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虛假的事實
刑陸遠饒有趣味地靠近陳沫燃,陳沫燃下意識向後傾,雙雙倒到床上。
陳沫燃似乎看到刑陸遠眼裏帶了笑,轉眼又是冷淡模樣。
“那你打算怎麽滅我?”耳邊傳來低沉的磁性嗓音,倆人距離挨得極近,陳沫燃一聽就炸:“你別亂來啊,下流!”
“剛剛的氣勢哪裏去了?”刑陸遠靠得更近,視線對上陳沫燃的唇色,眸色漸深,怎麽會有一個女人這麽能說?
陳沫燃被噎了下,偏過頭躲開他露骨的視線,胸口怦怦直跳卻強裝鎮定:“咳咳,刑陸遠,我們都是文明人,你不能魯莽……”
明明已經渾身顫抖,還逞能。
“不能魯莽?你放心,脫掉你的蕾絲內衣的時候,我會溫柔的!”
陳沫燃臉色通紅,措不及防想捂住他的嘴,沒想到倒被刑陸遠嫌棄的一躲。
陳沫燃鬥不過他,隻能眼睛一閉:“你想怎麽著吧?”
破罐子破摔了是嗎?
刑陸遠若有所思地離遠了點。
“捏造並散布虛假的事實,破壞他人名譽,”刑陸遠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現在又證據確鑿,你知不知道,我完全可以以侵犯名譽罪起訴你。”
“你!”陳沫燃嚇得心一跳,摸不清刑陸遠到底說真說假。
她當時圖痛快,根本沒想到會被抓現成,想到咖啡廳的生意慘淡,可千萬不能再雪上加霜:“大不了,你那一百萬我不要了!”
刑陸遠揚了揚眉毛:“就隻是這樣?”
“刑!陸!遠!”陳沫燃氣得抬腳一踢,卻隻是勉強擦了個邊,沒實際踢到他:“你不要太過分!”
刑陸遠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陳沫燃又氣又沒辦法,嘴角輕輕一勾:“名譽這事,你必須負起責任。”
“責任?!”陳沫燃忍不住想翻個白眼:“我被你那個了都沒有讓你負責任,你一大老爺們跟我要責任?”
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男人!
揚了揚手中的支票:“你的情況我很了解,真的不考慮一下?支票可已經簽好字了。”
他太清楚陳沫燃需要這筆資金周轉,悄無聲息塞到她的口袋裏。
“不!”陳沫燃朝門口走去,轉過頭一字一句的對他說:“絕無可能!”
刑陸遠臉色沉了沉,陳沫燃已經連續打破了他忍耐的記錄,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施以援手還被秒拒。
不識好歹的女人!
她才不管刑陸遠臉色好壞,說不要就不要!用力甩上門,瀟灑的走掉,陳沫燃的心裏才解了氣。
邊走邊感覺樓道處倆三個女人對她指指點點,陳沫燃突然意識到這裏還是刑陸遠的集團公司,剛剛也不知道被他們看到了哪些。
“剛剛不是刑總也進去了嗎?”
“是啊,沒過幾分鍾那個女的就出來了,看來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居然是真的。”
……
陳沫燃又氣又好笑,總算知道刑陸遠為什麽會這麽生氣,不過連帶她自己的名譽都被刑陸連累了!
憤恨地瞪了一眼1A套房,加快腳步離開了一段距離,陳沫燃的心裏才徹底鬆了一口氣,望著車來車往的街道,又有點悵然若失。
都怪該死的刑陸遠!
陳沫燃憤恨地踢了踢,結果高跟鞋卡在了路邊:“……最近怎麽這麽倒黴!”
撩起窗簾,刑陸遠將一切都盡收眼底,他以為陳沫燃至少會答應支票。
望著一瘸一拐模樣滑稽的陳沫燃若有所思。
陳沫燃回到咖啡廳,員工依舊散得差不多了,剩下一個空殼而已,已經連續好幾個月沒有生意,虧都虧死了,租金又催著該交了,現在還能怎麽辦?
要不還是去李總那邊試試?
剛起了個念頭,手機突然響了。
“喂,媽,”陳沫燃幹巴巴的笑了笑:“有什麽事嗎?”
陳沫燃心想她這副模樣根本沒信心和家裏取得聯係。
“你還曉得接電話是吧,你弟被人撞到住院也不關心一下,沒良心的,過來住院費補齊了。”
“住院……?”陳沫燃還沒問完,對方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她還沒問是那間醫院呢!陳沫燃咬咬下嘴唇,麵色不善。
錢錢錢!
每次打電話都是為了錢,卻從沒都不管她的死活!
煩死了!
陳沫燃抵著頭,穩定了情緒準備再回撥過去,哪怕再苦惱,可她也做不到不理弟弟住院的事。
“叮鈴”一聲,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進來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你們,找誰啊?”這架勢,陳沫燃差一點以為是刑陸遠直接讓黑社會上門找她麻煩,但看上去又不是之前那一撥,再說黑社會哪有穿西裝的。
他們不吭聲的將咖啡廳整個圍住。
“你們誰啊?誒誒誒,那個別動!”這一大家夥像是搞拆遷隊似的,難道是房東終於決定不通知一聲就直接拆掉這個咖啡廳?!
“住手!”陳沫燃上前拍掉擅自動她的器具的男人:“是你?”
蘇巴轉過頭,對陳沫燃笑笑:“好久不見,陳小姐。”
陳沫燃扯扯嘴角:“剛剛還見過,你們很閑嗎?哪哪都看得到你。”
“這間咖啡廳是你的吧?”蘇巴無視她的話,坐在吧台的椅子上:“這裏似乎快要關門了,還欠了好幾個月的房租沒交。”
陳沫燃經過上次和他打交道,心中警惕:“是又怎麽樣?你們又想打什麽主意?”
蘇巴噎了下,心中感慨上當一次之後還真的不好套路啊,要不是刑總吩咐了……
“既然你這個店麵快要關了,那和房東交個接直接收購,相信陳小姐不會有任何意見吧?”
“你說什麽?!”
這間咖啡廳,可是她毅然決然的辭去了朝九晚五的白領工作,甚至和家裏鬧翻了才開起來的,說讓人就讓人?!當她隻是個擺設嗎?!
陳沫燃氣炸了,拽著手邊的掃把開始趕人:“你們!滾出去!”
“誒誒誒,別打啊,陳小姐!”蘇巴沒料到平時看上去如此纖細的陳沫燃竟然還真的敢打人。
“收購的事情,我們可以再商量嘛,”蘇巴使勁敲著緊閉著的咖啡廳大門:“陳小姐?陳小姐,你好好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