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交代清楚
林言沢本來就不是什麽好糊弄的人,他肯定是會懷疑我。
我現在夾在中間,一邊聽林振宇的指令,一邊被林言沢。
我左右不是人,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是錯的。
“你不想解釋,我現在就將你送回去。”
“別……”我這樣貿貿然回去,不知會不會惹得林振宇發怒?
我死死地抓著被子,像是有隻無形的手扼住我的心髒。
我快要喘不上氣了!
“三秒鍾之內,解釋!”
不能被林言沢知道那些事情……
“我出軌了!”
當從我嘴裏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我明顯感到林言沢身子一僵。
林言沢那張俊雅的臉上迅速蒙上一層冰霜,那雙眼睛寫滿憤怒。
像是要我吞噬那樣,我害怕得對著他發怵。
明明窗台緊閉沒有一絲風進來,我卻冷得開始哆嗦。
他忽然間擒住了我的脖子,怒氣騰騰教我害怕!
“時雎冉,你再給我重複一遍!”
我聽得出他這是在盡量地壓低聲線。
那掐著我的脖子都氣得在打著顫抖。
林言沢對這件事情已經這樣生氣,一副不可饒恕的樣子。
如果知道我出軌的對象是他,孩子的父親是他……
我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麵,更不想象他會有多恨我。
我會毀了他的人生的……
“我求求你,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振宇。”
慌忙之中我真的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我隻能將所有的錯誤全部都背到自己身上。
我雙手扣住了林言沢的手腕,語氣可憐地向他求饒。
“你可真讓我失望!”
林言沢沉沉地這句話就像是滾燙的烙印,在我心上落下重重的痕跡。
他肯定是認為我,就是那種道德敗壞的女人。
“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對不起的人是振宇!”
林言沢眼底一片冰涼,像是對我這個人已經有了標簽。
抓著他的手腕,似乎卻也沒有多少底氣。
我無力地低垂下來,眼淚肆意地溢滿眼眶。
我哭,不單單是林言沢這樣對我。
而是我現在所受的這些委屈。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為什麽要對我這樣殘忍?
“那個男人是誰?”
林言沢眼睛裏麵寫滿認真,語氣變得著急起來。
“我……”我被他的眼神下來,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你現在已經自身難保,還想要護著那個人?”
林言沢句句逼迫,一副對於我那個出軌的男人萬分好奇!
我不能說,我千萬不能說!
我說過我跟林言沢之間的事情,就當做是個秘密爛在肚子裏麵!
要是說出來,現狀都會發生改變。
“是,求求你,幫我一次,就幫我這一次!”
林言沢厭惡地甩開了我抓著他的手,眼神變得讓我好陌生。
“你要幫你繼續欺騙我的侄子?”
我……我現在真的是長多一張嘴巴都回答不上。
“你要讓我的侄子替你和別的男人養孩子?”
林言沢步步逼近,清冽如海洋的氣息湧入我的鼻尖。
我現在真的好難受!
腦袋混沌,喉嚨發疼,還要麵對林言沢的逼問。
我越是後退,他越是逼近,直到最後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漩渦。
他在吸引著我,讓我無法從他的目光中逃離。
意識抽離,林言沢冷漠的樣子在我麵前漸漸模糊。
等我醒來的時候,遊輪已經返航了。
肖特助就呆在我旁邊,跟我說最近的情況。
“boss讓我跟你說,勸你好自為之。”
我低著頭沉默,我並不清楚他的意思。
林言沢是選擇幫我隱瞞這件事情嗎?
被子被我抓得皺皺的,休息了幾天,我人也好了不少。
肖特助帶我去吃了餐點,我選了清淡的粥。
我見到管子傾若無其事地在一旁吃著法餐,莫名的不悅。
那晚的事情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
我端著粥走到管子傾的旁邊,坐在她正對麵。
“沒想到你還有胃口吃的下。”
我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了嘴邊,夾雜著嘲諷的語氣看著管子傾。
管子傾臉色微變,但卻不做太大的反應。
“我為什麽沒有胃口吃飯?”
“倘若我真的死了的話,你難辭其咎。”
那晚上管子傾微醺,我不想跟她多計較。
我也隻是想要一聲道歉,別的也不需要。
“我倒是希望你幹脆死了倒好。”
“管子傾?”
我原以為她隻是被壓抑久了,不算是很壞的人。
但是現在聽她清醒地說這些話,瞬間心寒了。
“你所承受的一切,不過都是你自找的。”
這麽些年,管子傾的變化讓我詫異。
她吃完走了,我心裏麵卻好像堵住似的。
最近的生活讓我憋屈到不行。
我處處受限,被人抓住把柄。
喜歡的人要為無辜受害,身敗名裂……
我不敢繼續想,這清淡的粥竟讓我倒胃口。
剛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一聲調侃在我耳邊響起。
“林言沢藏得夠深呐,害我好幾天都沒見著小美人。”
我一轉頭,楚鴻那張笑得肆虐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雖然之前林言沢用未婚妻這個稱呼,擋住了楚鴻的進攻。
但隻要林言沢不在我身邊,他就得寸進尺。
楚鴻的背景不簡單,這才能讓他這樣囂張。
“楚總好。”我隻能怯怯地應答,設法脫身。
“你說你怎麽那麽令人著迷?害我見你一眼後想到現在。”
我可不相信這些人嘴上這一套。
對我來說,他就跟吃人不吐骨頭的惡人差不多。
“能讓楚總這樣惦記著,也是我的榮幸。”
楚鴻聽聞我的話,眉眼間帶著令我惡寒的笑意。
他朝我伸手,我卻嚇得往後一退。
“你我之間,不用說這些客套的話。”
我一聽毛骨悚然,我何時跟他熟絡?
我尷尬得隻有保持禮貌的笑。
目光一掃,我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林言沢。
他對上我的目光,分明是看到了我。
我眼睛裏在向他發射求助的信號,他置若罔聞。
林言沢裝作沒看到那樣,繼續與人攀談。
我頓時像跌入穀底那樣,麵對楚鴻的熱情手足無措。
“不好意思,楚總,我好像見到我未婚夫了。”
他不來,我也隻好拿他當做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