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記住你的身份
“放心,你的孩子,非常結實。”權北晨扯掉所有障礙物,手指在底下作祟著。
溫心暖的肚子被權北晨托著,在她肚子裏還尚存小生命,醫生雖說懷孕倆個月還能做房事,但以權北晨的劇烈程度,溫心暖為孩子有些擔憂。
溫心暖臉色異常蒼白,可她任然執拗不肯出聲,五指死死摳住床單,讓床單上的褶皺除不去。
權北晨不管溫心暖的感想,許是男人尊嚴達到挑釁,他用力掰過下顎,四目相對。
男人一手握住她的柔軟,全神貫注加速著,溫心暖吃痛,囈語道:“好痛。”
權北晨譏笑諷刺道:“怎麽樣很痛苦對不對?嗬,你為了權家少奶奶地位,不就想要我這麽對待你嗎?”
說著。男人加重力度,溫心暖咬嘴力度過大,竟硬生生咬破一層皮來,紅潤的嘴唇上全是血漬,她解釋著:“不,我沒有。”
還真是死不承認,厚臉皮。
權北晨臉陰沉下來,動作愈加粗魯,他雖然對溫心暖十分厭惡,卻對她的身子出乎意料的迷戀,:“溫心暖,你這身子被多人睡過吧。”
權北晨冷笑,手下的動作並沒有緩慢,而是用力衝擊著,他說:“溫心暖,你他媽就是賤,我就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你變好了,看來監獄的生活還是沒抹掉你肮髒的內心。”
“權北晨,說話好聽點。”她覺得心口處有點疼。
“嘁,我說話一向如此。”權北晨輕鬆撈起她來,下身緩慢的進入。“溫心暖,記住你的身份。”
溫心暖憋出笑意,手摟著男人脖頸,雙腿夾著男人的腰,她主動回應著權北晨的吻,笑的嫵媚:“放心,我記住了。”
權北晨不理會,加快了速度。
……
結束之後,溫心暖渾身快要散架,連點力氣都沒有,她懶洋洋躺在床上,看著權北晨背對著她穿衣服。
“權少啊,怎麽說我也是你包養的女人,要不給我點白金卡之類的,省的我買東西時,借助你的名義。”
穿衣的動作停止,他丟過一張黑卡,鄙夷不屑:“密碼六個一。”
溫心暖將眼底的受傷快速收起來,她高舉著黑卡,翻來覆去打量著:“這是多少錢?又是十萬?”
“十萬夠你花?”權北晨穿好衣服站起來,整了整衣領,“這是無限卡,無限刷。”
說完,權北晨倪了溫心暖一眼,諷刺道:“睡你一晚還真昂貴。”
“這次給的還挺多啊,”溫心暖笑嘻嘻收起黑卡,自顧自找衣服穿:“睡我是不貴,可您口味獨特,喜歡睡得是孕婦。”
“溫心暖,你不要太過分。”權北晨是即將發怒的獅子,就等著引火線點燃他的怒火。
“我過分?”溫心暖也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穿絲襪,她冷笑,聲音有些尖銳:“你強行與我發生關係,還是在我不願意情況下,你說,到底誰更過分?”
權北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驀得他臉色一變,揪著溫心暖衣領狠狠摔在地上。
溫心暖無力跌坐在地上,她咬緊牙關,憋著淚水不讓留下來,身上的疼痛讓她腦子不停嗡嗡的響著。
男人也不生氣,就這麽蔑視著溫心暖,英俊的臉上,頗有一絲享受的殘忍意味。
權北晨筆直的站著,他直接脫下外套,將外套像丟垃圾般蓋住她的上半身。
“來人!”
有幾個傭人從外頭低著腦袋走進來,雙手奉上新嶄的西裝。
權北晨伸手拿過來穿上,舉止優雅,完全不像剛才丟她出去的男人。
男人充滿邪氣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地獄的暗修羅,多說句隨便話語,便會進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溫心暖,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希望你往後不會後悔。”
“我腦子很好,肯定記住。”溫心暖就是喜歡看他憤怒的樣子,他越是變得消極,她越開心。
權北晨被噎住,摔門離開。
溫心暖內心煩躁,下意識去床頭櫃摸煙來抽,卻發現空空如也。
門再次被打開,薑一心走進來,其實薑一心人挺好的,可溫心暖從第一眼看見她,就很不喜歡。
薑一心坐到床邊,空氣中彌漫著奇怪的味道,讓她眉頭微皺,隨後綻放無害的笑容:“你跟北晨吵架了?”
溫心暖不說話,靜靜等著薑一心接下來的話語,“其實吧,北晨也不是不喜歡你,他要對你沒感覺,就不會把你留在身邊。”
她這是什麽意思,探敵情?求講和?
“北晨他也真是的,每次與我做的時候,都是個悶騷樣。”溫心暖想要大度一回,將權北晨送的卡遞給薑一心。
“再次見麵,也沒什麽禮物可送你,這卡拿去,隨便花。”
薑一心捂嘴微笑,無害的模樣讓溫心暖討厭,她盯著溫心暖手中的卡,笑著推托過去:“不用了,我有。”
嗬,溫心暖自嘲著,先前權北晨遞給她的是副卡,她就有所懷疑,現在她試探薑一心,看她嘚瑟的樣子,多半主卡在她手中。
倆人是不是在一起了?一年,三年,還是更久的時間。
溫心暖從權家退離回到別墅時,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問題,越想越煩。
她去枕頭摸煙,取而代之是糖果,她撕開含在嘴裏,是澀澀的甜味。
夜晚,溫心暖蜷縮在被子中,可手腳任然冰冷,腹部的不適,讓她皺起眉頭,她雙手按住想緩解一陣一陣的疼痛。
她掀開被子從床上滑了下來,蹲在櫃子麵前搗鼓著,找到藥後,接了杯水吞下。
小腹有股熱流順著底部流出來,溫心暖猛的掀開被子,灰白色的床鋪是猩紅的血液。
“不,不會的。”在這淩晨三點左右,哪怕她喊破喉嚨都沒人搭理她,全身就算痛到冷汗直冒,她都得去醫院。
畢竟,這是她與權北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