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罪魁禍首
就在炊煙升起後沒過多久,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院內的宮女文靜緊張的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她原本是玉蓮的心腹,也是東嶽派來的奸細。
因為這一次的計劃才被放出來,能不能活著就看今天了。
她打開門,外麵站著的是一個麵容平凡的中年男子。
見到文靜對方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真的是你們?你們逃出來了?”
文靜神情緊張的點點頭,朝外麵看了看:“你趕緊進來,我們這次損失極慘!”
中年男子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文靜冷嗤:“怎麽?還怕我害你不成?娘娘折損了大半人手才逃出來,就連自己都被折磨成重傷。若是現在被人發現了,定然逃不了。”
中年男子猶豫片刻,還是抬腳跨了進來。
院子裏很安靜,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埋伏才鬆了一口氣:“她人呢?”
文靜指了指屋子:“受了重傷,一直發著高燒呢。你得想辦法弄點藥來,不然她就死定了。”
中年男子謹慎的去屋子裏察看,果然見到玉蓮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屋子裏還浮動著濃重的血腥味。
“好,我下午再來。”說完這些沒多久,他就匆匆離開了。
確定他真的離開,齊珩和蘇悅才隔壁院子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隻顧著看院子裏的情形,卻不知齊珩等人早就將隔壁院子打通,藏在了那裏。
見到齊珩,文靜急忙跪下:“若是奴婢沒猜錯,他下午應該會帶著主上一起過來,還請殿下耐心等候。”
齊珩看了她一眼:“抓到五王,我就讓你離開,永遠不得踏入北辰境內。”
文靜連連點頭,就算死她也絕不會再來了。
到了下午,果然再次傳來了敲門聲。
一行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一個英俊儒雅的中年男子,若玉蓮此時醒著定然會十分激動。
此人正是東嶽五王覃墨。
覃墨徑直走進了屋子,看到昏睡在床上的玉蓮不由得皺眉。
如果不是想從她嘴裏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自己也不會犯險來這麽一趟。
“弄醒她。”覃墨衝著身後的男子吩咐。
男子上前抽出幾根金針,毫不猶豫的刺入了她的幾大穴位。
玉蓮幽幽蘇醒,看到覃墨時不由得紅了眼睛:“王爺…”
覃墨不耐煩的打斷了她:“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突然就被發現了?”
玉蓮一愣。
往日覃墨對自己總是溫言細語,情意綿綿。可現在卻像是變了一個人般,不耐至極,眼裏的厭惡更是絲毫沒有掩飾。
她的腦海裏忽然響起了蘇悅說過的話。
“說話。”覃墨見玉蓮發呆,越發厭惡,直接冷聲斥責道。
玉蓮終於明白了蘇悅那番話的意思。
她在心驚膽顫的時候,對方嬌妻美妾兒女滿堂。現在她失敗了,覃墨卻連敷衍假裝都不願。
“是他們遇到了一個從前追殺失敗的宮人,調查我發現的。”玉蓮冷冷的說。
啪!
覃墨甩了她一個耳光。
“我早就和你說過,一切都要和原皇後一模一樣,你不可以有自己的喜好。你不聽就隻有這個結果!”
身上的痛楚讓玉蓮眼前陣陣發黑,她卻掙紮著向覃墨露出個詭異的微笑。
“覃墨,你說拿到北辰就會讓我當皇後,其實都是騙我的吧?”
覃墨氣怒:“對,我怎麽可能讓一個被北辰帝玩過的女人當我的皇後?!”
玉蓮哈哈大笑,眼淚落入枕頭裏,很快消失不見:“是我太蠢。”
她怨毒的看著覃墨:“我蠢我該死,我在地下等著你!”
說著,她竟是集中所有力氣將金針全部都拍入了自己體內。
覃墨看到這一幕,也不過是蹙了蹙眉:“去看看。”
他身後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發現玉蓮已經沒了生息。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覃墨眼中隻剩厭惡:“蠢女人,處理了。”
“都說五王薄情寡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沒等中年男子去碰玉蓮,背後就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女聲。
覃墨等人回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他們已經被人包圍了。
宮女文靜也遠遠的躲進了院子裏。
覃墨眯了眯眼:“齊珩?蘇悅?”
“沒想到五王還記得我的名字。也是,被你坑了那麽多次,你還不記得我,那可太說不過去了。”齊珩斜靠在蘇悅身上,懶懶的說。
覃墨後退兩步,眼睛瞟向不遠處的窗子。
“提醒你一句,外麵全都是人。你要是跳出去,可能會被當場戳死。”齊珩漫不經心的說。
覃墨惱怒至極:“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的?!”
蘇悅嗤笑:“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你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點晚?”
覃墨衝著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幾人驟然出手!
然而他帶來的人始終是少數,就算再是厲害雙拳也敵不過四手。
一刻鍾後,儀表堂堂的東嶽五王被暗衛摁在了地上。
齊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若是旁人看到五王爺這般風姿,想必一定會非常佩服。”
覃墨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他惡狠狠的盯著齊珩:“你這般對待我,難道不怕引起東嶽和北辰的戰端嗎?”
“別傻了。”齊珩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你派人在北辰搞事情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一點?”
“況且我們可從未收到東嶽國書說有王爺要來,誰知道你是不是假的呢?”
說完齊珩揚聲問一眾暗衛:“你們看到東嶽五王了嗎?”
“沒有!”
暗衛們的齊聲回答差點沒讓覃墨吐血!
他恨得牙癢癢,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回到東嶽,一定要讓齊珩好看!
氣完覃墨,齊珩才悠悠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速來聽聞東嶽國主非常信任五王,就是不知道這種信任若是和邊關的二十萬戰士相比,孰輕孰重?”
覃墨聞言臉色大變,第一次在臉上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
被押走的時候,他被扔在了一輛簡陋的馬車裏,緊貼著他的是玉蓮的屍體。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玉蓮的臉上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