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再來一碗
這個時候丁滿也跟趙子弦想得一樣,一直忙著做自己的菜,沒有留意趙子弦。
啤酒鴨那是趙子弦最擅長的一個菜式,自己的發跡之路,不管是參加蘇氏集團的廚神大賽,還是說在陸中華的“中華養生館”擔任禦廚,總之自己剛剛走上發達之路,全都是啤酒鴨這道菜開創的,趙子弦也相信啤酒鴨能給自己帶來好運。
沒有人相信啤酒鴨這種東西,老頭會去看上一眼。大家也基本都認定了趙子弦的運氣用到了盡頭,直到趙子弦做好了啤酒鴨掀開鍋蓋的那一刻。
如果說剛剛丁滿做得那道巨型燒烤的香味直鑽人們鼻孔的話,難麽趙子弦這道啤酒鴨濃鬱的香氣似乎鑽進了人們每一個毛孔裏,就隻是聞上一聞,感覺全身都那麽舒服,如果能吃上一口,那,那種享受簡直不敢去想象。
趙子弦做啤酒鴨這道菜不知道做了有多少回了,對鴨的熟悉程度好像就跟自己的手一樣,所以這道啤酒鴨出鍋的時候,僅僅是剛剛老頭吃了自己的蘋果得到了一分之後的十分鍾。而丁滿又在做一道十分複雜的菜式,所以這是沒有什麽動靜。
但是這個時候,丁滿終於又注意到了趙子弦,他這才認識到了趙子弦所給他帶來得威脅。普普通通一個啤酒就,就可以做到有如此的香味,那如果趙子弦有好食材的話,豈不是能做出好像天上的酒宴一樣的美味菜式了麽,他當然不知道,得到了廚神真傳的趙子弦,做出菜式的味道不是能用食材來決定的,就算是蘿卜,白菜,一樣可以做出神奇的美味,隻是要把簡單的東西做的好吃,那就更能證明自己的功夫了。
把啤酒鴨盛好,放在湯碗裏端到老頭麵前的時候,趙子弦還沒說話,老頭幾乎是把湯碗搶了過去,先拿小湯勺喝了一口鴨湯,然後忽然一抬頭,竟然把湯勺扔了。
周圍的人,包括丁滿在內,都想:果然不錯,就算有十分濃鬱的香味,但啤酒鴨就是啤酒鴨,市井小民吃的東西,狗肉上不了酒席,就像富豪開酒會的時候一定不會弄一碗炸醬麵放在桌子上一樣,玄武長老怎麽可能看得上你這種東西,惹怒長老了吧。於是丁滿跟周圍的保安都等著看趙子弦要倒黴,等這看玄武長老怎麽懲罰他,先把湯勺扔了,興許接下來就是把趙子弦這個人拿起來扔了。
但是驚人的一幕出現了,老頭確實是拿起了一個東西,但卻不是趙子弦。而是扔了湯勺之後,用兩手把湯碗捧了起來,張開大嘴,湯碗向下一倒,咕咕咚咚,一口氣把一大碗啤酒鴨全都倒進了嘴裏。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老頭這樣的吃法,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話,直到老頭把連湯帶肉都倒進肚子裏後,放下碗,說了一句讓大家都崩潰的話:“再來一碗。”
周圍保安都差點趴地上,丁滿心想:我叉,你以為喝綠茶呢,還再來一瓶,不能做同樣和菜這個規矩可是你自己說的。想歸想,卻不敢說出口,周圍的所有人也都一樣,沒有人敢去合挑戰老頭的權威,哪怕這個時候確實是老頭的錯。
趙子弦碎自己的啤酒鴨當然不會有絲毫的疑問,看著老頭那很饞的表情,也知道老頭確實喜歡吃這道菜,但是規矩自己一定要遵守,於是就提醒老頭道:“老人家,你忘了,一道菜你隻能吃一次的。”
“哦,哦,”老頭沒精打采的回了句話,隨即說道:“小兄弟的啤酒鴨,再得一分。”
兩分了,簡簡單單地兩道菜,趙子弦就得到了兩分,笑著回到了灶台邊,還不望看上丁滿兩眼。丁滿氣得眼冒金星,卻又不便發作。
有很多人一時走運就會洋洋得意,但趙子弦不是這種人,雖然自己領先兩分,但是趙子弦並不是就掉以輕心了,他自己觀察了觀察丁滿,丁滿自從烤了第一個大燒烤之後,一直到現在大概也有三十分鍾了,可是還是沒有整出一道菜來,但是他一直又炒又燉,也做了很多工序了,什麽炒菜要做這麽久。對了,趙子弦突然明白了,丁滿不是再做一道菜,他是要做一個幾種菜同時吃的係列菜式。做出來就是四五道菜一起上桌。如果得了分,自己就大大不利了。
還有更關鍵的一點,就是趙子弦雖然得到了《長生譜》,但是廚神的食譜豈能跟平常的菜譜相比,雖然菜式豐富,功效卓越,但是裏邊記載的菜式,也就幾十種,用凡間能看到的食材做出來的也就是十幾種,根本不像都市裏的廚師一樣,一樣都能做出個幾百種菜肴,論工效,世界上沒有一個廚師能跟趙子弦相比,啤酒鴨——半個月內去掉啤酒肚,青竹蓮藕——十天之內長高十厘米,雪芝糖水——五天之內生出黑發,還有像改變身材的湯(作用就是字麵意思)等一些神奇的菜肴,全世界哪有廚師能及得上趙子弦的萬分之一,會其中一道菜,就可以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更何況趙子弦會十幾種。但是若是論美味,這世界上就有一些廚師可以跟趙子弦一決高下。
最後,如果論所學菜式的豐富,那不要說世界上,九洲內就有很多廚師可以勝過趙子弦了。丁滿,無疑就是其中的一個。趙子弦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如果跟丁滿持久戰,自己一定是占不到便宜的,因為一個菜式就隻能上一遍。吃一道菜就得到一分的情況下,想要戰勝會做很多菜的對手,有什麽辦法呢?趙子弦思索著。
怎麽才能不讓對手得分,經過分析,趙子弦想到了兩個辦法:一是讓對手做不出那麽多菜,做不出菜,老頭吃不了,自然就得不了分了。可是這個方法風險比較大,因為丁滿總不會突然一下子把所學的菜式都給忘了吧,要想讓他做不出來,必須自己動手去攻擊他的手或者腦子,讓他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