽空一樣,身子猛然一軟,她現在栽倒。
幸而眼疾手快的撐著桌子,穩住了身形。
緩緩垂首,閉上眼眸,感受著心底的撕心裂肺,似乎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心髒被撕裂的痛苦。心在滴血,可臉上,還要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與影帝相比,她似乎做得到的更加細致,逼真。
但這一切,蘇曉都做到了。
不知道何來的勇氣和信念,即便是如何的痛苦,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分毫。
她深吸一口氣,斂下臉上生硬的痛楚,換上嫵媚的笑容。抬頭,將手裏的文件夾交給錦薄涼,“喏,蕭總,恭喜你完成完成簽約。”
會議室的人漸漸散去。
錦薄涼神色嚴肅,盯著她一眨不眨。
“想哭,就哭出來好了,我不會笑話你的。”他挪開椅子,坐在椅子上,“該看的你都看見了,我錦薄涼從不屑於欺騙任何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海晏集團的董事,以後有人會輔助你打理公司的所有事務。你擁有最高執行董事的分紅,年收入,百萬以上。”
蘇曉站在那兒,手搭在椅靠上,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苦苦一笑,“所以,我算是因禍得福?”
“算是吧。不過,從今以後,你要聽令與我,我是你直屬上司。”錦薄涼察覺蘇曉並沒有過於沉浸在悲傷之中,倒有些意外。
“我有一件事想問你。”蘇曉挪了挪身子,正麵對著他,“你跟他爭鋒相對,可為何卻能如此坦然相對?”如果他是軍人,他是壞人。
兩人相遇,則如同貓與老鼠,隻會選擇躲,而非和平相處。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無需過問,做好你該做的就好。”他之所以能如此坦然的站在厲銘寒麵前,自然是有原因的。隻不過,現在蘇曉知道的少一些,則更好一些。
有時候,笨一點,不是壞事。
“走吧。為慶祝你今天高升,請我吃飯。”他不由分說的拉著蘇曉的手,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蘇曉掙紮了幾下,可他死死地拽著,根本掙脫不了分毫,便隻好任由他這麽牽著。她說:“我哪兒有錢?我現在的身份都不知道怎麽來的,你讓我怎麽請你吃飯?”
走出了會議室,錦薄涼朝著門外站著的一排精英之中的一名女人招了招手。
那女人上前,“蕭總,你要的東西。”
錦薄涼接過手提包,直接丟給蘇曉,“從幾年開始,這就是你的身份。不是想要奪回蘇氏集團嗎?你的機會來了。成功拿下蘇氏集團,提高海晏集團年總收益的百分之三十的占比。明年,我將直接將蘇氏集團贈與你。”
“什麽?百分之三十?錦……蕭景淵, 你開什麽國際玩笑?根本不可能的好吧。”根本難以想象,在短暫的時間內將規模宏大的海晏集團提高百分之三十的收益是什麽概念。
誰料,錦薄涼卻冷聲回道:“如果連基本要求都達不到,你哪兒來的資格拿下蘇氏集團?又哪兒來的能力管理公司?”
“所以,你完全做甩手掌櫃?”蘇曉有些崩潰。
“答對了。”
“不行。我要是把你公司做破產了,你還不得要我的命?”錦薄涼這種男人,本來就不可靠。到時候萬一讓她拿命償還,那也太慘了。
錦薄涼步伐一頓,犀利的眼神掃了她一眼,“你是在懷疑我的眼光?”
一行人進了電梯。
蘇曉打開手提包,將裏麵的東西逃了出來,盡管品牌的香奈兒手提包裏裝滿了各種女性化妝品,但是每一樣都是讚新的。
包括裏麵放著的黑色的錢夾,裏麵放了厚厚一遝的人民幣,四張銀行卡,一張身份證。
掏出身份證,看著上麵的照片,跟她臉頰上的容貌一模一樣。她不知道錦薄涼到底是有多少能耐,可以做出如此之多的事情。
但也不得不驚歎他的手段。
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比她大了兩歲零一個月,卻是同一天的生日。
地址不知慕城,而是一個遙遠而又偏僻的山村。
“密碼你的生日。每張卡裏有七位數字,你隨便用,都是你的。”他筆挺而立,雙手插在口袋裏,冷冰冰的說道。
“什麽?那不行。無功不受祿,我怎麽能……”
“這是你應得的。七個月,你每個月的薪水都是七位數。不止是你,而是所有人都一樣。”錦薄涼如實告知,並不希望蘇曉多想。
蘇曉手裏攥著身份證,卻沒有再多說什麽。
錦薄涼說的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都無所謂。
她的生活之中,不需要太多的錢,想要做的唯一就是收複蘇氏集團。
似乎,以前生活的目標就是厲銘寒,甚至為了離開荒島,她不惜舍命往外逃。雖然失敗了,可是為了厲銘寒,她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但是最後的結果卻令她肝腸寸斷。
這兒,似乎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