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遊龍身法
閑談的時間往往是過得很快的,兩人都沒感覺走了多少路就來到了聽雨樓下。
朱豪停下腳步,抬頭看著牌匾上用黃金雕刻的聽雨樓三個大字一陣叫苦不迭。
而鍾朋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朝前麵走去。
“額,鍾兄弟,你這是準備去哪?”看著鍾朋的背影,朱豪一臉茫然。
不是說好的出來喝茶嗎,這到了地方了你卻不進去是幾個意思?怎麽這麽讓人捉摸不透呢。
“看到那裏了嗎,那風景秀美,朱兄難道不動心前去一觀嗎?此時天色尚早,陽光正好,咱們先去那陶冶一下情操豈不正好。”
鍾朋停下腳步,用手遙指著一座山峰,頭也沒回的回答道。而後邁開步伐繼續向前走著。
朱豪會意,怪不得這小子今天嚷嚷著要出來喝茶,原來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如果真要喝什麽名貴的茶以他將軍府家大業大的還拿不出來嗎。
而他在乎的山水之間正是那神境源地滄莽山。兩人出了東城門一路疾馳而去。
可能是因為兩人精神太好或是感覺太過無聊,鍾朋提出來一場賽跑。明確規定不能使用元力來一場純身法的較量。
蓋因上次朱豪跟蹤鍾朋卻差點跟丟了,見鍾朋提出如此比試也正想好好再見識一番,一時興趣頓生雙手讚同。
一開始時,朱豪放開腳步全力奔跑,鍾朋卻不緊不慢像是散步一般,兩人很快拉開距離。
小樣,還要和我比試,本尊好歹也是尊元高手,可是經過雷劫洗禮的人,無論怎樣身體耐力怎麽著也要比你凡胎的強吧!
朱豪如是想著,臉上浮出一抹笑意。今天看我怎麽贏你的!忽然覺得今天所見的都那麽的美麗。可是……
滄莽山雖在雲瀾版圖之上,卻離雲瀾皇城還是很有一段路程的。對於修者來說這段路程不算什麽,但對於他們這樣的方法前去還是很需要時間的。
中節之時,路已過大半,朱豪仍舊遙遙領先卻也漸漸感覺乏力。整個人都被汗水打濕,雙眼模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從水裏出來呢!
剛想停下休息,回頭看看來時的路不禁雙眼圓瞪,努力眨眨眼想要看清什麽。
隻見來路一小黑點正向自己這邊飛奔而來,那移動度比起初時的自己也不遑多讓。
小黑點越變越大,朱豪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仔細一看,正是落後於自己的鍾朋。
朱豪覺得實在是難以置信,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吧。這到底是人還是怪物啊。
一個人的耐力自有其局限性,若以鍾朋這樣的高速運動狂奔二三十裏路程以朱豪的體能都會難以負荷,常人恐怕早已透支的不行了。
可看鍾朋的樣子卻像沒事人一般,仍有餘力。不帶這樣的,這也忒打擊人了吧!
不對不對,肯定是自己因為脫力而產生幻覺了。一定是的,要不然怎麽解釋自己所見有悖常理的一幕。
一個人的身法再如何的超妙也不能彌補體力的不足吧。
隻是 這種幻覺總是很容易被打破的。
也就是彈指瞬間,鍾朋已經來到近前,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向前跑去。
由於速度太快,帶起兩股旋風,一時間塵土飛揚,飛沙走石。一個人卻跑出了萬馬奔騰的感覺。
首當其衝的朱豪正是震驚之時嘴巴張得老大,被風吹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自然而然也得到了自己最不想要的東西,滿嘴滿臉的灰塵,閉上嘴巴還感覺有些硌牙。
唉呀媽呀!這他娘的哪裏是勞什子幻覺啊!都快把本尊幻哭了,不帶這麽玩的。
說來說去也是自己活該,在這小子身上又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何必這麽驚訝呢。自己剛才應該躲開一下的,何苦受這無妄之災。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癱在沙灘上本屬該然,隻歎時也運也命也。
話說回來,鍾朋那小子也真是的,不就一場遊戲麽,至於這麽拚嗎?本尊認輸了行吧。
這樣極限透支自身萬一弄出個什麽好歹來我該怎麽辦,自己出來之時可是信誓旦旦對老鍾承諾護他周全的。
一念至此,使勁吐了口唾沫,也顧不上自己的狼狽模樣用衣袖隨意擦了擦臉。
運起元力回複自身,以尊元之力回複那是何等迅速,隻是瞬間就已經消除疲憊狀態。
又以玄元之力徐徐追去,輸是輸了,但怎麽滴也不要輸的太難看。如果追上去還用尊元之力的話那就太不要臉了。隻要緊緊跟在其身後就好,以防不測。
滄莽山腳下鍾朋一個急刹停了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的喘氣,朱豪也如期而至 。
雖然使用了元力卻也是累得不清,話都說不出來,隻想倒在地下好好躺一會。
見身後來人,鍾朋嚇了一跳。“額,朱兄,您這是咋滴了,怎麽風塵仆仆的?摔跤了,應該不至於吧。”
唉呀謝天謝地,這小子既然還能正常說話,那就代表他一點事都沒有,害的本尊這一路擔心著。
哼,還我咋滴了,我咋滴了你小子心裏還沒點逼數嗎,這不都是讓你造的嗎?本尊心裏苦,都不想搭理你了。朱豪翻了翻白眼心道。
不是朱豪不想破口大罵幾句,隻因實在是有心無力啊!屬實累得不輕,找到一片幹淨的地方直接就躺上去了,還是這樣來的舒服哇。
“朱兄,現在可不是你躺下休息的時候。此正值體力大量消耗氣血高速運行之時,若此時躺下難免氣血逆行於修行不利啊。”
剛一躺下耳邊就傳來鍾朋的聲音。朱豪也是修行的大行家,經鍾朋一提醒自然知道其中利弊,勉強又站了起來。
“朱兄身法果然精妙,我前腳剛到你後腳就跟上來了。”休息片刻,鍾朋無話找話的說道。
就是這句話搞得朱豪本來就灰裏透紅的臉上更加紅了幾分,不知道是臊的還是怎麽。這說的叫什麽話,自己聽得怎麽那麽紮耳呢,你這是在貶我還是在炫耀啊?
“精妙有什麽用,不還是輸了嗎?”朱豪沒好氣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是怎麽做到能夠長時間保持極速奔跑的,難道你有什麽快速恢複體力的功法?”除了這個,朱豪再也想不出別的理由了所以對這事比較好奇,脫口問道。
“嗬嗬,朱兄玩笑了。我哪有你說的那種功法,人的身體本就是一個可以無限挖掘的寶藏。
大多武者步入玄元境之後都認為元氣運轉周天才是武學根本卻忽略了本身體能實在是大忌。
武學一途為何始學為鍛體而不是別的,說明體能才是武之根本,我隻是在這一點上比一般人努力了些許罷了。
再者說了我的身法對於體能消耗也是微乎其微的,自然能夠做到。”鍾朋傲嬌的說道。這可不是吹的,自己的遊龍身法一直是自己前世的驕傲,比起自己的殺手排行還有過之而不及。
敵人逃跑的時候可對其乘勝追擊,打不過的時候可避其鋒芒順腳開溜,可謂足矣立於不敗之地能屈能伸的最佳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