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不講理的談判
除了白文宇,剛才舉槍的十幾名保鏢無一幸免。
有的人被割掉了鼻子,麵目可憎;有的人被切掉了手指,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還有得人臉皮被撕裂,潺潺的流出血水。
他們躺在地上打滾哀嚎,完全沒有了剛才威風凜凜令人小心髒砰砰直跳的凶惡相。
“他不是人。”有個保鏢捂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他的鼻子在剛才就被宋樂的樹葉削去了,隻露出裏麵白森森的鼻軟骨。他沒有辦法理解得了眼前的景象,隻能驚恐的看著宋樂,嘴裏不斷重複的念叨道:“他不是人——”
對啊,在人類的認知裏麵,怎麽可能有人能夠把樹葉當做飛刀一樣往人的身上甩的?
“不是人?”宋樂笑了笑。似乎在譏笑著他的目光短淺,鼠目寸光。
古人曾有撒豆成兵的說法,宋樂雖然不曾見過。但是也並不有疑,華夏之大,何奇不有?
先不說他們習武之人的厲害,五大至尊,土係至尊萬獸之尊,一聲可以讓千萬野獸奔騰大地;火係至尊火焰之主,自然界之間的火焰元素隨它掌控;金係至尊身體成鋼,金剛不入刀槍不懼——
當然這是屬於都市傳說了,無論是躺在地上的那些保鏢還是豪門公子的白文宇,他們都不曾聽說過這些事情。
對於他們來說,宋樂所擁有的力量是陌生,新奇,又令人恐懼的。
白文宇臉色慘白,緊緊的盯著宋樂。
“他是怎麽做到的?”白文宇的心裏暗暗想道。
雖然知道宋樂很厲害,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眼前的一幕。
他倒不是不知道宋樂的實力,相反他是對宋樂的實力有所認知。雖然宋樂是投機取巧才將金係至尊打倒。但是這也證明了宋樂有著足夠的實力可以將金係至尊誅殺的實力——雖然其中有著些運氣的成分。
但是他同時也相信著他帶來的人的實力,他們都是從各大武館和保鏢公司高薪招聘來的精英。還有一些是跟在他身邊好多年的老人。
他們的實力極強,以一敵五都不是多大的問題。尤其是跟在他身邊的老人,即使是以一敵十都不為過。
但是他們怎麽在宋樂的麵前,就跟完全是紙糊的一樣,歪瓜裂棗的一推就倒。宋樂的衣角他們都還沒有摸著,他們就全倒了。
還有那遝樹葉,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的話。他根本不敢相信,宋樂居然僅僅憑借那一遝樹葉就能夠把人的手指和鼻子硬生生的割掉了。
這就是木係至尊的實力?他之前一直都小看了宋樂?
“礙事的都倒下了,現在到我們算賬了吧?”宋樂笑著說道。
白文宇抬起頭,驚恐的望向宋樂。宋樂的左手捧著一遝樹葉,右手從中間輕輕地抽出一片樹葉。
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捏住樹葉,緊接著輕輕一彈。
嗖!
那片樹葉朝白文宇的身上飛了過去,從他的臉頰旁邊飛過。然後狠狠的紮到他身後的牆壁上。
白文宇的臉上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紅線,然後紅線開始變粗,緊接著殷紅的血液湧出流到了他的臉上。
白文宇感覺臉上涼涼的,打算伸手去觸摸一下,但是又是一片樹葉飛過來。
白文宇的兩根手指頭齊腰被切斷,斷指落到地上,肌肉反應還沒有消失,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啊!”白文宇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來。十指痛連心,宋樂割斷了他的兩根手指,他再也沒有辦法保持住男人的氣概不吭聲。
“不要動。”宋樂說道:“千萬不要動。”
“你想幹什麽?”白文宇終於知道他這次惹來的是一隻瘋狗了,他怨恨的看著宋樂,眼裏包含著怒火。
“談判。”宋樂說道。
“談判?我跟你談什麽?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白文宇憤怒至極。他臉上的傷口由於他的憤怒撕裂,血流越來越快的湧了出來。臉上,鼻子上,嘴唇上,緊接著湧進了他的嘴裏。他不敢動彈,生怕宋樂又是拿出一片樹葉來割掉他的手指——
宋樂輕輕的抽出一片樹葉,在白文宇驚恐的目光下。將木係至尊的真氣湧入那片幹枯的樹葉裏,樹葉重新煥發了活力。變成了堅硬的刀片,它的身體輕輕抖動。隻等著宋樂一鬆手,它就如同飛刀般彈射出去。
嗖!
宋樂再次出手,白文宇另外的一邊臉也割了一刀。
就像剛才一樣,刀片劃過臉龐的時候留下一道紅線。緊接著紅線越來越粗,最後變成一道血流的小溪。
左右臉都被人用樹葉割裂,這是白文武一輩子最狼狽的時刻。
“不要生氣。”宋樂再次拿起一片樹葉輕輕說道:“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宋樂,我警告你——”
嗖!
葉子再次呼嘯而出,這次它割的是白文宇的眉心。葉片很有分寸的在他的眉心劃開一道口子。
“別警告我。”宋樂捏著那片樹葉說道:“你現在沒有跟我談判的權利,隻有接受的權利。”
“——”這是剛剛白文宇對簡薇說的話,宋樂現在原話奉還。白文武的心裏難過的不行,他哪兒知道他帶來的人這麽草包,被宋樂一推就倒。宋樂既然這麽能打的話為什麽剛剛不直接出手就將他和他的所有保鏢打倒就是了。
他不懂,他現在也沒有辦法理解了。
“你想要什麽?”白文宇忍著身上的痛感,強裝作鎮定的問道。
“我說過了,十億華夏幣,或者是——你的一條腿。”宋樂笑嗬嗬的說道。
“不可能。”
“那行,我不急,我們慢慢耗。”宋樂指著簡薇和簡舒,笑著對白文宇說道:“就像你剛才所說的,她們沒有太多的選擇——我也不覺得你現在也太多的選擇——”
“你不敢殺我。”白文宇目光陰冷的看著宋樂。他也意識到了宋樂此時是給簡薇出頭,將剛才他對簡薇說的話完完本本的還給他,“你不敢殺我,你殺了我,你會麵對的是白家無窮無盡的報複。你不會拿你光輝的未來賭在這樣的蠢事上。難不成你能夠把這間屋子裏的人全殺光?到時候別說z樂正綾了,天王老子下凡也救不了你——”
“到時候,整個華夏都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你會身敗名裂,你賴以為生的中醫將會把你唾棄。你會失去你現在的一切光環,你會變成屠夫劊子手殺人狂魔——宋樂,你不要冒險。”
嗖!
宋樂中指微微彎曲,輕輕一彈。真氣灌入堅如刀片的樹葉往白文宇的臉上劃上一記,然後哧溜的一下飛到了房間後麵的門板上消失不見。砰的一聲脆響,那樹葉穿過他們剛進門的門板消失不見了。
“我說了,你不要警告我——”宋樂看著白文宇淡淡的說道:“你們這些世家子弟總是這麽一副囂張的嘴臉,好像你天下第一的樣子。隻有你敢打別人殺別人別人不敢打你們殺你們一樣,我當然不敢光明正大的殺你。我是醫生,怎麽可能隨便殺人呢?但是因為我是醫生,我懂得怎麽樣毀了一個人。你不是想要爭奪白家家主嗎?你覺得白家會讓一個廢人來當白家家主嗎?”
“——”雖然宋樂還沒有拿樹葉,但是白文宇的心中早已中刀。
白家肯定不可能讓一個廢人當白家的代言人,即使他的成就再高,始終隻能站在幕後而已。
但是現在宋樂居然說要毀了他?
如果在這裏被宋樂毀了,那樣他成為白家家主的夢想終究是一個空談。他十幾年的隱忍算計也隻不過是做了白文武的嫁妝,就算他今天拿了新能源公司一般的股權回去跟白文武逼宮。成為廢人的他也不會得到任何人的認可的。
隻要他成為了廢人,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
想到這裏,白文宇心裏震怒。但是他毫無辦法,隻能冷眼望著宋樂冷聲喝道:“你想幹什麽?”
“我想毀了你。”宋樂笑著說道。
說著他左手翻飛拿起了那整遝的樹葉,一片兩片三片四片——數不清楚多少片。
白文宇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雙腳發抖,這個家夥打算把那遝樹葉全飛出去的話,那該是多少把刀?
他下意識的轉身逃跑,又想到在對手麵前逃跑是不是太沒有麵子了?
但是這個時候,要是不逃跑的話,那就是真的臉都沒有了。
於是,白文宇轉身離開這個對於他來說不亞於屠宰場的房間。
剛才,是他讓屠夫屠宰簡舒——
現在,是宋樂作為屠夫來屠宰他——
這一前一後巨大的反差實在是讓白文宇心中苦澀,但是現在已經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再不快跑的話,隻是怕腦袋都被削沒了。
宋樂看著白文宇的背影冷笑,單手將那遝樹葉呈扇形打開。緊接著往前揮灑而去——
嗖嗖嗖——
千樹萬樹梨花開!
那一遝樹葉全部變成了飛刀,嗖嗖嗖的往白文宇的身上飛去。
嘶啦!
刀片撕裂了白文宇的襯衫,割裂了他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