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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蛇的真愛

  「鮮鮮,你聽我說,我是國軍特工,現已順利的打入鬼子內部,只有獲取更多的鬼子的情報,咱們才能打贏小鬼子。對於咱們中國人來說,面對小鬼子的囂張,軟弱等於挨打,談判沒有出路,抗議不會有結果。所以,咱們一定要把它打痛,它才會服咱們。」石軒轅被魯鮮鮮緊緊摟著脖子,身體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於是,他委宛勸說魯鮮鮮。 

  他知道,剛才自己和魯鮮鮮的狂風暴雨,使魯鮮鮮嘗到了作為女人的甜頭,她對他有了依賴。 

  「嗯!我明白了。小鬼子就是欠揍!」魯鮮鮮畢竟是當過大老闆秘書的人,見多識廣,很聰明,一聽就明白,低聲回應,她的雙臂卻把石軒轅摟的更緊了。 

  她真的捨不得石軒轅離開她。 

  她身體的空虛,需要他來填補。 

  她的快樂,需要他來佔據。 

  今天,她曾經很痛苦, 但是,痛苦之後,她從石軒轅身上得到了更多的快樂。 

  這份快樂,蓋過了她的痛苦,令她享受到了作為女人的樂趣,令她感覺到自己是真女人,令她知道原來作為女人也可以快樂的。 

  「鮮鮮,我為什麼要打入鬼子內部?就是為了獲取情報。你也一樣,如果你繼續留在吳智平的家中,你就可以偷聽到他與鬼子的很多對話,然後把情報送給我,我把情報送給國軍,讓國軍狠狠地打擊小鬼子的囂張氣焰,把小鬼子趕回到它們的毒蛇島上去。」石軒轅聞言,知道自己對魯鮮鮮的引導獲得了成功,於是,便進一步勸說她。而且,他確實需要這樣一個線人。無疑,魯鮮鮮留在漢-奸-吳智平家是最合適的。 

  「一定要這樣子嗎?為什麼男人得到了女人,就一定要女人聽他的話?為什麼男人得到了女人,就再也不珍惜?」魯鮮鮮聞言,一陣心酸,泣聲反問石軒轅。 

  瞬息之間,她鬆開了石軒轅的脖子。 

  「嗯!鮮鮮,我都可以為拒倭作出犧牲,你為什麼不可以呢?須知,從古至今,女人比男人更有殺傷力,尤其是美女!唉,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鮮鮮,我沒想到你人美卻無知,白長了一副好皮囊!」石軒轅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哀傷,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最終對她的傷害會更大。 

  但是,沒辦法,他只能這麼做。 

  為了抗擊倭寇,為了打擊侵略者,他能利用的,一定要不擇手段去利用。所有的「欠債」,等到抗戰勝利后,他也一定會補償。 

  於是,石軒轅也反問了魯鮮鮮一句,低吟一詩,又嘲諷她一番。 

  「你確定你以後一定會和我在一起?你不會是白吃我的豆腐吧?你別忘了,你的種子留在了我的身體內,如果你負我,我也一定會將你的孩子撕碎,讓你終生內疚。」魯鮮鮮聽出了石軒轅話語的內涵,淚如雨下,泣聲質問石軒轅。 

  同時,她也威脅石軒轅。 

  因為她真的怕石軒轅騙她,害她到頭來一無所有。 

  她已經被刁速貴賣了一次,又被吳智平賣了第二次,再也不想被石軒轅賣第三次了。 

  「我……小魏子,對天發誓,如對你有半句虛假的言語,天打雷劈,永世不得翻身。」石軒轅當即握拳,高豎於耳邊,發下毒誓,向魯鮮鮮保證。 

  他想:自己的真名叫作石軒轅,以小魏子起誓,就算髮再毒的誓,也不會兌現的。 

  所以,他發誓的時候,心裡暗暗好笑。 

  「好!我答應你……」魯鮮鮮含淚心酸地點了點頭,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了。 

  「鮮鮮,我代表國軍,謝謝您!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鮮鮮,這輩子,我小魏子決不負你,我小魏子一定會照顧你一輩子。如有半句假話,我將被彈雨穿孔,死無葬身之地。接下來,請你配合我,演一場好戲給野田農夫看看,也給外面的小鬼子看看。好嗎?」石軒轅倏然間,也甚是感動,再次握拳言誓,向魯鮮鮮許下了一生的諾言。 

  這一次,他不再以開玩笑的形式發誓。 

  但是,他的心裡卻又很矛盾,暗道:鮮鮮,我只能照顧你一生一世,但是,我絕無可能娶你。因為剛才我佔據你的時候,你已經不是處子。我們石家子孫,絕無可能娶一名失貞的女子,無論你的身世多麼悲慘!無論你長得多麼漂亮! 

  「嗯……」魯鮮鮮淚流滿面,淚眼朦朧,應了一聲。 

  石軒轅見狀,也不知如何勸慰她好,便移開話題,說道:「你躺回床榻上,製造野田農夫對你施暴的假象。當他掙開眼睛時,你佯裝大哭,斥責他對你施暴。請你務必將這場戲演好!」 

  說罷,他粘上鬍子,從懷兜里,掏出一根銀針,附身扎在野田農夫胸膛的「膻中穴」上。 

  魯鮮鮮噙著淚水,依言照辦。 

  她的心陣陣酸疼,但是,為了不失去他,為了能與他有美好的下半生,她也只能含淚照辦了。 

  「哎呀……」野田農夫登時驚叫一聲,直晃腦袋。 

  而石軒轅趁他晃晃腦袋之時,把銀針拔出來,抱他躺於床榻上,與魯鮮鮮並肩同枕,牽過被子為他們倆人蓋上,並拿過抹布,將野田農夫嘴邊的血跡抹拭乾凈。 

  然後,石軒轅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並把房門關上了。 

  魯鮮鮮側過身去,背對著野田農夫,嚎啕大哭起來。 

  其實,不用石軒轅教,她也一樣會嚎啕大哭,因為她實在是太心酸了。再者,她是從夜總會出來的人,說笑就笑,說哭就哭,演戲是很逼真的。 

  「喂,你怎麼啦?」野田農夫如夢幻般清醒過來,側身便問魯鮮鮮。 

  「嗚嗚嗚呼……畜生,你糟蹋了我,讓我往後如何見人啊?嗚嗚嗚呼……我死了算了……」魯鮮鮮倏然翻身,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泣聲控訴野田農夫的罪孽,又一邊握拳,狠擂野田農夫的胸膛。 

  言罷,魯鮮鮮佯裝要死要活的,坐起身來,便側頭往牆壁上撞去。 

  「喂,不要……不要!對不起,剛才,我暈頭轉向,對你太粗魯了……唉,這也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我對你的粗暴,是因為我情不自禁啊!這樣吧,我向野比中佐建議,提拔重用吳智平,以此作為補償。凡是以後我能搶到支那人的財物,均分一半給你。嘶……好舒服!」野田農夫趕抱攬住她的頭,將她摟入懷中,雙手揉著她的雙峰,感覺舒服極了,便向魯鮮鮮許下美好諾言。 

  「真的?」魯鮮鮮迴轉頭來,含笑含嗔地問野田農夫。 

  她梨花帶雨,表情真誠,但是,她的心卻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如此強顏歡笑面對曾經欲侵犯自己的畜生,實在是太難受了。 

  「嗯!好了,我得去句容城外截擊石維華了。你好好保養身子,等我回來。」野田農夫堅毅地點了點頭,又向魯鮮鮮道別,甚是柔情。 

  他渾身舒服,以為自己剛才真的對魯鮮鮮施暴成功。 

  世界上其中有一條一成不變的定律就是:任何男人從美女身上得到舒服時,都會向美女許下美好諾言。 

  至於能否兌現? 

  對男人來說,那是並不重要的。 

  所以,輕易這樣相信男人的話的女人,最終都會傷痕纍纍,空歡喜一場。 

  野田農夫被石軒轅扎了「迷魂穴」,此時神智不清,也自以為是這樣子了。再者,自己真的是赤條條的與她睡在一起,並肩共枕。難道還會有假嗎?他哪裡想得到,剛才他被捂暈過去的時候,是石軒轅給了魯鮮鮮快樂。 

  魯鮮鮮雖然對石軒轅扎野田農夫一針的作用是什麼?但是,她相信石軒轅這麼做,是有深意的。 

  於是,她便按照石軒轅所說的,演了一出好戲,至少眼前可以把野田農夫迷的神魂顛倒。 

  面對野田農夫的許諾,魯鮮鮮豈會相信? 

  因為她太討厭他,心裡想的是如何殺了他。 

  不過,她卻柔情地說道:「嗯!我一定守身如玉,等候太君你回來。這輩子,我只屬於你一人。來,起床吧,我為你穿衣,祝你截擊石維華成功!」 

  「嗯!嗚嗚嗚呼……」野田農夫感地應了一聲,竟然激動而泣,被魯鮮鮮的溫柔打動了。 

  他流著淚水下床,一點也沒感覺到嘴巴的疼痛和臉頰腫疼,更沒注意到自己腹下的兩隻「壞蛋」皮已有裂隙,自己的「小蘿蔔」已經被濃蔭遮蔽,並絲絲點點地縮往小腹里。 

  他更沒有想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魯鮮鮮起身,朝野田農夫的背部暗唾了一口,暗暗罵道:「小鬼子,你不用狂太久,你的命很短,我的小魏子一定會很快取你的人頭。哼!早點讓你的家人為你擺好靈位罷了。」 

  不過,她也跟著下床,拾起鬼子軍衣,幫野田農夫穿上。 

  「鮮鮮,等著我凱旋歸來!」野田農夫穿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一下,又轉身扶著魯鮮鮮的香肩,深情地說道。 

  「嗯!走吧,那位中佐閣下,還在庭院里等你呢!」魯鮮鮮對他的眼神很反感,巴不得他快走,便「提醒」他,吳宅庭院里還有比野田農夫更高軍銜的佐官。 

  「哦……好……好……」野田農夫聞言,心頭大震,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便鬆開魯鮮鮮的雙肩,轉身走出房間,走向庭院。 

  「小魏子到底在這個鬼子的身上施了什麼妖術?竟然讓這名鬼子軍官如此對我服服帖帖?難道小魏子不是人?他是神仙?他是玉皇大帝派來救我出苦海的?」魯鮮鮮望著野田農夫的身影,心裡一陣嘀咕,甚是不解。 

  她的心頭又瀰漫著石軒轅健美的身影。 

  繼而,她內心又幽幽嘆息:不知道什麼時候,小魏子還會回來和我快樂?沒有真男人的日子,我過得真像活守寡。 

  她很是回味剛才石軒轅帶給她的陣陣快樂! 

  「八嗄亦嚕,野田農夫,你這個豬頭,為什麼還不快去截擊石維華?……啪啪……還不快去截擊石維華?」石軒轅就站在野田農夫房門前,見他出來,甩手又給他兩記耳光,漫罵了他幾句。 

  野田農夫雙頰更腫了,但是,他不敢喊疼,趕緊朝石軒轅躬身說道:「咳……」 

  然後,他又向石軒轅敬了個軍禮,轉身走出吳宅,朝二十多名鬼子士兵揮了揮手,上了一輛摩托車,就率眾出城,前往句容,截擊石維華去了。 

  沒有鬼子士兵敢問他什麼? 

  因為他是長官! 

  石軒轅也隨之離開了吳宅,回歸吳家大院。 

  他由於步行,而且也不想走快,反正穿著鬼子的軍裝,慢慢走,可以觀察大街上的鬼子的情況。 

  當他回到吳家大院,天已黃昏,吳家的人正在1號樓大廳里用餐。 

  吳國豪喜歡熱鬧,從不怪意人多就餐。相反,圍著餐桌坐的人越多,他心情越好,越是高興。 

  有錢人嘛!就圖個快樂和熱鬧,反正吳國豪富可敵國,不缺兩個飯錢。 

  1號樓傳出朗朗笑聲,還有盧彩英嘻嘻哈哈之聲。 

  石軒轅雖然也是肚子餓,但是,感覺自己不方便這個時候去1號樓用餐了。 

  他也是公子哥,有的也是錢,也喜歡被別人追捧。 

  現在,為了安全,為了繼續潛伏做好情報工作,他寄人籬下,已經是很不習慣,心裡或多或少有些失落。 

  於是,他經過1號樓前,感覺自己此時進去,就象討飯的乞丐似的,便不進1號樓,低頭回歸3號樓自己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獨坐床沿一會,換上西裝,思來想去,感覺還是要找郭瑋談一次話,與郭瑋商量一下,如何查探姦細之事。 

  忽然,門鎖轉動起來,發出低微的聲響。 

  石軒轅是十分機警之人,聽力極佳,而且非常敏感,聞聲一怔,回頭一看自己的房門鎖竟然會轉動,心裡嘀咕了一下:「姦細來了?難道現在撬我房門鎖的人,就是今天正午偷偷弄我電台的那個人?」 

  於是,他躡手躡腳地轉到房門后。 

  他想知道到底是誰如此弄他的房門鎖,要偷偷地到他房裡來幹什麼? 

  門鎖轉動,還從門縫裡塞進了一張卡片,在划門鎖的橫栓。開門之人,顯然沒有鑰匙,是通過技巧開門的。 

  非奸即盜,或是此前盜用電台之人。 

  石軒轅眼望門鎖的轉動,心思如潮,瞬間想到了很多,也多了個心眼,想看看偷開電台的人,到底是誰? 

  「呀……」門開了。 

  石軒轅又縮靠向門背角。 

  「咦?小白臉不是沒回來嗎?他都沒參加吳府的晚宴啊!怎麼他的衣服在?老子可是正午時分,可是親眼所見他穿著我們大日本皇軍的軍服出去的?現在,他的軍服在,顯然是回來了,怎麼沒見他到1號樓吃飯?」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探頭入來,看到床榻上石軒轅的鬼子軍服,大吃一驚,喃喃自語,又趕緊退出了房門,並輕輕地把房門關上了。 

  「靠!原來姦細竟然是武大郎!好啊!畜生,你裝膽小鬼,裝得挺象的。原來,正午電台發熱,就是你弄的。原來,野田農夫說帶兵去句容截殺我大哥,也是你暗中向鬼子告的密?怪不得我軍守不住南京?原來鬼子的姦細早都潛入到我軍的通訊兵種中去了,肯定是他事先拿到我軍南京的城防圖,暗中事先送給了鬼子的攻城部隊。否則,鬼子進入南京后,豈能如此熟悉大街小巷?原來,你昨夜佯裝在我房門口被盧彩英嚇得尿褲子,就是偷聽吳國豪如何在我房中按開關,偷聽我們發報!好啊!武大郎,原來你被潘金蓮毒死後,真的漂流到了毒蛇島!好,少爺就學學西門慶,再讓你當一回武大郎。等少爺找到合適的潘金蓮,一定毒死你這個人渣,將你扔到長江去,讓你的屍體漂流回毒蛇島再做人渣。」石軒轅雖然沒看到人影,但是,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出來了,姦細就是馮超。 

  他恍然大悟,心裡暗暗大罵馮超一番,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發誓,決定對馮超實施暗中的報復。 

  那麼,怎麼暗中報復馮超呢? 

  石軒轅回到床沿,獨坐和沉思一會,便想出了一條計策:最好的辦法就是佯裝不知道他是姦細,假裝使用過電台並和吳嫣聯繫上了,然後就編謊言去騙他。再就是暗暗跟蹤他,看看他和什麼樣的鬼子接頭?使用什麼樣的暗號?使用什麼樣的暗語? 

  於是,他完全穿好西裝和領帶,將自刻的鬼子軍官證放入懷兜中,腰間別上兩把德造全自動的「盒子炮」,又將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槍放入褲兜里。 

  「咚咚咚……」 

  「魏子,回來沒有?」 

  忽然,房門響起了馮超的敲門聲和問話聲。 

  「小鬼子,來套問我到底是不是在房間里了?又想借吃晚飯的時間,盜用我的電台給你鬼子同類發報?哼!這回,你沒那麼容易到手。少爺不玩死你,就不姓石。」石軒轅暗罵馮超幾句,便附身去按床底的開關,打開靠窗的衣櫃,又按按衣櫃后的按扭,移開通往地下室的門。 

  「咚咚咚……」 

  「魏子,回來沒有?如果回來了,就快到1號樓吃飯吧!吳伯伯在等你呢!」馮超又敲了敲房門,又佯裝喊石軒轅去吃飯,實際上是在試探房間里到底有沒有人? 

  「來了,武大郎……」石軒轅佯裝剛從地道里剛出來的,遠遠回應了一聲,便故意跑步出來開門,還把步腳踏得很響。 

  「呀……」房門拉開了。 

  「魏子,真回來了?我們都很擔心你。咦?你房間有地道?」馮超故意走進房來,佯裝現在才知道石軒轅的房間里有地道,訕笑著問石軒轅。 

  「武大郎,你他娘的,催什麼催呀?少爺正在給吳嫣發報。你這麼大聲嚷嚷,怕沒有人知道我房間有電台呀?你不是通訊兵嗎?你不知道保密原則呀?你真他娘的腦殘!」石軒轅站於門前,雙手叉腰,怒罵馮超,當作不知他是姦細。 

  「哈哈,老哥也是關心你。一是來看看你回來了沒有?二是知道你在外面忙活了一天,肯定很餓。我承認我是膽小鬼,不配當一名真正的軍人。但是,咱們都是戰友,你不要老是羞辱哥哥,好嗎?」馮超皮笑肉不笑地乾笑了兩聲,編了一個理由來搪塞石軒轅。 

  「滾!等我先把電報發完再說。」石軒轅伸手抓著他的肩膀,罵了一句,便拉他出去,又反手關上了房門。 

  「砰……」房門關上了。 

  「喂,小白臉,你有什麼了不起?有你這樣對待戰友的嗎?別忘了,咱們現在是共患難,都是寄人籬下。哼!」馮超站在房門前,佯裝罵罵咧咧,然後轉身走了。 

  他邊走邊想:原來剛才小白臉沒注意到自己偷開他的房門,原來他剛才在地道里給吳嫣發報? 

  算算時間,野田農夫已率眾到了句容。 

  呆會,我得到回來,套問小白臉一番,看看吳嫣與石維華是否被野田農夫截擊了沒有? 

  唉,做間諜的日子,真是難受! 

  老是被支那豬頭臭罵! 

  每次打仗,我為了避免誤傷皇軍士兵,都得佯裝膽小怕死,躲來躲去,總被支那軍官踢屁股,難受啊!野比三八,你什麼時候才能把我調回機關任職? 

  這種活受罪,我是受夠了! 

  馮超這麼想著,低頭走出了3號樓,然後環視周邊,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又悄然到回來。 

  「我還是得把電台弄熱。否則,呆會我出去了,馮超再偷偷摸摸地進來,發現我的電台是冷的,會瞧出我對他撒謊的。少爺一定要讓他相信,我剛給吳嫣發了電文。」石軒轅再也不相信馮超的屁話了,進了房間,便抬頭沉思了一會,便走向地道。 

  他打開電台,胡亂按了幾十下,再摸摸電台,熱了! 

  他便關上電台,離開地道,關閉通道,推門而出。 

  「喂,小白臉,你回來了,為何也不打聲招呼?你不知道我們在擔心你嗎?真是沒心沒肺的狗東西!」豈料,這回是盧彩英和秦楓站在他的房門前,盧彩英看到石軒轅出來,劈頭就是一頓臭罵。 

  秦楓怔怔地望著石軒轅,沒有吭聲。 

  她心裡卻是一番感慨:唉,要是石維華也在吳府大院,那該多好啊!說不定,本姑娘現在也能象盧彩英和小白臉一樣打情罵俏了。唉,如果是石維華也在吳府,也只能是吳嫣與他打情罵俏啊,無論如何,也論不到本姑娘與石維華在一起。唉,那也未必!我長得又不比吳嫣差,憑什麼,我就會輸給吳嫣? 

  秦楓如此心想,俏臉不知不覺泛紅。 

  「呵呵,我的好彩英,我知道你心疼我。對不起了!來,少爺賞你一個擁抱。」石軒轅嘻嘻哈哈地笑道,張開雙臂就要擁抱盧彩英。 

  「去你的……」盧彩英俏臉通紅,趕緊旋身一閃,罵了石軒轅一句。 

  豈料,石軒轅張臂擁抱盧彩英,本來就是一個圈套。 

  他料定盧彩英肯定會在秦楓面前避開,所以,他才張臂抱她。果然如此,待盧彩英一閃身,他佯裝抱錯了,一把抱住了秦楓,張嘴就親秦楓的雙唇。 

  他就是想佔佔秦楓的便宜,因為秦楓長得太美了。 

  不碰美人唇,白來世間走一趟啊! 

  「波……」 

  「喂,小白臉,死開去……」 

  秦楓哪會想到石軒轅來這一招的? 

  她猝不及防,不僅被石軒轅熊抱入懷,還被石軒轅親了她的雙唇一下。 

  秦楓不由雙羞又惱又氣,奮力推開了石軒轅,憤然怒罵,甩手就是一記耳光扇去。 

  「啪……」 

  石軒轅豎手一擋,秦楓的一巴掌扇在石軒轅的手背上。 

  「哎呀,對不起,我想抱的是盧彩英,哪知道你會站在她的位置上的?唉,我就是感覺嘴唇的香味不對勁啊!嘖嘖!」石軒轅豎掌格開她的巴掌,退後兩步,笑嘻嘻地說道,還把過錯算在秦楓的身上。 

  「呸……小白臉……你跟鬼子也沒什麼區別?哼!」秦楓打不著他,又被他如此戲弄,不由勃然大怒,唾罵石軒轅一句,憤然轉身而去。 

  「真是畜生!人渣!不理你了。哼!」盧彩英看到石軒轅當著自己的面去抱秦楓親秦楓,心裡已經十分不舒服,又看到石軒轅如此戲弄秦楓,她腦海里瞬間掠過了在龍山上秦楓與石軒轅閃遠些去說悄悄話的情景。 

  盧彩英不由心頭又是醋意瀰漫,她也憤然唾罵石軒轅一句,憤然轉身而去。 

  「小白臉,你有完沒完?你要玩女人?有本事就玩鬼子的女人啊!玩自己的同胞姐妹,算什麼?他娘的,老子還和你並肩作戰,還因此受了傷,這對老子簡直就是恥辱。」隔壁房間的郭瑋聽到石軒轅和秦楓及盧彩英的對話,拉開房門走出來,沒想到看到的卻是石軒轅戲弄盧彩英和秦楓,正直的郭瑋氣得對著石軒轅就是一頓臭罵。 

  然後,他「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這「砰」的一聲,十分響亮。 

  「嘿嘿,小白臉,你老是羞辱我為武大郎?他娘的,你才是真正的西門慶。我呸,連自己的女同胞也不放過,你跟鬼子有什麼兩樣?」馮超佯裝從庭院散步回來,從拐角處閃身而出,又一副不經意聽到郭瑋怒罵石軒轅的話的樣子,便對石軒轅落井下石,痛斥石軒轅一番。 

  說罷,他推開房門,佯裝轉身不理石軒轅,欲要跨步走進他和郭瑋的房間里。 

  「我呸……我呸呸呸……他娘的,兩個狐狸精,兩隻烏龜,竟然不當少爺是你們的朋友?沒有少爺救你們,你們早被鬼子殺了800遍了。好!少爺有的也是錢,很稀罕吳家的臭飯呀?好!你們不當我是朋友,我走!我到揚州找我大哥去。你們以後遇到為難事,可別來揚州找少爺幫忙!哼!」石軒轅心頭一陣高興,卻一副氣憤的樣子,大聲回罵秦楓、盧彩英、馮超、郭瑋一番,就轉身回房。 

  他也「砰」地一聲很響的關上了房門。 

  關上房門的剎那間,石軒轅心裡暗道:「彩英,秦楓,郭瑋,對不起了。我是不得不這樣做的。希望你們將來能理解我。為了故意讓鬼子的間諜馮超偷偷地傳話給鬼子,說我大哥改向北上到了揚州,我只能如此佯裝傷害你們。否則,野田農夫不會掉頭北上的,他若是在句容截擊我大哥,鐵血特戰隊會死無葬身之地的。我也是為了抗戰大業,保護我大哥,保護好革命的火種啊!」 

  他想到此,又長嘆了一聲,心道:軍統特務不好當,有時候,不得不得罪自己的親友。這回,我真要被秦楓等人誤會了,我將少了三個戰友,多了三個仇人。 

  想到盧彩英如此喜歡他,如此愛護他,為他付出真愛,而他卻要故意傷害她,悄然別離她,孤身上路,另行潛伏。 

  石軒轅的心有些不舍,有些難過,有些惆悵。 

  他抬頭仰臉,抑止似要溢出的淚水,脫下西裝,重新換上鬼子的軍官服飾,便附身到床沿收拾衣服和其他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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