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17
一大早,三千浦和潤真飛一般的從樓上跑下來,兩個人上班都要晚了,潤真還在門口照著鏡子化妝,卻被莽撞的三千浦不小心撞到,妝也化花了。三千浦看著化成黑眼圈潤真忍俊不禁,嘴上還說,有這化妝的功夫還不如吃一口飯再走呢。海太背著噌噌手裏拿著碗從廚房跑了出來,讓三千浦和潤真吃一口飯再走。碗裏是海太拿牛奶泡的麥片,三千浦看著那一碗黏糊糊的東西嫌棄的說他要是吃了那個,肚子就該疼一整天了,倆個人都不肯吃。這時七封也準備出門了,他看到海太拿著的碗,上來就吃了一大口,還問海太,娜靜已經出門了嗎?這時娜靜戴著一頂帽子出來了,帽子掩的很低,看不到娜靜的臉。潤真問娜靜,公司允許戴帽子了麽?娜靜說她去了公司就會摘掉。娜靜一邊說著,一邊躲過眾人的目光,急急忙忙的走了。隻有七封明白娜靜是因為怕大家看到她哭腫的眼睛才戴的帽子。七封看著娜靜心裏很擔憂,而潤真也發現了娜靜的異常。娜靜正在工作的時候,海太打來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來,娜靜說她值班,要很晚才能回去,讓大家別等她了。海太在電話裏炫耀說,噌噌已經是他的孩子了,最近還跟他一起睡覺了。七封錄完節目打電話給娜靜,說他已經在娜靜公司門口了,讓娜靜出來一下。七封給娜靜買了蛋糕親自開車送來,叮囑娜靜一定要吃。娜靜準備下班回家的時候又接到了喜滋滋的電話。七封進了醫院,因為開車來給娜靜送蛋糕回去的路上發生了交通事故,傷到了右肩。喜滋滋說這要是讓記者知道了還不得了,是重大新聞,這可是的投球的右肩啊。
七封因為受傷需要住院了,娜靜留在他身邊照顧,躺在病床上的七封看著坐在一旁工作的娜靜不由得笑了,這也許還是因禍得福了。第二天早上,海太背著噌噌在給大家煮麵條,海太讓喜滋滋去叫娜靜吃飯,喜滋滋這才告訴合宿裏的人娜靜昨晚沒有回家在醫院照顧受傷的七封,她早上直接從醫院上班去了。大家約好晚上去醫院看娜靜和七封。飯桌上三千浦和潤真旁若無人地秀了一把恩愛,遭到了海太的嫌棄。娜靜下班後,直接來到了醫院,七封已經在等著她的到來了。七封因為右肩受傷,可是左手用不了筷子,一直夾不住吃的,他撒嬌的張嘴要娜靜喂他吃飯,娜靜卻直接往他左手裏塞了一把叉子,七封尷尬極了。七封說他借來了“老友記”,要娜靜晚上和她一起看。兩個人正在病房看著電視劇,喜滋滋領著海太,三千浦和潤真一起來看他們倆了。三千浦看到單人病房十分驚訝,節儉的他還問七封這病房多少錢一天,真的是太浪費了。海太抱怨七封沒有好好保護肩膀,七封說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回去美國了,三千浦說在七封走之前該喝一杯的。娜靜讓三千浦買來酒就在病房喝。海太馬上說不可以,還有噌噌呢,不可以把噌噌留在別人家久。娜靜調侃海太真的像是個孩子他爸了,這樣下去,噌噌該把他親爸親媽都忘了。海太說早就忘記了,娜靜爸爸媽媽出院回到家會很難過的,噌噌現在離了他就不行。三千浦說海太真幸福啊,那麽受小孩子的喜愛。三千浦還擔心娜靜爸爸繼續買股票,擔心把合宿的房子也賠了,他希望大家都勸勸娜靜爸爸不要玩股票了。喜滋滋說應該不會再買股票了,除了買過城市電話就沒見娜靜爸爸還買過其他股票。他活了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娜靜爸爸這樣猜什麽都一猜一個不準的人。每一次都能猜反,簡直是神算了。這邊病房裏,娜靜爸爸盯著電視機廣告裏的明星,又在猜了他說廣告裏的明星又是一個曇花一現的人,不出所料,娜靜爸爸又一如既往地猜錯了。可是他還自信的說他現在能夠一眼就看透未來,娜靜爸爸的迷之自信惹得娜靜媽媽也笑了。
七封病房裏熱鬧極了,三千浦說七封還要住一段時間醫院,是應該通知一下父母的,父母照顧起來也方便。七封隻是笑了笑,一句話也沒說。大家告別了七封要回家了,娜靜也要回家去換衣服,七封叮囑娜靜一定要早點回來。大家都走了,病房一下冷清了下來。海太抱怨三千浦開車太慢,說他要和娜靜一起打車回去,三千浦卻說這是為了他們的生命負責。潤真嫌棄海太的抱怨,安慰三千浦說就照那個速度回去就行。海太讓潤真說實話,潤真是不是看上三千浦家的船了。還說自己的戀人愛珍也太可憐了要不是經濟危機害得他家破產了,他家的順天交通可就都是愛珍的了。潤真聽著海太說的話,眼睛卻擔憂的盯著娜靜,娜靜一直低著頭站在旁邊,一個字也沒說,精神特別的不好。
垃圾哥哥病倒了,高燒不退,一個人窩在家裏。娜靜爸爸跟娜靜媽媽嘮叨住院了也沒看見垃圾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了,要不垃圾知道娜靜媽媽在醫院肯定一早就會來了。娜靜爸爸擔心垃圾肯定是有什麽事,娜靜媽媽猜測垃圾是不是生病了。娜靜爸爸卻說,垃圾什麽時候生過病,他上學的時候全班同學都食物中毒,一個個跑肚拉稀,隻有垃圾沒事。
娜靜心事重重的又來到了醫院,為了避免乘電梯的時候又遇到垃圾,娜靜選擇了走樓梯上來。七封無聊的在樓道內溜達,看到娜靜從樓梯間出來,一下就明白了,娜靜心裏有多在意垃圾哥哥的存在。七封問娜靜今天也不會走,直到他痊愈之前都會陪著他吧?娜靜因為七封是給她送蛋糕才遭遇到了事故,所以心懷愧疚,她答應七封會陪在他身邊。這時喜滋滋來看七封,在樓道裏遇到了垃圾哥哥的同事,同事告訴喜滋滋,垃圾哥哥病的很嚴重,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垃圾哥哥生病。娜靜聽到了垃圾哥哥同事的話心裏十分擔憂。七封看著娜靜憂心忡忡的樣子,心裏明白娜靜因為什麽心情低落。但他還是想再把娜靜抓緊一點,他告訴娜靜明天他的檢查時間提前了,希望娜靜能早點過來陪他去做檢查。娜靜說她這周還挺清閑的,她會早點過來的。垃圾又說等他痊愈了要娜靜和她去看電影,他要帶娜靜去吃上次沒有吃到的好吃的,娜靜也都爽快的答應了。七封想牢牢的抓緊娜靜,把娜靜留在自己身邊。半夜七封被肩膀痛醒了,他發現娜靜不在病房裏,他從病房出來尋找娜靜,他看到娜靜手機拿著電話呆呆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海太要帶著噌噌來醫院看娜靜爸爸媽媽,娜靜爸爸抱怨噌噌肯定把他長什麽樣子都忘記了,他聽說噌噌現在以為海太是他的爸爸。媽媽說,噌噌整天跟海太黏在一起,估計連媽媽長相都忘了。
海太在七封病房裏向大家抱怨,他可是一心一意的照顧著噌噌,而且噌噌跟他也很親,要是沒有他,噌噌不會吃也不會睡,可是剛剛噌噌一看見親爸親媽就撲進媽媽的懷裏,把他給甩到一邊去了。根本不理他了。潤真說,那是理所當然的啊,因為媽媽更好啊,傻瓜,你對噌噌好,可是媽媽對噌噌更好。海太卻說一點也不理所當然,三千浦接著說,你以為媽媽稍微去了別的地方,他就會來到你身邊來麽?你根本就比不上親媽,。七封聽了三千浦這話,愣在了那裏。七封看到了娜靜包裏的感冒藥,明白了這是一場不會結束的比賽,自己必須決定在何時結束。如果說一萬小時的心痛也無法讓他得到這份感情,那麽就算是為了那個人,也必須放下自己的心意,他必須開始結束。第二天,七封給還在上班的娜靜打電話,說她來了醫院之後他有話跟她說。麵對娜靜,七封鄭重的說對不起,他說其實早兩天自己就已經痊愈了,所以娜靜不用再來了。娜靜疑惑的問道,真的徹底痊愈了嗎?七封點點頭,還對娜靜說要不你打我一下吧,娜靜聽了氣鼓鼓的一把扭住了七封大腿上的肉,七封疼的哇哇直叫,說自己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娜靜確認七封真的痊愈了,才放心的回家了。回到家裏後娜靜跟潤真說了這件事,潤真卻說七封真的很牛,不過娜靜也應該想想,七封為什麽會那樣。娜靜說,再怎麽樣七封也是因為她才受傷的,所以在七封徹底痊愈出院前她還是回去照顧七封的。當娜靜來到醫院推開七封病房的門發現七封不在病房裏,原來七封已經出院了。其實七封離痊愈還差的遠了,醫生不同意他出院,可是七封自己執意要出院。娜靜著急的到處尋找七封,這時娜靜收到了垃圾哥哥的短信息,說他病了,希望娜靜來看他。娜靜終於再次和垃圾哥哥有了聯係,坐在出租車上痛哭起來。電視上播報著七封乘坐飛機離開了韓國的新聞,三千浦感慨。七封真的是大明星了,粉絲都那麽多。三千浦還說,他自己的這輩子的願望就是坐著商務艙出一次國,海太聽了三千浦的話感慨道,你的願望還真的是宏偉壯闊啊。七封錄製的電視節目終於播出了,合宿裏大家圍坐在一起看著節目,潤真感慨說七封在節目裏說話說的真好,完全不像平時跟他們在一起時的樣子,可是節目提出的問題跟他們練習時的問題一個都沒有。這時主持人說,最後一個問題是在美國時遇到的最大的困難是什麽,喜滋滋激動的說終於有一個咱們練習過的問題了。電視裏七封說,是比賽結束獨自回到家裏的時候,有時候會突然很想吃韓國食物,那時候心裏也會難受,娜靜激動的說那是她教給七封說的。七封接著說,可是最難受的時候還是想念朋友們的時候。七封說,他有一群跟他在同一屋簷下,一起吃飯喝酒玩樂的朋友,想起那些朋友的時候,他的心裏最難過,合宿裏大家都沉默的。最後,七封對著鏡頭叫了合宿裏所有人的名字,說他今天過生日,怎麽大家一個知道的人都沒有。這時,所有人都突然散開了,海太興奮的給他媽媽打電話說七封在電視上說了他的名字,還說他倆關係最好了。喜滋滋給他爸打去了電話,激動和他弟弟的炫耀他的名字出現在了節目裏。潤真發信息提醒媽媽看重播的節目,說節目裏會出現她的名字。三千浦跟他媽媽解釋自己的名字不是出現在新聞節目裏,是脫口秀節目。娜靜爸爸詢問娜靜媽媽,剛才七封提到他的名字了吧,其他孩子的名字都提到了,不可能沒提到他的名字啊,娜靜媽媽嫌棄的走開了。
成娜靜的丈夫終於曝光,婚禮錄像上,娜靜幸福的挽著新郎的胳膊。朋友們的聚會也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又回到了千禧年,娜靜在出租車上收到垃圾的信息後,去了垃圾哥哥住的公寓,兩個人相視無言。兩個人終於放下了所有的芥蒂重新走在了一起,垃圾哥哥終於對娜靜說出了我愛你三個字。七封又因為傷病回韓國來治療了。娜靜接到了海太的電話,讓她下班回家吃烤肉,海太還說出了七封的傷並沒有痊愈而他提前出院的事,娜靜聽了,心裏明白七封為什麽會這麽做。她去訓練場找七封,七封說,今後他就沒辦法再聯係娜靜了,他需要時間。娜靜感謝七封喜歡自己,說大韓民國最帥有名的人喜歡她,讓她明白了自己還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即使再留戀,每個人都終將告別過去,奔向新的未來。
在他們的結婚典禮上,“新村寄宿”的孩子們依舊吵鬧著,這就是關於三千浦、海太、喜滋滋、潤真最後的故事。帶著對陌生都市的向往,初戀的心動,“新村寄宿”的孩子們和我們的1994年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