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多年的信仰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的跟我一樣?你是他的老婆,當然要為了他說話,但是你知道嗎?要不是他,段氏集團早就屬於我了,老頭子眼中隻有段厲風段厲風,即使他現在變成了一個傻子,他最疼愛的人依然是段厲風!”段厲閻像是想到了什麽痛苦的記憶般,兩隻血紅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這些年辛辛苦苦為段氏花費了這麽多的心血,段南宏卻一點都看不到,後來知道段厲風非親生骨肉之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好,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為什麽我這麽努力,他們卻看不到?”段厲閻痛苦的低著頭重複著這幾句話。
“也許,段氏更看重的是厲風重情重義的品質,而你的作風殺伐果斷,殘忍殘暴,讓爸爸很難接受。”薛沐炫自從跟段厲風結婚後,對於段氏的了解也更多了一點,現在這番話完全是一種猜測,卻無意間擊中了段厲閻的心。
“是嗎?”段厲閻一時間也茫然了,在精英訓練營中,他們被告知想要答到自己的目的,想要成為掌控者,必須要做到無情,要不顧一切代價掃除所有的障礙物。
這麽多年,段厲閻一直是朝這個方向在努力,難道這麽多年他的信仰居然是錯的嗎?
段厲風這些年與他漸行漸遠,喬光珠也離開了自己,段南宏對他的信任與日劇減,導致現在他成為了最為失敗的那一個!
“不,這不可能……不可能……”段厲閻痛苦的捂著腦袋,自身的理智和這些年來信奉的思想做著劇烈的鬥爭。
薛沐炫見他暫時顧不上自己了,於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快速的朝後門溜去,一直小跑到臥室裏麵才停下來。
一進房間薛沐炫頓時覺得兩腿酸軟,忍不住癱在了地毯上。
“沐炫姐姐,你在幹什麽呀?”段厲風突然響起的聲音將薛沐炫嚇了一跳,他好奇的抱著奧特曼布偶從床上溜下來,隔著一米遠觀察薛沐炫。
沒有回答段厲風的問題,薛沐炫隻想讓緊繃的精神放鬆下來,看來最近要時時刻刻小心一點,盡量避免與段厲閻直接接觸。
一想到未來的日子,薛沐炫就覺得壓力山大,照顧段厲風不受段厲閻和馮爵的迫.害已經是個苦差事,現在還要時刻提心吊膽,防止段厲閻對胎兒不利。
其實想想也怪,段厲閻明明是有機會對自己動手的,按照他平時的風格,可能早就動手了,但在這幾次的接觸中,段厲閻明顯是猶豫不決的。
是段厲閻突然性情大變還是段厲風的親情攻勢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在一起的時光?薛沐炫不得而知,但此時此刻,她也不想想太多,隻想好好的釋放一下自己的壓力。
“呀,沐炫姐姐,你怎麽哭了?是誰欺負你了嗎?”看著薛沐炫臉上劃過的淚珠,段厲風也有點驚訝,不停的問道:“還是你肚子不舒服?要不我叫醫生叔叔來跟你看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段厲風起身便準備走。
“不要啊!”突然薛沐炫拉住了的他的手臂,斬釘截鐵的說道,如果醫生來了,就會知道她已經懷孕了,那她想要的保密就失敗了。
“那你想怎麽樣?”跟猴子一樣喜歡上躥下跳的段厲風忽然安靜了下來,也許是受薛沐炫情緒的影響,他輕輕地抱著薛沐炫,再也沒有說話。
感受著段厲風寬厚的肩膀上傳來的體溫,薛沐炫差點被他暖哭,已經好久好久,薛沐炫沒有像一個普通的妻子般撲在丈夫的懷抱中啜泣了。
薛沐炫自認為是個堅強的人,但此刻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眼淚刷刷刷的往下掉,可能真的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精神壓力太大了的緣故吧。
輕撫著薛沐炫的後背,段厲風眼中的柔情一閃而過,而薛沐炫也在這一場情感的宣泄中昏昏欲睡。
將薛沐炫輕鬆的攔腰抱起,段厲風看著愛妻沉靜的睡顏,嘴巴裏麵哼著不著調的曲子……翌日,段氏集團總部。
段厲閻瞪著通紅的眼睛聽屬下進行工作匯報,當屬下提到與南郡企業合作結束的時候,段厲閻震驚不已。
“怎麽回事?南郡不是一向與我們合作的好好的嗎?”段厲閻猛的一拍桌子,怒聲道。
段氏與南郡合作不是一天兩天了,作為百年老品牌,段氏在創立初期便與他們一直有著良好的合作,在很多人心目中,段氏與南郡就是捆綁在一起的。
在此之前,一直是段厲風和南郡在溝通,現在馮爵成為了臨時總裁,南郡應該是與他來接洽的。
想到這裏,段厲閻立刻站起身子,朝樓頂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身後的員工看到這一場麵,都很是驚訝,紛紛竊竊私。
“段經理,總裁現在在裏麵開會,您不能進去。”段厲閻還沒走到門口,便被馮爵的秘書攔了下來。
“滾!”看都不看秘書一眼,段厲閻伸手便將女秘書撥開,直接推開門闖了進去。
“南郡的事情怎麽回事?”一進門,段厲閻便怒吼震天。
馮爵正在跟他的幾個股東開小會,見段厲閻闖進來他表現的一點也不驚訝也不生氣。
揮揮手示意辦公室的其他人現行離去,待那群人全部走完並將門關好後,馮爵這次啊慢悠悠開口道:“什麽怎麽回事?”
“南郡為什麽要跟我們終止合同?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我事先完全不知曉?”強壓著怒氣,段厲閻麵若冰霜。
“你需要知曉嗎?”馮爵輕輕的摸索著手中的鋼筆,挑眉道。
“你什麽意思?”段厲閻的眉頭緊皺,似乎不敢相信馮爵的態度。
“你要搞清楚,現在我是總裁,而你隻不過是我手下的一條狗,你沒有資格在這裏對著我大呼小叫。”馮爵不動聲色的微笑道,眼底的光卻比什麽時候都要淩厲。
“嗬,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段厲閻冷笑著點點頭:“看來你也不過是個狼子野心貪圖富貴之人。”
“是又如何?”馮爵無所謂的聳聳肩,雙手一攤:“老頭子還不是將公司給了我?可惜了你這麽多年處心積慮,結果還是條走狗!”
“你!”段厲閻差點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指著馮爵,卻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
“你的好日子過的太久了,也是時候讓我這個弟弟來體驗一下。”咧嘴冷笑的馮爵定定的看著段厲閻,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是嗎?南郡的離開對我們的公司損失有多大,老爺子心裏清楚的很,我隻要將這個消息告訴他,我看你吃不了兜著走!”段厲閻說完便轉身,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件事告知段南宏了。
“別白費勁了,我怕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人會是你。”馮爵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氣定神閑,他微眯著雙眼,笑的格外的陰險。
“哼,怎麽可能會是我?”段厲閻表麵上對馮爵的話嗤之以鼻,但在心裏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