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帶你去一個地方
第374章 帶你去一個地方
兩人走到軒辰國際一樓大廳,卻見著有人走了上來。
“蕭總,我們總裁約你下午一起用餐。”安子皓走上前,對著錦薄涼說道。
錦薄涼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看著蘇曉,問道:“喬薇,你什麽意見?”既然剛才已經當眾表白了蘇曉,自然是要給足了她麵子。
“我……”
從蘇醒過來到現在,錦薄涼對她的太多著實讓蘇曉大為吃驚,大為意外。處處顧慮著她的感受,讓蘇曉難免有些懷疑錦薄涼的用意。
可還來不及她拒絕,卻聽見錦薄涼對安子皓說道:“那行,今天晚上,希爾頓酒店,等厲少。”
“好,我會轉告boss的。”安子皓對著錦薄涼微微頜首,“那我先走了。”他退後一步,轉身走到了電梯口,上了電梯。
站在這兒,蘇曉腦子裏滿滿的都是關於過去的回憶,點點滴滴,一切都好似回到了過去一樣。
但是,終究物是人非。
“該走了,帶你去看一個好地方。”錦薄涼拉著蘇曉的手,直接離開軒辰國際,上了阿斯頓馬丁轎跑。
隻不過,這一次是錦薄涼開車,蘇曉坐在副駕駛,感受著轎跑馳騁在慕城繁華公路上的刺激與快感,蘇曉打開車窗戶,感受著熱風拂麵而過,想要吹走糟糕的一切。
七個月,離開這兒足足七個月,再一次回來,卻什麽都沒有了。
似乎,身邊隻有錦薄涼?
其實,蘇曉現在最想要看見的人就是錦小悠,但是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麽跟她取得聯係。
她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不知道該怎麽接近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打聽關於錦小悠以前的事情。雖然現在網絡很發達,在網上隨便就能夠搜索到關於錦小悠的消息,但是不能跟她在一起,自然就不知道她跟陳凡之間的事情。
所以,蘇曉很著急。
身邊就隻有那麽一個朋友,好閨蜜,她自然比較關心。
“在想什麽呢?”錦薄涼見蘇曉半晌不說話,便開口詢問著她。
蘇曉收回思緒,手肘撐在車窗上,手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發,說道:“我在想,你是怎麽樣在多重身份和角色中轉換的。”
“你……”
“喬薇!”
不等蘇曉一句話說話,錦薄涼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蘇曉看了過去,卻見著她伸手指了指轎車內部,給她打了個手勢。那個手勢蘇曉很清楚,是在她提醒她注意情況。
大概轎車安裝了竊聽吧。
她點頭,表示聽懂了。
立馬用正常身份跟他聊天,“你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原來,厲銘寒和錦薄涼兩人之間的戰爭一直就沒有停止過,隻不過在今天的那種情況下沒有表現出來的太過於明顯。
蘇曉還以為厲銘寒跟錦薄涼之間的戰爭就此消失,原來並不是她想象之中的那個樣子。
“這個沒什麽,隻要你習慣了就好。”
兩人因為車上被人裝設了監聽設備,所有也沒有多聊什麽。
……
軒辰國際辦公室。
厲銘寒坐在辦公室內,手裏拿著耳機,監聽著轎車上的錦薄涼和蘇曉兩人。但是他們顯然是有防備,所有根本沒有什麽交流。
將手裏的耳機丟在一旁,他不耐煩的看著安子皓吩咐道:“現在,立馬,馬上,給我調查喬薇這個人,我要她全部資料。”
錦薄涼突然出現,是以海晏集團的最大董事的身份,這一點著實讓厲銘寒感到意外。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錦薄涼不會幹涉商業板塊,但是現在發現是他輕敵了。
到底,錦薄涼還是有目的而來。
不過,想要調查錦薄涼,一切的源頭應該從那個叫‘喬薇’的人那兒開始查起。
“今天幾號了?”厲銘寒依靠在沙發上,伸手揉了揉眉心,煩躁至極。
“八號。”
安子皓提醒著日期。
“明天,準備一些東西。”他簡單的吩咐了一聲。
雖然沒有直言說要準備什麽東西,但是安子皓跟隨厲銘寒已經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習慣和方式。
至於明天,大抵是他生命之中最為重要的日子。
……
晚上,錦薄涼帶著蘇曉去了沿海的一套別墅。
是環山腰而建的一處別墅,簡單大方,純中式建築風格,典雅大氣,帶著一股濃濃的中國風,讓人隻一眼就深深喜歡。
站在院子裏,看著院子修剪的十分漂亮的,造型各異,風格簡單,卻也不失優雅大方。
“從今天起,這兒就屬於你了。”錦薄涼牽著她走進了大廳,對著她說道。
蘇曉手裏提著包包,手提包內的一切東西都是錦薄涼找人置辦的。包括身份證,都是他弄過來的,雖然不知道是用什麽手段,但是讓蘇曉感覺並不美好。
現如今又是巨額現金,又是別墅,蘇曉不明白錦薄涼到底是什麽意思。便直接問道:“說吧,你什麽目的?”
憑著她跟錦薄涼之間的關係,錦薄涼不可能如此闊綽,也沒有理由如此闊綽。思來想去,她始終都沒有想明白。
正在欣賞著別墅內部設計的錦薄涼動作微微一滯,眉心微擰,而後轉身看著她,“錢多,任性。僅此而已。”
具體是什麽理由,或者說什麽原因,錦薄涼捫心自問,他自己都找不到答案,又如何給蘇曉答案。
總歸,他就是想要對蘇曉好,想要給蘇曉想要的一切,想要看著她親手收複蘇家,就那麽簡單而已。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
“錢多,任性?”蘇曉嘴角一陣狂抽,忍不住挑了挑眉,似乎……這也算是一個理由。
“好。你給我的,我都願意接受。但是,我有個要求。”她走到沙發上坐下,將手提包放在一旁,雙手交疊置於腿上,說道:“我會努力將海晏集團打理好。也會盡全力完成你要的收益增進額度。但是……以後蘇氏集團收複回來,我希望捐贈出去。”
這次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她隱約記得姥姥是個非常善良的人,媽媽遺傳了姥姥的良好基因,也是個善良的性子,但是善良的人總是容易被人欺負。
所以,媽媽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她既然經曆那麽多,日後便不會做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