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46:我真的知道錯了,他能不能不死
萌妻駕到46:我真的知道錯了,他能不能不死啊
「你撞倒的病人,這次是救不回來了,我看你怎麼面對人家的家屬。」
聽見了慕安冉的話后,靳如月往前走的步伐停了下來,眉頭皺得很深的轉身看著她。
下一秒,她很生氣的反駁到:「你胡說!」
「我胡沒胡說,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慕安冉表現的十分的自信,她站在那裡抱著雙臂在胸前,眼神里甚至充滿了對靳如月的鄙夷。
這讓靳如月一下子就慌了神,相信了慕安冉說的是真的。
慕安冉看見她的表現后,輕勾著嘴角,「靳如月,醫院就是這樣,每天都面對著數不清的生死。你接受不了,我就勸你離開蘇琛,就當是你別給他添麻煩了。」
「不可能,不可能……」靳如月搖著腦袋雙眼無神的看向慕安冉。
「什麼不可能,那個病人叫朱建是吧?你看朱建,這麼年輕的生命就這麼就即將沒了,多可惜啊。」
慕安冉說完,看見靳如月的臉色變得蒼白時,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明顯。
她就是要這樣,讓靳如月以為那個病人是她給害死的,然後讓她不敢再從事醫生的工作,離開蘇琛,從蘇琛的身邊滾開。
靳如月不敢慕安冉說的是真的,她憤恨的瞪著她,大吼了一聲:「你騙人!你這個騙子!蘇老師不會讓他死的,蘇老師那麼厲害肯定能幫幫他!」
「靳如月你真是以為你們蘇老師是神么?他不過是只是個醫生,是人——」
「騙子!」靳如月大吼一聲,打斷了慕安冉還沒有說完的話。
下一秒,她猛的轉身往急診的方向跑去,慕安冉想攔也沒攔下。
她不相信,不相信那個病人會救不了了,她也不相信蘇老師會無計可施,她不相信原來醫院這個救人的地方是那麼的殘酷,隨時都面臨著死亡,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年邁的。
靳如月這一次彷彿再也感覺不到累了,身體變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她一刻也不停歇的往急診室跑去,跑到朱建所在的病房,推開人群往裡面擠去,迫切的想看到裡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擠進了人群以後,她驚愕的發現居然病人沒轉移去手術室,直接在病房裡面開始了手術。
靳如月不懂,整個人都懵了。
她衝上前去到蘇琛的身邊想要問為什麼,卻一眼看見病人的左腹股溝處被手術刀割開的大大的傷口,瞬間就嚇得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第一次,她看到拿真真正正的病人如此動刀,難免害怕。
蘇琛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被抱住,眉頭緊緊的一簇,想要罵誰在這種時候來打攪他!
結果一側目就看見是靳如月,他的眉頭擰得更緊,沉聲命令:「走開,不要到這裡來!」
「蘇老師……他、他怎麼樣了?為什麼不進手術室就直接動手術了,為什麼?是很嚴重嗎,是救不過來了嗎?!」靳如月噼里啪啦問了一串問題,緊張得說話都在發抖。
蘇琛的眉頭深深的一皺,直接對旁邊的身說:「把她給我拉走,不要讓她來靠近我!」
「蘇老師,我……」
「走開!」
「蘇老師,我求求你一定要把他救活,求求你!」靳如月苦苦的哀求著,臉上竟然流下了一行行的淚水。
一個護士走過來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後將她從蘇琛的身邊強行帶走。
靳如月不肯離開,死命的掙扎,護士就很生氣的說:「你這樣只會幹擾蘇院長的手術,你怎麼會這麼白痴,還說了那麼不吉利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擔心了!」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靳如月立馬連連道歉,然後站在醫生和護士的後面雙手捏成了拳頭,緊張的看著手術。
只聽見高主任很緊張的說:「脈搏還是微弱,檢測儀檢測不到!沒有辦法進行手術!」
「等一下,我在準備放入金屬導絲。」蘇琛的聲音相比起高主任,要更加的沉著冷靜,手上的動作也很熟稔。
蘇琛的額上出了一層汗,來不急擦也要繼續手裡的工作,一邊還看了一眼病人然後吩咐到:「阿托品來兩隻。」
「好的!」高主任配合的點了點頭,做出相應的急救工作。
但蘇琛這邊的工作,卻依舊進展得不是很如願,因為不管他的動作再怎麼熟稔,病人此時的動脈完全癟掉了,金屬導絲根本就沒有辦法放進去!
萬分緊張的時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就等著蘇琛將金屬導絲放入,然後救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琛的額頭上出了更多的汗水,一旁有手術助手上前來替他擦汗,他目不斜視專註於病人。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忽然被打開。
病人家屬從外面衝進來,二話不說上前拉住了正在雙手合十閉眼祈禱的靳如月,猛的往地上一推!
推人的是病人的爸爸,一個大男人身強體壯,靳如月這小身板根本就禁不住推。
靳如月重重的癱倒在地上,嚇得周圍的人群立馬就散開!
蘇琛正在***金屬導絲,聽見了病房裡的動靜以後餘光往那邊掃了一眼,看見靳如月正可憐兮兮的倒在地上,並且病人的家屬還正準備上前去打人。
即便蘇琛現在是有一萬顆心想要前去護著她,卻也還是忍住,繼續手上的動作。
堅持了好一會兒后,金屬導絲依舊放不進動脈。沒有辦法,病人的動脈實在是太癟了,沒有條件放進去。
萬般無奈之下,蘇琛一邊繼續試圖放入金屬導絲,一邊說:「這種狀態下我們已經搶救了超出正常的時間,心臟的損失也已經很嚴重,心肌酶也如此的高,我估計是沒轉圜的餘地了。高主任,你去跟家屬談談。」
蘇琛這段話,很顯然就是宣布了搶救無效。
但雖然他是這麼說了,可手上還是試圖要再嘗試。結果最後的一次嘗試,也依舊沒有成功。
很是不情願的,他放下了手裡的東西,安靜的注視著病床上那個年輕人。
靳如月的臉上剛剛受了家屬一耳光,高主任就疾步走過去拉住了家屬的手臂,然後帶到一邊。
「請你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我的兒子都要沒了……醫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我們砸鍋賣鐵也一定會拿出錢來的,你不要放棄啊!」病人的爸爸噗通的一下子跪在地上,鐵骨錚錚的男子漢臉上掛滿了淚水。
下一刻,病人的媽媽也跪了下來,抓著高主任的褲腳,一聲聲的往地上磕腦袋!
高主任也很無奈,臉上是悲傷的表情。
他很沉重的說:「能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這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們才會宣布這個消息。」
高主任的話落下,病人的父母親嚎啕大哭起來。
靳如月捂著自己的臉半蹲在地上,耳邊充斥著悲愴的哭聲,以及檢測儀器此刻尖銳刺耳的「滴滴」聲。
她從來沒想過,居然就真的這麼死了。
靳如月忍不住也哭了起來,把整張臉度死死的埋進臂彎裡面,從一聲聲的抽泣漸漸的變成了跟家屬一樣的嚎啕大哭,再到後來變成比家屬還要大聲的哭聲。
病房裡的其他醫生都沉默著,對眼前的情況表示十分的遺憾。
而靳如月捂著臉的手漸漸的移到了自己的心臟,死死的抓著胸口的衣服,感覺自己的心臟疼到要爆炸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忽然在她的身邊蹲下,緊接著一雙有力的手臂從一旁抱住了她,將她圈進了懷抱里。
靳如月聞到蘇琛身上的消毒水和血腥味,哭聲只增不減。
她淚眼朦朧的抬起頭來看著蘇琛,因為眼裡蓄滿了淚水的願意,根本就看不清蘇琛的臉。
幾乎是泣不成聲的,她哭著問到:「蘇老師,是我不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能不能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