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
和明覃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很久,迅速拍完之後蘇柒月便去了工作室。當自己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大量的工作填充是最好的選擇。
顧亦爵先是回到顧父那邊去說了自己的想法。
“季家那邊的工作我會去做,隻是可能您與季叔叔的關係以後會不太融洽了。”顧亦爵說道。
顧父搖搖頭說道:“我關注的不是這個問題,好的情誼不會受到這種子女事情的影響的,隻是,季家那邊最大的難度不是你季叔叔那邊,而是薇安的爺爺,他老人家要是不開心的話,可能對整個顧氏這邊公司的發展都不太好,你也知道季家的實力的。”
“我考慮過了這個事情的,我會負責的,您放心吧。”
顧父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問道:“你確定蘇小姐值得你這樣為她付出?”
顧亦爵把手中的文件放到顧父麵前說道:“不管是不是值得,對我來說是我想要為她做的。如果這輩子需要結婚,我隻會跟她一個人結婚,其他的人,都毫無意義。”
“臭小子,就你現在說的那麽好聽,當時和季薇安訂婚的是時候可不是我們逼你的。”顧父吐槽道。
顧亦爵啞然,好吧,還是自己的錯,當時肯定是什麽地方有毛病,明知道季薇安的心意,還去招惹她。
“喂,薇安。”
顧亦爵是在剛落地接到的季薇安的電話。
季薇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花園,平靜地問道:“聽說你要過來?”
“是的,我已經到了,晚上一起吃飯吧。”顧亦爵仔細考慮了一下,季薇安還是要順著去勸說,有她的幫助,這個婚約解起來就十分方便了。
“這麽快?”季薇安剛想答應,又想起自己哥哥說的話,不要對男人很快的順從,又說道,“再說吧,今晚不一定有時間。”
顧亦爵挑眉說道:“好吧,要是有時間的話你就過來吧,HEL TOWN,老地方。”
掛下電話季薇安便迅速進了衣帽間挑衣服,說起來他們確實好久沒見了,雖然知道顧亦爵的來意,但是季薇安也沒有辦法掩飾自己的心情,或許隻要可以見到他就已經會很開心了。
一步一步,明知前方是挖的深淵,總是有人明知故犯還甘之如飴。不論身邊有多少人勸說還是沒有用。
等顧亦爵從歐洲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以後了,他們解除婚約的消息比當初結婚的時候所登上的媒體更大更多,蘇柒月在家裏看著網頁上的驚爆新聞毫無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按照道理來講,顧亦爵終於解除了婚約,自己應該高興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何,她沒有想要開心的欲望。
這些天以來,顧亦爵原本說的每天打電話變成幾天打一個電話,她從把自己沉迷到工作成變成現在的無所謂。這個偌大的房子,好像沒有顧亦爵了也習慣了。
“喂,柒月!”顧亦爵確實十分興奮,他終於可以回去了。
“嗯,在呢。”蘇柒月的回答道。
顧亦爵忙說道:“我大概晚上可以到家,你在幹嘛?”
“我在家裏等你回來啊,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好久沒有做飯了哎。”蘇柒月提議道。
“額……都行,你想做什麽我就吃什麽。”顧亦爵登上飛機邊和蘇柒月說道,“想我了嗎?”
蘇柒月淺笑道:“什麽呀,快回來吧,再貧不讓你進家門了啊。”
“那是那是,先不跟你說了啊,我上飛機了。”
聽過聲音以後蘇柒月才有些真實感,顧亦爵是總算要回家了。
環視了一下廚房裏麵的東西,還真沒有什麽可以做的東西。不如買些螃蟹回來?自己想起來前幾日從市場走過的時候,新鮮的螃蟹正肥。
第一次接手生鮮蘇柒月有些害怕,讓賣螃蟹的大叔把螃蟹收拾完了之後才帶回家。
“怎麽弄來著?”蘇柒月自言自語道。
看著纏在螃蟹身上的線,蘇柒月小心地用剪刀剪開一些,剛準備去扯掉的時候,這隻肥大的螃蟹突然向自己伸出了鉗子。
“啊!”蘇柒月嚇得趕緊丟下剪刀,手指在情急之下碰上了刀刃,瞬間冒出汩汩鮮紅的血珠來。
那隻被放了一半的大螃蟹揮舞著半隻鉗子像是在宣揚著自己的勝利,蘇柒月無奈地用筷子將它重新放回盒子裏麵蓋住。
看著自己這不停冒著鮮血的手指,看來今日是沒辦法做飯了。
簡單給手上的傷口做了處理,蘇柒月把廚房這幾隻螃蟹無可奈何。本以為是要解開繩子的,可是自己剛剛去查了一下,原來是直接放入蒸鍋裏麵就可以了,自己多手還辦雜了事兒。
等顧亦爵回來之後估計還要責怪自己這麽不小心,連直接蒸個螃蟹都做不好。
和薑瑜卉吐槽了一會自己的智商,蘇柒月才覺得好受一些。隻是手上的傷口,越來越疼了。
被刀刃割傷的傷口最深最疼了,當時被割傷的瞬間沒有什麽感覺,等血冒出來之後就開始扯著疼。
“要是他在就好了。”蘇柒月靠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說道。
家中的擺設還是照舊,陽台上的綠蘿長勢旺盛,夕陽漸漸染遍了窗台。如果可以就一直這樣呆在沒有人打擾的空間,隻有幾個朋友生活在一起多好。
在最安靜的時候,蘇柒月就喜歡開始這樣胡思亂想,有的時候是與現實沾邊的,更多的時候是對著微小的事物發呆,比如那牆角未掃盡的灰塵。
想著想著也忘記了手指上的疼痛,蘇柒月在舒適的沙發上漸漸睡著了。
顧亦爵是大約九點多到的家,從外麵看著房子裏微黃的燈光心裏暖暖的,打開門以後卻發現靜悄悄的,趕緊放輕了動作。
果不其然,這個小姑娘又在沙發上睡著了,半邊頭發蓋著了原本的容顏,半曲著腿縮成一團,纖瘦的肩膀裸露在外麵。
顧亦爵輕輕揉揉她的發絲,依然是熟悉的感覺。
“柒月,柒月。”顧亦爵低聲在她耳邊喚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