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過什麽關?
微博配著照片,廣場的地上貼著數十張A4紙,上麵的人都是他,A4紙的旁邊有很多“壯陽藥”,下麵還寫著這麽幾個大字:“此男秒射”
“啪!”
蘇巴可以清楚地聽到手機屏幕摔碎的聲音,但他又不敢說些什麽……
他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老板氣衝衝地走出辦公室,他趕緊跟了上去,路過大廳時,聽到前台的幾個女人還在議論紛紛。
“我說刑總怎麽不找女朋友呢,原來是身體不太好阿。”
“真是可惜了刑總,長得那麽帥,高大威猛,怎麽就這方麵不太好呢!”
……
跟在刑陸遠身後的蘇巴驚出了一身冷汗,輕輕地咳嗽了幾聲。
“嗓子不舒服?我給你放幾年假回去養老!”刑陸遠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蘇巴立刻把嘴閉上!
幾個女人回頭望去,臉色瞬間慘白一片,然後聲音有些顫抖的喊了聲,“刑……刑總好!”
刑陸遠現在沒有心情和她們計較,冷著臉邊走邊吩咐蘇巴,“打電話告訴廣場的負責人,從昨晚到今天的錄像給我調出來。”
廣場監控室。
管理經理親自陪同刑陸遠看著監控,一直到淩晨四點二十左右,終於發現了問題。
蘇巴緊緊地皺起眉頭,“緊身黑色運動衣,還帶著帽子,還有口罩,真看不出來是誰。”
刑陸遠一言不發,漆黑的雙眸死死的盯著監控屏幕,拳頭卻因力度過大攥的咯咯發響,別人肯定看不出是誰,但是他一眼就可以辨認。
雖然看不清這女人的麵容,但她的身高體型,最重要的是……她手上的那枚戒指……
邢陸遠現在已經確定那個毀壞他名譽的人究竟是誰了,聲音冰冷如寒鐵,:“蘇巴,把昨天遊輪上二十歲左右女性的資料全部調出來!”
……
咖啡廳內,陳沫燃正在為自己店鋪的事兒而發愁,全然不知道已經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已經暴露。
她剛出門就被人敲暈,當她再醒過來後就看見房間內,圍著桌子坐了一圈的人。
而且這群人各個都長得虎背熊腰,有的手臂粗過她的大腿,有的胡子在臉上占了四分之一的位置,有的身上還紋著她看不懂的東西……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黑社會嗎。
但很明顯,坐在中間的那個人,她這輩子都忘不掉——刑陸遠。
她揉了揉自己發脹的腦袋,問道,“我怎麽在這裏?!”
刑陸遠那張陰森了許久的臉終於見到一點陽光了,皮笑肉不笑,“當然是給你精神損失費了。”
陳沫燃一想到自己竟然是用被打暈的方式,帶到這裏,自然是很生氣:“那你就快點!”
他的笑容深不見底,“那也要等你過關了才能拿到錢。”
“過什麽關?”
他站了起來,冰冷的聲音像是對陳沫燃做了審判,“這些人可都是老江湖了,我看你年輕貌美的,從不化妝。他們對那種濃妝豔抹的妖精已經免疫了,但對你這種小白菜嘛還是挺喜歡的,所以你懂得。”
陳沫燃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去取悅這些壯漢的?
她心中那股怒氣一下子忍不住了,“你還真是一個千年難遇的王八蛋,染指了我就算了,竟然還叫人來……來,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陳沫燃的臉溫度瞬間上來了。
一個粗漢忽然意味深長的說道,“原來刑先生昨天已經替我們驗過貨了。”
她有些後悔,剛想要開口請求,又有一個粗漢開口了,“能讓刑先生染指的女人真不多,我現在都有些期待了。”
“哈哈哈!”
一群人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陳沫燃嚇得嘴唇發白,她向刑陸遠投去祈求的目光,希望他不要這麽無情。
刑陸遠卻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冷冰冰的開口,“帶她到21層A套房。”
此時的陳沫燃嚇得魂飛魄散,大聲的喊著,“你不能這樣對我!”
可體形魁梧的蘇巴卻一點給她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
豪華套房內,陳沫燃用力拍打著房門,“救命!”
陳沫燃又氣憤又害怕,正當她準備想辦法報警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看到站在麵前的男人,她不禁一愣,可還是忍不住大罵:“你還是不是個人,竟然要把我給那群男人?”
刑陸遠看不出是笑還是生氣,聲音有些調戲的意思,“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而且還告訴了全世界?”
她微微一怔,快速消化著這句話,難道他已經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兒是她做的了?
想到這裏,陳沫燃打了一個哆嗦,硬生生的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刑總,我哪有那本事。”
他俊美的唇線勾起弧度,笑聲冷清,“你確實沒本事,但是小聰明還是稍微有那麽一點的,但是,不是所有小聰明都可以用來用的。”
陳沫燃尷尬的笑著,拿出自己奧斯卡的演技,“刑總,您別這麽抬舉我,但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要做什麽。”
刑陸遠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嗓音邪魅而危險:“我好好幫你回憶回憶?”
陳沫燃嚇了一跳,趕緊用力推開他:“你別過分!”
“過分?”
刑陸遠低眸看著她,“你對全世界說我不行的時候,沒想過過分渾?”
陳沫燃胸口砰砰砰的跳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要是再敢糾纏,我可告你非法拘禁還有強x!”
刑陸遠冷笑,拿出一張照片,“就知道你不承認。”
陳沫燃看到照片的瞬間,再也裝不下去了。
照片是一張視頻的截圖,正是她作案時候拍下來的,手部的特寫……
刑陸遠迅速抓住她的左手,像是抓賊一樣質問道,“怎麽樣,你還想說什麽。”
她頓時語塞。
逃避不一定躲的過!
要不,她就認了吧?
想著,她抬頭對上刑陸遠的雙眼,認命似的吼道,“沒錯,就是我做的,我想為我自己出口氣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