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16

  三千浦向娜靜和海太求助,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要三千浦去向潤真道歉。三千浦卻說他沒錯,為什麽要道歉。娜靜問他要跟潤真分手嗎,三千浦說他要和潤真結婚,海太讓三千浦馬上去告訴潤真說他想要和她結婚。三千浦卻說現在不合適,現在又不結婚。娜靜說那你就去告訴潤真,你會和她結婚,讓她等等你。三千浦卻一根筋的說到了結婚的時候再說就行了。為什麽咱現在說。氣的娜靜和海太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第二天早上潤真情緒低落地去上班了,三千浦在後麵要去送她上班潤真也沒回頭,三千浦連忙追了出去。海太還擔心地地說看來電影票該送人了。


  娜靜考駕照今天要路考了,喜滋滋告訴娜靜,七封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七封一如既往地還是不及格,但他還是高興的要請娜靜吃飯,娜靜嫌棄的罵七封是傻子,真不知道他的棒球是怎麽打的。


  娜靜和七封在影院等來了海太和他女朋友愛珍。四個人進了劇場七封遇到了以前采訪過他的記者,電影散場時,七封追出去要求記者不要寫報道,說娜靜還不是他的女朋友。七封再次出現在娜靜麵前,對娜靜關心備至,但垃圾卻一心撲在了醫院裏,每天用忙碌的工作也麻痹自己。


  娜靜爸爸的好朋友,也就是垃圾哥哥的爸爸生病住院了,娜靜爸爸去醫院看望了他後,特意單獨的見了垃圾哥哥一麵。娜靜爸爸告訴垃圾,娜靜媽媽特別想他,讓他抽時間打電話給娜靜媽媽。娜靜爸爸對垃圾哥哥說,原來聽到他和娜靜談戀愛他反對是因為他一直把垃圾當兒子,感覺這樣又失去了一個兒子,心裏很不安。後來聽說他們分手了,又想要把兩個人叫過來狠狠地收拾一頓。垃圾對於他來說是兒子般的存在,所以他沒辦法一輩子再也不見他。臨走時,娜靜爸爸把娜靜媽媽親手織的手套給了垃圾。


  晚上娜靜爸爸要去參加球隊聚會,娜靜媽媽叮囑不讓娜靜爸爸喝酒。娜靜媽媽說晚上要帶增增去看朋友,所以晚飯就讓大家自己解決。三千浦立馬說他要跟潤真出去吃飯,潤真聽了一句話也沒說起身又開了。喜滋滋和娜靜打賭三千浦和潤真會不會分手。娜靜看到沒有爸爸開車走,突發奇想決定開車出去兜一圈。她問喜滋滋和海太誰要做她開的車,喜滋滋和海太急忙拒絕並且往自己房間走去。這時七封正好回來,喜滋滋和海太連忙暗示七封趕緊走,沒想到七封卻同意了坐娜靜的車出去。


  娜靜興衝衝的坐上了駕駛位置,還說要把七封送回他的公寓去。一路上娜靜把車開的顫顫巍巍的,不讓七封接電話,也不讓七封開音樂,把七封折騰的提心吊膽的。最後回到七封公寓天都黑了。娜靜也不敢再開車回去了,她把車停在了七封公寓門口準備打車回去。


  三千浦和同事在一起唱歌,心裏卻惦記著潤真,給潤真打電話也不接。三千浦的前輩們特意想要見見潤真,讓三千浦叫潤真過來。三千浦極力拒絕卻說服不了前輩同事,明知道潤真不喜歡這種場合,肯定會拒絕,卻也沒辦法,隻好給潤真打電話讓她過來。潤真雖然在電話上拒絕了三千浦,但還是為了不讓三千浦在同事麵前丟麵子依然來了,三千浦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心中暗暗竊喜。潤真和三千浦甜蜜的對唱情歌,同事們都羨慕三千浦有個這麽漂亮又可愛的女朋友。


  正在等出租車的娜靜突然接到了媽媽的電話,說娜靜爸爸喝醉酒掉到了溝裏,摔得很嚴重,沒有家屬在場,也不能做手術,要娜靜趕快去醫院看看。娜靜掛掉電話著急打車去醫院,偏偏這時一輛出租車也沒有,急得娜靜快要瘋掉了。七封看著娜靜著急的樣子,欲言又止。猶豫再三,七封終於對娜靜說了實話,他其實會開車,而且也早就考到了駕照。隻是為了陪娜靜,為了能多和娜靜在一起,才騙娜靜自己也要考駕照。娜靜坐在七封開的車上,七封剛要解釋自己會開車的事,娜靜卻說以後再說吧,現在沒心情跟他說。娜靜和七封焦急的等在手術室外,醫生出來說手術已經順利做完了,娜靜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向七封要了錢包看到了七封的駕駛證,氣的問七封為什麽把她搞得像傻子一樣。七封說本來是想告訴娜靜的,但是氣氛被帶跑了,他錯過了說的時機,半個月之後他就要回美國了,感覺這次要是錯過了就是真的結束了,所以故意騙了娜靜。七封問娜靜還記不記得當初他說過的話,假如有再次重逢的機會,各自身邊都沒有人,兩個人就談戀愛。七封說他第一次見娜靜就非常喜歡,而且,到現在還喜歡著。娜靜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媽媽得知娜靜爸爸一切安全才放下心來。


  回到家的三千浦把他的存折都給了潤真,說本來打算過段時間給她的,還說自己非常喜歡潤真,也想要帥氣的求婚,但他做什麽事要有計劃,他就是這樣的人,沒辦法,希望潤真能夠理解他一下。潤真聽了三千浦的真心話感動的落淚。


  垃圾哥哥因為做手術到深夜而錯過了娜靜爸爸受傷的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垃圾哥哥就來看望娜靜爸爸,正好娜靜要送七封乘電梯下去,電梯門開了,垃圾哥哥看到了娜靜和七封。在電梯裏碰麵的三個人,此時再也無法做出任何讓步了,命運是殘酷的,它逼迫著每個人做出自己選擇。娜靜媽媽在醫院照顧娜靜爸爸,娜靜爸爸還惦記著合宿裏的人怎麽吃飯,娜靜媽媽說他們會自己解決的。娜靜爸爸向七封要了七封簽名的棒球棍和棒球要送給樸教練,娜靜生氣極了,要不是樸教練把城市電話的事介紹給娜靜爸爸,娜靜家也就不會損失那麽多錢了。媽媽卻說,娜靜爸爸和樸教練喝了一頓酒就和好了。娜靜爸爸說,樸教練又不是為了害他才那樣的,還說以後要有什麽好情報,樸教練一定會好好報答他的。娜靜咬著牙警告爸爸絕對不能再投資股票了。娜靜爸爸告訴娜靜,樸教練告訴了他一個絕密情報,他聽了之後感覺嚴重不靠譜,所以被他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娜靜媽媽和娜靜都表揚爸爸做得好。七封問是什麽公司的股票,娜靜爸爸好像說是一個美國賣電腦的公司,說不久後還要做手機,名字是個水果。七封說是蘋果吧,娜靜爸爸說一聽這名字就不靠譜,真是個倒黴玩意,還是個咬了一口的蘋果,透5的事,馬上就會黃了。七封說他在美國的時候看到了還不錯,娜靜爸爸說你個搞運動的懂什麽股票,他才是真正的股票權威,相當犀利,嚴謹和仔細了,他隻是失誤了一次罷了。


  媽媽問七封要參加的電視節目了,都準備好了沒有。七封說不用準備吧,他準備說實話,大家都不同意七封說的想法,海太說必須要有戲劇性,要有衝擊力。喜滋滋模仿記者提問。喜滋滋問七封最開始打球的契機是什麽。七封老老實實的回答是因為小學的時候班主任,海太又給七封出謀劃策,說七封是大韓民國全體孩子的夢想和希望,需要有一段戲劇般而且讓人感動的曆史,該怎麽回答問題才會更有衝擊力。才能讓大眾從他這裏得到深深的感動和共鳴。娜靜卻說,還是展現出灑脫而平凡的一麵最好。三千浦拿著一件衣服給七封讓他明天穿著去參加電視節目,三千浦說這件衣服是他公司的熱門產品,需要宣傳一下,三千浦遭到了大家的嫌棄。潤真卻關心電視節目的主持人用的什麽化妝品,一定要七封幫她問問。海太模仿七封回答問題,同樣還是喜滋滋的那個提問的問題,海太故作高深的說,他小時候有一個跟他一起做運動的竹馬之交,不過,竹馬後來得了不治之症,再也沒辦法跟他一起運動了,在他離世前抓著我的手說,你一定要成為這世上球速最快的投手,是他最後的心願了。在座的的小夥伴聽了海太的話都恨不得抽他一頓。喜滋滋裝作主持人又問七封,在美國生活時,在哪個方麵感到最困難。七封老老實實的回答,是語言,語言不通的問題是最困難的。海太卻說既沒有感動又沒有衝擊力,應該回答當我結束比賽之後,獨自走進家門,那種空虛感莫名的撲麵而來。這時三千浦見縫插針地抓著七封的胳膊說,這時要看一下表,已經深夜十一點了。七封疑惑的說,這又是什麽,三千浦說是我們公司生產的手表。娜靜給七封出主意說,就說想起韓國飲食的時候心裏最難受,這樣會激發觀眾的同情心。七封說他還挺喜歡吃麵包的,剛說到了這裏,三千浦又拿出一把叉子塞到七封手裏說這時候就用我們公司生產的叉子。惹得大家都要集體抽他。七封嫌棄的把東西扔給三千浦說要去休息了,還特意跟娜靜說了晚安。喜滋滋說他要去看一個電視節目,海太說一群大孩子養一群小孩子的節目有什麽看的,還不如看他和噌噌有意思三千浦還在鍥而不舍的把他們公司的產品養七封身上掛,惹得七封跟他“發飆”。夜深了,娜靜還在工作,七封來敲了娜靜的房門。七封邀請娜靜明天晚上一起去吃飯。娜靜說她明天晚上要值班,要工作一個通宵。七封遺憾的說,本來想請你吃好吃的,娜靜笑著說,下次請吧。


  垃圾哥哥又困又累。心不在焉的差點把煙灰缸當做水杯,同事邀請他工作結束後聚餐,他卻拒絕了,說要直接下班。工作結束後,垃圾哥哥一個人坐在停在地下車庫的車裏沉思了好久最後終於鼓起勇氣撥通了娜靜的電話,說他想跟娜靜見一麵。當他開著車來到約好的地點,遠遠看見已經在等候著他的娜靜心情難以平複。娜靜和垃圾哥哥這對曾經的特殊的戀人終於在戀情無疾而終的幾年之後又正式見麵了。兩個人都強作鎮靜,彼此問好,兩個人都說自己過得挺好。垃圾哥哥問娜靜在公司上班還順利嗎。娜靜還記著垃圾哥哥已經工作到第四年了。娜靜問起了垃圾哥哥的爸爸手術後的情況,原來垃圾哥哥的媽媽已經離世了,這幾年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發生了太大的變化,物是人非。垃圾哥哥對娜靜說,對不起,讓她擔心了。娜靜卻反問垃圾哥哥,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難道你對我除了說對不起,就無話可說了。對於你來說我一直以來都是你的妹妹,也是你隻想把好的,漂亮的,幸福的東西展現給我看的妹妹,是你的家人。娜靜還說,之前她根本不知道他倆為什麽會分手,還以為就像其他情侶一樣互相感到累了,疲倦了,所以才分手了。但是現在她知道了,為什麽會分手。無數次的錯過,一對再特殊的戀人,遠距離的戀愛,沒辦法在一起分擔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由此產生的歉意,感激和不安感,使他們總是感到抱歉,感激,而且總是戰戰兢兢。最終,兩個人之間隻剩下相互的關懷,而各自的傷口則在無可依靠的情況下逐漸潰爛。最終變成了連平凡的戀人都比不上的人。就那樣,連那句常見而平凡的我愛你都沒能說出口就毫不特別的分手了。娜靜流著淚對垃圾哥哥說,說如果當初兩個人要是能累了就說累了,痛了就說痛了就好了。說完泣不成聲的娜靜起身離開了。七封現在合宿的陽台上看見了流著淚回來的娜靜,聽著娜靜在屋裏痛哭,而七封卻連安慰她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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