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瑜卉的主動

  蘇柒月掛了電話之後,薑瑜卉靜靜的坐在落地窗前,一句天黑了,這裏是一座不夜城,即便是晚上也依舊是得燈火通明的,甚至有的是個白天根本不如晚上來的熱鬧。


  深秋的夜有些涼,打開的窗子透過絲絲的微風,薑瑜卉下意識的拉攏了自己的披肩,室內的溫度隻有二十度,她生來就喜寒,極少會覺得冷,今天竟然覺得有些冷,她不自覺的笑了笑。


  華燈初上,家家都亮起了燈,很久之前薑瑜卉想過,或許這一生她該一個人了。她一直都是一個悲觀主義者,從來沒想過未來到底有多麽美好。


  方才蘇柒月和她說的主動,其實她也想過,隻是礙於麵子一直沒有給容湛打電話,想了許久薑瑜卉還是撥通了這個電話。


  “喂,容湛……”她開口的那一刻對麵的男人不自覺的露出了笑。


  薑瑜卉說話的語速極慢,似乎有些緊張的樣子,“你有空和我見一麵嗎!”薑瑜卉這並不是疑問,而是篤定的說,她堅定的相信容湛不會拒絕她。


  “我的薑大小姐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這太陽也沒從西邊起來,月亮也沒紅啊,嘖嘖嘖我真是三生有幸。”容湛接電話的時候手都在發抖,他等了這個電話好久好久,這些天來容湛一直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終於他還是等到了這個電話。


  兩個人都是驕傲的人,想要主動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你說話能不能別冷嘲熱諷的,見不見一句話,哪有那麽多屁話。”薑瑜卉把手機放外音的扔在一邊,大概是怕拒絕沒麵子,都不願意去‘近距離’的接觸了。


  容湛翻文件夾的手慢慢的停了下來,他笑了笑說,“見啊為什麽不見,佳人有約,肯定是不會拒絕的,你說說在哪兒見,主題酒店還是……”


  “我說正經的,誰和你主題酒店,顧亦爵家的火鍋店,不見不散。”薑瑜卉大概是怕會被拒絕,說完話趕緊掛了電話了。


  容湛剛想說話就已經被掛斷了,他趣味的看著手上的手機,他怎麽可能不去呢!

  他不僅要去,還要好好的準備一下再去,容湛放下了手上的文件夾,簽了最後份合同就出去了。


  現在還不是赴約的時候,他回了趟家,換了衣服,出門之際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岡本,拿著指不定有用。


  夜裏開著車窗有些涼,容湛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薑瑜卉了,整個人都是熱血沸騰的,哪裏會熱,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薑瑜卉早早的就到了火鍋店等容湛了,她時不時的看手機看時間,很好,容湛都學會了遲到了,薑瑜卉直接點了菜,開始吃了起來,容湛可不能讓薑瑜卉等 。


  容湛來的時候薑瑜卉已經快吃飽了,輕輕的打了個嗝,還好沒被容湛發現。


  “你遲到了一個半小時,我已經吃飽了。”薑瑜卉喝了口冰水,冷了下喉嚨,不像剛才那樣火熱的難受了。


  容湛看了看時間,的確是遲到了。


  但是容湛是故意遲到的。


  容湛坐在薑瑜卉對麵,仔細的打探著眼前的女人,好些天不見了,越發的清冷了起來。


  已經是深秋了,她隻穿了件小吊帶和一條超短褲,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身材好似的,當然薑瑜卉也有秀身材的資本。


  “沒有一個半小時,一個小時二十五分鍾。”容湛特意抬手看了看時間。他的時間觀念很強,但是是用在這裏的嘛,顯然不是。


  容湛的話一出,薑瑜卉恨不得把他放在鍋裏去煮了。


  “容先生時間觀念可真強,那還遲到。”薑瑜卉擦了嘴說。


  洋洋得意傲嬌的容湛給薑瑜卉的話堵住嘴說不出話來,容湛終於聰明的選擇不說話了,畢竟以他的語言表達能力根本就說不過薑瑜卉,就算給他兩張嘴都不一定能說得過她。


  包廂內的擺設一切都是按照顧亦爵的喜好來的,一切都是簡單而又大方的,從這些格局都能看得出來顧亦爵的雄偉大誌,這次的亞洲市場對於顧亦爵來說根本就不是任何困難。


  “容湛,我們和好吧。”薑瑜卉說完這句話就一直低著頭了。


  她是個驕傲至頂的人,從來不會主動,卻因為容湛一次次的打破了自己的原則。


  她想過了,或許就像蘇柒月說的,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終究是要有一個人先低頭的,如果容湛不會低頭,那這件事情就交給她好了,反正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兩個人之間無非就是一退再退。


  容湛夾著一片生菜,手都快沒力氣了,他都快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薑瑜卉居然會主動提出和好的事情,容湛都快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和好之前你先告訴我,這些時間你去哪兒了。”容湛杯中的酒已經見底了,他一直想要這個答案,這些日子他一直抑製住自己沒給薑瑜卉打電話,今天薑瑜卉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別提多高興了。


  薑瑜卉沒有說話。


  這頓飯再也沒有任何人說話,直到離開的時候薑瑜卉才說話。


  她補了個口紅說,“這些天我一直都在家,隻是看你會不會來找我而已,我隻是看你會不會來找我而已。”薑瑜卉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看著容湛的眼睛的。


  這是她的習慣,雖然一米六的身高並看不到一米八五的容湛的眼睛,但這個習慣她一直都改不了。


  容湛和薑瑜卉的感情來的太過於突然,隻要是他們兩個人之間都還沒有做好準備,這個措手不及的確有些太突然了。


  “外灘和零度哪裏走走。”薑瑜卉和容湛還是在零度認識的,隻是兩個人認識之後就鮮少去零度了。


  她本身就是一個喜靜的人,她去零度本就是被‘拐’去的。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選擇去了外灘。


  這個時候的外灘是人最多的時候 ,也是整個城市最冷的地方,因為煙火表演的原因人格外的多。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愛你。”煙花齊爆的時候東站說出了這句話。


  薑瑜卉沒聽清,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他搖搖頭吻住了女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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