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47:我真是想把你……
萌妻駕到47:我真是想把你……
朱建死了,病房裡父母的哀嚎聲一聲聲的令聽者心碎。
只有他這一個兒子的夫妻倆,不知道將來的日子要怎麼過下去,腦子裡全都是朱建還活著時跟他們嬉笑,跟他們吵架的模樣。
去了天堂的朱建,大概看到自己的父母為了救自己額頭在地上磕出血,來世也會更懂得珍惜生命了吧。
悲傷如此強大,令人一夜蒼老,沒有人能逃脫。
但即便是如此,悲傷還是不能阻擋人們前行的步伐,很快朱建的父母就為他安排了一場葬禮。
出殯的那天,北城前所未有的下起了很大的雪。
蘇琛端著一杯溫熱的開水,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大雪飄零,桌上的手機開著擴音,高主任正在說話,語氣難得的沉重和嚴肅。
「朱建的父母今天給我打電話了,對我們表示了感謝,說有空的話很高興我們去參加葬禮。」
蘇琛聽完點了點頭,走過去拿起電話,關了擴音放到耳邊。
他說到:「葬禮就不去了,替我表示慰問吧。」
「我已經替你表示了慰問了,但有個事情我還是得給你說一下。」高主任的語氣更嚴肅了。
蘇琛微微的一眯眸,「什麼事情?」
「你上次帶來醫院的小不點,也就是靳如月。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葬禮的,今天也去了,結果被轟走了。」
「現在呢?」
蘇琛的心裡一緊,這麼大的雪她一個人?
高主任無奈的說:「現在我可不知道,又不是我的女朋友。不過看她那天那麼傷心欲絕,肯定還死守在殯儀館門口或者跟去墓地了吧。」
「你把殯儀館和墓地的地址都用簡訊發給我。」
蘇琛說完,不等高主任追問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快速的轉身走向桌子,放下杯子以後連身上的居家服都沒換,抓起沙發上的羽絨服和車鑰匙就奔出了門。
蘇琛冒雪開著車去先去了高主任說的殯儀館,殯儀館的人說朱建一件被送去了墓地。
他又擔心的問詢:「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子,長得特別的矮小,圓圓的臉蛋。」
殯儀館的人立馬就領會到了他說的是什麼人,「你是說害死了朱建的那個女孩子?」
聽她的說辭,蘇琛的臉色一沉。
「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那個女孩子沒有害死任何人。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她去哪裡了?」
「這……」殯儀館的女人有點被蘇琛這冷厲的模樣嚇到。
結結巴巴了好一會兒后,她終於說清楚了一句話:「那個女孩差點被家屬打了,我們怕鬧出事情就攔住了,後來她又跟著車追了一段,打車去墓地了吧。」
蘇琛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那女人,然後轉身走到外面開車又準備去墓地找人。
雪越下越大,蘇琛開車上山的時候車前方的視線都很模糊,車子開得無比的艱難,但他依舊還是沒放緩速度。
這麼冷的天氣,也不知道靳如月在室外得凍成什麼樣子。
終於將車開到了墓地陵園的大門前時,蘇琛一下車就被山上的風吹得眯起了眼睛,裹緊了羽絨服也抵擋不住這一陣陣凌冽的寒風。
他往裡走了一段路,終於看見了葬禮。
而葬禮的不遠處,靳如月正躲在一個墓碑的後面,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個腦袋看著人群的方向。
蘇琛往她走過去,走近以後發現她還在不停的給子抹眼淚。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心底後悔自己要答應那天陪她去看電影,如果不去看電影這一切應該都不會發生。
她也不至於,如此無辜的牽扯進來。
蘇琛從她的後面走上前,拉著她手臂,試圖把她拉起來。
靳如月忽然被人從後面拉住嚇了一跳,差點就整個人跳了起來。轉頭看見是蘇琛以後,驚訝的仰臉看著他。
「蘇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當然是來帶你回去的,這麼冷的天氣不在家老實的呆著,出來湊什麼熱鬧?」蘇琛說著,又試圖去將她拉起來。
但靳如月躲開了他的手,蹲在墓碑後面又問:「蘇老師,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呀?」
「我長得有天眼,你在哪裡我都看得見!」
蘇琛說完,這次很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她,然後將她拉了起來,準備將她帶走。
但靳如月卻直接耍賴一樣的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往下沉,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兩隻手臂被蘇琛拉著。
蘇琛低下頭,深擰著眉頭看著她。
「你到底想幹什麼,這麼大的風雪,你這小身板遲早被你折騰出病來!」他的語氣很嚴厲,因為生氣胸口不平穩的起伏著。
靳如月嘟嘴,祈求的說:「蘇老師,我就看完葬禮,看完我就走。」
「這有什麼好看的。」
「我想看,蘇老師我想看。」靳如月很嚴肅的看著蘇琛,很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的決心。
「那看完,跟我走。」
「恩恩!」靳如月很用力的點頭。
蘇琛居高臨下的的看著她,相當不情願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看著她還是坐在厚厚的雪地上,忍不住心疼的提醒:「不要坐在地上,給我站起來。」
「不不不,蘇老師。不能站起來的,被發現我又會被攆走的。」靳如月小聲的回答著,只能妥協的蹲了起來。
蘇琛更是無奈了,只能稍稍的挪動了一下步子,站在風吹來的位置給她擋住了呼嘯的寒風。
然後低著頭,心疼的看著她蹲在那裡專心的盯著前方。
靳如月看了一會兒,回過頭來看著蘇琛還在身後站著,立馬就伸手拉了拉他的褲腳。
「蘇老師,你能不能別站著啊?你這麼高,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的。」
「你趕緊看,看完了就走。」蘇琛蹙眉,低頭看見她的小臉已經被雪風給吹得紅彤彤的。
「那好吧。」
靳如月怕自己的話太多把他說得不耐煩以後被強行帶走,於是只好把嘴巴閉上了。
蘇琛站在她的身後,陪她靜靜的看了一會兒。
風雪越來越大的時候,他低頭看著腳邊縮成一團的人,最後也緩慢的沉下了身子蹲在她的身邊。
他拉開自己羽絨服的拉鏈,從後面將她整個人都圈進自己溫暖的懷抱里,然後緊緊的抱住。
靳如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意外到,轉過頭去看了蘇琛一眼。
回過頭來看著他暴露在雪風裡的手已經紅了時,有些自責的說:「蘇老師,我不看了,我們回去了吧。」
「別動,看完我帶你回去。」蘇琛的聲音低沉的在她響起,手臂緩緩的收緊把她抱在懷裡。
靳如月抿了抿唇,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嘩嘩的開始流,一顆一顆的熱淚從臉頰滾落,砸到蘇琛的手背上。
蘇琛感覺到自己手背的溫熱,心疼的皺起眉頭,以為她又在傷感朱建的事情了。
但他沒料到,手背上的溫熱接連不斷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懷裡的人也是哭得越來越洶湧了。
蘇琛無奈的嘆了口氣,越是心疼就越把她抱得緊。
可傻乎乎的靳如月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感動,只會在他把自己抱得越來越緊,越來越溫暖的時候更加厲害的哭,哭得停不下來。
蘇琛忍了一會兒,想讓她把不好的情緒發泄出來。
可是看到她哭得停不下來的時候,終於還是不忍心她再繼續這麼苦了,握著她的肩膀把她轉身面對著自己。
剎那間看到她哭得淚眼朦朧雙眼通紅時,他的心臟猛的一縮!
「不準哭了!為了別的男人哭成這個樣子,我真是想把你……」蘇琛話說一半,說不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他能把她怎麼樣。
靳如月卻傻乎乎的追問:「蘇老師,你想把我怎麼樣?」
「不知道!」
「你肯定是想了要把我怎麼樣的,你肯定……」靳如月抽泣著,委屈的看著他。
蘇琛的眉頭深深的擰起來,盯著她那張此刻慘兮兮的臉,居然有想要吻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