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投資
我看好你,加油!
蕭廷勳的臉色鬆動了些,知道他在支持自己,就對他點點頭說:“你那個實驗室還差多少資金,我補齊。”
溫衡的眼睛頓時一亮:“那感情好,不多不少還有七位數的空缺,多謝大佬仗義出手。”
他自己弄了個實驗室,專門研究一些冷門的罕見病藥物,這樣一來簡直就是花錢如流水,藥物沒研發出來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個吸金黑洞,投入多少錢都不夠用,就算他家裏有錢也覺得夠嗆,現在蕭廷勳出聲了簡直就是個活菩薩。
蕭廷勳點點頭:“看著你這次辦事得力的份上,我給你出了。”
“多謝大佬!”
溫衡興奮的臉都紅了,殷勤道:“那大佬你還有什麽吩咐嗎?不是我吹牛,隻要你說得出來我就做得到,什麽殺人不見血我都能做,您盡管吩咐!”
“殺人不見血?”蕭廷勳的目光閃了閃,隨即搖頭,“我要真殺人用不著你出手。”
溫衡笑得很狡猾:“真的?那那時候跟在喬小姐身邊的那個男人呢?你要是看不順眼的話我可以幫忙哦,保管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看不出來,你好像很有經驗。”蕭廷勳掃了他一眼,認真想了想,搖頭,“不行,她很看重司景州,要是他沒了她一定會想到是我做的。”
“不用要命啊,有別的辦法,比如生病什麽的?”溫衡又給他出餿主意。
蕭廷勳這下子有些心動:“你有什麽辦法?”
“看我的!”
溫衡剛剛得到大佬的支持開心得很,飛快的去自己的房間裏拿了東西出來,拍在他手心裏說:“這個呢,死不了人,就是讓他受受罪而已,我知道你要下去見見他,到時候你就看機會在他的杯子裏放一點。”
蕭廷勳挑眉,想了想收下了:“你越來越狡猾了。”
“嘿嘿。”溫衡一笑,“研究了那麽多年的藥,總有點收獲是不是?”
蕭廷勳點點頭:“我去見見人,你留在這裏看著她,萬一有點事就打電話。”
“好嘞,保準完成任務!”
……
司景州回到劇組的時候,被弗蘭克看到了頓時大驚:“你怎麽了?還有小溪呢?”
司景州跟蕭廷勳的人交手被打了幾拳,就算人家沒有下狠手也免不了有些青腫,弗蘭克看到了當然大驚。
他嘖了一聲,覺得自己運氣不好,本來想悄悄的回房間的,怎麽居然遇上最不想見到的人了,真是……
“沒事,我自己摔的。”
弗蘭克站在他跟前,眼前滿是狐疑:“你摔的?摔的會摔成這樣?你騙誰呢?”
“我說摔就是摔的。”司景州當然不會說是被人打的,多丟臉,“哦對了,小溪有點事,可能要等會才回來。”
弗蘭克更覺得奇怪了:“你們不是出去玩了?怎麽你一個人回來,小溪還不見了?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出事了?”
“在島上能出什麽事?”司景州不想把蕭廷勳的事情說出來,那就不是個好人,肯定不會來劇組的,小溪在他那裏估計也得好一會才能脫身。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就不好了,轉身就想回房間。
可弗蘭克依然不依不饒:“到底出了什麽事?今天的怪事真多,你變成這樣,小溪也不見了,凱斯也找我……”說著深深皺眉,似乎十分苦惱的樣子。
見狀他問:“出什麽事了?”
凱斯就是這個小島的主人,也是弗蘭克認識的人。
他聞言歎口氣說:“他剛才給我電話了,說忽然遇上了個大方的家夥,出高價跟他買這座島,他沒能擋住誘惑,賣了。”
“什麽?”司景州難以置信的站直身體,不可思議的問,“你的意思是說,他把這個島賣了?這個島換主人了?換誰?”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弗蘭克神色凝重的搖頭:“不清楚,他沒說,就說賣了,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那我們怎麽辦?”司景州提高聲音,有些緊張,他們不會被新主人趕出去吧,那他們這些時候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這個倒是不會,他說已經和那人說清楚了,那人沒有把我們趕走的意思,但是他說對方看起來性格不太好,讓我們小心點,別惹怒了他。”弗蘭克說著也是發愁。
雖然沒有說把他們趕走,就算換了個主人他們之間的租貸合同按理說也是有效的,但是凱斯的那些話說出來之後依然在他心裏蒙上了一層陰影。
司景州點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去問問買家是誰。”
弗蘭克疑惑:“為什麽?”
司景州沒說出自己心裏的猜測,隻搖頭說:“問出來是誰也好有個準備啊,萬一也是個認識的人呢?到時候就好溝通了。”
弗蘭克恍然:“你說得對,等著,我現在就去問凱斯!”說著匆匆的走了。
連司景州的傷都沒追問下去,可見有多著急。
而在司景州心裏又多了一重隱憂。
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不然的話……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他剛去餐廳,就見弗蘭克匆匆忙忙的朝他走了過來,一見他之後就興奮的抓住他的手:“啊你來了,正好,跟我見老板去!”
“什麽?見什麽老板?”
這部電影不是弗蘭克獨立製作嗎?還有什麽老板?
弗蘭克搖頭說:“就是買下這個島的人啊,他來了,說要見見劇組裏的人,尤其是主演什麽的,說對我們的印象不錯,要是可以的話就投資!景州啊,我們終於有人願意投資了!”
司景州歎口氣:“麻煩你把話說清楚,不是我們有人投資,是我們的電影!”
少說兩個字區別很大的好嗎?
弗蘭克說:“隨便啦,反正就是一切順利的話我們要有錢了,趕緊的,我們去見他,你記得要發揮你的口才,說服他,知道嗎?”
雖然說他自己出資可以,但既然有人願意投資,那當然還是多多益善,不過……
他想了想,又叮囑道:“不過也不能說的太過份了,隻能讓他投資,可不能讓他對我指手畫腳,不然的話我寧願不答應。”
“明白了。”
不就是隻想對方出錢,但什麽都不要管,隻等著拿錢就好?尤其是不要挑戰他這個導演的權威?
弗蘭克聽見他的話咧嘴一笑,伸手使勁在他背上一拍:“知道就好,去吧。”
“不對。”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不對,問他,“你為什麽不自己去說?”
這句話是他站在門口,扶著門框問的。
隱隱約約間他心裏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是強烈。
果然就見弗蘭克一笑,說:“當然是因為,他和你是一國人啊,你們可是老鄉!”
“什麽?”
他頓時覺得自己要窒息了,懷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那,那他是誰?”
千萬不要是蕭廷勳,千萬不要是他!
可弗蘭克終究聽不見他心裏的話,一邊笑著一邊抱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裏帶,說:“是蕭廷勳先生啊,據說你們之前見過麵吧?他說跟你很久沒見了,讓我把你找來跟你敘舊呢。”
司景州的心裏一片冰冷:“果然是他。”
弗蘭克一頓腳步,終於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奇怪的問:“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司景州冷笑:“當然不對了,看我的臉。”他
指著自己還帶著明顯淤青的臉說,“看到這些傷了嗎?是他打的!”
“啊?”弗蘭克大驚,“這是怎麽回事?你們……”
司景州這個還是已經豁出去了,沒等他把話問完,徑自推開裏間的門走了進去,一眼就見蕭廷勳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看了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蕭廷勳,你還是來了,怎麽,來我們劇組有何貴幹?”又看看他身後,見他一個人來的,忍不住問,“小溪呢?怎麽沒和你一起?”
蕭廷勳對他關於小溪的問話當做沒聽見,神色淡然的說:“我來跟你們談投資的事。”
“投資?”司景州笑了一聲,在他麵前的沙發上大刺刺的坐了下來,也懶得掩飾了,直接說,“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這可是個小成本的劇組,能不能上映都說不準,你投資的話,不怕血本無歸?”
他們對話的時候是用的華夏語,弗蘭克身為一個西方人完全聽不懂,隻能看著司景州幹著急。
也幸好是這樣,要是讓他知道了司景州見麵就在投資人麵前說什麽“血本無歸”的話,估計能氣死。
司景州也是仗著他聽不懂,對著蕭廷勳冷嘲熱諷,趁機出氣。
蕭廷勳笑了笑:“你對你的電影這麽沒信心?”
輕輕一句話,頓時就讓司景州語塞了,說是還是不是呢?好像都不妥當。
他沉默了一下才咬牙說:“我對我的電影當然有信心了,我怕你什麽都不懂就一頭撞進來,到時候虧本什麽的可別怪我們!”
“虧本?我看不至於,畢竟有弗蘭克導演在,是不是?再說了,就算真虧本了也沒什麽,區區幾十萬而已,我沒放在心上。”蕭廷勳淡淡的說著。
司景州頓時氣的心肝疼,你有錢,你大方,可就算是這樣也用不著在我麵前顯擺吧?
萬惡的有錢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