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
薑瑜卉和容湛和好的事情被蘇柒月知道之後,她開心的像個傻子似的,一大早就在家傻笑了。
顧亦爵從進去洗澡到洗完了床上的女人都還在傻笑,他瞬間懷疑自家的小家夥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了,當然他隻能想想,根本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和我說說你在想什麽。”顧亦爵裹著浴巾包裹射私密處就直接出來了,他頭發還是濕的,蘇柒月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頭發又不吹,以後頭發沒幹別上床。”蘇柒月揪了下男人的頭發,這絲滑的程度可是比她好多了。
現在這個世道是怎麽了,男孩子的一切逗比女孩子來的好。
顧亦爵趁機偷吻蘇柒月說,“遵命我的未婚妻大人。”
“你還沒告訴我你剛才傻笑什麽呢。”顧亦爵靠在蘇柒月的懷裏,頭發上的水都弄在了蘇柒月的睡衣上,蠶絲質的睡衣早就透過衣服能夠看到裏麵的底衣了。
蘇柒月無奈的擺擺手說,“哎,我這一天天的真的是為容湛和薑瑜卉兩個人擔心啊,好不容易兩個人和好了,我現在還要規劃路線去旅遊,哎我真的是不容易啊!”蘇柒月笑著說。
她對薑瑜卉的好不僅僅是因為兩個人是同事,更是因為她喜歡薑瑜卉這個朋友,換作旁人或許蘇柒月根本不會去理會了。
“他們和好啦!”顧亦爵並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容湛和薑瑜卉的事情他一直都是擔心的,畢竟蘇柒月關心的事情顧亦爵都會放在心上。
蘇柒月啥喜愛哦著點頭。
一直翻著手機上的旅遊攻略,一直以來蘇柒月都想去旅遊,一直都沒有機會也沒空,更多的是因為沒人陪,當初和唐沐雨關係好的時候,蘇家的那兩位一直擔心唐沐雨在外會出意外,一直都不答應兩個人一起去旅遊。
蘇柒月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當初還沒有撕破臉皮,他們就這麽尷尬了。
蘇柒月一直低頭玩著手機沒去搭理顧亦爵,他終於忍不住去看了看她在看什麽了。
馬爾代夫,這個地方還真是熟悉,他似乎去了太多次了,但是他的小家夥很有興趣,他一定要表現的一次都沒去過。
顧亦爵開始了戲精之路。
“哇,馬爾代夫,我以前一直聽說馬爾代夫特別好玩,我還沒去過呢,一起去嗎?”顧亦爵用幹毛巾擦著頭發說到。
蘇柒月聽到顧亦爵這麽說,雙眼都發光了,之前她還怕顧亦爵不會喜歡呢,一聽到顧亦爵也喜歡,當然開心啦。
“那我們一起去怎麽樣,還有叫上容湛薑瑜卉,兩個人好不容易和好,我們啊就得給他們製造機會,畢竟他們兩個人……”蘇柒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亦爵打斷了。
畢竟他們兩個人鬧得太久了。這是蘇柒月想說的話。
顧亦爵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愛上的這個女人,不過二十七歲,怎麽像擔心女兒一樣的擔心薑瑜卉和容湛呢,他們兩個人自然是有他們兩個人自己的造化,她擔心也沒用啊。
顧亦爵心裏這麽想,但是根本不敢表現出來,這可是他一直端著的女孩兒,怎麽可能說出一點點讓她不高興的話呢。
“行,我待會給容湛打電話,你給小薑打電話,我們一塊去馬爾代夫。”顧亦爵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蘇柒月穿比基尼的樣子了,別提他還真有點期待。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薑瑜卉就醒了,容湛睡著的模樣像極了童話裏的王子,她眼睛都挪不開,一直看著容湛,很多時候薑瑜卉都很慶幸自己抓住了這個男人。
“女人,你看了我好久了,你是打算看我一輩子嗎。”容湛輕輕的睜開眼睛,棕色的瞳孔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給歪的耀眼,幹淨純粹,這個男人很耐看。
薑瑜卉轉身鑽進容湛懷裏。
淡淡的薄荷味混雜這香精的味道,好聞極了,這個味道薑瑜卉這段時間一直都很想念。
她一直都無法用一個確切的詞來形容這個感覺,直到這一刻她的腦海裏出現了‘初夏’兩個字,大概就是微風拂麵,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樣子,就像動漫裏的夏天,美好靜謐愜意,所有美好的詞來形容這一切都不為過。
“我們去旅遊吧。”薑瑜卉會答應蘇柒月一起旅遊是因為她對於‘旅遊是檢驗一個人人品最佳標準’這句話深信不疑。
薑瑜卉二十歲歲了,有的時候其實和十幾歲的小姑娘是一樣的。
容湛不算了解薑瑜卉,但是兩個人的感情卻是一點都不假,他們鬧別扭也是因為在乎彼此,畢竟是要共度一生的人,自然是需要好好看待的。
容湛揉著眼睛,微微睜開雙眼看著薑瑜卉他真的很愛很愛懷裏的這個女人,大多數的時候他不知道如何去表達,更不好意思去表達。
“好啊,去哪兒都聽你的。”容湛不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隻是在薑瑜卉麵前,所有的意見和她相比起來一切都顯得不重要。
薑瑜卉很激動的的直接起床了。
根本顧慮不到現在一絲不掛。
她穿好衣服直接給蘇柒月打電話了。
旅遊這件事情女孩子多少逗比男生會積極主動一些,隻是到了最後疲憊的大概也是女生吧,畢竟體力不如男生,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畢竟現在他們還沒出國呢!
兩個女人討論得特別帶勁,兩個大男人拉著行李有些像個局外人一樣的站在原地,好像有些尷尬。
兩個女人手拉著手上了飛機,兩個男人彼此看了一眼,確認過眼神,是彼此嫌棄的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牽手?兩個大男人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這段四個人的馬爾代夫之旅就這麽開始了,旅途之中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誰都說不準,而這即將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們這一輩子最珍貴的回憶。然而顧亦爵現在並不這麽覺得。
他現在死死地看著容湛,眼睛裏大概是在說,‘讓你老婆離我老婆遠一點,別妨礙我親近我老婆’,而容湛的眼神則是無辜的表示,這一切和我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