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48:想要佔有
萌妻駕到48:想要佔有
蘇琛努力止住自己想要吻下去的衝動,喉結性感而剋制的滾動了一下,移開視線不再盯著她看。
「起來,我帶你回去了。」
「哦……」感動之下,靳如月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起身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後走。
蘇琛走了幾步,回頭看見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踩進厚厚的積雪,笨拙的樣子像個企鵝。
他倒回去,在她的面前背對著她蹲下。
靳如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尷尬不解的看著他:「蘇老師,你怎麼了?」
「你看不到嗎?上來,我背你走。」蘇琛不耐煩,轉過頭來盯著她,然後招了招手。
靳如月搖搖頭,「不行不行的,蘇老師你這樣會很累的,而且雪那麼厚你背著我很不好走路的。」
「啰嗦,叫你上來就上來。」
靳如月還是不肯,倔強的站在原地不動,就是不肯趴到她的背上去。
蘇琛的腿都在雪地里凍得快要僵了,見她還不動有些陰沉的又開始了恐怖的倒數。
「3、2……」
「不不不,不要數了!」靳如月立馬就往前走去,搖著手讓他不要再數了,這簡直是他的魔咒。
蘇琛見她靠近,手伸到身後拉了一下她的腳踝。
「啊!」
靳如月低呼了一聲,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已經往前跌去趴在了蘇琛的背上。
蘇琛趁機把她環住,然後站了起來!
「蘇老師,你好壞啊。」靳如月無奈的趴在他的背上,因為害怕掉下去,手臂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
蘇琛聽了她這話,身子猛的一僵。
更為恐怖的是,這麼冷的寒風天氣,這種情況下他的身體居然也有了反應。就因為她嘟著嘴委屈的說出來的那句——蘇老師,你好壞啊。
蘇琛綳了繃臉色,背著她加快了步伐,想要快點走到陵園的外面,將她放下來。
可靳如月在他背上很是不安分,一直嚷嚷著:「蘇老師,你不要走那麼快,我好害怕摔啊。」
「蘇老師,你慢一點啊。」
「蘇老師,你聽不到我的聲音嗎?」說完,又把嘴唇湊近蘇琛的耳邊,冰涼的唇抵著他的耳廓。
「蘇老師,你慢一點。」
蘇老師,蘇老師,蘇老師……
靳如月一口一個蘇老師,每一聲都喊得脆生生的,蘇琛好不容安定下來的心思立馬就被她給攪亂了。
他緊蹙著眉頭,臉色非常的陰沉,薄唇抿得緊緊的。
終於走到陵園的外面,馬路上沒有那麼多的積雪厚,他立馬就將她放了下來,然後快步流星的往前走,根本就不管她了。
他往前走過了馬路,然後打開車門坐上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陵園的門口,靳如月一臉蒙蔽的站在那裡,不懂這是為什麼。
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對面馬路蘇琛的車停在那裡一動不動,蘇琛也沒有再下來的意思。
靳如月受不住冷,抱著雙臂在原地跳了起來,想要自己的身體暖和一點,一邊還不停的搓手。
蘇琛坐在車內,隔著一層車窗神色複雜的看著外面的靳如月,手放在車門鎖上遲遲沒動。
他很掙扎,不知道該不該下去。
他現在太明白自己對靳如月是什麼感覺了,就是喜歡,就是想要佔有。
可是再仔細的想想自己的條件和處境,他還是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但喜歡,就很難不靠近。
這個世界上,有誰不是這樣的?喜歡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接近,想要知道關於對方的一切訊息。
而蘇琛認為,得到靳如月一切訊息的有效方式,就是把她放在身邊。
蘇琛一向自視自己是個很有自制能力的人,五年前他喜歡上葉曦和,並且在後來跟她一起生活了五年。但即便是如此,他也從來沒有過任何過激的行為。
可是這一次遇上靳如月,卻在各方面的反應都那麼過激了。他真的很害怕這樣發展下去,一定會不可收拾。
蘇琛萬般痛苦,閉上眼重重的往椅背上一靠,一拳頭緊緊的砸在方向盤上!
頓時,車子喇叭就刺耳突兀的響了起來。
靳如月這時正在外面跺腳取暖,忽然聽見喇叭響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但一刻,她就以為是蘇琛在催促她過去。
想也沒想的,甚至是帶著一點高興的心情,她立馬就抬腳往他車子的方向沖了過去。
快速的拉開門,一屁股坐了進去,再利索的關上了門。
蘇琛聽見車門的聲音后,猛的一看睜開眼就看見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小臉被雪風吹成了高原紅。
他蹙眉,想問你怎麼上來了。
但在看到她睫毛上都落著雪時,還是忍住了沒問,然後把暖氣開到了更大讓空氣變暖和起來。
車內的確很暖和,比車外要暖和太多了,靳如月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肺裡面都暖和了起來。
她轉過頭,這才笑嘻嘻的看著蘇琛說:「蘇老師,今天謝謝你。」
蘇琛沒說話,眼睛的餘光都沒有看她那裡,自顧自的發動了車子。
等到車子拐彎往山下走以後,蘇琛綳著臉說:「作為一個醫生,你每天都有可能面臨病人死亡。如果你每個死亡的病人你都這麼做,你還有經歷和能力去面對下一個病人嗎?」
「我——」
「你聽我說,你不需要給我任何的解釋,我不需要你的解釋。」蘇琛依舊是綳著臉,語氣也很嚴厲。
他已經,恢復了她老師、上級的身份。
靳如月知道自己不該,緊抿著唇沒有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兩隻手規規矩矩的放在大腿上。
蘇琛睨了她一眼,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但也還是很嚴厲。
「面對死亡的病人,你與其悲傷的追憶和悼念,耗費自己的體力和精力,更應該做的是總結自己的錯誤,吸取經驗,在下一次遇到同樣的病人時你能夠有能力把人救活!」
靳如月聽著這番話,猶如醍醐灌頂。
蘇琛駕駛車子轉了一個彎,聲音徹底柔和了下來,「儘管如此,我還是很理解你。」
靳如月猛的抬起頭來,看著蘇琛訝異的問:「蘇老師,你真的理解我嗎?」
「嗯,我當然能理解。」
靳如月臉上帶著笑,感激的看著蘇琛,只要有人能夠是理解她為什麼這麼難過的她就覺得滿足了。
蘇琛嘆了口氣,心想還是對她狠不下心來啊。
緊接著,他說到:「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第一次去醫院工作,接到的第一個病人就死亡了。」
靳如月無聲的倒吸一口氣,開始心疼起蘇琛來。
這麼多年,蘇琛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沒放下,要把那件事情完整的說出來還是有些困難,難以開口。
最後,為了安慰靳如月他說:「病人患有食道癌,食道血管很脆弱只能吃流食或者注射營養,結果因為我的疏忽沒有警惕到位,家人買了生的紅薯給他吃。」
靳如月難過的皺起眉頭來,「生的紅薯,那麼硬……」
「是,所以食道靜脈血管破裂大出血。」
「大出血……」靳如月喃喃自語,然後很是心疼的伸出一隻手去握住了蘇琛正握著方向盤的手,表示自己的同情和安慰。
蘇琛看著手背上覆蓋著那隻小手,眼眸一沉。
忍下了自己反握住她的手的想法,他收回自己的手,咳嗽一生恢復平時上課的那副模樣。
問到她:「說說,食道靜脈血管破裂的後果。」
靳如月想了想,然後很小心的看著蘇琛,像是怕接下來的話會傷害到他一樣。
「食管是食物入口進胃部的通道,管壁上分佈了很多血管。有的人食管壁薄,易破裂,有的人靜脈脆,易爆開。一旦出血沒及時止住,死亡率很高……」靳如月難過的蹙起眉頭,沒再說下去。
「死亡率多高?」蘇琛面不改色,追問。
「至少50 %以上。」
「不錯,看樣子我給你補習的你還是學進去了。」蘇琛稱讚的點了點頭,嘴邊露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靳如月看著他笑,心裏面心疼得不行。
她也不想再去追問那個病人最後是如何了,因為毋庸置疑,肯定是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