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醉眼朦朧,皇家秘聞
“我比起其他更喜歡一個人的眼睛,那一首《鳳眼》,就供大家吧,”龍墨軒上台,說完便接過毛筆。
看了一眼麵前的人,叼起毛筆蹲下身體,便寫了下來,完成過後的他將嘴中叼起的毛筆一吐,沾染墨水的毛筆染黑了地板。
洗漱完口後,龍墨軒猩紅的舌尖輕舔著自己剛剛似乎用力過猛的上牙。
白麵玉生紅衣郎,朱唇一舔妖媚色。淩雲笑著直說了出來。
聽著淩雲的一句詩,眾人看待龍墨軒的眼神更加晦澀。
隻是可惜了,他的身份。
鳳眼
波水溶溶一點清,看花玩月特分明。嫣然一段撩人處,酒後朦朧夢思盈。
梢帶媚,角傳情,相思幾處淚痕生。
眾人看著這首詞有看著龍墨軒的眼睛隻覺得這首詞是為他自而作。
要是能夠看到醉後的他那該多好,下麵的人心中或許有同一個遺憾。
“這詞你們說比的上我的嗎?”清猗輕笑直對著下麵的人喊話。
“當然,你的勝了,”下麵的人直接喊話。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似乎下麵的人都有達到了共同的意識,長久的酒肉朋友他們彼此心照不宣。
醉後他該是什麽樣子,他們還是可以一飽眼福的。
“當然了,輸了麽該罰是理所當然的了,”龍墨軒也沒有借口,一口答應了下來,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他直接坐到了景洪的身邊。
一時之間四處飄來的幽怨眼神環繞在景洪身邊。
端正身體的景洪偷偷地看著龍墨軒帶著小小的幽怨。
本來兩人在樓上看著戲,他卻被龍墨軒拉了下來說是看起來有趣要參與其中。就連這青樓也是他拉著他來的。
剛剛一來就給他製造了這麽多的麻煩。景洪發現隻要遇到他就準沒有好事。
“我好看嗎?”歪著腦袋龍墨軒靠近了景洪,呼吸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串溫熱。
喝著酒的景洪嗆了一口更加幽怨。
而剛剛的人卻顯得沒有事一樣直直看著前方。
……
香豔之詞以清猗獲勝,她是最終的贏家。
“我們是否可以將懲罰該罰的罰了呢!”清猗已經急不可耐地說了出來。
“罰,該罰,”先一個人一口氣喝下了三大罐酒,酒香肆意。
他們喝著酒,為他喝彩,“你平生最大的一件秘密是什麽啊!”清猗詢問著那桌的主人。
眾人都屏息著,想要聽他說出來。
臉色紅潤的人,辨明著她的話,說道:“我其實很討厭玩樂,我隻是想要我那個父親見注意力分我一下而已,這有什麽錯,”將自己的心思說出的人,越說越激動最後卻倒在桌子上了。
已經醉倒了一個,在眾人的失望中他們看向了下一個人。
“我不過就是把一個人肚子搞大了唄,這件事我還沒有和家裏說,想著要是生了一個大胖下子在和家裏說,把她在接到府中其實那個小美人可是自己送上來的,那天月黑我們……,”眾人皆醉,興起地聽著他的的訴說。
一聯串的問話下來清猗都沒有得到有力的消息。
已經有所消極的清猗隻是在旁邊看著他們男人們的把酒言歡。
當輪到龍墨軒罰酒的時候眾人都看了過來,在期待的眼神中龍墨軒一把提起酒就咕嚕咕嚕地灌了下去。
酒順著他的嘴角和喉結流淌下來,滾動的喉結在酒水下一上一下,水澤流入衣襟中打濕了一片。
景洪看著嘴幹地灌了一口酒。
喝完的人隻是豪放地將嘴角擦拭,微醺的眼眸顧盼生輝。
並沒有眾人期待的醉後美色,但剛剛喝酒的場麵也足以一飽眼福。
慵懶的人斜靠著身後的紅柱,支撐著側臉看著麵前醉酒的人們。
“聽說墨大師又造出了厲害的武器,”其中一個酷愛武器的人說道。
“聽我父親說起當年四皇子也是手拿著龍鳳羽尾弓箭直接將被保護地嚴嚴實實的敵軍首領給射死了,聽說這把弓箭也是墨大師的作品,就是不知道這弓箭現在在誰的手上,”其中一個人聽到墨大師的名號隨口接了上來。
“四皇子是誰啊!這當今沒有四皇子啊!”思源聽到一個不熟悉稱呼難免問了出來。
那個剛剛接話的人喝著酒,有點醉熏熏地看著他。
他說道:“這可是皇家的大秘密了,原本這皇位該是當年的四皇子繼承的,但天意卻開了一個玩笑,四皇子以叛國罪被殺,就連他侯府的雞犬都沒有被上麵放過,這話說來……。”
眾人都聽著起勁,本來這個秘聞他們在場的很多人都沒有聽過,今日聽到也是好奇,說話的人卻突然停下了,醉倒趴在桌子上,任由眾人喚醒都沉睡著。
咳咳咳,不知道誰的咳嗽之後他們都沒有再提起了這個話題。
沉默中的龍墨軒看著醉倒的人,低語:“我曾經還有個四皇叔。”
清猗沒有言語,隻是這似乎是當年皇家奪位的秘聞而已,與她想要得到的消息有所不同。
一場酒肉詩詞落幕,清猗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站在大門口,看著來來往往進出的人,轉眼看著遠處的天空那裏一望無際。
那個陰暗角落的人什麽時候才會出現呢!清猗猜測不到。
“買肉了,新鮮的肉哦,”旁邊賣肉的人吆喝著。
賣肉之人笑臉相迎,“小姐,我家肉可好了,你要那一塊。”
清猗挑好了肉,正準備買酒的她卻聽著旁邊兩個買酒人的討論。
“聽說郭員外慘死在家中了,他全身都被肢解了,都沒有完屍,”其中一個人帶著害怕的語氣。
“說來,我有一個親戚他原來在郭家做事,也知道當年郭家好像是跟隨著皇家的皇子南征北戰,得到了不少的功勳才有如此的家底,本來他家也就是一個小家族,這原本也發跡了起來,沒有想到遭到了如此的橫禍,”另一個人歎息著他的離開。
清猗再一次聽到皇家的消息搖著頭,提著酒和肉離開了。
這皇家的事她可不想沾染。
“喂,你怎麽不等我就離開了呢?”後麵的淩雲追上了正要離開的清猗。
清猗沒有搭理他,雇了馬匹叫他送她到青峰山腳下去。
馬匹轆轆遠去,隻留下在身後叫喊的淩雲。
西風凋碧樹,冬天將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