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找樂子”
朱豪:“小兄弟使的什麽身法,甚是詭異,江湖之中沒見過也不曾耳聞。似這等身法應該早已名揚天下才對,此身法出於哪位高人之手呢?”
朱豪低頭沉思著在腦袋裏搜索著江湖那些身法高超的人物,無意的問道。鍾朋並未答話,隻是微笑的看著他。
感覺自己旁邊沒了回音,朱豪甩掉正在思考的事情抬起頭。見鍾朋如此看著自己感覺非常奇怪,再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才知道自己失言了,不免有些燦燦不好意思。
就算是再親密的人也不會將自己的隱秘全盤托出,有的師父教徒弟還得留一手呢,更何況是這種保命求生之道。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朱豪不免還是有些失落,隻是這種失落不易被人察覺罷了。
“豪豬兄,你在那想什麽那麽入神呢,我之身法說穿了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隻要追求簡而從簡即可。
此身法名為遊龍,需全神放鬆,身微前傾,形與意合,身化遊龍。”鍾朋一邊說著,一邊做出動作。
朱豪看著鍾朋的動作眼睛越來越亮,越看越覺得這身法奧妙無窮。尤其兩隻腳的移動方位變幻莫測,雖然隻是幾個簡單的動作卻是有形無實,似進似退。
“朱兄可看明白了?”鍾朋問到。可能是因為還沉寂在其中,朱豪木訥的點點頭。
是自己想多了,鍾朋並非不願告訴自己,而是見自己神遊天外沒有打擾而已。
天哪,這小子竟然把這麽重要的口訣都告訴自己他怎麽敢,這心該有多大啊。人常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的防人之心哪去了?朱豪心裏突然冒出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卻也知道這是鍾朋對自己十足的信任,這份信任彌足珍貴千金難求。
若是自己將這套身法融會貫通,再結合自己尊元修為那麽聖元之下,誰人能及?一想到這朱豪就激動不已,抬起頭感激的看著鍾朋。
“至於師承何處非是我要賣關子不願相告,隻是其中頗多緣由。等有合適時機,我自當告知。我無欲欺騙於你,還望朱兄不要怪罪。”鍾朋誠懇道。
“小兄弟言重了,小兄弟如此信任本尊能夠將這麽重要的東西告訴於我我已經倍感榮幸,又何來怪罪之說。”
朱豪認真道,而後又有些不好意思:“要說到怪罪,還望小兄弟海量汪涵原諒我剛才失禮之處才是。”
在朱豪想來能夠擁有如此卓絕身法的人一定是一位絕巔大能,隻是無意沾染紅塵紛擾,超然物外。既然鍾朋不願意說必定有他的理由,自己也沒必要去追問,知足常樂何必奢求太多呢。
“無妨。”鍾朋微笑的擺手說道。不是鍾朋不想告訴朱豪,隻是長話短說但這事又是說來話長。
說自己自創的吧別人會怎麽想,會相信嗎?癩蛤蟆口氣大也隻能吹到天,這說出去那就不止了,天都會被吹破吧。自己可是離溝通天地之橋還有很大距離的人怎麽會有這般能耐。
再者說了法不傳六耳,怎麽也不能讓有心人知道自己太多事情,對於這種讓某些人升起美妙的猜測鍾朋覺得還是多多益善的好。
等到合適時機再和朱豪解釋清楚也就是了,既要交友就需深交,予人信任方得始終。
兩人休息片刻,繼續上路。雖然已經來到了滄莽山腳,確離神境之地還要走一段環形的上坡路。
剛才不怎麽察覺這來來往往的人還是很多的。卻有一奇怪現象,上去的不多下來的倒是不少。
“呸,海闊了真是什麽樣的魚兒都有,這爛魚爛蝦的都想上大盤了,龍王會的大場麵也想占席,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鍾朋兩人剛與一幫人一上一下擦肩而過身後就傳來一陣刺耳不和諧的嘲諷聲音。
鍾朋聽了到沒覺得有什麽,畢竟現在的自己確實隻是小蝦米一枚,可朱豪就不一樣了。
這混蛋說的是誰呢,應該大概不是我們吧。天元六品境修者若是放在平時也算的上是高手了,可在神境現世的當下卻又算不上什麽。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與自己相比,誰是蝦米誰是龍王他自己心裏應該會有點逼數的吧!
左右環顧了一下發現除了自己和鍾朋並沒看見其他人。嗯沒有別人,他這是在說我們。
啊他竟然是在說我們,他哪來那麽大勇氣敢說我們,誰給他這麽大的狗膽?
朱豪這才恍然,自己堂堂尊元強者竟然被自己眼中的螻蟻給說成小魚爛蝦也算是頭一回了。
若是不回敬他一下怎麽對得起他對我們的挑釁呢。一想到這,朱豪不禁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剛要發作,卻因為鍾朋的一句話而偃旗息鼓,全身骨頭都輕了二兩。
“朱兄,既是雄獅,豈能因犬吠而回頭。”鍾朋按住朱豪的肩膀道。
像這種自身沒有多大能力還總是嘲笑別人的人本身就是惹人討厭的物種,隻是這種“天生之才”必有其用。
尤其是現在神境現世的局麵,鍾朋可不想這麽可愛的人因此而被秒殺。總有一天會有被廢物利用的可能,還是暫時留著先。
朱豪心裏可沒這麽多彎彎繞“還是鍾朋說的對啊,咱是雄獅,何必與這些小人物二般見識,三般計較。今日暫且饒他狗命。”
“大家不如在此休息一下,看看他們何時下來,我敢斷定肯定不會超過片刻。”
兩人繼續向上前行,身後又出聲道。朱豪並未理會,就像鍾朋說的一樣權當犬吠了。
至於說誰給他那麽大的膽子那還不是因為他們自己兩人的一場比賽,這群人正從山上下來,從上俯瞰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鍾朱兩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不值一曬。
最高隻有玄元九品而已,在那人看來身處什麽樣的段位就能結交什麽樣的人物。
年長一些的隻有微末修為,那小年輕自然也不會高到哪裏去,以自己天境修為對付他們實在是牛刀殺雞。嘲諷他們都是給了他們天大的臉了。
再退一萬步來說此次自己這邊帶隊前來的可是門中數一數二的長老,自己的師叔可是新晉的尊元強者。
若是自己這樣隨隨便便都能碰上以自己這邊的實力還應付不了的人,那自家祖墳真的要冒黑煙了。
而且是那種燒了幾十年的鍋底那種純黑。真當尊元強者是大白菜,滿街賣啊!
擁有如此想法自然而然倍覺高人一等,有恃無恐。可是……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若有知情者如鍾朋知道了他現在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勸他趕緊回自家祖墳看看,別讓森森白骨變成堆堆骨灰了。
說來這碰上尊元又有什麽可奇怪的,他也不用自己那被門擠了的腦袋好好想想這是哪,若沒有點滴實力怎麽會來這。
所有那人注定悲劇了,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不過這些還要等到鍾朱兩人下來才會有後續的了,暫且不提。
兩人繼續向上而行,鍾朋一路蹦蹦跳跳,偶爾拈花惹草一番,甚是悠閑。
反觀朱豪卻是背負雙手,一臉的鬱悶不快。
“朱兄該不會因為剛才之事鬱悶吧!”鍾朋來到朱豪近前問道。
“唉!如今這世道早已物是人非,人心不古。”朱豪搖搖頭說道。
“世間萬物本來就是相對而立的,正因為世上有了這些人才讓我們知道所謂的好人到底是什麽樣的。朱兄你有何必為了些許瑣事而擾了咱們遊山玩水的雅興。趕緊收起你那悲天憫人的表情,我看著蛋疼。”
“哼,你小子知道什麽,想當年”
“停,打住,我說大哥你如今到底高壽幾何了,怎麽又是想當年?”
“壽命於我輩修者來說又能算什麽,達到高深境界活個千八百年又能算得什麽,歲月不饒人在我輩修者麵前隻是一句空話罷了。”
鍾朋聽了,不禁撇嘴。妹的,看這小臉蛋長得那麽白淨足與自己爭鋒了,卻是個快老掉牙的人物,自己與他稱兄道弟咱感覺虧大了呢。
“嗬嗬,既然豪豬兄心情不佳,不如今晚我做東,帶你去找些樂子,放鬆一下如何?”
鍾朋眉毛一挑,做出一副極其猥瑣的表情。
這表情讓朱豪看著打心眼裏的發涼。咱們討論的是這個嗎,怎麽一下就跳戲了,太沒節奏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