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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同享

  「祖上因為有錢,所以一直未來挖建文帝留下的寶藏。但是,祖宗留下的這份藏寶圖紙,標明的位置,就是咱家這個位置,應該沒錯的!怎麼我挖了縱寬各三十米,都沒有找到寶藏呢?這可是我們石家東山再起的經濟柱石啊!」石軒轅駐足於石宅廢墟前,久久無語,思潮起伏。 

  他還從懷中拿出藏寶圖和銀鑰來對照。 

  「嘟嘟嘟——」 

  小巷前面,忽然傳來一陣摩托車響。 

  一隊鬼子,分別駕著一輛敞篷吉普車和六輛摩托車來到了這條小巷,並在石軒轅宅子廢墟斜對面的巷口一處大宅子前面停下。 

  「原來是那個小鬼子。那天,少爺去救吳嫣的時候,沒有整死你,今天,少爺一定整死你,給被你們屠殺的軍民報仇雪恨。」石軒轅側目而視,看到從敞篷吉普車下的是野田農夫,不由低語暗罵,握握雙拳,便朝野田農夫走去。 

  野田農夫來這裡幹什麼? 

  他是奉特務機關長野比三八之命,前來吳智平家,準備帶上吳智平,去句容一帶攔截石維華的。 

  稍前,他們接到「雪櫻」的情報,稱石維華率部護送膠捲已到鎮江附近。那麼,石維華要去渝城,必然要從鎮江附近再拐而往西南方向。 

  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野田農夫肯定認不出石軒轅。 

  因為兩人的第一次見面,石軒轅是身穿白色長袍,而今天石軒轅是鬼子中佐軍官服飾打扮。 

  不過,石軒轅也不知道野田農夫叫什麼名字。 

  這個時候,吳智平剛剛回到家,因為雙臂骨折,生活無法自理,此時正躺在宅內庭院的逍遙椅上曬太陽。 

  他新娶的二姨太魯鮮鮮,正蹲在逍遙椅旁,喂他喝雞湯。 

  忽然聽到摩托車聲響,吳智平夫婦均是一怔。 

  吳智平急忙從逍遙上坐起來,對魯鮮鮮說道:「肯定是太君來了,只是不知來我家的是哪位太君?哎呀,真是沾了咱吳家八輩祖宗的光啊!竟然有太君來看我。鮮鮮,你快去換套旗袍,打扮漂亮些,呆會出來給太君端花倒水,拋個媚眼什麼的?只要討好了小鬼子,老子爺我肯定得步步高升。」 

  「是!老爺!」魯鮮鮮應了一聲,站起身來,扭扭纖腰,轉身回房去了。 

  她心裡卻是暗罵:吳智平這個畜生,真是奴顏婢膝到了極點,他自己要討好小日本,還讓自己的妻子討好小日本。唉,嫁給這種人,真是不幸!唉,本姑娘真是命苦,要不是為了刁老闆,本姑娘見到吳智平,就應該唾他一口。 

  魯鮮鮮為何會如此暗罵吳智平呢? 

  她不是吳智平新娶的二姨太嗎? 

  事出有因。 

  魯鮮鮮年約十九歲,原是南京城「不夜天」夜總會老闆刁速貴的女秘書,鬼子進佔京城,為了保命,也為了保護家產,尤其是「不夜天」的設備和財產,刁速貴便把魯鮮鮮送給了吳智平,托吳智平向鬼子求情,派兵保護他的夜總會,繼續讓他的夜總會營業。 

  這夜總會都是有錢人去的地方,去夜總會就是為了燒錢的。刁速貴豈肯輕易放棄? 

  另外,刁速貴是吳智平的舅父。 

  吳智平以前生活困難時,刁速貴看不起吳智平。 

  現在,刁速貴為了保命,不僅送錢送物送房給吳智,而且,還忍痛割愛,將自己的女秘書魯鮮鮮送給吳智平,就是在前兩天,刁速貴將魯鮮鮮送給吳智平當小妾。 

  那天,吳智平剛到這棟新宅子,看到年輕水嫩的魯鮮鮮,便想馬上與魯鮮鮮洞房。 

  豈料,野比三八派他去龍蟠山,說是吳智平熟悉龍蟠山的地勢,讓吳智平去助真琴異秀一臂之力,抓緊把龍蟠山拿下來。就這樣,吳智平與魯鮮鮮沒洞房成功。 

  打完仗了,吳智平卻是雙臂骨折回家。 

  所以,吳智平到現在還沒與魯鮮鮮洞房。 

  兩人也沒有舉行婚禮。 

  按照刁速貴的意思,得為吳智平與魯鮮鮮籌辦一個風光的婚禮,請齊鬼子的軍官來祝賀。 

  但是,現在這個形勢,吳智平哪敢呀? 

  而吳智平也知道刁速貴的目的:刁速貴為他舉辦這個隆重的婚禮,無非是刁速貴想巴結鬼子的軍官。要是這麼快就讓刁速貴與鬼子軍官混熟了,那刁速貴又當魯鮮鮮是寶貝,豈不是會儘快把魯鮮鮮領走? 

  所以,狡猾的吳智平,便拖著先不不辦婚禮,想先玩玩魯鮮鮮再說。 

  他想:到時老子玩膩了魯鮮鮮,刁速貴把魯鮮鮮搶回去還是一件好事,老子再換別的女人,還不用養著魯鮮鮮。 

  剛才,吳智平到野比三八辦公室報告情況,便回到家裡,衝過澡,想喝碗雞湯,就與魯鮮鮮洞房的。 

  雖然,他雙臂骨折,心裡也明白魯鮮鮮肯定不是「處座」、肯定此前被刁速貴睡過,但是,魯鮮鮮年輕漂亮、皮膚也嫩啊,比起吳智平原配那個黃臉婆來,可是漂亮了十八倍。 

  所以,吳智平的心還是痒痒的。 

  他心想:呆會洞房的時候,老子雙臂骨折,撐不了床,那就讓魯鮮鮮在上面吧。老子在下面,閉目享受就行了。 

  他如是美滋滋的想著。 

  所以,他躺在逍遙椅上,是斜眼看著魯鮮鮮的。 

  他的這種眼神,讓魯鮮鮮很討厭。 

  因為此前在夜總會的時候,很多政府官員和殷商也是斜著眼睛看她的,既是瞧不起她,也是對她垂涎三尺。 

  兼之,魯鮮鮮本來就不喜歡吳智平,只是為了自己的老闆刁速貴,才不得不裝出喜歡吳智平的。 

  刁速貴雖然也是霸佔了她,但是,對她有恩啊!刁速貴不僅養活了她一家人,且供她的兄長魯樂樂出國念書,出錢給她的父母治病,還請了丫環服侍她的父母,在鄉下置了幾十畝地給她的父母當地主。 

  而且,在刁速貴身邊,魯鮮鮮天天可以花錢,到了吳宅,想花錢就難了。 

  吳智平一個小小的翻譯官,薪水不高,也沒多少「小費」收,還得養活他的原配妻子和他的父母,資助他的岳父岳母。 

  而窮怕了的吳智平,看到錢,就象看命一樣,全收起來,鎖到了保險柜里。 

  家裡人使用多少錢,得先問過他。 

  所以,在魯鮮鮮的心目中,吳智平怎麼能與刁速貴比呢?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言歸正傳。 

  吳智平走出宅門,看到走下車來的,竟然是野田農夫,不由甚是興奮,趕緊躬身相迎,說盡好話:「哈哈,原來是野田太君啊!您能光臨寒舍,那可是咱老吳家八輩祖宗積下的陰德啊!來來來,請到客廳上坐。卑職藏有上等好茶龍井,太君今天一定要品嘗指點哦。」 

  「吳桑,野比太君有令,讓你隨我去句容截擊石維華及其所部人馬。你趕緊準備一下,三分鐘后就出發。」野田農夫卻不跨進吳宅,僅在吳宅大門口站著,對吳智平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哎呀,太君,你就給咱家老爺一個面子,進來坐會吧。」此時,魯鮮鮮打扮得花枝招展,扭著纖腰,晃動著雙峰,從房裡走出來。她按照吳智平事先的吩咐,笑靨如花地邀請野田農夫進宅品茶。 

  野田農夫看到青春靚麗的魯鮮鮮,尤其是魯鮮鮮走起路來雙峰會晃動的迷人動作,讓他大開眼界。這個魯鮮鮮在夜總會裡呆久了,迷惑男人很有一套。野田農夫又是畜生一個,豈能不被迷倒? 

  他不由賊眼澄亮,當即滿臉堆歡地跨步進宅,卻頭也不回地問吳智平:「喲西,吳桑,這是你的什麼人?花姑娘的,大大的漂亮!」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握魯鮮鮮的手,握得緊緊的,握得魯鮮鮮的手瞬間發疼,卻又不敢喊疼。魯鮮鮮登時暗暗叫苦,兩道彎眉成了折皺眉。 

  「回太君,這是拙荊魯鮮鮮,拙荊魯鮮鮮。」吳智平看到野田農夫這個樣子,不由心頭也是暗暗叫苦,趕緊躬身解釋。他看出野田農夫想戲弄魯鮮鮮了,尤其是他看到野田農夫的褲檔瞬間支起了一頂小帳蓬。 

  吳智平嚇壞了。 

  他後悔了,心裡使勁地暗罵自己:吳智平呀吳智平,你真是世上的最愚蠢的笨豬啊!怎麼讓魯鮮鮮打扮得花枝招展來招呼野田農夫呢?這野田農夫進入中國以來,可是我親眼看到的、侮辱中國民婦最多的鬼子軍官啊!唉!慘了……弄不好,今天咱老吳家要戴綠帽了。真是俺老吳家八代祖宗積的陰德啊!唉,陰德!老子還沒睡過魯鮮鮮啊!唉! 

  他心裡很是後悔,一陣自憐自艾,唉聲嘆氣。 

  「喲西,吳桑,你好福氣啊!用你們的中國話來說,魯鮮鮮太漂亮了,她嫁給你,可是一朵鮮花扎在牛糞上啊!」野田農夫不僅握著魯鮮鮮的手不放,而且還將她摟入懷中,又回頭譏笑吳智平。 

  「是!太君說的是!太君太有才了!你的中文說的太好了!你真是一個中國通啊!」吳智平雖然心裡暗暗叫苦,但是,卻陪著笑臉,翹指稱讚野田農夫。他雖然很後悔,心裡也在暗暗叫苦,但是,為人厚顏無恥,甚是卑鄙下流,嘴巴仍然在討好野田農夫。 

  魯鮮鮮由雙手忽被野田農夫握住時,便暗道不妙,渾身哆嗦,此時被野田農夫摟入懷中,更是冷汗直流,嘴唇發青,雙腿發軟,害怕之極。 

  她感覺野田農夫今天不會輕易放過她那麼簡單,而吳智平又一直在卑鄙無恥地誇讚野田農夫,沒有一點出手相救她的意思。 

  「哈哈哈……吳桑,一直以來,我是不是當你象兄弟一樣看待?現在,我開始把你當兒子看待了。」野田農夫是很狡猾的人,聽了吳智平那言不由衷的讚歎,仰天大笑,卻又伸手直揉魯鮮鮮的玉峰。 

  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但是,魯鮮鮮的右峰還是讓他握住了。他握住就捏。 

  捏啊捏,野田農夫感覺手感挺好的。 

  確實也是,這魯鮮鮮可是新鮮出爐的少婦啊! 

  刁速貴是老商人,體胖如豬,患有多種「富貴病」,體質差,擁有的妻妾也多,所以,刁速貴玩弄魯鮮鮮的時間也不多,而且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有時候,他的「老蘿蔔」甚至還沒放進魯鮮鮮的「小坑」里,便在她的「坑」門前泄氣了。所以,魯鮮鮮並不是殘花敗柳,而是水靈靈的少婦。 

  「小鬼子……畜生,你滾開……嗚嗚嗚呼……乾爹,救命啊……嗚嗚嗚呼……乾爹,你在哪裡?」魯鮮鮮嚇哭了,登時哀號起來,淚如雨下,泣聲呼喊刁速貴,奮力去推野田農夫。關鍵時刻,她看到吳智平如此卑躬屈膝,知道他不可能為了自己而得罪野田農夫的了。 

  所以,她呼喊刁速貴來救她。 

  在她以往的印象中,每每遇到象野田農夫這樣的畜生,都是刁速貴出面為她解窘的。 

  但是,情急之下,她又忘了:刁速貴是一個以利益為重的老商人,不會把女人當回事的。他為了保命,為了保財,已將她象禮品一樣,贈予了吳智平。此時此刻,就算刁速貴在此,也會象吳智平一樣的討好野田農夫,可能還會先去鋪床單呢! 

  魯鮮鮮雖然奮力去推甩野田農夫。 

  但是,她的力氣哪有野田農夫的大?她推甩不開,被野田農夫死死抱在懷中。 

  野田農夫這麼一用力抱她,捏著她那隻玉峰的手也用力了。捏得魯鮮鮮的玉峰都快炸了,疼得魯鮮鮮渾身發麻。 

  「是!太君,自從認識你以來,太君你不僅僅是把我當兄弟看待,甚至是把我當成你的兒子看待。太君,你既然對我那麼好,請你放開拙荊吧?她可是你的兒媳婦。」吳智平聽了野田農夫的話,又喜又悲,趕緊點頭哈腰地討好野田農夫,希望野田農夫能放過魯鮮鮮。 

  再者,他聽到魯鮮鮮在關鍵時刻,喊的是刁速貴,即是魯鮮鮮的「乾爹」,心裡甚是冒火。 

  這也是男人本能的吃醋啊! 

  「哈哈哈……吳桑,你知道我一直當你是兄弟就好。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作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安可補;手足斷,安可續?吳桑,既然你當我是兄弟,那就有福共享受吧。讓我穿穿你的衣服。現在,我不當你的爹了……當你的兄長好一些,可以共穿一件衣服……哈哈哈……」野田農夫又是仰天大笑,將魯鮮鮮越摟越緊,又套著吳智平的話,順藤摸瓜,更進一步套吳智平的話,說出一番大道理來。 

  然後,他又仰天大笑,附身抱起渾身發抖的魯鮮鮮,便往吳宅內的其中一間房走去。 

  「太君,不要啊!我願當你的兒子,你是爹,我是兒,父子倆不可以共穿一件衣服啊!太君,求你了!」 

  「……撲通!……」 

  吳智平哭喪著臉,急朝野田農夫追去。 

  他跨出兩步,忽然又急中生智,跪在野田農夫的身後,希望用哀求的真誠來打動野田農夫的心,放過魯鮮鮮。無論他如何卑鄙無恥,但是,他心裡還是不想被野田農夫戴綠帽的。這可是作為男人永遠的恥辱!而且,眼前又當著許多鬼子。這頂綠帽不好戴啊! 

  「八嘎亦魯!啪啪……敢擋野田少佐閣下的好事?支豬頭,給臉不要臉,你的良心,大大的壞!滾出去!」 

  此時,吳宅門口的幾名鬼子端槍進來。 

  其中,一名叫作安達真紀的小頭目,助紂為孽,甩手就打了吳智平兩個耳光,用生硬的漢語,喝令他走開。 

  安達真紀打了吳智平兩個耳光后。 

  「砰砰……」 

  另兩名鬼子士兵便用槍托撞擊吳智平的胸腹,擊得吳智平仰天跌翻在地上。 

  「哎呀……哎呀……嗚嗚嗚呼……」吳智平跌翻在地,又牽動骨折雙臂的傷勢,不由嗚呼哀嚎起來。 

  兩名鬼子見狀,便各自伸手,架起吳智平就走。 

  鬼子這一架,又把吳智平的傷勢牽動了,又疼得他死去活來,冷汗直冒,差點暈厥過去。 

  兩鬼子架著他,出了吳宅,將他抬上了吉普車。 

  安達真紀回頭望了一眼野田農夫抱著魯鮮鮮進房的齷齪背影,嘴邊露出邪惡的微笑。他心裡暗道:我和野田農夫關係那麼鐵,呆會,野田農夫完事了,他肯定也會讓我品嘗吳智平老婆的滋味。哈哈…… 

  於是,他尾隨走出吳宅,卻見吳宅門前多了一名中佐軍銜的軍官,便趕緊立正敬禮,用日語說道:「中佐閣下好!」 

  這名中佐軍官正是石軒轅所扮的。 

  石軒轅走到吳宅附近時,便遠遠地聽到了野田農夫說要去句容截擊石維華的話。 

  所以,他在吳宅附近駐足了一會,心頭思索如何營救石維華,略一思索,便又走向吳宅。 

  此時,他剛到,但是,他看到了野田農夫戲弄魯鮮鮮、安達真紀怒打吳智平的那一幕,便心生了一計。 

  他分開守在吳宅門前的鬼子士兵,踏在吳宅的門檻上。 

  那些鬼子士兵看到石軒轅肩膀上的扛星,均是大氣也不敢出,個個肅立一邊,拄槍敬禮。 

  此時,石軒轅見安達真紀向自己敬禮,便佯裝怒氣沖沖,甩手就給安達真紀兩個耳光,罵道:「還不趕快出發去截擊石維華?如果延誤時間,壞了野比中佐閣下的好事,你的頭腦就不要掛著脖子上了。」 

  「啪啪……」 

  石軒轅扇安達真紀的兩記耳光,扇得挺重的。打小鬼子嘛,不用手下留情!兼之,石軒轅天生的殺氣也重。 

  安達真紀兩邊臉頰登時紅腫起來,牙血直流。 

  但是,他卻不喊疼,還躬身對石軒轅說道:「咳!」便轉身跑向吳宅。 

  躺在吉普車內後排座上的吳智平見狀,嚇得又是一陣哆嗦,冷汗直冒,趕緊止住哭聲,瞟了石軒轅一眼,便雙手掩臉,不敢再看石軒轅。 

  他生怕石軒轅呆會看他不順眼,又要打他。 

  石軒轅伸手一抓安達真紀的脖子,捏著他的脖子,拉他後退,罵道:「八嘎,還不趕快將吉普車上的這頭支那豬弄開?讓他留在這裡哭哭啼啼,影響軍容,很好看嗎?滾!」 

  然後,石軒轅便鬆開了安達真紀的脖子。 

  安達真紀暈頭轉身,趕緊躬身答道:「咳!」 

  他哆嗦著上車,載著吳智平,駕車就走,駛出了小巷,駛到了大街上,至距吳宅數十丈遠,才把車停下來。 

  看到離石軒轅很遠了。 

  吳智平躺在吉普車的後排座上,起身無力,唯有嚎啕大哭,自憐自艾:「嗚嗚嗚呼……咱老吳家遭了什麼孽呀?嗚呼……今天的這頂綠帽也太大了吧?」 

  「吳桑,看開些,野田少佐閣下剛才說了,女人如衣服,破了可以補。再說,你與野田少佐閣下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應當共穿一件衣服,有福共享!」安達真紀嘻嘻哈哈地譏笑吳智平,「安慰」吳智平。 

  遠離了石軒轅,安達真紀的心情好些了。 

  再者,他受了委屈,挨了石軒轅的打,得在吳智平身上找回些樂趣來。 

  「安達太君,我不是哭啊!我是太高興了,野田太君能賞臉穿我的『衣服』,我激動啊!所以,我高興地哭了。以後也請安達太君常來我家,穿穿我那件『衣服』啊!」吳智平見事已至此,便抹乾淚水,陪著笑臉,又奉承安達真紀。 

  他想:好在老子有先見之明,沒與魯鮮鮮舉辦婚禮!現在野田農夫弄她,也不算給老子戴綠帽啊!最多,截擊石維華后,老子將魯鮮鮮送回給刁速貴。 

  哈哈,要戴綠帽,也是刁速貴戴啊! 

  哈哈,咱老吳真是太聰明了,連個也給老子想到了。 

  嗯!就這麼辦吧! 

  刁速貴戴了綠帽,老子卻討好了野田農夫,對老子來說,這可是不計成本的好買賣啊! 

  「哈哈哈……」想到此,吳智平竟然笑出聲來,十分得意,滿臉紅光。 

  「哈哈哈……」安達真紀聞言,樂壞了,仰天大笑。 

  笑畢,他又用奇異的眼神望著吳智平。 

  因為吳智平也在笑,而且笑得比他的笑聲還響。 

  吳智平已經想通了,不再認為野田農夫侮辱了魯鮮鮮,就是等給吳智平戴綠帽了。 

  所以,他笑的十分響。 

  安達真紀伸手輕輕地拍拍吳智平的臉,問道:「吳桑,你笑什麼?你應該哭才對啊!你真有本事,戴了綠帽,卻還能笑得這麼大聲,了不起!吳桑,是真丈夫,能屈能伸,你將來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業!說不定,你將來會有機會見到天皇陛下。」 

  吳智平看到安達真紀笑聲立止,便也趕緊止笑,生怕安達真紀看穿他的高超的智計。 

  聽安達真紀這麼一問一贊。 

  吳智平心情更好,笑呵呵地說道:「謝謝安達太君!以後,我再娶三姨太的時候,也請你給我戴一頂綠帽。只要你機會領我去拜見天皇陛下就行。」 

  他說此話的時候,心裡卻想:老子把魯鮮鮮送回給刁速貴后,再向刁速貴索要一個更新鮮的姑娘來,到時又是刁速貴戴綠帽,老子得好處!嘻嘻哈哈!老子爽死了! 

  「哈哈哈……」安達真紀仰天大笑,不知是贊吳智平好,還是罵吳智平好,因吳智平實在太無恥了。 

  反正是拿吳智平沒辦法了。 

  於是,安達真紀便說道:「吳桑,你躺好。等截擊石維華成功,我幫你找些『衣服』來穿穿。現在,南京城已在皇軍的絕對控制之下,咱們滿大街隨便找,都可以找到象你太太那麼漂亮的『衣服』。」 

  然後,他又「哈哈哈」地大笑,接著合上眼睛,自我陶醉起來,卻把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褲檔上,用力去壓褲檔上的小帳蓬。 

  「你們都是畜生!人渣!禽獸!……」吳智平看到安達真紀閉上眼睛又直揉他的褲檔,便在心裡一個勁兒地低聲怒罵安達真紀的十八代祖宗。 

  吳宅前,石軒轅趕走了安達真紀和吳智平后,便跨步走進吳宅,朝著有魯鮮鮮低微哭喊聲傳出來的那間房走去,並「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吳宅前的鬼子,均是面面相覷,卻又不敢吭聲,因為石軒轅的軍銜在這群鬼子當中,實在是太高了,中佐啊! 

  房間里,跨進房門的野田農夫雙手一甩,將魯鮮鮮扔向床榻。但是,力氣大了些,扔的遠了些。 

  「咣——」 

  魯鮮鮮的後腦磕在牆壁上,登時暈頭轉向,眼花繚亂,眼前發黑,差點暈厥過去。 

  她的腦袋疼痛欲裂,哭泣聲瞬間有氣無力,低微了許多。 

  「嘿嘿,鮮花,我可不是牛糞哦!等著,我一定征服你,一定會讓你知道日本的男人,才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男人。」野田農夫獰笑著,嘲弄著魯鮮鮮,又一邊自脫衣服。 

  他脫光自己的衣服,又去扒魯鮮鮮的衣服。 

  魯鮮鮮此時完全無力反抗了,流著淚水,雙手捂在胸前,本能地不停地側著身子,時而向左,時而向右。 

  但是,對於弓已上弦的野田農夫來說,無論魯鮮鮮身子側向哪?都沒用。 

  她的衣服還是很快被野田農夫剝光了。 

  「喲西……花姑娘真是漂亮!漂亮!」當野田農夫看到魯鮮鮮的身子如此潔白水嫩時,雙峰不大不小,正合自己的手掌,不由嘖嘖稱讚。 

  他流著口水,當即就爬上床榻,扛起魯鮮鮮的雙腿,扶握著他那根短小精悍的「蘿蔔」,就要塞向魯鮮鮮腹下肥草遮掩著的那個「小坑」里。 

  魯鮮鮮無力反抗,唯有含恨閉目,淚水嘩啦啦地流。 

  她的嬌體不停地顫抖著。 

  此時還是寒冬。 

  天氣冷,寒氣襲人。 

  她可沒野田農夫的興趣和臊熱啊! 

  冷和羞恥,讓她生不如死。 

  她想:冷吧,呆會,把我冷死算了。 

  房門忽然「砰」的一聲關上了。 

  「八嘎亦嚕……」野田農夫惱怒無比,回頭大喝。 

  因為房門「砰」地一聲,把他的「小蘿蔔」嚇得縮回去了,也嚇得他的手指縮了回來。 

  小鬼子的「小蘿蔔」真是不禁嚇! 

  這可把野田農夫氣壞了。 

  來人正是石軒轅。 

  石軒轅上前大聲怒罵:「八嘎亦嚕!野田農夫,你配當一名少佐嗎?你忘記野比中佐讓你辦什麼事了嗎?」 

  他罵畢,又甩手扇了野田農夫兩記耳光, 

  「啪啪……」 

  「噹噹……」 

  「哎呀哎呀……」 

  野田農夫臉頰挨了兩記很重的耳光,兩腮牙板竟然給石軒轅打鬆了。野田農夫合嘴張嘴之時,竟然將兩顆牙板和血吐了出來,摔落在床前。 

  他登時頭暈眼花,腦嗡耳鳴,視力霎時模糊。 

  魯鮮鮮聞聲睜開眼睛,心頭一陣興奮,以為有人救她來了。但是,她看到的仍是一名「鬼子」軍官,不由又暗自嘆息:完了!又一個畜生來了!呆會,如果他們輪流弄我,那我更是生不如死!唉,我的命咋就那麼苦? 

  她的淚水又簌簌而下,又合上了雙目。 

  石軒轅看到野田農夫搖頭晃腦的樣子,便知道他暈乎乎的,基本失去抵抗能力。 

  於是,他抓起魯鮮鮮旁側的枕頭,塞住野田農夫的嘴巴和鼻子,用力一捂。 

  「唔……唔……」 

  野田農夫登時氣窒,雙手掰著石軒轅的手腕,想分開石軒轅的手,所以拚命掙扎,不住地翻著白眼,雙足亂蹬。 

  石軒轅抬膝朝野田農夫腹下的「小蘿蔔」一頂。 

  腦暈暈的野田農夫,本是更需要張口呼吸的,如此被石軒轅一捂,他腹下的「小蘿蔔」和「兩隻壞蛋」又被石軒轅膝蓋頂的巨痛,想喊疼但是嘴巴又被捂住了,霎時間腦袋一片空白,登時一陣氣窒,便歪頭一側,暈厥過去了。 

  魯鮮鮮睜眼看著這一幕,嚇得毛骨悚然,冷汗直冒,身子劇烈地哆嗦著,差點暈過去。 

  石軒轅捂暈野田農夫,便抓著的雙臂,將他拖到床榻下。 

  然後,他將自己的衣服一脫。 

  「嘩……小鬼子也有『大蘿蔔』?天啊!真粗!真長!」魯鮮鮮一聲驚叫,雙手急急捂嘴。 

  她沒想到石軒轅腹下的那根「蘿蔔」這麼粗大,硬邦邦的,翹豎起來,幾乎倒貼到了他的小腹上。男人的武器越粗越大,女人就越喜歡。 

  「喲西……」 

  石軒轅確實也忍不住了,他走進房來,看到魯鮮鮮美麗嬌體的那一刻,便忍不住了。 

  此時,他讚歎一聲,說的仍是日語。 

  然後,他伸手去揉搓魯鮮鮮的雙峰,附唇去親魯鮮鮮的雙唇。魯鮮鮮哪敢反抗? 

  雖然魯鮮鮮看到石軒轅腹下那根粗大蘿蔔的時候,也驚喜了一聲,這是女人喜歡男人的一種本能。但是,石軒轅剛才打野田農夫的狠勁,還有他捂暈野田農夫的手法,卻更令魯鮮鮮不寒而顫。 

  石軒轅吻了魯鮮鮮一會,揉搓了她雙峰一會,便趴上去,躺在她身旁,拉過被子蓋上,抱緊魯鮮鮮,用自己的身體摩擦她的身體,雙手直揉她的雙峰。 

  不一會,魯鮮鮮便身子發熱起來。 

  她雖然害臊,也很惱怒,還很害怕,但是,年少青春的她卻也禁不起石軒轅如此的撩拔。 

  在男女之事方面,是不分國籍的。 

  魯鮮鮮身心俱醉之時,已忘了趴在她身上的是一名「鬼子」,她的喉嚨忍不住「嗯」地悅吟出聲,額頭微微後仰。 

  石軒轅見狀,把握時機,翻身趴到了魯鮮鮮的身上……魯鮮鮮滿臉緋紅,渾身發熱,嬌體不住地顫動,心裡對那動人心魄的時刻盈滿了渴望,雙手忍不住去摟石軒轅的脖子,腦海里幻化出各種雲彩…… 

  吳宅前,二十一名鬼子士兵,傻呼呼地等著。 

  雖然他們此前也聽到了野田農夫的慘叫聲,但是,挨耳光,對於鬼子來說是很平常的事,誰也沒想到石軒轅對野田農夫不僅僅是打耳光那麼簡單。 

  現在,吳宅內又傳出了魯鮮鮮嬌吟之聲,以及魯鮮鮮和石軒轅兩人的喘息之聲:「啊……噢……哦……」 

  二十一名鬼子聽著這兩種不時交集在一起的聲響,均是身體難受,每名鬼子的褲檔都支起了一頂小帳蓬。 

  時間好長,真難熬。 

  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魯鮮鮮的嬌吟聲還在響。 

  而石軒轅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吳宅門前的鬼子們,個個都彎著身子,褲檔里的小帳蓬實在是支得太高了,太難受了。 

  有的鬼子的褲檔已經濕了,似塗了石灰水一般。 

  忽然,宅內傳出魯鮮鮮一聲長長的嬌吟:「啊……好燙……呼呼呼呼……」 

  「噹噹當……撲通撲通撲通……」 

  吳宅門前的幾名鬼子竟然握不住「三八大蓋」,忍不住跪倒下來,各自雙手趴在地上,低頭「呼呼」地直喘粗氣。 

  一些鬼子不住地翻著白眼。 

  一些鬼子的口水啪啪地滴落在地上。 

  吳宅內,石軒轅從魯鮮鮮身上翻身而落,仰天喘息,全身汗水,被子早被兩人蹬落床下了。 

  魯鮮鮮渾身是汗,頭髮都濕了。 

  她仍是閉著眼睛,享受著餘味的美好感覺。 

  寒冬臘月,他們一點也沒感覺到冷。 

  石軒轅仰躺著,休息一會,便翻身落床,穿上軍衣,對著軍衣,整理妝容,一不小心,卻把假鬍子弄掉了。 

  「你不是鬼子?」魯鮮鮮品嘗餘味一會,睜開眼睛,側身望向床前的梳妝台,怔怔地看著石軒轅穿衣,忽看到石軒轅的假鬍子掉落在地,不由駭然驚問。 

  因為僅留鬍子於上唇人中的形象,只有鬼子的軍官。 

  而石軒轅的假鬍子是粘上去的。 

  魯鮮鮮再略一思索剛才石軒轅親她、撫摸她的溫柔的動作,也不象鬼子那般的粗魯。 

  所以,她驚叫出聲,驀然爬起身來,心頭一陣激動,熱淚盈眶。 

  因為石軒轅帶給她一場痛快淋漓盡致的享受。 

  因為得到她的,最終仍是中國人。 

  她寶貴的主權領地並無喪失倭寇之手。 

  「你很聰明!如果你自認為你是一名有良心的中國女子,以後,我會常來看你,請你替我看著吳智平將會繼續做什麼壞勾當,竊聽他與鬼子的情報,協助我,徹底打敗小鬼子,把他們趕回夜郎國去。」石軒轅聞言,拿著假鬍子,驀然回身,贊了她一句,又引導她,希望她能成為自己的線人。 

  「不!我跟著你走!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的種子已經……流入了……我的身體,萬一……我懷上了……再說,我不想呆在吳智平這個王八蛋家裡,這是個魔窟,他沒人性……的……以後那些鬼子,還會來糟蹋我的……」魯鮮鮮聞言,驚喜交集,從床榻上一躍而下,撲到石軒轅的懷中,泣聲求情,要求石軒轅帶她離開這個會讓她做惡夢的地方。 

  石軒轅急急捂著她的嘴,低聲說道:「說話小聲點,別讓外面的鬼子聽到咱倆說中國話。否則,會惹火燒身的!」 

  他這麼說,心裡卻是那樣想:「什麼?我和魯鮮鮮就來了一次,她會懷上……?不會吧?我這麼倒霉?哎呀……少爺剛才咋沒想到這一層?她再漂亮,也不是貞女。怎麼配當我們石家的兒媳婦?這不玷辱了我石家先祖的清譽嗎?麻煩了!壞事了!以後無論與哪位姑娘做這種事,都得小心點,別給自己留下麻煩。」 

  「嗯!」魯鮮鮮甜甜地應了一聲,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摟的緊緊的。她以為石軒轅答應了她的請求,想到可以離開吳宅這個魔窟,她的心又是一陣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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