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險些滑胎

  “我不可以有事。”她低聲細語,但句句堅定,又像給自己打氣,但語言的哆嗦暴露了她害怕的內心。


  溫心暖隨便披了件衣服,卻用多層外套罩住肚子,她臉色蒼白,盯著傾瀉而下的大雨發難,她咬緊牙關,驀然衝到雨中。


  她踉蹌的走了倆步,跌落在雨中,好不狼狽,握住手機,艱難撥打了一個號碼,她也不知道是誰的,在漫長的雨季中,嘟了長串聲音才算接通。


  “救……救我。”


  剛說完,她就鬆開手機,無力倒在雨中,昏厥過去,隱約之間,她好像看到權北晨一把將自己抱起來,憤怒衝她吼著:“你給我醒醒!別睡!”


  溫心暖微微睜開眼睛,嘴角蠕動說著什麽,她多想說自己沒事的,眼皮沉重,怎麽也說不出來。


  醫院。


  醒來的時候,溫心暖處在急救病房,周圍是消毒水味道,刺鼻難聞。


  她很不喜歡這裏,所以她要離開。


  手背上輸著液體,溫心暖頭扭到一邊,就看見權北晨坐著睡在病床邊,似乎感覺她的動彈,男人清醒。


  “醒了?”權北晨眼睛發紅,從沙發上拿過靠枕放在溫心暖後腦勺,捏緊她的下顎:“你是不是喝酒了。”


  “你在胡說什麽?”溫心暖別開臉,抵死不承認:“我沒喝酒。


  “臥室就有個酒瓶。”權北晨冷笑:“你知不知道後果是什麽,你的孩子險些滑胎!”


  她分明隻吃了糖果,有沒有喝酒她本人難道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孩子也有我的骨肉,要是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要了你的命!”


  “嗬,我可告訴你,我壓根沒想要過孩子。”溫心暖沒做解釋,她對不相信自己的人,就算解釋也會被說成掩飾。


  “要是我不小心跟你離了婚,孩子可就是累贅。”權北晨恨不得撬開女人的腦袋,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麽,當時說結婚的是她,現在提離婚的也是她!

  她真以為想結婚就結婚,不想要了就把他踢開嗎?

  “我權北晨字典裏,沒有離婚,隻有喪偶”輪到毒舌,權北晨非他莫屬,“你要是想死的話,死遠點,被髒了我的運氣。”


  溫心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轉眼笑了,“我哪裏知道是不是你下的手。”她推開權北晨,“要是你想讓我一屍倆命怎麽辦?”


  “權家是你主動提出去的,我提醒過你。”權北晨的臉色冷了幾度,他好歹也是正人君子,會有閑情對付手無寸鐵的孕婦?

  “難道,她薑一心就能去了嗎?真把自己當自家人了?”溫心暖話說出口,就有些後悔,她看到權北晨欠揍的挑眉。


  “你是不是吃醋了。”他剛接到電話,內心跌宕起伏,在看到她臥室的酒瓶子,恨不得拉出來暴打溫心暖一頓,可就在剛才,她醋壇子打翻,也把他的惱怒瞬間熄滅。


  權北晨這人天生不會幽默,說話帶著刺:“你有什麽資格?我的代孕兒~”


  “我哪敢生氣。”溫心暖不怒返笑:“您是高高在上的權北晨,我高攀不起,可是,人家薑一心拿著主卡,這就讓我不開心了……”


  權北晨陷入沉思,半晌後他抬頭:“上次她要給媽送禮物,沒錢,問我要的。”


  解釋?她才不需要。


  溫心暖綻放璀璨表情,“是啊,我有什麽資格管呢,您是金主,想把卡送給誰都與我無關。”


  陰陽怪氣的音調讓權北晨皺眉頭,盯著她蒼白的小臉,企圖要看出破綻了,也不知是溫心暖演技過高,還是本就不在乎,他將要說的話,全部壓在喉嚨下。


  “從今天起,關禁閉,除了別墅,其他地方你都出不去。”權北晨抬起手,放在唇邊,樣子說不出的邪魅。


  溫心暖哼了聲,卻暗自吞了下口水,這男人太妖了,還想關住她,門都沒有!

  “你惹惱了權老太太,去跟她道歉,什麽時候原諒你了,你就能出去。”


  溫心暖收斂笑容,權老太太能原諒她,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這壓根不可能,癡心妄想。


  “你說我之前怎麽就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到現在也是,她的眼睛真瞎。


  四年前,她被冤枉,還與權北晨吵架,最終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而她,被親愛的對象送進了監獄。


  “我很想不怪你,可夾著的是我溫家的血,上天不收我,給我機會,讓我遺忘過去,也包括你!也不愛了。”


  權北晨心口窒息了下,這幾天總會針紮般的疼,他得好好檢查下身體,是不是哪個器官出現毛病。


  溫心暖輸完液,檢查無礙後,淡漠的回到別墅。


  她主動在傭人麵前勾引權北晨,讓男人把持不住卻又不能要她,隻能與她簡單親熱。


  最起碼,主動權握在她手中,命令幾個傭人也不是什麽難事..

  她換上傭人裝,避開門口的保鏢,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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