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多久了
薑瑜卉並不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她初戀便是容湛,兩個人在一起個不曾有打鬧,兩個人都是冷靜的人,很對事情都會選擇商量,而不是吵架,更多的時候兩個驕傲的人在一起,就像是在看自己 ,和自己相處是最輕鬆,最愉快的一年事情。
“我不敢。”蘇柒月說完話就直接掛了電話,不等薑瑜卉和她說。
掛了電話薑瑜卉有些懵逼,蘇柒月這又是怎麽了,早就聽說和文字打交道的人生性多疑,看來不假,她還在公司加班,剛有設計靈感,蘇柒月就打了電話進來,這會兒又忘記要幹嘛了呢!
蘇柒月擦幹了臉上的淚水,洗了個澡,想了很久才打算出門去找顧亦爵。
她很少去顧氏找他 ,一是因為那是顧亦爵工作的地方 ,總是打擾不太好,二是因為他也該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蘇柒月洗了澡出來換了個簡單的妝 ,穿了一身的迪奧,最後出門,她突然有一種上陣打仗的感覺。
驅車直接去了顧氏集團,一路綠燈 ,好像上帝都希望他們兩個人能把事情說開了似的。
蘇柒月把車停在門口,直接進去,卻被前台攔住了,“不好意思小姐,您找哪位。”她看著我蘇柒月實在是麵生,不敢貿然放進去,但是看這一身的穿著,也是知道眼前的人非富即貴。
“顧亦爵。”蘇柒月冷冷的說。
看來她不常來顧氏,都沒人認識她,以後這得常來,刷刷臉,提高知名度啊。
“不好意思小姐,見顧總需要預約,如果您有預約請您告訴我您的名字 ,我讓白秘書帶你上去。”前台抱歉的說。
白秘書,白晴,她微微上樣嘴角沒有理她,直接給顧亦爵打了電話。
等到顧亦爵下來的時候 ,蘇柒月已經不耐煩了,“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待會去人事部結工資,這是你的獎金。”顧亦爵走到前台來了張支票轉身牽著蘇柒月的手走去了總裁專用電梯。
“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還需要預約,還讓我和你的助理預約,哎,我這地位呀。”蘇柒月開玩笑的說著。
顧亦爵也看得出來蘇柒月是在開玩笑,但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她今天說話的語氣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顧亦爵摟住她的肩膀說,“我的女人怎麽可能沒有地位呢。”顧亦爵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這個動作最舒服了。
沒有一點肉讓下巴擱在肩膀上,蘇柒月實在有些難受,用手墊了一下說,“好啦好啦,今天來找你有事。”蘇柒月一想到剛剛唐沐雨和她說的事情便立刻嚴肅了起來。
“是不是想我了。”顧亦爵嚴肅的抬起頭湊了過去,蘇柒月用手擋住了顧亦爵。
蘇柒月想了很很久才說話,“我們認識多久了?”蘇柒月的話裏有話,顧亦爵聽到蘇柒月的話之後身子略微有些僵硬了,他不是很明白蘇柒月說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就問問你能不能記得住我們認識多久了,我這不是最近在寫新書嘛,沒有靈感就問問你咯。”蘇柒月眨巴著眼睛看著顧亦爵,人畜無害的模樣, 顧亦爵自然也不會多想的!
顧亦爵摟著她的腰說,“我們認識很久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忘了到底多久了。”顧亦爵的回答顯然是在躲避問題。
蘇柒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
“敷衍,哪有很多年,你肯定心裏有鬼,不知道我們認識了多久,所以才說這樣的話,哎男人呀,不可信不可信。”蘇柒月萬分嫌棄顧亦爵剛剛的回答,搖搖頭說著。
顧亦爵總覺著今天的蘇柒月怪怪的,到底哪裏怪卻又說不上來。
“我們真的認識很久了。”顧亦爵親了一下蘇柒月,電梯正好到了二十五樓。
二十五樓是總裁辦和總裁辦公室,總裁辦公室在最裏麵的房間裏,外麵是總裁辦和一些重要的秘書,總裁辦公室旁邊是特助辦公室,也就是容湛的辦公室,兩個辦公室是連通的,但是需要兩個人的指紋才能一起打開,平時是打不開的。
“容湛辦公室,怎麽樣。”顧亦爵指了一下旁邊的辦公室。
容湛的辦公室整體都是白色的,唯一的暗色大概就是那張辦公桌了,是一張棕色的辦公室,上麵的擺設依舊是白色的。
白晴看著顧亦爵帶蘇柒月來,死死地盯著蘇柒月,這個女人總感覺在哪裏見過。
多嘴的秘書看到顧亦爵和蘇柒月親密的樣子,趕緊跑到白晴旁邊了,“白姐,這是誰呀!”蘇柒月很少在公司出現,自然沒人認識她。
“工作去。”白晴冷冷的說了一句。
等到顧亦爵和蘇柒月走過來,白晴趕緊拿著桌子上的文件走到顧亦爵身邊了,“顧總,這份文件……”
“再多說一句話明天就不用來了。”顧亦爵拉著蘇柒月躲開白晴帶進辦公室去了。
蘇柒月轉頭多看了幾眼白晴,這個女人的確長得不錯,不算濃的妝卻有一種攻擊力,蘇柒月不知道這位叫白晴的是因為對她才有攻擊力還是因為本身就長得就具有攻擊力。
“這個女生真好看, 就是你上次說的助理吧。”蘇柒月收回了視線跟著顧亦爵走進了辦公室。
顧亦爵轉頭看了一眼白晴,好看,沒看出來,哪裏能有他的寶貝好看呢。
顧亦爵的辦公室和容湛的辦公室兩個完全不一樣的風格,顧亦爵的辦公室主色調就是灰色 ,隻有桌子上的電腦室白色,就連茶幾都是黑色的,的確和顧亦爵的人一樣,有一種給人生人勿近的感覺。
“你說我們認識了很久, 我以前出過車禍的事情你知道嗎。”蘇柒月輕車熟路的找到顧亦爵放飲料的地方。
他辦公室的布局和在加州的房間如出一轍,她早就琢磨清楚了,自然也是輕車熟路的了。
顧亦爵翻文件的手頓住了,臉上的表情凝結了很久,還是恢複了正常,“我知道,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不提也罷。”顧亦爵一想到那場車禍,眉頭都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