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49:濛濛她不一樣
萌妻駕到49:濛濛她不一樣
車子一路往山下開,風雪依舊沒有減小的趨勢,反而好像還越來越大了。下山以後,甚至路況都因為風雪變得擁擠了起來。
靳如月沉默了半晌,終於還是忍不住打開窗戶把腦袋探出去看看路況,堵成這個樣子,她恐怕不能回去給自己的哥哥做晚飯了。
看了一會兒,縮回車內重重的嘆了口氣。
窗外的寒風呼哧的灌進車內,空氣都有些變涼了,蘇琛在自己這邊給她升上了窗戶,轉眸看著她。
正要說乾脆去他家時,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低頭一看,是秦致遠打來的。
靳如月也跟他一樣低頭看著,然後指著手機說:「蘇老師,秦先生給你打電話了。」
蘇琛拿起電話,說到:「我知道,我又沒瞎,看得見。」
靳如月聳著肩膀,看著他吐了吐舌頭。
蘇琛接起電話以後,聲音不咸不淡的喂了一聲,聽見那邊的聲音以後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
才不過兩三句話的時間,他就立馬掛斷了電話,看起來是遇到了急事。
靳如月也正襟危坐起來,緊張的詢問他:「怎麼了,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
「我恐怕不能那麼快送你回家了,我要去一趟秦致遠的家裡,濛濛生病了。」蘇琛的語調很著急。
靳如月沉默,在腦子裡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在哪裡聽過濛濛這個名字。
想起來是上次在火鍋店遇見的那個女孩子后,她又納悶,秦致遠的侄女兒生病了蘇琛為什麼那麼著急。
像是他自己的女兒生病了那樣,她還沒見過他有著急的時候。
就算是那次朱建病發生命危急,他雖然是著急,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透露著一種很強烈的關心。
車流終於慢慢的開始有了移動的跡象,不出五分鐘以後就可以暢通的行駛了。
看著車況不再那麼擁堵了,靳如月指了指前面的路邊,開口提議:「蘇老師,你就在前面的馬路邊放我下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家。」
「放你下去?」
蘇琛眉頭蹙得更緊了,這麼大的雪天,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放她自己一個人。
要是他不擔心她一個人,他又怎麼可能這麼大的雪還開車出來找她。
靳如月卻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指著前面說:「你去秦先生的家裡,我就自己打車回家呀。」
「不行!」
這一次,蘇琛很果斷的就拒絕了。
靳如月納悶了,「蘇老師,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行啊,我哥哥還等著我回家給他做晚飯呢。」
「等你給他做晚飯?」蘇琛一聽,瞬間就更不爽了。
靳如月沒看出他的不爽,很用力的點點頭,證明自己是真的很急著要回家給自己的哥哥做晚飯。
誰知蘇琛不但沒在路邊放她下去,還不悅的說:「你哥一個成年男人,有手有腳的又沒殘廢,不能自己做飯?」
「蘇老師,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哥哥!」靳如月立馬就瞪起了眼睛,誓死維護自己的哥哥!
蘇琛被她這麼一吼,轉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看到她是真的很生氣的臉龐以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說話的確是有些過激了,不太應該。
他抿了抿唇,給她道歉,「不好意思,我道歉。」
靳如月聽到他道歉,然後這才沒那麼生氣了,靠在椅背上賭氣的又抬手指著前面的一個路口。
「那你在前面放我下去。」
「不行。」
「怎麼還是不行啊?!」靳如月又坐了起來,很是不理解的看著蘇琛。
蘇琛咳嗽了一聲解釋到:「天氣太糟糕了,萬一你沒打到車凍壞了怎麼辦,我也不能把車停馬路上等著你到倒車吧。」
靳如月點點頭,覺得他說得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然後他緊接著追問到:「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給你哥打電話,說你有事情今天不能回去給他做晚飯了,讓他自己想辦法。你跟我去秦致遠的家裡,等天氣好轉了,我就送你回去。」
靳如月覺得可以,但拿出電話來的時候問到:「我要給我哥哥什麼理由呢?」
「是什麼情況就怎麼說,這還需要想?」
「不行不行!我不能把真實的情況告訴我哥,我會挨揍的。」靳如月棘手的拿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琛眯起眸子,問她:「為什麼不能說真實的?」
「反正不能,就是不能。」
靳如月自然不會傻到把真正的原因告訴蘇琛,她才不會把靳向南對自己的要求告訴蘇琛。
那樣會讓蘇琛的心裡難受,肯定是不好過的。
既然靳如月不肯說,蘇琛也不再過多的追問,因為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是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靳向南的身價並不低,想要調查他一定是輕而易舉。自己的妹妹跟一個已婚男人走得那麼近,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會情願。
對於這一點,蘇琛是很理解的。
自己不適合靳如月,他可以很坦然的承認。這也是為什麼,一直以來他都儘可能的剋制自己對靳如月的情感。
他不能,浪費她的美好年華。
蘇琛的心裡又苦苦的掙扎了起來,開車去秦致遠家裡的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了,綳著臉沉默著。
而靳如月在副駕駛座上,拿著手機絞盡腦汁的在想要怎麼給自己的哥哥說這個事情。
結果等到車子進入了秦致遠家的小區,她都還是沒想到。
走進公寓的電梯時,靳如月想算了,說不定靳向南這會兒都沒打電話問她的下落,是跟出去朋友喝酒把她忘記了呢。
斟酌之後,她決定等靳向南打來電話再說。
電梯到了之後,蘇琛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去,然後站在一間門前有些焦急的敲了敲門。
靳如月小跑著跟上前,安撫他:「蘇老師,小孩子抵抗力差感冒很正常的,你不要這麼著急嘛。」
「濛濛她不一樣。」
「為什麼不一樣?」靳如月看著蘇琛異常嚴肅的臉,很不解的追問他。
但蘇琛還來得及回答為什麼,眼前的門就被打開了,秦致遠的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出現在眼前,看起來有些疲憊。
蘇琛立馬就鑽進了屋裡,徑直往濛濛的卧室走去,一邊焦急的問:「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靳如月緊跟在後面,但因為要拖鞋而慢了一步。
秦致遠看了看蘇琛,最後還是站在門口彎腰給靳如月拿了一雙拖鞋出來,然後遞給她。
靳如月拿過拖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謝謝。」
「你怎麼跟他在一起的?」
「我……我……反正就是跟他在一起的,但你放心我一會兒要回家的,不會打擾你們。」靳如月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於是就說了這番話。
秦致遠有些疲憊的一笑,「不覺得打擾,但還挺高興的。」
「為什麼?」
「之前我爸媽在家做飯,說讓他帶你一起來,他都拒絕了。」秦致遠說著,轉身往我是走去。
靳如月聽到這個消息有些訝異,跟在他的身後問:「為什麼拒絕了?」
「那我怎麼知道,你難道也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呀!」靳如月搖了搖頭,表明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秦致遠笑了笑,「沒事,今天來了就行,晚上就留在這裡吃飯吧,我讓我媽給你做好吃的。」
「不用那麼麻煩了,等外面的雪下得小了蘇老師會送我回去,他答應了我了。」
秦致遠看了看外面的雪,只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他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靳如月,嘴角揚起一抹揶揄的笑容,但就是不說話。
靳如月沒察覺到,徑直走到屋裡去,看見往日還活潑可愛的濛濛這會兒正病怏怏的躺在床上。
蘇琛看見他們進來了,轉過身來,但只手還握著濛濛的