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我想去演戲
他問得很隨意,即便不久之前,還因為這件事引發了不甚愉快的討論。
也將他隱藏許久的晦澀露於人前。
“三哥哥?”
薑幼胭抱著小乖的手停止撫摸,目光不解。
這個話題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她說了自己不想演戲的。
她的想法明明白白地表現在臉上。
而看明白的陸嶼卻更堅定了想讓她去劇組試煉一番的想法。
“胭胭是有表演天賦的,若是胭胭好奇,嚐試一下也沒什麽不好。”
說完,陸嶼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胭胭不是也覺得電視上的戲比戲台上的表演更大更有意思?”
是她說的沒錯,薑幼胭點頭,不過,她鼓著腮,小手又在小乖的脖子上撓啊撓,“可我也說了好奇得多了去了,不見得每個都要去嚐試。”
“再說,胭胭真的隻有一點點好奇哦。”為了強調真的隻有一點點,她捏著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一點點的姿勢。
擠眉弄眼的,表情詼諧又可愛。
笑意輕輕鬆鬆地便浮現在眼裏,陸嶼彎了彎唇。
“胭胭說自己的直覺很準。”
“我也有直覺,”陸嶼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哎?”薑幼胭圓睜了眼睛,三哥哥也有這種直覺嗎?
陸嶼頷首,聲音溫柔認真,“直覺告訴我,胭胭會喜歡表演的。”
胭胭的貪癡嗔恨,都太澄澈直白,從她的那雙眼裏,一眼便能望到底。
這說明胭胭被家人保護得很好,他們用心守護著她。
這無疑是珍貴的,而陸嶼他們他們也都願意守護這份澄澈,盡可能地把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但,胭胭也有很多秘密。
陸嶼說的直覺自然不像薑幼胭那種對未知的敏銳,而是一種觀察力。
不肯說自己姓氏的愧疚;
每每提及父兄時的感傷;
還有對回去的執著與堅信。
而這些,是他們四個都感受到的。
他們都希望胭胭能留下來,可誰也無法保證胭胭會一直留在這裏,即便胭胭喜歡這裏,也從未放棄過對回去的執念。
那裏有她重要,想要守護的家人。
“胭胭,去演戲吧,我希望胭胭可以出演這個角色。”
陸嶼拉起她的手,目光溫柔得不可思議。
他喃喃道,“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聽到他的話的薑幼胭陷入了思索。
在回到飯廳時,看到小姑娘一副蹙眉深思的模樣,而非想象中學過琴後溫軟甜笑,席崎兩人下意識地看向陸嶼,以目光詢問。
陸嶼但笑不語。
接過胭胭懷裏的小乖放到地上,剛彎下腰,小乖便迫不及待地一躍而起,跑向自己的地盤。
席崎已經給它準備好貓糧和水了。
“走吧,先洗手。”
薑幼胭點點頭。
落座,然後夾菜放到胭胭麵前的盤子裏,一如往常。
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趙瑚珊瞥了他一眼,也伸手去給薑幼胭夾菜,“來,胭胭妹妹嚐嚐這個,我今天燉的時間比上次長,味道一定更好。”
席崎氣定神閑地拿著勺子給胭胭盛了一小碗羅宋湯。
隻要不是秘密,總會告訴他們的。
――
“我想去演戲。”
薑幼胭站在電視機前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
一語驚人,趙瑚珊放下手裏的瓜子殼,瞥了一眼那唯一一個一副了然於胸的人。
然後笑眯眯地詢問薑幼胭,“胭胭妹妹怎麽突然想演戲了?”
“想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薑幼胭的神情很嚴肅。
而這種嚴肅則是一個預兆。
一個良好的預兆。
和席崎對視一眼,得到他眸中的肯定,趙瑚珊也收起了懶散的態度,正色。
“要等小虎子回來嗎?”
“嗯,等四哥哥回來。”薑幼胭肯定地回答,麵上是未褪去的嬰兒肥,此刻都嚴肅地緊繃著。
――
地點客廳。
薑幼胭去午休了。
趙瑚珊抱著胳膊往後一倒,大長腿自然地翹在了茶幾上。
眯著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去瞧陸嶼,神情晦澀。
“說說,你怎麽想的?”
“大哥呢?”陸嶼看向不做聲的席崎。
“她去演戲是件好事。”
“我們始終無法保證能將胭胭留在這裏,而即便我們能將她留下,她也不會開心的。”
說這話的時候,席崎看了一眼趙瑚珊。
趙瑚珊抿了抿唇,目光執拗。
席崎繼續說,“如果胭胭回去了,學會隱藏情緒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我們誰也不值到她在那裏經曆什麽,會麵對什麽樣的危險。”
趙瑚珊冷聲,“那為什麽還要讓她回去?”
“你阻攔得了嗎?”席崎語氣依舊冷淡,“就像她的突然出現一樣。”
“不試一試,誰知道?”趙瑚珊的聲音緊繃著,不複以往的慵懶隨性。
陸嶼垂眸,“胭胭想把自己的告訴我們。”
事實上,最執著於薑幼胭留在現代的不是席崎和陸嶼,也不是一心把胭胭當親妹妹的裴金虎,而是看似最隨性的趙瑚珊。
問詢關於研究穿越的學者,學術研究聊天群……甚至是寺廟也都有旁敲側擊過。
“喂?”
“喂你好,你的快遞到了,麻煩出來拿一下。”
趙瑚珊起身向外走去,不多時回來手裏已經多了一個包裹。
不大,用紙板包著。
趙瑚珊拆著快遞,漸漸露出雛形,一張卡。
“是胭胭的身份證?”
“嗯。”趙瑚珊點頭,把身份證遞了過去。
有效期5年。
紮著丸子頭的胭胭乖乖巧巧地對著鏡頭微笑,因為不適應鏡頭,兒帶著懵懵的萌感。
薑幼胭是黑戶,又是未成年,不是不可以把薑幼胭放到孤兒院的名下,隻是他們都不忍。
席崎他們的戶口都沒有遷出來,盡管裴金虎提議可以讓自己的老媽領養胭胭,畢竟他媽媽一直想要個女兒。
不過,最後卻是趙瑚珊提出來落到他的戶口薄上,最簡單直接,他的戶口上隻有他一個人,父母雙亡,他可以是胭胭的唯一監護人。
“我想去演戲。”
薑幼胭站在電視機前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
一語驚人,趙瑚珊放下手裏的瓜子殼,瞥了一眼那唯一一個一副了然於胸的人。
然後笑眯眯地詢問薑幼胭,“胭胭妹妹怎麽突然想演戲了?”
“想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薑幼胭的神情很嚴肅。
而這種嚴肅則是一個預兆。
一個良好的預兆。
和席崎對視一眼,得到他眸中的肯定,趙瑚珊也收起了懶散的態度,正色。
“要等小虎子回來嗎?”
“嗯,等四哥哥回來。”薑幼胭肯定地回答,麵上是未褪去的嬰兒肥,此刻都嚴肅地緊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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